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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世子渣男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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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皇帝雖然賞了官給陸澤軒做,也以舅舅的身份看陸澤軒是哪裏都好,之前看陸澤軒管理書齋的時候也確實做的不錯,便以自己對外甥的了解,只覺得這個官賞給外甥做,是不會鬧出什麽幺蛾子的,但是皇帝真的沒想過陸澤軒能給他交一份如此好的答卷。

這大炎字典一旦推行開來,對百姓的好處暫且不提,但是對於自己的好處卻是顯而易見的,這絕對是自己當政期間功績裏的重重一筆,足可以書寫至史書當中,供後世之人瞻仰的,因此,皇帝大喜之下自然是樂意推行大炎字典的。

看著大炎字典高興不已的皇帝,對於編制如此巨作的人士也是好奇不已的,自是向陸澤軒打聽起這本大炎字典的編織之人。

陸澤軒自然知道這個時候不是自己該謙虛的時候,自己要徹底的坐穩這個位置,自然是要拿出具體的功績來證明的,更何況不承認的話,自己又從哪裏去再找一個人來頂替呢,何況弄虛作假地找人來頂替可是容易被人扣上欺君之罪的,不管怎麽想,承認這本大炎字典是自己編制的才是最好的結果。

陸澤軒自然表示是由自己一個人編制完成的。

皇帝一臉懷疑地看著陸澤軒,實在不相信如此耗時耗力的大炎字典竟然是由自己面前這個所謂的不學無術的外甥一個人完成的,便開口再次問道:“昊兒,你就別逗朕了,你知道要編織這樣的一本大炎字典需要花費多長時間、花費多少心力麽?要不這樣,只要你告訴朕究竟是何人編織的這本大炎字典,朕就給你記頭功,好不好?”

“皇帝舅舅,真的是我一個人完成的,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考考我啊!”陸澤軒無奈地回道,知道以原身的名聲想要做出這件事情,確實是不太容易被人接受的。

“你想怎麽考?”皇帝好奇地問著。

“嗯,皇帝舅舅隨便翻一頁,告訴我第幾行,第幾個字,我便能說出那是個什麽字,這樣能讓皇帝舅舅相信麽?”

皇帝聽到陸澤軒提到的考驗方法,心裏忍不住地懷疑道:“你是說真的?你真的想要這麽考?這可是比讓你背下來還要難吧!”

“就這樣驗吧!”陸澤軒回道,只有足夠高難度的驗證才能讓他人相信這本大炎字典是出自己的手裏的。

皇帝看著陸澤軒那自信的樣子,便隨意翻開了大炎字典的一頁,看了其中一個字說道:“第53頁,第三行,第六個字。”

“是‘把’字。”陸澤軒自信地回道。

皇帝低頭看著字典,確實是個把字,又擡頭仔細看了看陸澤軒,便再次隨意翻了一頁,又考驗起了陸澤軒。

隨著考驗的次數多了,而陸澤軒也確實是每次都回答對了,排除了陸澤軒瞎貓碰上死耗子的猜對的情況,皇帝這才徹底地相信這本大炎字典是陸澤軒編織的。

“好!好!好!不愧是朕的外甥,朕就知道朕的外甥怎麽可能像眾人說的那樣呢!”

皇帝老懷欣慰地感嘆完,轉腦一想,自己之前聽到的昊安公子編制的科舉經義的詳解還以為是外甥找了槍手替他寫的,畢竟像是歷年的科舉考試題集只不過是需要花費功夫便可抄錄完成的,但是像經義詳解這些還是需要一定的知識量才能編制出來的,可是現在想來,既然那些經義詳解掛上了外甥昊安公子的名號,說不得那些經義詳解還真有可能是外甥自己編寫的呢!

“朕問你,之前書齋裏昊安公子的經義詳解也是你編寫的嗎?”

“皇帝舅舅,你不是知道昊安公子是我的取的筆名麽,那經義詳解既然掛上了昊安公子的名號,便自然是我編寫出來的,難道我還能把別人的作品掛上自己的名字?咱是這樣子的人麽?”

