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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民國詩人渣男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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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井依子在得到陸澤軒的同意之後,便讓自己的人帶著被蒙眼的陸澤軒坐車多翻繞圈之後才到他們自己的秘密聯絡點,安排陸澤軒喬裝打扮一番,之後便帶著陸澤軒一路躲躲閃閃地逃出上海的防護線,而在這期間他們嚴密防守著陸澤軒,並沒有給陸澤軒任何機會同他人溝通或聯系。

日方的這種行為自然是為了防止陸澤軒名為答應反叛,實為臥底的舉動。不過他們的這種舉動純粹就是浪費功夫與時間,以陸澤軒的能力想要傳達消息,哪裏還會被他們的這種監視防守就能控制的住。不過陸澤軒也並沒有打斷對方的這種行為,你不讓對方做,對方恐怕還更要疑心疑鬼呢!

酒井依子等人帶著陸澤軒逃出中方的防守線之後就朝著日軍的駐紮基地前進,此時的陸澤軒也明白了,這些人肯定在抓獲到自己妻兒的第一時間就已經想方設法地將他們轉移到日軍的駐紮基地裏了,畢竟如果一直處在中方的勢力範圍之內,以陸澤軒目前的重要性,必然會導致中方軍隊的大量人手展開嚴密搜查,以期尋獲周怡清和孩子,而這也就會導致周怡清和孩子們的獲救機率增高,而轉移出中方的勢力之後,被人發現的可能性就極低了,除非日方軍部內有內鬼,內外聯手或者日方軍隊因撤退而將他們拋下,否則他們就會永遠被日方勢力掌控於手中,成為威脅陸澤軒的最佳武器。

酒井依子等人經過一路的證件核查,才帶著陸澤軒走到了他們為陸澤軒準備的休息室內,而此時的天色已晚,酒進依子便告訴陸澤軒,明天會安排周怡清和孩子們見面的。

看著酒井依子等人步出了休息室,只留下了兩個看守的警衛人員站崗般地站在自己的房門口,陸澤軒這才轉身坐到書桌後的椅子上,抱著一本書看了起來。

其實陸澤軒雖然裝出看書的樣子,其實是將自己的精神力釋放出來,開始由自己的休息室為中心點,成圓形地毯式地開始掃描了起來。對於日軍的巡防布置等情況,陸澤軒並不關心,直接略過去,直奔自己的最重要的目的,妻子和孩子。

耗費了一些時間,陸澤軒終於在一所小平房裏尋找到了周怡清和兩個孩子,看到周怡清正在哄著兩個哭泣的孩子,溫柔而充滿了耐心,雖然從她的微表情當中還是可以看到緊張與害怕,但是在面對孩子的時候卻又仿佛無怕畏懼一般,眼裏更是有著決絕之意,應該是做好了死的準備了。

看到周怡清和孩子確實如自己預料的一般,沒有受到傷害,陸澤軒這才徹底地放下心來,但是看到兩個孩子哭泣的可憐樣兒,陸澤軒心裏又是十分地憤怒,這兩個孩子還這麽小,就經歷了這麽多的磨難,也不知道會不會對他們的心裏健康成長造成影響,這要是產生什麽後遺癥,自己非得讓這些人後悔莫及。

陸澤軒聽到自己房門被人敲響的聲音,便放下自己手中的書籍,起身給人開門,看到的是日本特高課的人員給自己送飯菜來了,而這送菜人員自然是之前一路監視著自己的人員之一的山本高志。

山本將飯菜放在桌子上,以極其自然的樣子將陸澤軒的休息室掃視了一遍,當他看到陸澤軒那書桌上打開的書籍,只覺得很是奇怪。

一般人遇到這種情況,哪怕在人前端的極其冷靜,但是在不後卻還是會露出焦躁來,自然也就不會有心情去看書之類的,但是陸澤軒卻並不是如此,而陸澤軒的這種冷靜的態度完全不像被迫服從敵人的應有反應。

他只覺得事出反常必有妖,但是在掃視了房內一圈之後,卻並未發現有什麽異常情況,便也只能是將這件事情當成疑問放在心裏,並未出聲詢問。

山本在退出陸澤軒的休息室之後,同門口兩個站崗的日本警衛用日語交流了起來,詢問著陸澤軒在休息室內有無異常情況,在得到無異常之後,才大步朝著酒井依子的辦公地方走去。

山本並不知道他同警衛們的交流被陸澤軒聽的一清二楚,也理解的一清二楚,並未如他所想的那樣只是留學了英國,只會英語,完全不懂他們的日語,自然也就聽不懂兩人之間的對話了。

聽到山本交待門口的兩個警衛要看牢了自己,有任何異常便第一時間稟報時,陸澤軒也是無所謂的笑了笑,想要靠著這兩個警衛就想看住自己,怎麽可能呢?別說是兩個警衛了,就是這所有的日本軍隊將自己團團圍住,自己也能安然無恙地脫困而出。

