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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將軍渣男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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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秀婉出不了府自然是著急的,但是又知道自己不能露出奸細痕跡,不然自己就完了,只能是一邊不斷地通過僅存的人手往外遞消息想要聯系上自己的同盟們,一邊不停地告訴自己一定要穩住,絕對不能讓李若楠鉆空子,畢竟自己之前設計陷害她之後,兩人就已經勢同水火,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之態了,現在自己失勢,也只能先是退一步龜縮起來了,再想方設法地奪回陸澤軒的心,才能有機會重掌管家之權了。

於是在貼身丫鬟告訴她,她的飯菜不僅等次下降,那些下人也看碟下菜地瞧不起他們,要份飯菜都還要看廚房的下人臉色時,陳秀婉也只能憋屈地讓自己的丫鬟忍著了。

陸澤軒精神力掃視到陳秀婉那忍辱負重、忍氣吞聲的樣子,心裏居然覺得暢快無比,雖然說對方是一個弱女子,男人在對待女士之時應該紳士,應該溫柔體貼的,但是陸澤軒現在卻完全不覺得自己需要如此對待這個陳秀婉,在陸澤軒的感覺裏,這個陳秀婉就如同一條美女蛇一般,看著賞心悅目的,但是可能在下一刻就會發出攻擊,直接要了對方的命,對於這種女人哪裏還談的上溫柔體貼呢?

於是在看到陳秀婉過得不好之時,竟然有一種你不好我便心安之感了。

陸澤軒知道其實李若楠並沒有針對陳秀婉的意思,只是下人多是見風使舵的,哪個主子強勢自然就巴結哪個主子了,現在李若楠是嫡妻又管著家,更是被皇上賜於一品夫人的稱號,下人們自然就會想方設法地巴結她,順帶著踩陳秀婉一腳方顯出自己的態度,這才有可能被當家主母看入眼內的。

陸澤軒知道李若楠應該也知道陳秀婉的日子過得不怎麽樣,但是人李若楠又憑什麽去幫扶你陳秀婉呢,難道是看在當年你管家之時沒有把自己作踐死的情份上嗎,還是看在你手下留情,沒有乘著管家之便弄死自己的孩子,好讓你的孩子上位的博大胸懷份上嗎?李若楠也只是將她的份例降到京城中妾侍的待遇上,至於下人們的踩一腳卻是不理的。

陳秀婉過得不好,便沒有心思去想其他的花招,對於這樣子的現狀陸澤軒自然是滿意的,自然也會在陳秀婉多次求見之時表示拒絕的,更不會如她所願的看在往年的情份上和好如初了,也更加不會為她出頭撐場子了。

當然陳秀婉過得不好是陸澤軒高興的一方面,但是更讓他高興的事卻是聽到李若楠的母親勸說她的話,這些話簡直說到他的心裏去了,雖然李若楠待陸澤軒已無愁怨、憎恨,但是卻也不像原身記憶中那樣關心、愛著自己了,兩人之間說的好聽是朋友,說的不好聽就是同事一樣,分工合作,共渡難關,為的不過是嚴府不倒臺罷了,而這也不過是因為兩人同坐在一條船上,要上這條船倒了,誰都好不了罷了。

“楠兒,咱們要往前看,你還年輕,難道就打算同女婿這樣冷若冰霜地過一輩子嗎?你現在是皇上禦賜的一品夫人,經過皇上的聖旨,你想要合離也是不可能的,否則那是打皇上的臉,哪怕你現在想被休只怕也是很困難的,即使你被休了,但是那種日子有多難捱,你不是是沒看過的,你難道真的要走到那一步麽。”

“楠兒,即使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你要替你的孩兒想一想,你如果被休了,他的面子又能有多光彩呢?只怕一輩子都要被人嘲笑有一個被休的母親,這樣的孩子即使長大也難以謀得一個好的前程,即使謀得了好前程那也付出常人幾倍的努力才能得到的,你想要你的孩兒過上這種日子嗎?一個名聲有礙的男子想要取得賢妻也比常人更加困難,難到你想要你的孩兒將來因為你被休的原因而將就娶一個品行不佳或是容顏有損或是身體殘缺的女子為妻嗎?”

“他明明是將軍府裏的嫡子,應該得到府裏最好的重視與待遇,難道你想就這樣讓他一輩子都眼睜睜地看著府裏的資源向那個庶子傾斜麽?或者你被休,女婿重娶新人回來,再生幾個嫡子出來,然後讓他成為繼妻的眼中釘肉中刺,想方設法地謀害他,而他每天都要面對不知從何而來的迫害麽,讓他永遠在這種沒有希望的日子裏渡過他的一生麽?或者繼妻不去毒害他,但卻嬌慣地養著他,將他養成一事無成的廢物,好給繼妻的孩子讓路麽?”

“楠兒,女為母則強,你真的想要讓自己的孩兒過上這些可以預見的悲慘日子麽,還是為了孩兒振作起來,盡自己所能的給予孩兒最平靜最安穩最無後顧之憂的生活?”

