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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民國詩人渣男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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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澤軒在此世界自然也是送走了李若楠之後才離開的,讓他欣慰的是直至他離去,兩個兒子也並未因為家財和權勢等問題而鬧矛盾,兩兄弟一直互相扶持,撐起了嚴將門第,這仿佛讓他看到了希望一般,一個嫡子與庶子和睦相處的可能。雖然此世的庶子經歷不可覆制,但是這對於陸澤軒來說仍然是一個可喜的結果,更是給予他了極大的鼓勵,使他對未來更加充滿了信心。

陸澤軒感受到熟悉地吸力傳來,就看見杵在自己面前的白無常,只是此時的白無常臉色較之以前所見略感陰沈一些。

“白兄,別來無恙否?”

“你還好意思問這一句話,你這小子可是害苦了我啊!”

白無常想到自己為了拉回自家夫人的心,為了使自己的臉蛋更白一些,更吸引夫人的目光,一心沈淪到美白事業當中去了,不知不覺間竟然忽視了對自家夫人的溫柔體貼,最主要的是竟然忘記了夫人的生日,更是忘記了給夫人準備生日禮物,也沒有兩人甜蜜共渡良宵。

這件事情也徹底地惹毛了自家夫人,而自己則被夫人冠以“不關心她、不在乎她、嫌棄她、厭煩她”、“疑似在外沾花惹草所以才會忘記她生日”、“在乎自己的臉皮更甚於在乎她”的等等罪名。

為了這件事情,夫人已經鬧矛盾地要和離了,甚至已經從臥房內搬出來了,說是不同意和離就分居。

白無常想到正在鬧和離的夫人,臉更是陰沈了幾分,看著陸澤軒的眼神也帶著幾分不滿,都是面前這小子瞎鼓吹,讓自己竟然錯信於他,最後竟然不僅沒吸引住自家夫人目光,還讓自家夫人生氣了。

“愚弟愚笨,不知白兄此話作何解呢?”陸澤軒實在不明白自己哪裏能害苦白無常呢,自己被白無常捉弄到是有可能。

“你還好意思問作何解,都是因為受你挑唆,我才會沈迷於美白事業之中而耽誤了與夫人的生辰慶祝,現在夫人要同我和離,都是你所害的,否則我現在一定是和夫人甜甜密密、如膠似漆地。”白無常不滿地看著陸澤軒說道。

“原來是白兄忘記了夫人生日之事啊!這簡單,白兄再給夫人補過一個生日不就得了,當然補過的更是應該浪漫而甜蜜的,白兄送一些貴重而又是夫人的心頭所愛,甜言蜜語地誇讚夫人一番,當然在甜言蜜語的同時能勾起兩人甜蜜的往事回憶就更好了,自己再表明一下決心,言明夫人於白兄的重要性,以後會知錯即改的,當然白兄說到就要做到,否則會更傷夫人的心的。”陸澤軒給白無常出主意地說道。

“這樣子有用嗎?”白無常一臉懷疑地看著陸澤軒,心裏正在猶豫是否要再相信一次眼前之人所說的話。

“白兄,在下對您的夫人並不了解,但是此招對一般女子都還是管點兒作用的,你不妨試一試,不行咱再換其他的招唄,反正不試就沒有改變,試了說不定就能起效果呢!”陸澤軒也不敢給人打保證這樣子就真的能起作用,誰知道白無常的夫人性格到底如何。

“你說的到也是啊!試了總比不試強啊!好了,不跟你多說了,我還急著回去給我家夫人過生日呢,你也早點兒去做你的事吧!”白無常獲得了解決辦法,也就不想再同陸澤軒啰嗦了,直接揮手趕人了。

陸澤軒此世附身之人名為賀維鈞,是民國一個富家公子,被其父親隨潮流地送至英國留學,學成回國後既未接手家業,也未做出其他的一番事業,也並未正經的工作,只不過是只身去了上海,做起了自以為的詩人來,當然這與他在英國留學也並未學到任何有用知識,只不過是隨波逐流地在英國吃喝玩樂有也關系。

他現在的主要作為就是在報志上發表一些□□似的詩詞,並不是那種為民族覆興而鼓勵人心或者是為國家前途而著急的憂國憂民的詩詞,而是一些風花雪月的詩詞。

當然如果在他生活在和平年代,一輩子只是混日子,寫寫詩詞渡日子也沒什麽,反正他家的家財足夠他三輩子也用不完的。可惜的是他生活在戰亂年代,家裏又有足夠引起人貪欲的錢財,再多次搜刮之下,最後的結果可想而之。

家裏的錢財被洗劫一空不說,父母更是在洗劫之時被殺害。在妻子帶著一子一女費盡周折來投靠之時,他才知道自己父母被人殺害了,但是他對父母被殺害一事並未有太長的傷心,這點傷心在發現自己身上錢財不多之時就被打碎了,尤其是在發現憑他那偶爾發表在報紙上的稿費,不僅養活自己很困難,養活妻兒更是不可能。

原身正在為如何棄養妻子的時候,在報紙上發現竟然有人刊登了離婚啟事。原身終於找到了光明正大拋妻的理由了,打著“打破封建包辦婚姻的束縛,迎接自由民主的新婚姻”的旗號,原身也在報紙上刊登了離婚啟事,並且以此為理由將妻子趕出了家門,而他這一舉動竟然還被不少熱血青年所熱讚,更是給他帶來了不少的名氣。至此,報社的記者采訪他,他所寫的詩詞也受到人熱捧,當然也跟他後續文章轉變風格,專寫婚姻民主自由有關的詩詞與文章有關系,總之原主因此一炮而紅了。