陸澤軒也知道,編寫經義詳解這件事情也是不容易被人相信的,即使自己已經在那些經義詳解上標示了自己的名字,但是知道自己是昊安公子身份的人卻並不會相信那就真的是自己編寫的。只會是以固定思維覺得以自己文不成武不就的名頭,哪裏會編寫的出來經義詳解這樣的書籍,肯定是有槍手幫自己完成的,自己不過是掛了個名字在上面而已。

“呵呵,朕不是想著你之前不是不願意讀書的麽,現在突然變得如此博學多才,朕有點兒不敢相信麽。”

“其實,我有過目不忘的記憶力,之前先生教的那些我都記得地,只是不願意表現出來而已。這要是表現出來了,我還哪裏有那輕松快意的日子了,豈不是要天天地被抓著讀書學習麽,這不是想著讓自己日子過的輕松一些麽,所以……”

陸澤軒給了皇帝一個你知道的表情,讓皇帝看得是好氣又好笑,也就是自己這個外甥如此淡泊名利,不想著投身官場,成為只手遮天的權勢人物,竟然為了想過輕松快意的日子,還故意藏拙,真是人讓哭笑不得啊!

“你呀你呀,你讓朕說你什麽好呢?既然你想過輕松快意的生活,那你現在怎麽不接著藏了啊?”皇帝好奇地問著。

“之前我在京裏瞎胡鬧的時候,只要報出我爹、我娘和舅舅的名號,別人便會退避三舍,我自然是輕松快意了。可是我這不是馬上要當爹了麽,我總不能讓我將來的孩子在報出我的名號時,被人嘲笑吧!咱們應該將壓力壓在自己身上,而不是將壓力壓在孩子身上吧!只要我有足夠牛,那麽將來我的孩子也能像我之前一樣肆意快活了。我是官N代,富N代出身,總不能到了我孩子的身上,就變成了窮一代出身吧!”

皇帝看著認真的陸澤軒,感嘆地說道:“古話的說好,先成家後立業,這還真是有幾分道理的。”

有了皇帝在背後支持,大炎字典自然能夠很快得到推展開來,而且還得到了很多學子的支持。當然不是沒有人看出這大炎字典會對文人士子的地位沖擊,不過陸澤軒在推行之時便采取了從文人士子內部瓦解的辦法來執行。

陸澤軒知道一個新的事物想要推展開來,讓大眾接受是需要一個過程的,陸澤軒先是召集了各地優秀的學子入京學習大炎字典上的拼音等讀音的問題,然後便將這批學子下放至各個地區,讓他們去各個地區教學上面的內容,而視他們教學的情況給予相應的分數,而這筆分數便可以記入朝廷檔案,待他們參加科舉考試之時,這筆分數可以在他們科舉考試之時為他們增加籌碼,也可以在通過科舉考試後優先安排官位上任。

學子們十年寒窗苦讀是為了什麽?當然是為了有朝一日翻身成為朝廷官員。可是每次參加科舉考試的人有多少,能夠一路過關斬將地成為官身的又能有多少,沒有誰能夠保證自己就一定能夠在下次科舉考試之時便能翻身得意把歌唱的,現在朝廷給予了這樣子的獎勵制度,又哪裏會得不到學子們的支持呢。

可以說這個福利制度一出,即使某些朝廷官員想要借著學子們來生事也是行不通的,想要借著學子們生事的前提條件是要給他們一定的好處,否則誰也不是傻子,在沒有損害學子們利益的前提下,不給出相應的好處,便想著登高一呼,四方響應地跟著鬧事,哪有可能呢?即使某些朝廷官員答應給出頭的學子相應好處,但是不患寡而患不均,沒得到好處的學子心裏能樂意看著他人借此機會翻身或揚名麽?

最主要的是這件事情是皇帝禦旨批覆同意的,皇帝對朝廷的把控能力還是很強的,想生事的人在做之前還是要多翻思量的,明擺著與皇帝對著幹的,最後能得到的好處也未可知。雖然一旦學文識字的人變多了,會對文人的地位有一定的沖擊,但是這股沖擊的能力還未可知,畢竟家庭條件擺在那裏,不可能所有的百姓都不管肚子飽不飽的情況,一心只想著讀書科考的,但是如果此時生事的後果,很有可能便被皇帝殺雞儆猴,捋掉身上的官職,直接打回十年苦讀的起點了。

