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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世子渣男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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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荷成親當日聖上親臨的事情,沈父事後自然是知道的,尤其是聖上還在當日賜了陸澤軒官職的事情就更知道了。之前沈父同大多數人一樣,覺得以世子爺的混帳程度,皇上多加照顧一下也只是看在仁孝公主的份上,未必對世子爺有幾分真心疼愛,可是現在卻不這麽覺得了。

皇上雖然在親情上可能有時容忍性要高一些,只要沒有犯不可饒恕的錯誤,都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是在政事上卻從不糊塗,也從未因為疼愛某個人而隨意給予較重的官職,頂多就像自家女兒一樣,封個名號,給點兒賞賜,但是卻影響不了官場走向,決定不了官場局勢的。

現在皇上能夠賞陸澤軒官職,而且還不是那種隨意混日子的官職,沈父自然知道自己要以新的目光來看待這個人了,不能被以前的那些消息遮住了自己的眼睛,才能看清這個人的。

此時的沈父仔細一回想最近時間關於世子爺的消息,卻發現已經很久未聽到他跟著那群惹事生非的紈絝子弟們幹出什麽壞事了,而且自從他接手書齋之後,不僅求了皇上賜名,還找了一個神秘人士昊安公子給他出了幾本書藉,讓他的書齋在京中迅速地揚了名。

現在想來書齋的營利應該也不錯,這至少說明世子爺還是有幾分能力的,至少在管理書齋上還是有一定的能力的,既然如此,想來將來接手承恩候府,只要不像從前一樣惹事生非,能夠繼續保持現在這種狀態,承恩侯府恐怕便不會落敗了。

雖然沈父想不通皇上怎麽會賞了一個官職給世子爺,畢竟管理好一家書齋並不能說明他就能在官場中混出個樣兒來,權傾朝野,但是這至少是一個信號,皇上看中世子爺,世子爺說不得還是有一定的能力的。

想來只要不參與皇子繼位的戰場中,雖然得不到從龍之功,但是以繼位皇帝姑母的身份,仁孝公主應該還能風光一陣子的,即使仁孝公主去了,想來繼位皇帝為了顯示自己的仁德,只要世子爺保持現在的狀態,要更一進步的可能性在世子爺的手上未必能實現,但是保持家業的可能性還是很高的。

想到之前世子爺傳出來的只有荷兒一人女人,這一陣子也是時不時地給荷兒送點兒小禮物的樣子,沈父突然覺得這門親事也不錯,承恩侯府如果不倒的話,那自家就是結了個有勢有財的親家了,這與沈安芙要嫁的那個侍衛可是強多了,雖然以後世子爺接位了,可能幫不上自家什麽忙,但是至少不會拖自家的後腿,至少不會指望著自家給提撥他,帶著他升官發財了。

沈父此時的心裏估計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吧,之前總覺得自家姑娘能坐上世子妃的位置,自家能夠靠著世子妃的位置更進一步,可是眼見著這個希望落空之後,再有了同那個侍衛為了聘禮一事而鬥氣的對比下,對原本不滿意的世子爺,也看著覺得比以前順眼多了。

沈父想著陸澤軒既然以後也是同場的官員了,雖然不指著將來能幫沈家一把,但是也沒必要真的紅了臉,老死不相往來了,至於之前同陸澤軒鬥氣一事,在看沈父看來,不過是兩人鬥鬥嘴皮子而已,在官場當中,這種事情還少了麽,最後還不是該如何便如何,因此,在沈安荷回門的前一晚,沈父難得地歇在了沈母的房中,還交待沈母等明日沈安荷回門的時候,好好同她談談心,拉回之前母子間的幾分離心。

有了沈父的發話,沈母心裏自然是開心的,在她的心裏,自己當初做的決定都是為了兩個孩子好而已,只是沈安芙不爭氣,才讓自己之前的想法落空了而已,而且為了兩個孩子競爭皇子妃失敗的事情,沈父氣得都不願意到自己的房裏來歇了,可是讓那些狐媚的妾侍得意了好一陣子,現在沈父既然願意為了荷兒的事情歇到自己的房中,自己自然要辦好這件事情的。