作為被刊登離婚的女方,一個一直崇尚丈夫是天的周怡清第一次知道自己竟然還可以在這種情況下被休棄,是的,在她的觀念裏,這離婚和被休棄都是同樣的意思。可是在她看來,她娘家的父母兄弟也在戰亂時被殺害了,她是處在“有所取,無所歸”的條件下,她應該是不能被休棄的,她想找自己的丈夫討說法,可是不只丈夫不為她說話,旁觀之人也不為她說話,甚至還大讚兩人離的好,在如此孤立無援的情況下,她甚至想去死。

可是她的想法在看到兩個孩子時卻被打消了,因為原身並不在乎兩個孩子的死活,只管自己快活,外出時不管家裏有無飯菜,有無人員照料,只想著自己的事情,時常一出去就是一天,孩子餓的皮包骨。

當她看到自己的孩子沖著自己喊娘,喊著我餓的時候,她的那顆愛子之心終於迫使她放下一切,只想將自己的孩子好生養大成人。她找到原身提出想要撫養兩個孩子的事情,原身在聽到如此好事,自然樂的不行,原身可是正愁著如何打發兩個孩子呢!雖然他因刊登離婚啟事而紅火一把,稿酬也得的多些,但是這也不耐原身花呀,他畢竟是富家公子出生,在沒條件的情況下只能逼自己忍受,有條件了當然是先僅著自己來了。

周怡清帶著自己的孩子又回到了當初離開的家鄉,隨行的還有一個木盒子。此後雖然家鄉也時常受到戰亂的波及,但是她還是千辛萬苦地將兩個孩子養大成人了。

隨著兩個孩子的長大,當然會對於自己母親一直視若寶貝的木盒子十分好奇,可是每次提及之時都被母親打斷,他們慢慢地也就不再關註了。

直至他們的母親身亡,他們才打開了那個木盒子,卻發現根本不是什麽傳家寶之類的東西,而是一張報紙,而正面朝上的幾個大字就是離婚啟事,他們將內容讀完,才發現這竟然是自己父親刊登的與母親離婚啟事,而母親視若珍寶的竟然是這樣子的一張報紙。

他們沒有想到自己母親竟然早已被自己的父親拋棄了,甚至還登下了這樣一則啟事,他們一直以為自己的父親是在戰亂時紛被殺害了才會從未出現在自己和母親的面前,事實竟然是如此地難以讓人相信。

當然原身雖然一炮而紅了,也僅跟著潮流寫了幾篇婚姻自由民主的文章,確實有不錯的收入,但是什麽東西都是不長久的,同樣的立意,同樣的作者,寫的毫無新意的文章,慢慢地自然也就引不起什麽關註了。

看著越來越少的報酬,原身也知道要寫些大家都愛關註的話題才會吸引人,不自覺地跟著時事走,評論著與時事相關的話題人物等,而這也為他的死埋下了伏筆,在寫一位熱門的時事話題人物時得罪了此人,被人暗殺了,時年三十五歲。

陸澤軒看著原身短暫的一生,心裏對於原身竟然為了身外之物而拋妻棄子的行為而無好感。

陸澤軒知道自己現在附身的正是妻子周怡清剛剛帶著兒女來投靠之時,想到自家馬上就要因為錢財不夠而搬離租界之時,陸澤軒也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陸澤軒看著躺在自己身邊的女人,知道這就是原身的妻子周怡清,想到她在被趕出家門,孤立無依的情況下,在看到孩子挨餓受凍之時,卻仍然挺起自己瘦弱的肩膀,將兩個孩子養大成人,果然是為母則剛啊!

陸澤軒現在自然不會像原身一樣,刊登離婚啟事,將妻兒趕出家門了,而且也不打算像原身一樣在報紙上寫一些時事新聞之類的報道,賺點兒稿費什麽的,雖然以陸澤軒現在的水平寫出來自然會讓人眼睛一亮的,畢竟他不僅有古代的寫文能力,也對後世發展的也很清楚,以此來論述自然會震驚世人。

不過現在畢竟是戰亂年代,陸澤軒也不打算繼續如引操作了,他雖然有能力保證自己在這亂世不受波及,但是他無法保證在自己未顧及到的時候,是否會有人將他的妻兒殺害。更何況陸澤軒也不想像原身那樣僅僅是寫此篇報道、詩詞來抨擊世人,他更希望世界因自己而改變,哪怕是個背後英雄,他也高興。

想到原身所留並不多的錢財,陸澤軒發現自己的第一要務竟然是賺錢,沒錯,就是賺錢!雖然他的空間裏還有他幾世搜來的財產,自然是不怕沒錢花的,不過這些錢稍動一些還行,要是動的數目太大了,也就惹人耳目了,尤其是又沒有明面上的賺錢來源。

雖然現在是住在租界之內,但是誰也無法保證這樣就不會招人註意了,更無法保證不會有人因此而起貪心,最後弄成原身父母那樣子的結果了。只有擁有足夠的勢力保護,那麽家財外露才不會招惹風險,更能在自己外出的情況下保護自己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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