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2章 家暴渣男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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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個死孩子,瞎說什麽呢?我怎麽沒給飯你吃了啊?”一直裝好人的荷秀簡直是怒火攻心地想罵街,終於忍不住地拍了一下連弟的肩膀。

“噝…好痛。”被拍打到痛處的連弟控制不住地發出痛呼聲。

“連弟,你怎麽了?很痛嗎?快讓我看一下!”宋金花聽到連弟的痛呼聲,一陣心疼,就想著立即看看連弟的傷處。宋金花想要將連弟拉到自己的面前看看傷處,卻被荷秀給攔住了。

“金花,你瞧,這孩子就是嬌氣,就我剛剛那輕輕拍的一下,能痛到哪裏去呢?這孩子還大呼小叫的,這不知道的人哪還以為我虐待她呢?剛剛你可是看到了,我可是輕輕地拍了一下,這力道可沒大到哪裏去呀!”荷秀嘴裏解釋著,但是就是不肯讓宋金花看看孩子的傷,她心裏清楚,自己剛剛那一下可能是打到之前還沒好的傷處,現在自然不能讓這宋金花看見了,不然事情不就穿幫了。

兩人一個要看,一個不給看,被夾在中間拉扯的連弟痛的想哭,最後還是宋金花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無法忍受看到孩子痛的直哭的樣子,最後只好松手罷休,哪怕心裏清楚這荷秀一直攔著肯定是有什麽問題,但是這做媽媽的看到孩子哭個不停的樣子,實在是無法忍受。

看到宋金花放棄的荷秀這才假惺惺地來哄著連弟:“連弟乖啊!媽媽給我輕輕地揉一下,一會兒就不痛啊!”說完就要開始表演母女情深的戲碼了。

在明知有問題的情況下,陸澤軒怎麽可能讓荷秀輕易地蒙混過關呢?趁著荷秀放松的要表演的時候,陸澤軒直接出手,一下子就將連弟給拉到自己身前來,一把抱住往自己懷裏一坐,這才開始親自哄著連弟:“連弟不哭啊!爸爸給你糖吃啊!”陸澤軒從自己口袋裏摸出一粒糖,直接剝開將糖塞到連弟的嘴裏。

看到連弟被陸澤軒抱住了,宋金花也沖到陸澤軒面前,輕輕地解開衣服領口的幾粒扣子,再輕輕拉開連弟的衣領處,露出連弟的肩膀,看到那一塊塊的青紫相間的傷處,就控制不住的眼淚直往下流,嘴裏哽咽地說道:“我可憐的連弟,怎麽被打成了這個樣子啊!”

宋金花這時再也控制不住的朝著荷秀罵道:“你們還有沒有人性吶,這麽點兒大的孩子,怎麽能下得了這樣的狠手啊?都是做娘的,難道不能以心比心吶,要是你兒子傷成這樣,你難道就不會心痛麽?”

“呦,瞧你這話說的,孩子不聽話打兩下怎麽了,這孩子既然送到了我家,那就是由我說了算,我打她怎麽了,做媽媽的打打不聽話的孩子怎麽了,你在村子裏問問,誰家的孩子沒被打過呀?這不是很正常的嗎?再說了,她不聽話,我打她是為了她好啊,小時候不管好,將來大了變成了禍害就晚了,你說是吧!”荷秀一看事情瞞不住了,也就理所當然地辯解說,看著宋金花的表情還是那種我願意管你的孩子,還是為你的孩子好,你應該謝謝我才對的理所應當。

“可是你打孩子也應該有個輕重呀,你看看這孩子被打的都成這樣子了,你怎麽能下這樣重的力道呢?”聽到荷秀的話,宋金花都有點兒感覺理不直,氣不壯了,說話的聲音都不自覺地小了點兒。

“喲,我這力道怎麽了啊,這人脾氣一上來,稍微重一點兒怎麽了,不就是青了一點兒麽,好大的事兒麽,啊?又沒把這孩子怎麽地,你看她現在不是還活蹦亂跳地、活的好好兒的嗎?”荷秀看著宋金花氣勢強硬地辯解著。

“可是,那也不能說沒把孩子打壞了,那就不是事兒啊?”宋金花有點兒氣弱地反問著。

“我打壞了麽,啊?你到是說說我把這孩子打壞了麽?你怎麽能這麽紅口白牙地就誣陷我把這孩子打壞了呢?”

