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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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412星體醫院產科外，圍了上百號人。
陸垣他們幾個站在人群的最後方，每個人的神色都不一樣。
程夏恒皺著眉，有些不悅：“我就說蟲族狡猾吧？你們看看，你們看看！什麽時候不生偏偏等到處準備處決他們這一天生！這不是影響大家的決定是什麽！”
“老程，你別這樣！”木子安慰。
“要我說！老宋你就不該讓你的人傳信！”程夏恒抱怨。
宋琛也是一副苦相，他說： “這我能瞞住？就算我不去通知老陸，等到公開行刑的時候，大家也要知道。到時候你讓老陸怎麽解釋？”
“可是…”
木子說：“老程，我們幾個沒有誰不恨蟲族。但是你也別太極端。
斯繆爾達星體上殘存下來的蟲族，確實是和我們一樣屬於人類。”
初熵淡淡的看了他們一眼，客觀的說：“斯繆爾達星體是斯爾德納發現蟲族之中，有向著人類進化的蟲族之後，仿照著人類星體建設的。
第一批進化成人類模樣的蟲族，在蟲族是受歧視的。斯繆爾達是這些受歧視者的避難星體。
他們既已為人，確實不該遭到屠戮。”
初熵自繼任420星體的星長之後，身上就多了不怒自威的氣度。他一開口，竟然讓有些暴躁的程夏恒安靜了。
程夏恒找地氣一樣拉著陸垣：“老陸你說。”
陸垣倒是給了程夏恒笑臉，但是說出的話也和初熵、木子一樣，他說：“優勝劣汰，星系裏我們不同物種戰鬥，不過是為了掠奪更多的資源。
幾百年前，面對蟲族的入侵我們沒有還手之力，那時他們是侵略者，毀壞我們的星體。
而進幾十年，我們能直面蟲族的攻擊，甚至可以主動出擊，搗毀他們一座又一座星體。對他們這些存留下來的蟲族來說，我們就是那個破壞他們星體的毀滅者。
我手裏的激槍只殺身形龐大，面目猙獰，食人的蟲族。不殺無家可歸的遇難者。”
“老陸你…”程夏恒一時語塞。
木子拽了一下程夏恒，對他使了個眼色，阻止他：“行了老程。你別在執拗了。你以為不殺他們是對他們仁慈？你仔細想一想他們活下來要面對是什麽？”
“能面對什麽？他們活下來不就要和我們一起生活嗎？反正就算他們活下了，我也不會給他好臉色！”程夏恒脫口而出，一點也沒明白。
陸垣盯著程夏恒輕笑一聲，無奈的搖頭，似乎再說：你真的沒救了。
程夏恒看著陸垣，不明所以。又看向其他人，也是差不一樣的表情。
“不是，你們到底想表達什麽！”程夏恒不解的看著他們，眼神清澈。
然而，沒人理他，因為手術門開了。
陸垣和初熵走在前面。
木子和宋琛緊挨著跟在後面，小聲蛐蛐。
宋琛十分不理解：“木子，老程這腦子真的能做研究，你就說他的設計改良的機甲是不是全是你幫他的。”
木子也十分不解，只能說：“可能他偏科？”
宋琛回頭看了一眼著急跟過來氣急敗壞的程夏恒，有點滑稽，沒忍住笑了一聲：“以前沒發現，老程身上喜感挺強。”
木子也看了一眼，十分讚同的點頭。
醫生出來約過人群，來到陸垣和初熵面前開始匯報情況：“陸上校，初星長。送來的二十名Omega手術都很成功，生下了八個女孩，九個男孩，還有一對雙胞胎男孩，兩對龍鳳胎。一共二十三位新生兒，均無蟲族特征。”
陸垣點頭，又問：“進行分娩的人中，有擁有蟲族特征的人嗎？”
醫生回答：“其中有三位男性Omega身上有未進化的蟲族尾巴。一位女性Alpha擁有鋒利的牙齒，剩餘人沒有。”
陸垣點了點頭，讓醫生回去了。
“木子，從星體財政裏撥出一筆錢，給醫院用來充當這些孩子和患者療養費用。其他醫院一樣要撥款，以免後面有類似情況發生。”陸垣說。
“是。”木子應下，立馬離開。
醫院的小插曲結束，現場的人再次回到了百人會議室。
