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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十章 威逼利誘 第十章 眼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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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十章 威逼利誘 第十章 眼前的……

第十章

眼前的男人生著一雙狹長的吊梢眼,眼尾微微上翹,像是一只冷傲而精於算計的狐貍。他的目光在丹恒身上掃過,帶著幾分審視和不屑,猶如在打量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

周圍的學生聽見動靜,陸續圍了過來,竊竊私語中夾雜著對禪院直哉的不滿。

這個男人的名聲在咒術界並不好,高傲自大、目中無人,尤其是對女性咒術師的輕蔑態度,早已讓人心生厭惡。

“你跟我走一趟。”禪院直哉對著丹恒命令到,似乎丹恒只是他隨手可以驅使的工具。

“禪院直哉,你想帶丹恒去哪?”禪院真希和其他幾人上前,擋在丹恒身前。他們的眼中充滿了警惕,顯然對這個明顯不安好心的男人沒什麽好感。

禪院直哉好像才意識到周圍有其他人一樣,語氣漫不經心而輕蔑:“我當是哪個女人直呼我的名諱,原來是你這個不知廉恥,沒有教養,不在家安分守己的廢物啊。”

“你!”禪院真希握緊拳頭,眼中閃過一絲憤怒。她早已習慣了禪院家的冷嘲熱諷,但每一次聽到這樣的話,依然會感到憤恨。

“砰!”

禪院直哉的話音剛落,丹恒的拳頭已經砸在了他的臉上。他仰面倒在地上,鼻血順著指縫流下,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好快!禪院直哉的術式與時間有關,他本人也是特一級術師,可剛剛居然沒能第一時間捕捉到丹恒的動作。

“道歉!”丹恒冷著臉,語氣不容置疑。其他幾人也都厭惡而防備地看著禪院直哉,仿佛他再多說一句,就會群起而攻之。

禪院直哉擦了擦鼻血,從地上爬起來。出於對強者的尊重,他終於收起了臉上的輕慢:“丹恒君,那種女人而已,我們……”

“砰!”

“道歉!”

又是一拳,禪院直哉擡起胳膊防備,卻被丹恒的拳頭打得一個踉蹌,後退幾步。擊在胳膊上的拳頭產生了慣性,使他的手砸在自己的眼眶上。

“沒想到丹恒君的力氣也這麽大。”禪院直哉心中暗驚,臉上的疼痛讓他更加清醒。

“我們才是……一類人,何必為廢物起沖突。”他試圖緩和氣氛,但未盡的話再次消失在丹恒的拳頭下。

有些人是不用暴力不會說話的。對於這種滿嘴汙言穢語、侮辱同伴的家夥,丹恒選擇用冷酷的拳頭教會他如何尊重他人。

“……抱歉。”禪院直哉終於開口道歉,眼神卻依舊惡狠狠地瞪著禪院真希。一切都是這個“賤女人”的錯。

他完全不怪自己和丹恒。禪院直哉把自己和強者劃為一類,而將其他人視為弱者。在他眼中,強者做什麽都是有道理的。

禪院真希一點都不怕,對方頂著一對黑眼圈,鼻血直流,臉腫得像豬頭。她沒笑出聲已經是很給面子了。

丹恒明顯是為了給她出氣,挑的地方都是臉上,下手程度也很有技巧,既讓禪院直哉痛不欲生,又不會致命。

“謝謝啦。”禪院真希轉頭對丹恒小聲道謝。沒想到這小子平時不聲不響的,看起來八竿子打不出一屁的樣子,關鍵時刻竟然這麽仗義!

丹恒的表情看起來依舊沒有多少變化,像是剛剛隨手處理了一件無關緊要的雜事。他轉身準備離開。

“等……等一下,嘶。”牽扯到了臉上的傷口,疼的禪院直哉臉都要扭曲了,“我還有事,高層那些老頭們找你。”

