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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開國皇帝渣男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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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稟皇上,據最新的戶籍統計,現行本朝在籍人數約三千萬人左右,相對於前朝的戶籍人數約少了一千萬人,這對於朝庭發展十分不利,對朝庭的稅收、耕地種植面積都有影響,而且人口減少會導致我朝對周邊國家的震懾力減弱,對我朝的安定與和平十分不利。”

“此外,一部分青壯年被征招修建宮殿,只留下女人孩子在村裏耕種,這必然會導致耕種面積不足和耕種收成差的情況,恰逢今年又遭遇幹旱的情況,雖說有皇上祈雨的緩解,但是今年的收成必然會有所下降,因此,臣請奏皇上暫停宮殿的修建,讓這些青壯年回村耕種田地。”

“各位還有其它的建議嗎?”

陸澤軒知道宮殿的修建肯定是要暫停的,這個皇朝才剛剛建立,多年戰亂下來本就千瘡百孔了,現在又大興土木,即使沒有那個奸夫的輿論挑撥和逼宮,這個皇朝如果沒有好好地休養生息,只怕本身也就長存不了,遲早也是要被顛覆的。之所以還要這樣問,陸澤軒也是想要聽聽看這些朝臣的想法,看看是否有什麽其他的思路。

一聽皇帝詢問其它的意見,站在朝堂之上的大臣們還以為陸澤軒又不想停止修建宮殿了,一個接一個的站出來地說臣附議。陸澤軒看到連那個奸夫都站出來說臣附議了,心裏想著也不知道這男人是真心還是假意的。

如果為了自己以後能夠接手一個相對穩定的皇朝的話,估計可能就是真心的,如果為了自己不可告人的野心,估計可能就是故作姿態了,根本談不上半點真心的了。

要問這蕭致遠到底是真心還是假意,那他當然是假意的啰,提出這個問題還是他特意鼓動眾臣來提出的,打的口號自然是為了朝庭、為了百姓啰,不過他這個暫停修建宮殿的想法確實得到了各位大臣的讚同,所以才會有人在上朝的時候提出來,甚至因為他如此為國為民的擔憂表態,到是讓一群大臣認為此人是個難得的一心為民的好官,在清流之中倒是攢了一片好名聲。

蕭致遠當然不是真心的為了陸澤軒的這個皇朝好,他只不過是看著每一次提出暫停修建宮殿的提議都遭到了陸澤軒原身的拒絕,讓陸澤軒逐漸地失去了大臣的忠心,這樣子的結果對於他來說真是最好的,既賺得了自己為國為民的好名聲,又能讓陸澤軒逐漸地失去臣民的擁護之心,這無疑是一件一舉兩得的好事,所以每次沒過多久,蕭致遠就會鼓吹著眾大臣一起上奏停止宮殿修葺的建議,只不過每次打的口號都不同而已。

其實陸澤軒知道原身倒是有過一次想要停止的想法,只不過是被鄭貴妃這個女人勸住了,甚至是將原身的思路帶到了覺得這些大臣現在估計是有功高震主的想法了,才會無所顧忌地反對原身的主意,不過是修建一個小小的宮殿,這些大臣竟然就聯合起來反對,這是沒將原身看在眼裏了。為此,原身更是一意孤行地執意要修建宮殿,這些大臣越是反對的厲害,原身就越是堅決地要修建宮殿,就是這樣的懷疑情緒作祟,導致這件事是越演越烈了。

“哦,既然大家都讚成這個建議的話,那就暫停宮殿的修建了。”

陸澤軒的話音一落,驚的朝上的大臣都忍不住地擡頭看了一眼陸澤軒,又連忙低下頭彼此看了眼,心裏想著這是自己聽錯了嗎?怎麽自己竟然產生幻覺了,竟然聽到皇上同意了這件事。

繼而反應過來的眾人連忙高呼:“皇上聖明!皇上聖明!”

這時恐怕只有蕭致遠想罵人了,這不過就是一次慣性的提議而已,你以前不都是不答應也好好兒的嗎?怎麽今天就發神經說答應就答應了,你們這些做臣子的,別人不答應你就一直報怨連連的,都報怨這麽久了,現在人家一答應,就對聖明了是吧?都是些什麽人哪?怎麽一點兒堅持力都沒有呢?這鄭貴妃在幹什麽,連這點兒小事都辦不到,那要你還有何用啊!