因此沈安荷在陸澤軒陪同下回門時,難得地受到了沈府上上下下地歡迎,而這種歡迎自從她從競爭皇子妃的人選中除名之後,可是從未有過的,沈安荷反而有點兒不習慣了,來之前還同陸澤軒提過,如果沈府中人的態度不好,希望他不要太介意的話,沒想到沈府態度轉變的竟然如此之快,更本沒有自己想像中的冷漠疏離之感。

沈安荷雖然不清楚沈府態度轉變如此之快的原因,但是她知道卻可以推測的出來,自己出嫁的當日沈府中人還沒有如此熱絡,而自己回門的時候如此轉變態度自然是這期間在自己或者是世子爺的身上發生了什麽重大的事情才會惹得沈府中人態度的轉變。

在這三天之中,自己和世子爺發生的事情不外乎是成親當日聖上親臨了,還當場給世子爺賜了官的事情了,如此一想,沈安荷便也知道估計就是因為如此沈家才轉變了態度,沈安荷又一次清醒認識到了沈家是有多麽地重利忘義,她忘不了之前世子爺登門之時,沈父還同世子爺鬧得不愉快,現在卻因為聖上的態度,因為世子爺身上有了官職就轉變了態度,仿佛將之前的不愉快全部忘光一般。

沈安荷想明白了這些,擔心世子爺心裏會介意,便偷瞄著陸澤軒,卻沒想到被陸澤軒看個正著,霎時便羞紅了小臉,有種作弊被先生抓到的不好意思,可是看著陸澤軒笑容滿面地看著自己,沈安荷心裏又似小鹿般亂蹦亂跳地起來。

這兩日裏,沈安荷對陸澤軒的看法已經發生了重大的轉變,原本以為是混世魔王的紈絝子弟,可是沈安荷卻發現陸澤軒並不是如此,他的學識十分地廣博,不管自己同他說什麽,他都能言之有道,而且很多想法真的是令人耳目一新,甚至是震耳發聵。

沈安荷也好奇地問過世子爺為什麽之前會被傳出來了如此不佳的名聲,在她的心裏,如此學識豐富的陸澤軒稱之為當世奇才也不為過,比京中四才子等人可謂是強上許多了,怎麽最後卻落得如此名聲。

陸澤軒自然不能說這都是原身造出來的,自然只能說是自己之前只想著快活一世,並未想著建功立業,自然對名聲有所防礙了。當然名聲這東西,不過是他人對你的看法,你重視它,它才會對你有影響,如果你並不在乎它,那自然便無影響了。自己並不是為了他人的看法而活,自然不必在乎它。

沈安荷對於陸澤軒的說法,心裏很是受震動,她之前一直是為了沈家的利益,為了沈家人的看法而活著,從未想過其它,現在卻發現如果像陸澤軒說的那般去瀟灑肆意地活著,那是何等的快哉。

沈安荷從原本的只想同大多數人一般過著嫁雞隨雞,嫁狗隨狗般的生活,不管世子爺才貌品性究竟如何,自己都只能認命般地接受,後來心裏則是有點兒小慶幸,慶幸的是至少自己比她人幸運的地方是自己碰到了一位好婆婆。

可是成親之後的沈安荷卻發現自己最幸運的不是有一位和善的好婆婆,自己最幸運的是嫁得一位如意郎君。他博學多才、俊逸非凡、胸懷大度,對自己又溫柔體貼、事無巨細地關心,如此品貌絕佳的男子是所有女子心目中向往的相公指標,現在自己卻得到了,能不覺得幸運麽。

羞紅著小臉的沈安荷嬌羞地低下了頭,不敢在看陸澤軒,可是眼睛不看,心裏卻在想著,腳步不自覺地便慢了下來,落在了陸澤軒的身後,沈安荷再次偷偷地擡眼看著陸澤軒昂首闊步在前的樣子,想起他剛剛對著自己笑的樣子,真可謂是立若芝蘭玉樹,笑如朗月入懷,這樣子的男子竟然是自己的相公,心裏簡直是甜於蜜。