之前爭論不休的到會議室，現在異常安靜。
陸垣在主講臺上看著臺下一百多為代表，打不多數人身上都透露著憂色。
“諸位既然無人想講話，那就直接投票吧，本次投票不記名，只要結果。三天後，星體新聞會公布投票結果。”
會議之後，陸垣將最近的事情，寫星報發送給了季聞。
— —
季聞的議員評選的事業，正在按照他的計劃穩步進行。
王長事情結束後，季聞又除了幾個差不多的校尉，這些事情處理起來異常的順利，但是每當星際邊界外的小星體出現在大眾視野時，事情推進的卻異常的困難。
就比如王長，他貪汙星際財政撥款的事情很快就上了了頭條，然而星眾們議論最高的神秘物資去處卻很快的沒了熱度，後面甚至無法查詢。
“叮”一聲，季聞的星腦接收到星報。
季聞熟練的輸入加密密碼，星報內容投現在空中。
看著空中透射出來的立體的陸垣影像，季聞不受控制的揚起嘴角。
陸垣穿著正裝，帶著一個帶鏈子的金絲眼眶。他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看過來的眼神裏滿是引誘。
“陸垣真是，隔著遠勾引誰呢？還好中心星體有規定，私人密報不允許破開檢測，不然整個星系都要只要陸上校其實是個悶騷的斯文敗類了。”季聞輕笑。
他將畫面停留在陸垣沖著鏡頭笑的畫面，不斷調大虛擬影像的大小，直到與正常人體一般大。
季聞湊過去，吻上了陸垣影像的唇。
一觸即離，他挑眼看著陸垣，信息素瞬間瞬間失控。
陸垣真是不得了，別的Alpha只有聞到喜歡的Omega信息素時才會控制不住自己信息素。
陸垣倒好，一個影像就讓他潰不成軍。
季聞仰頭，又問了問陸垣的眉梢，轉身去了浴室。
季聞從浴室出來，已經是三十分鐘後了。他打開窗戶，讓院子裏的松柏想飄進來，轉身點開虛擬影像，準備看一看陸垣穿這麽精致，準備說點什麽。
然而，陸垣剛剛開口，就有人敲門。
季聞以為是038號，就直接讓直接進來了。
然而，出現在門口不是他的管家，是他的老子。
看到季遠山的一瞬間，季聞立馬關閉星腦，從床上下來。
“爸，你怎麽來了？”季聞問。
季遠山看著季聞慌張的樣子，裝作什麽都不知道樣子，就站在門口沒在往裏走。
但聞到空氣裏，濃郁的臘梅味時，還是沒忍住問了一句：“收到陸垣的消息了？”
季聞嘿嘿笑了一聲，沒回答。
見此，季遠山沒在往後問。
季遠山說：“鐘議員讓我來的，他約了你幾次你都沒見。”
“鐘澤竟然找到你那裏去了！”季聞震驚。
季聞不想起見鐘澤就一個原因：中心星體給防線外星體的物資。
最近幾個月，他查星體各區域的校尉，他查的人越多就越是清楚，這些年防線之外的那些星體有多艱難。
尤其心疼陸垣。
他一想到在與蟲族奮戰的時候，陸垣會因為這些不確定因素受傷，心口就隱隱作痛。
這一切，那些以次充好的校尉有錯，但是默許他們這樣的做議員更是有錯。
之前他還覺得鐘澤是真心想著防線外的星體的，現在看來他與別的議員也沒有區別。
不確定陸垣能百分百消滅蟲族的時候，對陸垣是一個態度。在得知陸垣可以並且一定會消滅蟲族以後就又是領個態度。
左右不過是個虛偽的人，不願意將議員曾經做的錯誤決定公之於眾。
季聞許久未開口，季遠山試探的問了一下：“你不想見鐘澤，是因為陸垣？”
季聞差異的看向季遠山。
季遠山輕笑一聲，問：“好奇我怎麽知道？”
季聞點了點頭。
“我是你老子，當然了解你。”季遠山輸盯著季聞說。
他盯著季聞看了一會，視線忽然移到了別處，似乎是想到一些有意思的往事，笑了一下，輕聲說：“要說陸垣，你老子我作議員的見過幾次。”
聽到這裏，季聞的眼神立馬亮了，一副好奇的模樣，呆呆的望著他。
季遠山瞧著季聞笑的不值錢的樣子，無奈嘆息。
緩緩開口：“我和他父親連線溝通時，他出現過幾次，應該是就是三四歲的樣子…”
季聞聽著父親的話，已經想象到沒他膝蓋高的陸垣，踩著椅子往上湊，問季遠山要兒童機甲的樣子。