蕭致遠雖然心裏將所有人都罵了一遍,但是動作和其他的大臣一樣,也是高呼著皇上聖明的話,完全看不出一點兒異常。

“皇上,臣提議可將待嫁女子年齡提前一些,由現行的16周歲提前到14周歲,想來嫁的年齡提前了,那也就能更早地為夫家生子了,這樣自然就為我朝增加了人口了。”聽到陸澤軒答應取消宮殿修建之後的大臣們也有了心思提議其他的解決方法了,只是這個方法才剛剛說出來,就已經被陸澤軒從心裏PASS掉了。

對於這個時代的人們來說,並不清楚未到生育年齡的女人提前生育會對女人和孩子都有影響,因為女子身體並未發展成熟,在生育孩子時的風險也就更大了,到時甚至會一屍兩命的,更何況這個時代的醫療條件和技術並不如後世,女子在生育上面所需面對的風險本就更大,這樣兩相一加,別到時人口不僅沒有增加,反而讓更多的女子因此而喪命了,那可就是罪過了。

在陸澤軒的心裏倒是想著把女子的婚育時間往後推一些,這樣子才更符合人體發展的規律,對女人和孩子才會都好的,只是陸澤軒也知道在這個時候提出往後推的達成可能性幾乎為零也就放棄了,等後期國家各方面發展良好的時候再提出來,方可容易通過這個提議的。

陸澤軒看著底下一群大臣都在熱火朝天地談論著這件事,而且大部份的人都持讚同意見,只好自己先表態地說:“對於這個意見,朕是不讚同的,女子的身體骨架未長開就成親生子的話,將不利於女子生產,一屍兩命的事恐怕也會常有了,到時因生育而死亡的人數也將會有所上升,別新增人口基數未漲,反倒死亡人數上升,最後得不償失的發現人口不升反降了。”

“在朕看來,與其讓女子提前出嫁,還不如讓那些在戰亂中成為寡婦的適合生育的女子改嫁算了,這樣適合生育的女子既可以不用孤寡一生,又能老有所依,而且這些適齡的女子在生育時的風險也會比未長開的女子生育的風險要低,想來自然可以為我朝增添人口了,這樣想來真是一件一舉兩得的好事,眾臣以為如何呀?”

“皇上,這怎麽能行呢?所謂“餓死事小,失節事大”,這是古往今來先賢制訂的鐵律,怎麽能那麽輕易地打破它,要是打破它,那就是對先賢的不敬,望皇上深思啊!”

一聽到陸澤軒的話,大臣們又開始議論紛紛了,不過全部是抵抗反對的言論,沒有一個讚成的。

陸澤軒想這可能是因為在朝之上的大臣都是男人的原因吧,自來都是男子站在男子的角度說話,所訂立的法令條紋也才會都是利於男子的,瞧,現在不就是如此嗎?雖然知道人口少的危害,但是仍然介意自己的女人在自己死後投入到別人的懷抱,哪裏會想到一個女人守貞的悲慘,什麽手被人碰到了就剁手,什麽看到了外男就挖眼的,這是多麽悲慘的事情。

“臣附議,正所謂女子貞潔大於天,咱們怎麽能違背天的意思呢?皇上,如果真的準許守寡的女子改嫁的話,這勢必會讓天下的文人士子都反對的。我大湯朝才剛剛建國,更是要遵循前人禮儀,才能讓天下的百姓依禮儀而從事,如果大家都不按禮儀行事的話,那豈不是會引起社會動蕩的嗎?為了建立一個禮儀之邦的大湯朝,請皇上三思呀!”蕭致遠一臉的為國為民、剛直不阿的姿態,讓坐在龍椅上的陸澤軒看的是好笑極了。

別人有臉說這句話,你蕭致遠哪裏有臉說這些話,一個敢給皇帝帶綠帽子的人,竟然還在這裏談論女子貞潔的問題,豈不是搞笑嗎?這可真是有臉了。

看著一個接一個的大臣有理有據的站出來反對自己的提議陸澤軒佯裝怒極地將自己桌子上的杯子摔到地面上,大聲地怒喝道:“朕要修個宮殿,你們不同意,現在你們說人口少了,我說讓那些守寡的婦女改嫁,你們又不同意,我看你們是功高震主了,一點兒也沒有將朕看在眼裏了吧?”