陸澤軒稍走幾步便發現了沈安荷的步伐慢了下來,落在了自己的身後,便放緩自己的腳步,回頭看著沈安荷,等到沈安荷走到自己的身邊,便伸手牽住沈安荷的手,朝著她微微一笑,才再次跨步向前。

在承恩侯府的時候,像現在這般被陸澤軒牽手而行的親密舉動不是沒在被府中的下人們所看到,但是在從小教育自己女子德行的沈家人面前做出如此親密舉動,還是讓沈安荷感到十分害羞,她微微掙了掙紮,想要抽出手,卻發現雖然陸澤軒握的並不緊,但是想要掙開卻不行,沈安荷知道自己掙紮著想要松手的舉動,陸澤軒不會感覺不到,但是他卻並未松手,便表明他是不願意松手的,沈安荷心裏泛起了絲絲甜蜜,最終還是放棄了掙紮的舉動,羞紅著一張小臉隨著陸澤軒前行。

陸澤軒的舉動自然是被沈家眾人看在眼裏的,尤其是沈家的女眷們看著更是眼熱不已。此時的沈家女眷們自然是從當家男人那裏知道承恩候府說不得並不會像傳言那樣的落敗,不落敗的承恩候府在沈家女眷們的眼裏自然變成了一個香餑餑,京中少見的好婆婆仁孝公主,成親前便為兒媳婦求來了縣主的聖旨,成親後便是世子夫人,未來的侯夫人,經營有道的承恩侯府並不像其他侯府一般只有表面光亮,內裏腐朽不堪,它可是供祖孫三代都是花不完的,又沒有其他侯府中的那些庶出兄弟來分家產,嫁進去可不就像是掉進了福窩一般,再也不用為錢財而愁眉苦臉、斤斤計較了。

不用為錢財、權勢而發愁,婆婆和善仁愛,相公寵愛有加,又有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諾言,這樣子的日子可不就是女子心目中向往的生活麽!

陸澤軒陪著沈安荷去了沈老夫人的院子裏,向沈老太爺和沈老夫人問好,沈老太爺作為男子自然是沈默少言的,沈老夫人則表現出了非常親切慈祥的一面,如果沒有沈安荷遭遇的一切,恐怕眾人都要信以為真,覺得沈老夫人一直是如此慈祥的長輩呢!

隨後陸澤軒便被沈父等男子招呼著去了正廳,留著沈安荷同女眷們一起嘮嗑閑聊。

陸澤軒不在眼前,沈家女眷們知道現在要與沈安荷交好,緩解之前疏離的親情關系,便表現出關心疼愛的樣子詢問著沈安荷在承恩侯府過的如何,世子爺對她怎麽樣,仁孝公主待她好不好之類的問題。

沈安荷雖然知道沈家女眷們詢問這些並不代表著她們就是真心地疼愛關心自己,但是自己確實在承恩侯府過得很好,甚至是比在沈府過得更好,自然是沒什麽不可說,需要隱瞞的,便如實地表示自己在承恩侯府過得很好,世子爺人很好,對自己也很好,仁孝公主更是將自己當成女兒般相待,自己在承恩侯府過得很幸福。

其實沈府女眷在問之前便知道沈安荷在承恩侯府應該過得不錯,從她的氣色上就可以看得出來,生活不如意的女人,面容自然是憔悴、疲憊不堪的,更嚴重的還會在言談之間露出一張苦瓜臉來,而沈安荷的臉色紅潤,精神飽滿,笑起來更是給人一種甜如蜜般的感覺,一看就是過得很如意的樣子。

更何況之前世子爺對她體貼的樣子,大家也不是沒有看在眼裏,有門檻跨步之時的輕聲提醒,牽手而行時將就她的步行速度,隨沈家男子離開之時的溫聲細語等等舉動,無不表示出世子爺對她的疼愛,雖然這些舉動並不起眼,但是沈家眾位夫人們卻從未在自家男人身上得到過,自然是明白世子爺真的是對她疼愛有加的,所以才會有如此細致的溫柔關心。