沒錯,在實力至上的禪院直哉眼中,那些沒有實力只有年齡的老頭老太太們也全是廢物,如果不是因為他對封建等級制度的堅決擁護,他早就打翻他們了。

今日這趟跑腿任務也是他好奇丹恒,主動請纓來的,否則誰也使喚不動高傲的禪院大少爺。

聽見禪院直哉的話,丹恒等人停下腳步。

禪院真希她們擔憂地看著丹恒。如果是高層的傳喚,那她們是沒有立場和實力去阻攔的。

“放心吧。”丹恒點頭示意,算是安慰大家。

想到丹恒的實力,眾人這才稍稍安心。

禪院直哉的紅色跑車呼嘯著駛出高專,七彎八拐,最終駛入東京另一個偏遠郊區的結界。

很久以前,咒術師是被劃分在陰陽道中的一部分,與其他陰陽寮的人共用“陰陽師”這一稱呼,為天皇服務。

那時,“咒術師”這個稱呼只在私下裏使用,甚至一度被認為是陰陽師中的旁門左道。

後來,明治時期,天皇下令廢止陰陽道,崇尚神道教,陰陽師逐漸沒落。

然而,神道教擅長占蔔、祈福,卻對祓除咒靈束手無策。於是,專攻於此的咒術師們終於得到了官方的認可,獨立出來,擁有了自己的稱呼和機構。

咒術界管理層成立之初,官方為了防止世家獨大,特意將管理層設在“天元”所在的東京都,遠離世家的勢力範圍。

咒術界高層也大多由禦三家之外的家族組成,禦三家在其中只占很少的席位。

為了確保自己的地位,本就封建的咒術界愈發固步自封,更加排擠非術師和非世家術師。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咒術的壟斷越發嚴重,咒術界已經形成了自己的圈子,擁有自己的律法,幾乎要獨立於霓虹了。

就像眼前這樣。

有些古舊的日式傳統建築,散發著木頭獨有的味道。腳下的木質地板隨著腳步發出輕微的嘎吱聲,如同與這些老人一樣年久失修。

昏暗的燭光下,紙門後的身影影影綽綽,猶如鬼魅般若隱若現。

“為何不跪?”一道辨不清男女的沙啞嗓音傳來,試圖給丹恒一個下馬威。

“咳,加茂長老。”旁邊有人輕聲提醒。咒術界演變至今,加茂家在高層的席位越來越多,話語權也愈發重要。他出聲只是為了提醒對方不要忘了今日的目的。

一個演白臉,一個演紅臉,一唱一和,不知究竟有何企圖。丹恒冷眼旁觀,靜靜地看他們演戲。

“罷了,年輕人嘛。”又有一人出聲,語氣中帶著幾分虛偽的寬容,“你是大有前途的年輕人,何必天天在五條悟手底下幹那些辛苦的事情。”

“是啊,我們這裏有個職務很適合你,位高權重,還不用勞苦拼殺咒靈。”

“你甚至可以做五條悟的上司。”

“不必。”丹恒直接打斷他們的話。

可能是除了五條悟以外,還沒人敢如此打斷他們,這群老頭老太太們集體沈默了一瞬。

有人拍了拍手,語氣中帶著幾分譏諷:“看來你更喜歡這種的。”

一名紮著馬尾、表情冷傲的女子從殿後走來,裝扮與禪院真希神似,只是眼神空洞麻木,像是一具被規訓好的人偶娃娃。

看來是禪院直哉把剛才的事情告訴了他們,這群自以為是的家夥,就自顧自地認為丹恒喜歡這種類型的女性。

丹恒想到了五條悟曾經說過的話,這群愚蠢腐朽的老家夥果然像爛橘子一樣。自己是這種人,就理所當然地認為全世界的人類都是這樣。

“簡直,無可救藥!”丹恒一臉厭惡。

先是利誘,那麽接下來就該是威逼了。

果然,被三番兩次忤逆的爛橘子們勃然大怒:“不識好歹,對高層出言不遜,押下去!”

他們要暫時把丹恒收押起來,再給他網羅一些罪名。

丹恒眸色如冰,召喚出“擊雲”。

“轟隆!”