“臣惶恐,臣不敢。”被陸澤軒說的話給嚇到的大臣們立刻跪了一地,高聲地喊著這些話。

雖然是剛剛建立的皇朝,但是對於被這種“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思想奴役多年的臣子來說,陸澤軒的話就如同說他們要謀反一樣,自然是嚇的要死,這可是要罪及九族的啊!雖然皇上可能不會一下子將所有的人都按上罪名,但是哪怕是殺雞儆猴也不行啊,誰知道皇上要把哪個人當做雞給殺掉呀,反正是沒有人願意做那只雞的,想到這一點的大臣哪裏有不怕的呢?

“那你們說說,朕的提議到底如何呀!”陸澤軒冷笑地說著,覺得這些人就是要嚇一嚇才行,像原身一樣什麽都悶在心裏,只知道盲目地堅持自己的意見,由著這些大臣們跳上跳下的反對著,鬧得朝庭是烏煙瘴氣的,反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還不如什麽都直接了當的來,這樣痛快。

“皇上乃被上天認可的真龍天子,所說之語自然是得到上天認可的,臣等不敢有異議。”做為代表發言的大臣是說的一臉正氣稟然,完全沒有諂媚之態,不過心裏想的卻完全不同,皇上你是可以下詔讓守寡的女子改嫁,但是這多年的教條下來,哪裏是一紙詔書就能輕易地改變的,只怕詔書還沒送到當地,那些守寡的女子們就已經被提前知道消息的家人們給私自處死了吧!

“好,既然眾位大臣都同意朕的意見,那咱們就早點兒實行下去,朕就起個帶頭的作用,朕的後宮中一些正當齡的宮女們也可以放出宮去,讓她們早日婚嫁,免得過了年齡找不到好的良人。還以一些宮中嬪妃們,只要未服侍過的也都返回家中待嫁,至於那些服侍過未生子的則待朕詢問她們意見後再行處理。各位大臣覺得如何?”

聽到這裏的大臣不自覺地看了一眼陸澤軒的雙腿之間,雖然那裏被桌子擋住了,根本什麽也看不見,但是這些大臣們卻有一種煥然大悟的感覺,合著皇上說了那麽多的話,做了那麽多的鋪墊都是為了這個吧!

想到上朝前自己收到的消息,這些大臣們都覺得陸澤軒這是因為不舉了,所以才找個光明正大的理由將後宮之中的女子都給趕回家吧,想來皇上不舉之後,再看到這些妙齡女子發現只能看不能吃,肯定是痛苦極了吧,所以才想著眼不見為凈吧。

當然,估計也是為了堵住咱們這些大臣的嘴吧,畢竟如果皇上一直表現出寵幸了後宮的那些女子,但是卻一直沒有女子懷孕的話,這豈不是明擺著告訴天下的百姓,皇上不行了,無法讓自己的女人懷孕嗎?可是,如果後宮之中沒有什麽女子,那即使沒有人懷孕不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現在這樣一來就不同了,皇上既可以表現出自己舍身為民的好品德,讓天下百姓讚揚,又可以遮蓋住自己不舉的事實,可謂是一舉兩得的好事啊!

自以為猜到陸澤軒心思的眾臣這下到是一致的表示讚同了,做臣子的怎麽能扯下皇帝的臉皮呢,更何況還是這種男人最重要的臉面問題,誰要是不讚同這件事,那就是要將皇上的臉面丟在地上踩呀!這豈不是會被皇上暗恨在心裏呀,回頭還不知道什麽時候就被皇上找到機會給收拾了。

“臣附議”

“臣附議”

陸澤軒看著大臣們都一個個地表示讚同,雖然不知道他們心底的話,但是多多少少也能猜出一些,尤其是他們不自覺擡頭看了自己身體某處時的隱秘眼神,又哪裏能不明白呢?不過看破不說破,只要最後的結果是自己所想的就行,反正自己又不在乎這些眼神,更何況只自己在皇位一天,就一天沒有人敢當面質問自己是不是不舉了。

“好,既然眾位大臣如此支持朕的意見,那咱們就都從自身出發吧,先把眾位大臣家裏的守寡的女子安排好吧!各位大臣意下如何呀?”