沈家未出嫁的女子們雖然未出嫁,但是卻是知道自家父親與母親或者是姨娘們相處時的情形,哪裏會不知道如此舉動是有多麽難得地,心裏自然是十分羨慕的,也期盼著自己的未來夫君也能如此待自己地,只是她們不知道最後她們卻因為一人而面臨著難以婚嫁的結果。

原本以沈安芙陷害沈安荷嫁給世子爺的情況來說,在沈安荷回門這日,為了不影響沈安荷的心情,沈家眾人是想讓沈安芙回避的,但是沈安芙卻是不樂意的,她不知道自己心裏究竟是想要看到什麽結果,但是在收到沈老夫人指示的時候,卻仍然表示如果自己在沈安荷回門當日回避的話,只怕外人會信以為真,認定是自己陷害的長姐,讓外人覺得沈家人心不和,內鬥不止,正所謂齊家治國平天下,如果沈家連齊家都做不到,如何讓皇上相信沈家男子能夠輔助他治國呢?

為了沈家的名聲,哪怕覺得沈安芙不識趣,沈老夫人仍然是做主讓沈安芙出席了今日的回門宴,只是答應的同時,也不忘警告她在今日少說少錯,女子多舌可不是什麽好名聲。

不過沈老夫人的威脅,沈安芙卻並未看入眼中,反正自己嫁給那個侍衛已經變成不可改的事實,以後的日子能過得如何也未可知,自己的名聲早已在那個侍衛透露自己**的情況給沈父之時便在沈府中悄悄傳揚開來,也不知道還能保持多長時間捂在沈府裏不被外人知曉,既然早晚名聲都有可能被毀了,自己又何必將一個多舌的名聲看入眼裏受人威脅呢。

沈安芙看著受沈家眾人追捧的沈安荷,仿佛看到了自己未陷害之前的沈安荷一般,也是如現在一般成為話題的中心,深受沈家眾人的喜愛,讓自己等人在她的面前黯然無色,原本以為這種情況自己再也不會看到了,原本以為以後只有自己才能享受到這種情況,可是沒想到自己在陷害沈安荷之後是享受到這種情況,只是這樣子的結果卻沒有享受多長時間,就又坐起了冷板凳,甚至比之從前更冷。

沈安芙忍不住在心裏想著,難道自己就命該如此,永遠都成為不了像長姐那樣的人,永遠只能做冷板凳,永遠只能被長姐襯得黯然失色,哪怕能夠一時得意,也得意不了多長時間?難道長姐就命中註定,永遠都是如此耀眼奪目,哪怕自己設計陷害,毀了她的皇子妃之位,她也能從其他方面找補回來,繼續光彩奪目,令人羨慕。

同樣都是**於他人,自己**的那個侍衛並不在乎自己的名聲,否則不會將自己**的情況透露給父親知道,而長姐的婆婆為了防止他人說三道四,卻會為了長姐求得聖旨,讓他人再也不敢議論紛紛;自己**的那個侍衛在自己**的當日未有一句好言好語,之後也未像世子爺一般時不時地送上小吃食等來討自己的歡心,而長姐未成親前,世子爺哪怕與父親鬧了幾句嘴角,但是送給長姐的小禮物卻從未斷過;自己現在便可以預想到成親後的日子好過不到哪裏去,世子爺卻對長姐溫柔體貼,疼愛有加,這個世界為什麽如此不公平,自己究竟差了長姐什麽,為什麽自己永遠比不過長姐?

沈安芙本不打算同沈安荷說什麽的,可是最終還是忍不住出聲譏諷地問出了口:“長姐,你很得意吧!哪怕被拉下了皇子妃的位置,現在還是沈家的目光焦點,沈家人還是圍著你轉,可是她們是真心地關心著你嗎?”