因此,雖然部分人員對推行大炎字典,普及識文斷字的決策心裏有些反抗意識,但是最終也沒有鬧出什麽大事情來,陸澤軒的第一次亮槍行動也就拉開了還算完美的序幕了。

不過雖然大炎字典的推行拉開了還算完美的序幕,但是針對陸澤軒這個編制大炎字典的人和昊安公子的身份,京中眾人還是產生了懷疑,實在是原身文不成武不就的名聲太響亮了,也太深入人心了,所以在知道這本大炎字典是陸澤軒編制之時,根本就沒有人相信是真的,紛紛懷疑是有槍手在背後幫襯,而且以編制字典的工作量來說,這個槍手可能還不只是一個人,而是多個人協力合作較長時間才有的結果。

眾人雖然心裏有了懷疑,但是考慮這本大炎字典在發行之前已經被皇上禦筆親批了,這便等於皇上是同意由陸澤軒的筆名昊安公子所屬名的,而眾人也未找出確鑿的證據證明他是有槍手幫忙的,在無確鑿證據的情況下,大家不敢真的跑到皇上面前去叫囂陸澤軒欺世盜名的罪名。

不過雖然不能在皇上的面前揭穿他那欺世盜名的醜惡嘴臉,但是眾人卻覺得可以再其他方面證實陸澤軒本人根本就沒有這份才情的。因而一時之間,送往承恩侯府邀請陸澤軒參加詩會和宴會的貼子是一張又一張的,一時之間承恩侯府便仿佛成為了京中赤手可熱的人家一般。

這事自然是驚動了仁孝公主和沈安荷的,不過兩人的態度卻是完全不一樣的,沈安荷與陸澤軒朝夕相處之下,自然是慢慢地了解了陸澤軒的才情,對他的學識更是敬佩萬分的,因此是十分相信陸澤軒可以編制出大炎字典這樣子的典籍的。

仁孝公主則是完全相反的態度了,自己的兒子到底是什麽樣子的水平,仁孝公主自覺心裏是清楚的很,根本就編制不出大炎字典這樣子的典籍的,也編制不出之前昊安公子之前出版的經義詳解的,仁孝公主同京中其他人的想法一樣,覺得這很有可能是自家兒子從哪兒找到了一位學識出眾的才子,騙著人家為他做事呢!

仁孝公主在知道這件事情的第一感覺便是怒不可揭了,自然是第一時間便下令將陸澤軒請到自己的面前了。

看著坐在自己面前安然自若的陸澤軒,仁孝公主只覺得自己頭疼的厲害,要是繼續任由自家兒子這樣胡鬧下去,自己恐怕遲早會被自家混帳兒子給氣出病來,說不得都要少活幾年了。

仁孝公主一把掌拍向身旁的桌子,怒喝道:“說,這本大炎字典究竟是誰編制的?”

“昊安公子,也就是區區不才在下,娘的兒子。”陸澤軒萬分無奈地回道,心裏知道這又是一個不相信的人吶!

“你……你還不說實話!”仁孝公主看到兒子到了現在還不肯說實話,簡直想要氣得吐血。

“娘,真的是我啊!你怎麽就不相信人呢?”

“兒子,其它小事,你胡鬧也就胡鬧了,反正娘可以給你兜得住,可是這件事情真不是小事,也不是你能拿出來玩的,這是朝廷的政事,是不容出差錯的,你這自私拿著別人的成果屬上自己的名字,這要是鬧大了,給你定個欺君之罪也不過啊!你快點兒將這個編織大炎字典的告訴給為娘,咱們帶著這個人進宮向皇兄將功補過,皇兄看在娘的面子上,說不得就能將這件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啊!”

仁孝公主忍著性子勸說道:“兒子,你要是真的希罕文人才子的名聲,回頭娘再給你找幾篇不錯的詩作,等你背熟之後便可以拿出去顯擺了,而且絕對不會讓這件事情穿幫的。這編寫大炎字典的工程量真不是你隨便想認就能認下的,這裏面所需耗費的時間與精力真不是你三言兩語就能冒領下來的,回頭他人要是拿著大炎字典來考你,你卻答非所問,豈不是輕易便穿幫了。咱們不做這種容易被人揭破的謊事兒啊!”

