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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將軍渣男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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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婉姨娘這是怎麽了,竟然在相公面前哭哭啼啼的,這是演給誰看呢?難道我有什麽做的不當之處,所以你這是在向相公告狀嗎?”李若楠一走近就看到婉姨娘哭的梨花帶雨,引人好不憐惜的樣子,心裏就冒出了一絲火氣,這個女人又是這樣的做態,每每總是在男人面前一副委屈十足的樣子,好似自己虐待了她一樣,可惡的是男人竟然就偏偏吃她這一套,簡直可恨之極。

“我就想問問婉姨娘,我是打你、罵你了,還是不給你吃、不給你喝了,讓你這樣子跑到男人面前哭訴你的委屈,你今天就好好地說說,咱們也好好地掰扯掰扯一番,我也想知道自己究竟哪裏做的不如你的意了?”

李若楠恨極了這種說又不說明白,總是含糊其詞的,但是卻又總讓別是覺得自己似乎虐待了她一般的這種做態,有什麽事情就不能暢暢亮亮地說個明白麽,做個痛快人不行麽?非要做什麽事情,說什麽事情都要拐幾彎,讓人去猜測一番,難道這樣活著就不累麽?

“沒...沒有,夫人待妾是極好的,妾真的沒有向相公告狀,妾只是...思念相公,想要見一見相公。”陳秀婉聽到李若楠的話,仿佛被嚇到了一般,畏畏縮縮地如此說道。

一般人看到這種場景只怕是會以為陳秀婉可能經常被李若楠欺負,所以才會如此害怕李若楠,也會覺得李若楠是非不分,隨便就誣賴別人,自然就會替陳秀婉出頭,以保護者自居了。

不過陸澤軒卻並不想這麽做,記憶中原身可沒為此而少責罵李若楠,覺得李若楠一點兒容人之量都沒有,不堪為正妻,兩人之間的關系就是如此一步步地淡了下來。

看著陳秀婉又是如此作態,想到之前每次陳秀婉如此,相公都會以保護地姿態呵護著她,責罵著自己,仿佛像是等著驗證一般,李若楠擡頭看著眼前的男人,等著他那樣作態地責罵著自己。

可是擡起頭之後,李若楠卻發現陸澤軒並未如記憶中的那樣跳腳保護陳秀婉,反而一臉微笑地看著自己,全無責罵之態,仿佛產生幻覺一般,李若楠忍不住眨眨眼睛,想要確認自己所見是真實的,並不是自己的錯覺,最後確認自己所見是真的,李若楠忍不住地心生歡喜,這個男人變了,不再是婉姨娘說什麽就是什麽了。

“既然本夫人沒有折磨虐待你,那麽請你以後控制好你那張臉,不要再天天地哭哭啼啼的委屈作態,仿佛本夫人對不起你一般。”李若楠一本正經地看著陳秀婉如此說道,隨後又對著陸澤軒認證般地如此說:“相公,你看到了,我可是沒有折磨虐待她,她自己都承認了這一點,你以後可不要再誤會我了。”

“嗯,既然婉姨娘親自承認了這一點,以後相公自然不會再誤會你了。”陸澤軒心裏想著這也就是自己唉,換了其他的男人只怕會是認為這都是因為婉姨娘太過於懼怕你,所以不也承認罷了。

陳秀婉聽到陸澤軒的回答只想吐血,這是怎麽回事,這個男人怎麽不按照慣例來走呢?本來還想著自己在院門裏將這個男人攔住,收到消息的李若楠肯定又會趕來阻止,到時自己再委屈喊冤一番,讓男人誤會李若楠,這樣兩人剛剛和好的感情自然也就再次破裂了,這時自己再擺出溫柔體貼的樣子來哄著這個男人,到時這個男人還不是會淪陷在自己的溫柔情懷之中,最後還不是像以前一般任由自己擺步。

聽到陸澤軒肯定的話,李若楠情不自禁地上前拉住陸澤軒的手臂,朝他笑的一臉地燦爛,喜悅地如此說道:“相公,你相信就好。”