陸澤軒並不擔心山本給自己送來的飯菜有迷藥、□□之類的,他知道現在自己到了對方的大本營,對方自然會以為憑著自己所謂的“文人”的能力,自然是無法逃脫出對方的控制,因為對方也範不著來給自己下藥,因此陸澤軒是吃的極為放心的。

吃飽喝足的陸澤軒繼續拿起桌上的書籍看了起來,悠然自得地仿佛是在自己的家裏一般,而這不過是因為陸澤軒打算等到天黑之後,趁著夜色才好辦事罷了。

而走到酒井依子辦公場所的山本將陸澤軒的奇異表現講述了一番,並表達著自己認為不合理之處,覺得還是應該去探探陸澤軒的底,看看這人究竟是仗著什麽才會如此有底氣地呆在這裏毫無反抗焦慮之意。

不過他的這番話卻並未得到酒井依子的認可,酒井依子認為陸澤軒不過認清了現實,知道他現在是呆在自己的大本營,自然也就是插翅難逃了,更何況還有他的妻兒在自己的手中,他也就只能接受認命了,因此才會無所謂的看書罷了。

當然如果按照正常情況下,被要挾的文弱男人自然是毫無辦法,只能接愛現實了,但是陸澤軒卻並不是這樣,以後的日子陸澤軒自然會教會她不可小瞧任何一個人地。

當夜天黑之後,萬物俱靜,只有日方的巡邏軍還在堅守鎮地以外,其餘人士均已陷入沈睡之時,陸澤軒一招幻術使出,將兩個站崗的警衛給迷惑住之後,便輕聲步出自己的休息室並隨之釋放自己的精神力。

避讓著巡邏軍的視線,陸澤軒朝著自己掃描到的妻兒所處的方向快速前進。

不一會兒功夫,陸澤軒便一路順利地找到了妻兒所在的房間,看著周怡清已經一手摟一個孩子陷入了沈睡之中,而兩個孩子的眼角還依稀可見眼淚的痕跡,顯然是哭著入睡的。看到這裏的陸澤軒只覺得心痛極了。

自從自己附身過來之後,這兩個孩子一直都是極其乖巧的,也很少哭泣的,更別提像現在這樣哭著入睡了,那更是從未有過的,陸澤軒自然是極其難受的。

在陸澤軒的想法裏,孩子的童年本應該是天真快樂,萬事無憂的,即使需要讓他們接受現實世界的殘酷,那也應該是在家長的陪伴之下,視他們的接受程度一步步地成長起來,可是現在卻因為這些戰爭的紛爭而被卷入中,更是成為威脅自己的工具,這樣的事情自然是讓陸澤軒極其反對的。

陸澤軒走到周怡清的床前,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卻見一直想保持著警惕之心,卻因為瞌睡至極而剛剛瞇著的周怡清在驚醒的一瞬間便張開口想要尖叫之時,便伸手將她的嘴巴捂住,趴到她的耳邊輕輕的說道:“怡清,別怕,是我!”

周怡清這才看清楚站在自己床頭的陸澤軒,含著淚地點著頭表示自己看清楚了。

在陸澤軒松開手掌之後,周怡清小心翼翼地不驚醒兩個孩子的情況下坐起了身,下床。之後便是輕輕地走到了陸澤軒的身前,趴在陸澤軒的胸口,無聲地哭泣、流淚,卻並不敢放開聲音地哭泣,害怕自己的哭聲驚動了那些日本巡邏軍。

陸澤軒看著這個一慣堅強的女人,即使在被抓到日本陣營的時候,也能忍著自己的害怕恐懼,堅強地哄著兩個孩子,可是在看到自己這個可以依靠的丈夫之時,才終於流露出了自己的脆弱與無助,這樣子的周怡清反而更讓陸澤軒心疼。

“好了,沒事了,你丈夫我來了,就可以什麽都不用怕了,安心地將所有的一切都交給我吧!”陸澤軒一邊輕輕地拍撫著周怡清的背部,一邊輕聲地對著她說道。

終於緩過勁來的周怡清,淚眼朦朧地看著陸澤軒,在平覆自己的哽咽之後,才輕聲對著陸澤軒說道:“你是跟我們一樣,被他們抓到這裏來的嗎?”

“差也差不多,我不過是被他們拿你們的安危做借口而要挾過來的。他們想要通過控制你們來達到控制我的目的。”

“都怪我不好,沒有照顧好孩子和自己,被他們抓到空子,一起被抓到這裏來了,現在還用我們來威脅你,是我的錯。”聽到陸澤軒的話,周怡清自責極了,要是自己一直堅守著丈夫的大後方,照顧好自己和孩子,哪裏會讓對方找到可趁之機,將自己和孩子都抓到手中的。

“跟你沒關系的,哪怕是你和孩子不走出炮彈制造基地,只要他們想要通過你和孩子來威脅我,那麽他們就會想法設法地達成自己的目的。只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想要防著他們下黑手,哪裏是那麽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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