“娘,真的是我編制的,外人要是不相信,盡可以來考我啊!”陸澤軒擺出一副自己底氣十足地樣子看著仁孝公主。

“好!好!好!你還不肯說實話吧!行,娘也不問你了。來人,給我將世子爺捆起來。”仁孝公主看著陸澤軒死不認帳的樣子,便也不想再同他多說了,有這個時間還不如早點兒帶著他去向皇兄負荊請罪呢!

憑著陸澤軒的身手,想要綁住他還真是不可能的,不過陸澤軒知道仁孝公主疼兒子的心,否則剛剛不會親口答應幫助自己找詩作來作弊的事情,但是現在卻決定要將自己捆起來,也不知道這是唱的哪一出?

好奇的陸澤軒便無所謂地任由下人將自己捆綁起來,之後便被仁孝公主壓著往府門口走去。

收到世子爺被仁孝公主捆綁消息的沈安荷自然是以自己最快的速度趕到了府門口,攔住了正要上車的仁孝公主和陸澤軒,經詢問知道仁孝公主想要帶著世子爺進宮負荊請罪之後,自然是極力為陸澤軒證明他確實有這個實力編制大炎字典的,不過可惜哪怕她說的再誠懇,再有理有據,都被仁孝公主視為她在為自己的相公的說話,在偏幫自己的相公,根本毫無可信度。

看著仁孝公主一意孤行、根本聽不進他人解釋的樣子,陸澤軒也知道這是因為原身長年不思進取的情況,讓仁孝公主認定了自己胸無點墨、才疏學淺的事實,如果沒有確鑿的證據或者是她信任的證人來為自己辯駁,只怕她根本不會相信大炎字典是由自己編制的事實。

認清了這一點,陸澤軒知道繼續讓沈安荷與仁孝公主糾纏下去也沒什麽意義,反而會讓沈安荷苦惱了仁孝公主,讓仁孝公主覺得沈安荷不知道勸夫向上,改過自新,只知道助紂為虐,任由自家兒子作死了。

因此,陸澤軒便示意沈安荷退到一邊去,不用再同仁孝公主辯駁了。收到陸澤軒眼神與搖頭動作的示意,沈安荷看著陸澤軒如經鎮定的樣子,知道他肯定是有底氣能夠證明自己,才會不害怕被仁孝公主帶到皇上面前認罪的,因而便聽從了陸澤軒的指示,退到了一邊,不再阻攔仁孝公主的道路了。

仁孝公主看到沈安荷退到一邊後,不想再繼續耽誤時間,便命人立即出發前往皇宮。

作為皇帝的親妹,仁孝公主綁著世子爺進宮面聖,皇帝自然沒有不見的道理,因此仁孝公主自然是很順利地帶著陸澤軒見到了皇上,而她的這一舉動也被不少關註著陸澤軒的人看在了眼裏,更是覺得這是承恩侯府知道事情是瞞不下去了,這是打算主動去皇上的面前認罪呢!

看著被五花大綁、一臉無奈的外甥,皇帝立刻便明白了這是怎麽一回事了,心裏忍不住地開心了起來,嘚,讓你之前為了逍遙快活而藏拙,現在好了吧,連你自己的娘都不相信你了吧!想你娘之前為了你那不爭氣的名聲而娶不到媳婦,心裏是多難受,現在便到了你遭罪的時候了吧!哈哈,你這就是活該!

仁孝公主看到皇帝,便開始哭泣賣可憐了起來,哽咽地說道:“皇兄,都是臣妹管教不嚴,讓這孩子被臣妹養的不知天高地厚,現在竟然還將他人編制的大炎字典掛到自己的名上,都是臣妹的錯。”

“臣妹知道這是國家大事,是容不得他嬉戲玩鬧的,臣妹今日知道這件事情後,便立即將這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小子帶進宮中,交由皇兄處罰。只希望皇兄看在臣妹只有這一子的份上,能夠從輕發落,免除他的死罪。嗚嗚……”

看著自家一慣驕傲囂張的妹子現在在自己的面前哭成個淚人樣兒,皇帝便沒好氣地瞪了一眼陸澤軒,都是這混帳搞出的事兒,卻讓他娘傷心難過了。

“這件事情朕是知道的,這大炎字典確實是昊兒編制的,朕已經驗證過了。”

聽到皇帝的話,仁孝公主擡起頭怔怔地看著自己的皇兄,下意識地便回了句:“皇兄,你也幫著他掩蓋事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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