“我…”宋金花被荷秀的一番話直接給逼的都出不了聲了。

看到這一幕陸澤軒將自己懷裏的連弟哄好之後,才朝著荷秀丈夫李安國說道:“李哥,咱們當初可是說好了的,你們要把這孩子視如親生的對待,現在這孩子被打成這樣了,你倒是給我解釋一下原因吶,別跟我說你不知道,總不可能這孩子回回被打你都不知道吧!我現在就想知道原由。”

“我都說了孩子不聽話,我才打的,你們還有完沒完吶?”荷秀朝著陸澤軒不耐煩地說著。

“男人說話,你一個女人插什麽嘴?李哥,你看你這婆娘可是沒有管好啊,竟然敢搶在你前面說話,這可是不把你放在眼裏了呀?還是說你這家裏是由一個娘們說的算啊?”陸澤軒直接朝著李安國譏諷地說道,知道男人們都是要面子的,更是不能容忍被說成怕婆娘了。

陸澤軒一看這荷秀就是一巧舌能辯的主,雖然自己也能辯的贏,但是和一個女人爭辯有什麽意思,即使是辯贏了也不光彩,還不如直接將這李安國激出來和自己好好辯辯。

被陸澤軒這一激的李安國也忍不住地紅了臉,朝著荷秀就是一吼:“閉嘴,這裏沒你說話的份兒。”被吼的荷秀也不敢吭聲了,心裏也知道自己要給自家男人面子,不然的話,恐怕自己就要被收拾了。

吼完的李安國才朝著陸澤軒解釋說:“建軍吶,我之前聽這婆娘說過,好像是家裏的衣裳被孩子洗破了,你也知道現在大家活的都不容易,一件衣裳好好地愛惜著也是能穿上好幾年的,家裏想要做件新衣裳也是不容易的,這被洗壞了,那婆娘肯定是心痛的,所以才忍不住的動了手,可能當時怒氣上了頭,手上的力道沒有控制好,你也不要太介意,事情過去了就算了,以後我家會待這個孩子好的!”

“李哥,話不是這麽說的,今天碰巧看見了,明天要是沒看見呢?是不是哪天你這婆娘又怒氣上了頭,沒控制住手,我就要來你家裏收屍了。再說,你那件破了的衣裳是新的麽?穿了幾年了啊,怎麽就那麽容易破了呢?”

“建軍,這你放心,好歹也在我家養了這幾年,怎麽說也有了點兒情分在,我們怎麽可能會把孩子給打死的呢?至於衣裳麽,我再問問這婆娘啊?”沖著陸澤軒保證完的李安國又朝著荷秀方向問著:“還不快說那件衣裳到底是什麽情況啊?”

“李哥,咱們還是眼見為實的好,畢竟你這婆娘可不老實,都能做出給孩子灌水充飽的事,那光憑她的一張嘴說說,我可是實在是相信不了,咱還是把衣裳拿出來,仔細驗驗吧!另外也說下,這衣裳洗破的和剪破的可是不一樣的,你這婆娘不會想著將新衣裳剪個洞來應付我吧!”