“你要知道女婿雖然是納了一房妾侍,而且對這房妾侍情深意重的,還讓她生了庶長子,但是你要知道在這世間絕大多數的男子都是如此的,也許這些男子不一定會像女婿一樣愛著妾侍,只是將妾侍當成玩物來看待,但是不可否認的是即使那些妾侍被當成玩物,那她們也是真實存在的,也確實分走了一部分妻子的相公,哪怕只是身體,那也是分走了,可是你看又有幾個正妻是要鬧到合離或者被休的地步的。”

“娘說這些不是說讓你為了孩兒一味地忍讓著女婿,娘只是讓你明白女子自古以來就活的艱難,母親不是不盼著女婿身邊始終只有你一人,但是現實的情況是只要女婿身邊無妾侍,哪怕你即使心不甘情不願,也還要為了表現自己的賢惠而主動給女婿納妾,誰讓自古男子三妻四妾是常情,絕大多數女子都要忍受著這些,不忍受也不行,否則就犯了七出之中的嫉妒一條了。想要過上一生一世一雙人的生活,可謂是全天下所有女子的夢想,可是又有多少女子能得到這種生活。”

“女婿現在還只有一個妾侍,還不像其他男人有好幾房的妾侍,你現在連這一房妾侍的男人都接受不了,那麽更何談那些納了好幾房的妾侍的,即使你當初不嫁給女婿,而是嫁給了其他男人,但是你又能保證那些男人不納妾侍麽?”

看到李若楠沈默地搖了搖頭,其母親就明白自己女兒聽進了這些話,於是更是努力地勸解道:“你看你也知道是不可能的,那麽你更要看開這件事情,不要因為這件事情將女婿拒之門外,你這樣做只會損傷你們的夫妻之情,更會給人可乘之機的。女婿始終是男子,現在他不去那個妾侍的院裏,但是不代表著他就不會找其他的女人,這後院之中有多少女子想要爬上男主子的床,以便從此一步登天,過上主子的生活,再也不用卑躬屈膝地伺侯人了。你知道你這後院之中,有多少女子,其中又有多少是正當妙齡的女子,其中又有多少女子中會有這種想法的,其中又有多少是容顏出色的,其中又有多少是可以接觸到女婿的,這些你通通了解清楚了麽,難道你就這樣放任事情發展下去,眼睜睜地看著女婿再納幾房妾侍,看著她們像陳秀婉一樣,一步步蠶食掉你們的夫妻感情,最後讓你們形同陌路麽?”

李若楠遲疑地看著自己的母親,她知道母親是為了自己好,希望自己的日子不要過得和寺廟裏的姑子一樣枯寂,可是她始終不能忘懷自己心中的怨氣,而這也只適合和自己的母親吐露了。

“母親,女兒不是不知道女子的艱難,也知道想要相公身邊永遠只有自己一人是不現實的,可是女兒不能接受他不相信女兒所說的話,女兒明明同他說過自己沒有害過那個陳秀婉,可是他就是不相信女兒所說的話,女兒與他夫妻多年,可是他卻連那一點點信任都沒有,只是一味地相信那個陳秀婉所說的話,一個不相信女兒的人,女兒又何必去討好他呢?”

李若楠母親知道這應該就是女兒的心結了,覺得自己的人格被汙蔑了,也想再同這個不相信自己人格的男人親密如間了,而自己如果開解不了這個問題,只怕女兒永遠都要和女婿這樣形同陌路的相處一輩子了。

“楠兒,當初的那件事情,如果你不是娘的女兒,如果你只是陌生人,娘也是會相信眾人口中的事實的,畢竟當初人證、物證都顯示的是你想要謀害陳秀婉的,而你確實也有這個動機的,女婿在這樣子的情況下相信那個女人的話也是情有可原的。當然做為你的母親,從小看著你長大,母親哪裏會不明白我兒的為人,娘相信你,也想為你出頭,可是鐵一般的證據面前,連你自己都無法證明自己的清白,那你又哪裏能讓女婿就憑著你的一句話就相信你呢?咱們以己度人,換成你自己來看待這個問題,你又真的能做到僅憑著一句話就相信對方麽?”

“楠兒,你不應該糾結女婿相信不相信你的問題,而是應該想方設法地證明自己的清白,找出當初陳秀婉陷害你的證據,只有看到證據家人才好為你出頭,只有看到證據才能證明你的清白,讓女婿明白當初他究竟錯的有多大,也能明白他寵愛的這個妾侍是何等的蛇蠍心腸的。”

“現在正好女婿將管家之權交與你,府中上上下下全都由你來管,雖然事情過去多年,但是娘相信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只要你有恒心,總能找到當初那個女人誣陷你的證據來證明你的清白的。”

聽到自己母親的勸解,李若楠也放下自己的驕傲,決定要靠著證據來證明自己的清白,“娘胎,女兒知道了,女兒會派人再去仔細查查當初的那件事情,看看是否還能找出證據來。”

“嗯,你能這樣想,娘就放心了,可是你不僅要替自己找出證據來證明自己的清白,在女婿那邊你也不能忘了使力,咱們正妻的風範要有,可是溫柔小意咱們也不是做不出來的,又何必讓那些女人仗著這點子手段就將咱們拉下馬呢?”

“咱們正妻應該比那些妾侍更加百變的,既要在管家上要有足夠的能力,管好府中的後院,也要在同其他夫人之間來往上替自己增加籌碼,讓自己男人明白正妻是與妾侍不同的,但是做好這些卻並不夠的,咱們還要像那些妾侍一樣會放低姿態,不要永遠端著正妻的架子,擺出一副死板的樣子,試問這樣子的女子又哪裏會討人喜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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