一聲巨響在耳邊炸開,房頂被一記霸道的“赫”暴力掀開,用來遮掩身份的紙門也被罡風撕裂,宛如扯下了這群人的遮羞布。

五條悟懸浮於半空,藍色的眼睛像極北的寒冰,冷冽刺骨。他不笑的時候,氣勢驚人。

“該死的老東西們,動我的人,活膩味了嗎?”五條悟的聲音冰冷而充滿威脅,屬實有點霸道總裁那味了。

可在場的沒有一個人笑得出來。房頂被掀開,紙門被撕裂,一群發禿齒豁的老家夥們驚慌失措地暴露在天光之下,伏趴在地上,狼狽不堪。

他們本是為了避開五條悟,特意選擇他不在的時候行動。

高層本就因為五條悟與他們之間有嫌隙,對五條家也意見頗大,五條家在高層的話語權逐年遞減。這次如同以往一些會議一樣,直接沒讓五條家參與。

沒想到,五條悟還是這麽快趕回來了。

“五條悟,你想造反不成?”還有老家夥看不清狀況,不知死活地叫囂。

丹恒二話沒說,一槍打過去。那個老頭被打落本就所剩無幾的牙齒,撞翻桌椅和燭臺,暈死過去。

其他人見狀,更不敢多說什麽了,生怕得到一樣的下場。

五條悟很想直接殺了這群老蛀蟲,但最終還是理智占了上風,忍了下來。

他帶走了丹恒。

原地,那個姑娘還站在原處,空洞無物的雙眼不知道望向何處,光芒絲毫也照不進來,像一具行屍走肉。

“你其實沒必要動手啊,丹恒醬~要相信我啊,我可是最強。”五條悟又恢覆了那副臉上永遠帶著笑意的模樣。

他覺得如果丹恒不動手,那麽那群爛橘子只會最先記恨他,有麻煩事他也能擋在最前面。

“此事因我而起,怎麽可以讓你一人承擔。”丹恒擡頭,堅定地看向五條悟,“不必畏懼,我定會同你一起。”

他的眼神誠懇又真摯,目光明亮澄澈,竟叫人一時不敢直視。

曾經有人說過,五條悟的眼睛像帕拉伊巴碧璽,像通透明亮、無限延展的藍色天空。

那麽此刻,五條悟覺得丹恒的眼睛就像薄荷綠碧璽,像清澈凜冽、平靜蒼翠的林中泉水。

*

“丹恒,你回來啦!”學生們聚集在操場上,看到丹恒的身影出現,紛紛圍了上來。夕陽的餘暉灑在他們臉上,映出幾分關切和欣喜。

“五條老師還是有點靠譜的嘛。”釘崎野薔薇雙手抱胸,語氣裏帶著幾分調侃,但眼眸中卻藏著關心。

“誒~只有一點點嘛?老師我好傷心啊。”五條悟誇張地捂住胸口,做出一副受傷的表情。

大家默契地忽略了五條悟的表演,目光都集中在丹恒身上。伏黑惠走上前,低聲問道:“沒事吧?”

丹恒點點頭,語氣平靜:“沒事,只是去了一趟高層,五條先生已經解決了。”

“那就好。”大家安下心來。

“這麽晚了,不如去宿舍聚餐好了。”熊貓提議道,毛茸茸的臉上露出期待的神情。

“好啊,壽喜鍋安排!”釘崎野薔薇立刻附和,眼眸亮了起來。

“老師也要參加!”五條悟興致勃勃地舉手,像個期待春游的小學生。

禪院真希翻了個白眼,勉強同意。就算不同意,這家夥也會自己加入進來。她無奈地點了點頭:“隨便你吧。”

“誰去買食材?誰做飯?”熊貓環顧四周,提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它撓了撓頭,有些為難:“我不太方便出門,棘也沒辦法正常溝通,兩個女生負責現場布置,丹恒對這裏不太熟。悟嘛……”

根本指望不上吧,它看了一眼五條悟,後者正一臉無辜地眨著眼睛,仿佛在說“我怎麽了”。

大家默契地將目光轉轉向伏黑惠。

伏黑惠嘆了口氣,認命地點頭:“知道了,我去買。但是我做飯並不怎麽樣。”

“完了,我們這群人好像都不怎麽會處理食材。”釘崎野薔薇扶額,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

就在這時,五條悟突然舉起手,自信滿滿地說道:“我可是最強好嗎?食材交給我了!”

“?”眾人齊刷刷地看向他,臉上寫滿了懷疑。

五條悟會做飯?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你確定?”禪院真希挑眉,語氣中帶著明顯的質疑。

“當然!”五條悟拍了拍胸脯,“我可是無所不能的五條悟!”

“那……食材就交給你了?”伏黑惠試探性地問道。這麽多年來,處於放養狀態,不常與他見面的伏黑姐弟,從來沒見過五條悟下廚,見得更多的是五條悟來蹭津美紀煮的飯。

伏黑惠心裏已經開始盤算,要不要偷偷買點速食備用。

“放心,包在我身上!”五條悟比了個大拇指,臉上掛著自信的笑容。

大家面面相覷,雖然心裏滿是懷疑,但眼下似乎也沒有更好的選擇。

“別擔心。”丹恒的聲音平靜而溫和,像是給眾人註入了一劑強心針,“雖然我不太了解壽喜鍋的具體做法,但我會其他料理,可以給五條先生打打下手。”

“太好了,那我們就先去布置場地。”釘崎野薔薇拍了拍手,招呼著大家行動起來。

夕陽漸漸沈入地平線,夜幕悄然降臨。高專的宿舍裏,燈光溫暖,笑聲不斷。雖然五條悟的廚藝還是個未知數,但絲毫不影響大家的好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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