陸澤軒微笑地看著李若楠,拍拍她的手,安撫她的激動。

得到陸澤軒安慰的李若楠這才有心情對婉姨娘得意的說道:“婉姨娘,雖然你是一個妾室,卻也是正經人家的姑娘,又不是那勾欄院的出身,怎麽能張嘴閉嘴的說想男人的話,你的教養都學到哪裏去了?咱們這是將軍府,不是你的農家小院,如果你的這番話被人流傳出去,豈不是要給將軍府抹黑,看來你的規矩要再好好學學了。”

聽到李若楠的話,陳秀婉卻並未直接回她的話,卻反而是一臉希翼地望著陸澤軒,希望他能夠為自己出頭,可惜的是媚眼又拋給瞎子看了,完全不起作用,最後也只能無奈地說道:“夫人,妾受教了,以後再也不會了。”

“嗯,看在你初犯的份上就算了,以後需多加註意你的言詞,免得帶累咱們將軍府。”李若楠對著陳秀婉說完又朝著陸澤軒說道:“相公,我已經在院子裏備好了你愛吃的酒菜,咱們走吧!”

“好,你先行一步,我稍後就來。”陸澤軒拍拍李若楠的手,哄著她先離開。

看了看陸澤軒,又看了看婉姨娘,李若楠知道兩人估計是有什麽話不想當著自己的面前說,所以想要打發自己先回院子。李若楠雖然不想先撤,但是看到陸澤軒執意如此的眼神,最終也還是屈服了,先行退出回院子了。

“秀婉,我真的沒想到你的演技如此之好,我竟然被你一騙就騙了這麽長時間,真沒想到在你這張溫柔無爭的臉孔下,竟然是如此虛偽、惡毒的骯臟的心靈。”陸澤軒對著陳秀婉如此說道。

“相公,我沒有,你誤會我了。”陳秀婉覺得肯定是李若楠從中挑撥了兩人之間的關系,讓陸澤軒對自己產生誤會,想到自己之前竟然放過她,沒有在管家之時將這個女人處理掉,陳秀婉心裏真的有點兒後悔,自己當時就不應該擔心再橫生波折而放過這個女人,現在竟然被這個女人反咬一口了。

陳秀婉心裏想著,既然你跑出來礙我的事兒,那你也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礙事的人還是不要留在這個世上了。

“我誤沒誤會你,自然會有真相大白的一天,不用你多加狡辯了,你還是回房裏靜思己過吧!”陸澤軒說完就朝著李若楠的院子裏走去,並不想再聽陳秀婉的解釋。

“相公...”陳秀婉擺出一副深受打擊,脆弱無依之態,但是在卻在轉身之時,一絲狠毒從她的臉上閃過,卻又眨眼之間消失不見。

回到李若楠院裏的陸澤軒自然受到了李若楠的熱烈歡迎,兩人夫妻恩愛地沒少撒狗糧,關系更是一進千裏了。

陸澤軒這邊自然是甜甜密密地,接到皇帝任務的四皇子和七皇子卻是忙忙碌碌了起來,在人證關系矛盾的情況下,自然是找詢物證才是能起到關鍵性的作用,而天下之大,想要搜出之前制造的兵器究竟儲藏在哪裏,又或者正在被什麽人使用著等等,這些都是難題,難以一時之間就能見到成效的,只能通過兩人一個個名義上的莊子、鋪子等進行搜查排除等方有可能找到之前制造好的兵器。

這是一個細致而又繁瑣的過程,更是需要耗費大量時間的過程,兩個皇子也都知道這件事情的重要性,也都想借此扳倒他們的皇兄,更想在皇上的面前好好地刷一刷存在感,得到皇上的重視,現在自然也就不可能將事情都交由手下之人去監查了,理所當然地需要親身上陣,時刻跟進其中的進度。

功夫不負有心人,在兩個皇子的監督和他們勢力的協助下,終於在大皇子的一個別院裏找到了這批還未運走的兵器。

這是兵器煉制處爆炸之前才剛剛轉移的兵器,當時兵器煉制處的爆炸導致大家的目光都在那上面,大皇子也只能是偷偷地將最後一批兵器轉移到這裏,再想要趁人不註意運出京城就很難了,原本大皇子想著等事情暫時告一段落,或者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二皇子的身上時,這時才可以偷偷地將這些兵器再轉運出京城。

其實大皇子當時還報著一個想法就是如果一旦嫁禍二皇子不是那麽成功,缺乏證據的情況下,還可以將這批兵器假借二皇子的名義轉運,再被人發現並攔截,最後將私煉兵器這項罪名坐實在二皇子的頭上。