那畫面簡直太可愛了。
季聞想著，嘴角又壓不住了。
他問：“爸，那你給陸垣做了嗎？”
季遠山說：“那時候，機甲技術沒有現在成熟，給小孩使用的機甲根本沒人研究。”
“嗯……那可真是太遺憾了。”季聞惋惜。
季遠山說：“其實，主要是因為，大家覺得星際太平，沒人會覺得小孩需要機甲。不過……”
季遠山畫風一轉，接著說：“你的Omega父親在懷上你的時候，總是夢見你吵著要和哥哥機甲格鬥，就覺得是個愛玩機甲，就著手研究了好幾款兒童機甲。
那時候，確實專門制作了兩架，一紅一藍，本來打算把藍色的那一架當做物資送往412星體，但是……”
季遠山頓了一下，一笑帶過：“不過現在這麽看，你和陸垣那孩子還是有緣的。”
季聞聽著季遠山的話，心裏暖暖的，他問：“那生產出來的兒童機甲還留著嗎？”
“留著，在老宅的儲物室放著。等以後陸垣來了，你可以帶他去看。”季遠山說。
季聞點了點頭。
季遠山說了很久，終於又一次提到了鐘澤，他說：“小聞，我知道你不想見鐘議員。但是你現在要競選議員，他只要還是首席議員，你都得聽他的。
名利場裏沽名釣譽，大多人都是虛與委蛇，你要是拎不清是要吃苦的。”
“可是爸，這對嗎？”季聞問。
他看著季遠山，接著說：“給防線外的物資，是近幾十年開始變的吧？
倘若坐在高處的人，所做的事沒有一件是好的，那為什麽還要讓他坐在高處呢？”
季遠山沈默片刻，看向季聞說道：“你想做什麽，就做吧。爸爸應該能給你兜底。”
季聞有些受寵若驚，這是紀之前王長那件事之後，季聞第二次感受到他的父親是真的在關心他的。
季聞猶豫了一下問：“爸，你知道鐘澤找我為了什麽？”
“這我還真不知道。不過……我猜測可能是因為陸垣。我聽說，陸垣已經五六個月沒聯系過中心星體的人了。
蟲族到底有沒有被完全消滅，沒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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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垣他們幾個站在人群的最後方，每個人的神色都不一樣。
程夏恒皺著眉，有些不悅：“我就說蟲族狡猾吧？你們看看，你們看看！什麽時候不生偏偏等到處準備處決他們這一天生！這不是影響大家的決定是什麽！”
“老程，你別這樣！”木子安慰。
“要我說！老宋你就不該讓你的人傳信！”程夏恒抱怨。
宋琛也是一副苦相，他說： “這我能瞞住？就算我不去通知老陸，等到公開行刑的時候，大家也要知道。到時候你讓老陸怎麽解釋？”
“可是…”
木子說：“老程，我們幾個沒有誰不恨蟲族。但是你也別太極端。
斯繆爾達星體上殘存下來的蟲族，確實是和我們一樣屬於人類。”
初熵淡淡的看了他們一眼，客觀的說：“斯繆爾達星體是斯爾德納發現蟲族之中，有向著人類進化的蟲族之後，仿照著人類星體建設的。
第一批進化成人類模樣的蟲族，在蟲族是受歧視的。斯繆爾達是這些受歧視者的避難星體。
他們既已為人，確實不該遭到屠戮。”
初熵自繼任420星體的星長之後，身上就多了不怒自威的氣度。他一開口，竟然讓有些暴躁的程夏恒安靜了。
程夏恒找地氣一樣拉著陸垣：“老陸你說。”
陸垣倒是給了程夏恒笑臉，但是說出的話也和初熵、木子一樣，他說：“優勝劣汰，星系裏我們不同物種戰鬥，不過是為了掠奪更多的資源。
幾百年前，面對蟲族的入侵我們沒有還手之力，那時他們是侵略者，毀壞我們的星體。
而進幾十年，我們能直面蟲族的攻擊，甚至可以主動出擊，搗毀他們一座又一座星體。對他們這些存留下來的蟲族來說，我們就是那個破壞他們星體的毀滅者。
我手裏的激槍只殺身形龐大，面目猙獰，食人的蟲族。不殺無家可歸的遇難者。”