聽到陸澤軒話的眾位大臣只想吐血,合著自己不行,也就看別人不順眼了,是吧?看不得別人家裏女人多是吧?咱們都已經這麽配合你演戲了,你怎麽還能忍心坑自己的同盟呢?心裏吐槽聲不斷的眾位大臣真想跳起來將陸澤軒罵一頓,只是卻不敢付諸行動,只能渾身上下都開始散發出一種隱形的怨氣了。

看到眾位大臣只是兀自站著,誰也不作聲,仿佛之前那熱鬧的讚同聲音都是人幻想出來,根本就從來沒發生過一樣,陸澤軒看到這一幕只覺得好笑,這些人吶,一旦涉及到自己的利益時便默不作聲了。

其實不是這些人不想作聲,只是各位大臣前一腳還在讚同陸澤軒的這種舍己為人的帶頭作用,後一腳就反口說自己不做這件事,那豈不是和出爾反爾的小人沒有區別嗎?可是心底裏實在是不想同意這個建議,只希望其他人能出這個頭,帶頭反對這個建議。可惜的是誰也不是這個傻子,哪裏有人願意出這個頭呢?最後的結果就變成了靜默一片了。

“眾位大臣既然都不作聲的話,那朕就當作是眾位大臣都同意了,從明天開始,眾位大臣的家裏就開始忙活起來吧,朕希望能盡快看到滿意的結果,想來百姓們看到朕和眾位大臣的帶頭作用後,自然而然的也就會慢慢接受這樣子的情況了,以後也便於百姓們參照咱們的行為為家中的寡居女子們挑選如意的丈夫人選了。如果這件事情辦的好的話,那這可就是功在社稷的一件大功勞了,想來等到吾朝盛世太平之時,眾位大臣的所為都會在史書中留下重重的一筆。”

“臣等遵命,願為皇上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眼看著已無改變餘地的眾位大臣,也只能被迫接受現實了,誰讓自己剛才嘴賤呢,同意皇上散盡後宮幹什麽,現在好了,火燒到自己身上了,讓家中女子改嫁總比自己食言而肥強吧,不然出爾反爾的小人行為被人一傳,以後還如何面對天下的文人士子呀!想來也是自己這些人太單純了,完全沒想到皇上竟然還有這一出,這是自己被坑了之後也不想別人好過,也要讓別人一起掉坑裏才甘心吧!

至於皇上說什麽記入史書,名流青史之類的,有還不如沒有呢?誰知道後世之人將要如何唾罵自己這些帶頭讓女子改嫁的人呢?在史書中留個罵名,還不如不留呢?

心情大好的陸澤軒倒是很有興致處理國家大事,只可惜心情好的只有他一人,在場的大臣們都垂頭喪氣、悶悶不樂的,完全沒有之前的激情了。不過陸澤軒並不介意,還是很自得自樂地處理著事情,甚至是心情更好了,雖然自己並不介意他們看自己的那一眼神,但是能讓他們不爽了,自己才會更舒心的。正所謂敵人過的不好了,才能顯得自己過得好呀!

處理完國家大事,也看夠了眾位大臣們喪氣的臉龐,陸澤軒才在最後一次提醒眾人早點兒成事過後,示意退朝了。

看到皇帝走後的眾位大臣們,彼此看了一眼,連聲嘆氣,這都是什麽事兒啊?想到回家之後又要面對自己媳婦等女眷的問詢,又是一陣心煩氣亂的。當然在這群大臣之中並不是全部的人都是這樣子的面色的,還是有極少一部份人是面露慶幸之色的,這種一看就知道是家中沒有符合陸澤軒所說的女子的,也就自然會心裏慶幸著了。

只是這種慶幸之色,在其他人的眼光中也慢慢地消失了,反正沒有禍及自己的事兒還是偷著樂吧,免得被人記恨了。

回到家裏的大臣們,自然不會講自己在上朝時被自己和皇上吭了的事實,只能將最終的結果告訴了自己的夫人了,讓她們著手處理這些事情,被問到頭上了也就一句讓你做你就做唄,哪裏來的這麽多話給打發了。

畢竟是以夫為天的時代,在看到自家男人不高興了,即使心裏奇怪為什麽會要做這樣子的事情,也只能在自己心裏好奇著,半點兒也不敢坑聲了。

當然也有一些強勢的夫人們反對這樣子的事情,甚至提出要將家裏符合條件的女人給悄無聲自息地處決了,只是話才開剛剛起了頭,就被自家男人給打斷了,一句皇上還等著看結果呢,誰敢抗旨呀就給打消了主意。

既然皇上已經說出口了,要等著看結果,那誰還敢不做呀,要是不做的話,豈不是抗旨不遵,這可是要殺頭的,要是皇上一個怒火上頭,誅連九族也是有可能的,誰也不願意為了家裏幾個守寡之人就冒著被殺頭的風險去做這些事情的。

陸澤軒知道除非現在這些人就跳起來要造反,否則事情不會出現太大的變動,辦好了自己想辦的事情的陸澤軒心情極好地回到後宮去找自己的皇後表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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