只是沒想到誣陷二皇子的事情並未如他所願的那樣成功,甚至他自己也被拉下了水,導致大家的目光並不僅僅集中在二皇子的身上,連他自己也承擔了些目光,這時再想要趁人不註意將兵器運出京城就更不可能了,所以大皇子也只能是將這些兵器藏於此處密室之內,祈禱不被人發現了。

找到這一關鍵性的證據,大皇子再要狡辯不是他做的也是無人相信了,四皇子雖然會因查明的事情真相而高興,但是他卻會因為二皇子得以洗刷清白而煩燥,之前他想借此機會找出兩個皇兄的其他罪證,但是最後他發現自己竟然只是找到了大皇兄的許多不大不小的罪行,而二皇兄雖然也有,但是這些罪行卻完全扳不倒他。

雖然四皇子知道皇帝的打算,知道父皇也會借此機會消弱兩個皇兄的勢力,但是大皇兄的倒臺已經是必然的結果了,而二皇兄卻不會了,頂多只是會勢力縮水而已,而且父皇很有可能只是暗中拔出他的勢力,但是在人前說不定還會賞賜一番,畢竟是被連累地禁閉了,受了冤屈,父皇自然會從表面上賞賜一些東西進行安慰的,而這些卻並不是自己想要看到的結果。

四皇子想到之前自己雖然有父皇的疼愛的優勢,但是勢力卻敵不上兩人,因而兩人可沒少在自己的面前得意猖狂,想起他們那張得意的臉,四皇子就覺得再也無法忍受二皇兄再繼續在自己的面前蹦跶了。

如此大好的機會要是錯過了,以後再想找到這樣的機會可是十分渺茫的,難道自己真的要等到父皇駕崩,自己登基才能找機會對他下手麽,自己真的還要繼續忍受他那張得意的面孔在自己面前繼續晃悠麽?

想到這裏的四皇子終於下定決心,如果沒犯罪的證據,那自己就造出來,總之無論如何自己都要將二皇兄扳倒,讓他再無翻身之地,更要從此在自己的眼前消失。

在四皇子想來,當初指認大皇兄的這些人很有可能就是二皇兄的人手,不然哪裏會在事出之後迅速地就指認大皇兄呢?這明顯是受人指使的,而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二皇兄了,看來自己的突破口很有可能就是這幾個人了,畢竟想要派出人手臥底在大皇兄的身邊,那麽這些人的忠心自然是無疑的,否則豈不是很容易就被大皇兄策反了,那麽這幾個人很有可能知道二皇兄一些更深入的罪行的。

想到這裏的四皇子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從這幾個人的口中聽到二皇兄的罪行了,可是他也知道既然這些人對二皇兄忠心耽耽,那麽自己想要從中找出突破口也沒那麽容易的。

不過這些都沒關系,四皇子相信人都是有弱點的,嚴刑逼供、威逼利誘等等,只要自己找到這些人的破綻,不怕他們不說實話,甚至屈打成招、偽造罪行也不是不可能的。

既然下定了決心,四皇子自然會派出自己勢力的人手去調查二皇兄的這幾個人手的資料,想要從他們的交往人員方面下手看看能否找到他們的弱點,只是四皇子並不知道他所做的一切正好符合了陸澤軒的心意。

有了四皇子打頭陣,陸澤軒也不用自己出面就可以將敵國之人一網打盡了,而且在敵國之人的心中還不會聯想到這是自己所做的,只是怨恨著四皇子,想想這種有人背鍋撿便宜的感覺都很爽啊!

因此每當四皇子找出名義上二皇兄的隱密勢力時,這些人都會被陸澤軒洗腦,當然也不是洗腦別的,只是記他們忘卻自己是敵國之人的身份罷了,而他們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掛在二皇子的名下罷了,雖然不一定所有的事情都說的通,但是四皇子也只是以為二皇兄還有其他的打算罷了。

當然這些勢力的落網不是讓四皇子最高興的,雖然這些勢力的落網表示出了二皇子背後的能量不小,也足以引起父皇的重視,更別提那些罪行了,只怕二皇兄也無翻身之地了,但是最讓高興的是他找到方法拉攏陸澤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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