“老陸你…”程夏恒一時語塞。
木子拽了一下程夏恒，對他使了個眼色，阻止他：“行了老程。你別在執拗了。你以為不殺他們是對他們仁慈？你仔細想一想他們活下來要面對是什麽？”
“能面對什麽？他們活下來不就要和我們一起生活嗎？反正就算他們活下了，我也不會給他好臉色！”程夏恒脫口而出，一點也沒明白。
陸垣盯著程夏恒輕笑一聲，無奈的搖頭，似乎再說：你真的沒救了。
程夏恒看著陸垣，不明所以。又看向其他人，也是差不一樣的表情。
“不是，你們到底想表達什麽！”程夏恒不解的看著他們，眼神清澈。
然而，沒人理他，因為手術門開了。
陸垣和初熵走在前面。
木子和宋琛緊挨著跟在後面，小聲蛐蛐。
宋琛十分不理解：“木子，老程這腦子真的能做研究，你就說他的設計改良的機甲是不是全是你幫他的。”
木子也十分不解，只能說：“可能他偏科？”
宋琛回頭看了一眼著急跟過來氣急敗壞的程夏恒，有點滑稽，沒忍住笑了一聲：“以前沒發現，老程身上喜感挺強。”
木子也看了一眼，十分讚同的點頭。
醫生出來約過人群，來到陸垣和初熵面前開始匯報情況：“陸上校，初星長。送來的二十名Omega手術都很成功，生下了八個女孩，九個男孩，還有一對雙胞胎男孩，兩對龍鳳胎。一共二十三位新生兒，均無蟲族特征。”
陸垣點頭，又問：“進行分娩的人中，有擁有蟲族特征的人嗎？”
醫生回答：“其中有三位男性Omega身上有未進化的蟲族尾巴。一位女性Alpha擁有鋒利的牙齒，剩餘人沒有。”
陸垣點了點頭，讓醫生回去了。
“木子，從星體財政裏撥出一筆錢，給醫院用來充當這些孩子和患者療養費用。其他醫院一樣要撥款，以免後面有類似情況發生。”陸垣說。
“是。”木子應下，立馬離開。
醫院的小插曲結束，現場的人再次回到了百人會議室。
之前爭論不休的到會議室，現在異常安靜。
陸垣在主講臺上看著臺下一百多為代表，打不多數人身上都透露著憂色。
“諸位既然無人想講話，那就直接投票吧，本次投票不記名，只要結果。三天後，星體新聞會公布投票結果。”
會議之後，陸垣將最近的事情，寫星報發送給了季聞。
— —
季聞的議員評選的事業，正在按照他的計劃穩步進行。
王長事情結束後，季聞又除了幾個差不多的校尉，這些事情處理起來異常的順利，但是每當星際邊界外的小星體出現在大眾視野時，事情推進的卻異常的困難。
就比如王長，他貪汙星際財政撥款的事情很快就上了了頭條，然而星眾們議論最高的神秘物資去處卻很快的沒了熱度，後面甚至無法查詢。
“叮”一聲，季聞的星腦接收到星報。
季聞熟練的輸入加密密碼，星報內容投現在空中。
看著空中透射出來的立體的陸垣影像，季聞不受控制的揚起嘴角。
陸垣穿著正裝，帶著一個帶鏈子的金絲眼眶。他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看過來的眼神裏滿是引誘。
“陸垣真是，隔著遠勾引誰呢？還好中心星體有規定，私人密報不允許破開檢測，不然整個星系都要只要陸上校其實是個悶騷的斯文敗類了。”季聞輕笑。
他將畫面停留在陸垣沖著鏡頭笑的畫面，不斷調大虛擬影像的大小，直到與正常人體一般大。
季聞湊過去，吻上了陸垣影像的唇。
一觸即離，他挑眼看著陸垣，信息素瞬間瞬間失控。
陸垣真是不得了，別的Alpha只有聞到喜歡的Omega信息素時才會控制不住自己信息素。
陸垣倒好，一個影像就讓他潰不成軍。
季聞仰頭，又問了問陸垣的眉梢，轉身去了浴室。
季聞從浴室出來，已經是三十分鐘後了。他打開窗戶，讓院子裏的松柏想飄進來，轉身點開虛擬影像，準備看一看陸垣穿這麽精致，準備說點什麽。
然而，陸垣剛剛開口，就有人敲門。
季聞以為是038號，就直接讓直接進來了。
然而，出現在門口不是他的管家，是他的老子。
看到季遠山的一瞬間，季聞立馬關閉星腦，從床上下來。