“哼,不可能的,對不對?她們不過是看著承恩侯府的勢頭還不錯,這才又熱絡了起來,她們要是真的關心你,疼愛你,當初怎麽會因為你失去了競爭皇子妃的位置就冷漠以對呢,還轉頭捧起了我,想要將我推上皇子妃的位置呢?所以你看,在這個府裏是沒幾個真心對你的人,大家只不過是向利看齊罷了。”

“現在他們估計心裏還指望著將來能得到承恩侯府的幫助才會如此熱情的,可是等你哪一天幫不到沈家,無法給沈家帶來利益之時,她們估計又是另一番嘴臉了,到時你還能看到她們如此熱情的表演麽?我們都是一樣的,都不到她們的真心相待的!”

隨著沈安芙的話落,房間裏一片寂靜,原本其樂融融、相談甚歡的一家人見面場景霎時被破滅了。沈安芙的話撕破了沈安荷與沈家人表面的和諧,讓沈家眾人的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畢竟沈安芙此話雖然打擊了沈安荷,但是又何嘗不是破壞了沈家想與承恩侯府,想與沈安荷交好的契機呢!

“芙兒是不是前些日子落水還未好全,所以腦子進了水,糊塗了吧!”沈老夫人面色不善地朝著沈安芙說道。

沈老夫人的話並未對沈安芙有什麽影響,她已經無所畏懼了,哼笑了一聲說道:“我只是看不得如此偽善的場面罷了,大家又不是不知道彼此是什麽樣子的人,又何必如此惺惺作態,演一出合家歡樂的場面呢!”

“我不過是告訴你們,以你們之前的作態,現在想要憑著表面上的親善疼愛,就想要回到之前的關系是不可能的,這人心裏受了傷,認清了現實,哪裏會是你一嘴我一嘴的功夫就能回到未受傷之前的,你們就別白廢功夫了。”

聽到沈安芙的話,沈家眾人默默地看了眼沈安荷,心裏其實也明白想要做到毫無嫌隙是不可能的,不過很多府裏不也是這樣麽,哪怕有再多的不和,也會維持表面上的和諧,不會鬧到人前而已。

“病的腦子不清楚了,就回自己的院子裏歇著去,別再呆在這裏影響了病情。秋文,送沈安芙回房。”沈老夫人看到自己的警告不起作用,沈安芙還是無所顧忌的樣子,估計她這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了,啥也不再乎了。

可是這沈安芙可以什麽都不在乎,但是自己做為沈家的當家主母卻不能不在乎,沈家不能因為沈安芙這顆老鼠屎而毀了,既然她不知道見好就收,那麽也別怪做祖母的不給面子了。

受了沈老夫人的命令,秋文自然不敢不從,走到沈安芙身前,輕聲說道:“芙兒小姐,請吧!”

沈安芙並不理睬秋文,繼續朝著沈老夫人說道:“祖母,你以為趕走了我,你們就能回到事情沒發生之前嗎?你們只是在粉飾太平罷了,能不能回到從前你心裏難道沒點數嗎?既然之前已經撕破了臉皮,現在又何必搞這些虛假的表面文章呢,根本沒有意義。”

其實沈安芙說這些不是為了讓她們看清現實,不過是不想看到她們還假裝和睦的一面,她想看到沈安荷像自己一樣失去娘家的依仗,想看到沈家眾人粉飾不了太平,徹底同沈安荷交惡,想到看沈安荷和沈家眾人都不如意的樣子。

只有大家都不如意了,才不會顯得自己那悲慘,才不會顯得只有自己是例外,看著大家同自己一樣不暢快了,自己心就好過了。

看到沈安芙還想挑拔沈家與沈安荷的關系,沈老夫人對著秋文怒喝道:“在那裏磨磨蹭蹭地幹什麽,還不快將人給我帶下去。”

看到沈老夫人不高興了,秋文也知道不能繼續等著沈安芙自己起身走人了,便朝著邊上站著的婆子們看一眼,示意大家一起將人拖出去。受到秋文的眼神,婆子便上前同秋文一起齊心協力地將沈安芙拉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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