“爸，你怎麽來了？”季聞問。
季遠山看著季聞慌張的樣子，裝作什麽都不知道樣子，就站在門口沒在往裏走。
但聞到空氣裏，濃郁的臘梅味時，還是沒忍住問了一句：“收到陸垣的消息了？”
季聞嘿嘿笑了一聲，沒回答。
見此，季遠山沒在往後問。
季遠山說：“鐘議員讓我來的，他約了你幾次你都沒見。”
“鐘澤竟然找到你那裏去了！”季聞震驚。
季聞不想起見鐘澤就一個原因：中心星體給防線外星體的物資。
最近幾個月，他查星體各區域的校尉，他查的人越多就越是清楚，這些年防線之外的那些星體有多艱難。
尤其心疼陸垣。
他一想到在與蟲族奮戰的時候，陸垣會因為這些不確定因素受傷，心口就隱隱作痛。
這一切，那些以次充好的校尉有錯，但是默許他們這樣的做議員更是有錯。
之前他還覺得鐘澤是真心想著防線外的星體的，現在看來他與別的議員也沒有區別。
不確定陸垣能百分百消滅蟲族的時候，對陸垣是一個態度。在得知陸垣可以並且一定會消滅蟲族以後就又是領個態度。
左右不過是個虛偽的人，不願意將議員曾經做的錯誤決定公之於眾。
季聞許久未開口，季遠山試探的問了一下：“你不想見鐘澤，是因為陸垣？”
季聞差異的看向季遠山。
季遠山輕笑一聲，問：“好奇我怎麽知道？”
季聞點了點頭。
“我是你老子，當然了解你。”季遠山輸盯著季聞說。
他盯著季聞看了一會，視線忽然移到了別處，似乎是想到一些有意思的往事，笑了一下，輕聲說：“要說陸垣，你老子我作議員的見過幾次。”
聽到這裏，季聞的眼神立馬亮了，一副好奇的模樣，呆呆的望著他。
季遠山瞧著季聞笑的不值錢的樣子，無奈嘆息。
緩緩開口：“我和他父親連線溝通時，他出現過幾次，應該是就是三四歲的樣子…”
季聞聽著父親的話，已經想象到沒他膝蓋高的陸垣，踩著椅子往上湊，問季遠山要兒童機甲的樣子。
那畫面簡直太可愛了。
季聞想著，嘴角又壓不住了。
他問：“爸，那你給陸垣做了嗎？”
季遠山說：“那時候，機甲技術沒有現在成熟，給小孩使用的機甲根本沒人研究。”
“嗯……那可真是太遺憾了。”季聞惋惜。
季遠山說：“其實，主要是因為，大家覺得星際太平，沒人會覺得小孩需要機甲。不過……”
季遠山畫風一轉，接著說：“你的Omega父親在懷上你的時候，總是夢見你吵著要和哥哥機甲格鬥，就覺得是個愛玩機甲，就著手研究了好幾款兒童機甲。
那時候，確實專門制作了兩架，一紅一藍，本來打算把藍色的那一架當做物資送往412星體，但是……”
季遠山頓了一下，一笑帶過：“不過現在這麽看，你和陸垣那孩子還是有緣的。”
季聞聽著季遠山的話，心裏暖暖的，他問：“那生產出來的兒童機甲還留著嗎？”
“留著，在老宅的儲物室放著。等以後陸垣來了，你可以帶他去看。”季遠山說。
季聞點了點頭。
季遠山說了很久，終於又一次提到了鐘澤，他說：“小聞，我知道你不想見鐘議員。但是你現在要競選議員，他只要還是首席議員，你都得聽他的。
名利場裏沽名釣譽，大多人都是虛與委蛇，你要是拎不清是要吃苦的。”
“可是爸，這對嗎？”季聞問。
他看著季遠山，接著說：“給防線外的物資，是近幾十年開始變的吧？
倘若坐在高處的人，所做的事沒有一件是好的，那為什麽還要讓他坐在高處呢？”
季遠山沈默片刻，看向季聞說道：“你想做什麽，就做吧。爸爸應該能給你兜底。”
季聞有些受寵若驚，這是紀之前王長那件事之後，季聞第二次感受到他的父親是真的在關心他的。
季聞猶豫了一下問：“爸，你知道鐘澤找我為了什麽？”
“這我還真不知道。不過……我猜測可能是因為陸垣。我聽說，陸垣已經五六個月沒聯系過中心星體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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