“建軍,你這話就說笑了啊,怎麽可能呢?她要是敢將新衣裳剪破了,我要打斷她的手,這麽不知道愛惜東西,還怎麽過日子呀!”說完就朝著荷秀張嘴道:“還不快去拿衣裳過來。”

“我…”荷秀知道自家男人不知道衣裳的具體情況,但是自己要是真的將那件衣裳拿過來,這男人估計要更生氣了,想要開口解釋什麽,又擔心掃了自家男人面子,會讓他更生氣,簡直是左也不是,右也不是。

荷秀沒辦法,只能是回到後院,將正在竹桿上曬著的那件衣裳給拿了進來,將它交給李安國。

李安國一看這件衣裳,臉色就立馬黑了下來,這婆娘就為了這麽一件衣裳被人抓住了痛腳,簡直是白瞎了平時一副聰明樣兒了。

“這…建軍吶,這老祖宗的傳統就是男主外,女主內,我當時是真的沒想到是為了這麽一件衣裳,不然我絕對是會阻止的,不會讓連弟挨這頓打的。你放心以後我會多註意這婆娘的,不會讓事情再發生的,咱們事情過去了就算了啊!”李安國自己看著那件補丁落補丁的舊衣裳,都不好意思將它交接陸澤軒看,知道看了也是要被人數落一頓的,還不如自己以退為進呢?

“李哥,咱們話可不能這麽說呀,總不能我女兒都快被你婆娘虐待死了,你這輕飄飄的一句話,就將這事給放過了,我女兒這頓打就算是白挨啊!當然既然說好了要待我女兒好,現在既然做不到,那我就還是把自己女兒領回家去養著,不用再麻煩你們了,留著你們這一片為孩子好的苦心給加到自己孩子身上吧,我女兒哪怕將來長大了是禍害了,那也是我的事,跟你們不相幹,也不用白費了你們的一番苦心了。”

“建軍,你這就有點兒小題大做了啊!不就是將孩子打了一頓麽?我也同你保證了,以後會多多註意的,你怎麽能說接走就接走呢?和著這幾年我就是白給你養孩子了,是吧?你算盤倒是打的很精啊!”李安國聽到陸澤軒的話,也是有點兒火氣了。

“李哥,那咱們就要好好說道說道了,你家答應好好對待孩子的,你家沒做到,為了一件本身就要爛的破衣裳,將我家孩子打的是渾身是傷的,為了怕我們發現孩子沒吃飯,竟然想著給孩子灌水來充數,咱來之前也是打聽了的,說是你家從來沒打過我孩子的,可是現在一看都被打成這樣了,還能不被村裏人知道,可見平時你們打孩子的時候就已經想著法兒地堵住了孩子的嘴吧!不然孩子被打了,怎麽會不哭呢,怎麽會沒發出聲音呢,怎麽你們村裏人就聽不到這個聲音呢,還將你家傳成了至善之家了,這不是欺騙人麽?也別跟我說這些你都不知道啊,都在一起住著,就這麽幾間房,我就不相信你能不知道?我就想知道你家這樣做人做事的,村裏人有幾個是知道的呀!”

“王建軍,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威脅我是吧?”

“哎喲,我哪敢吶?李哥,您這一家都是厲害的主,誰敢得罪的起呀?我可擔心回頭你再將這一套給弄到我身上實驗實驗,什麽堵住嘴呀、套麻袋呀、再打一頓呢?到時還不是無人知無人曉的,你家還是名聲在外的至善之家呀?要不這樣,我還是先將這事給你們村裏人說說,回頭要是我或者是哪家得罪了你的人,再被人套麻袋打一頓之後也好知道這下手的人是誰呀?回頭好避避,免得再得罪你了,是吧!我這可是一片好心吶?”

李安國聽到陸澤軒的話,只覺得怒火攻心,這王建軍是給臉不要臉了,是吧?自己好心給他養女兒,他竟然還敢威脅我,破壞我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名聲。

“建軍吶,咱們好歹是親戚一場,鬧得大家名聲壞也不好是吧?你放心,哥在這裏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讓連弟受委屈的,這事兒咱就過去了,怎麽樣?”

“李哥,我可是聽說了,你們村裏要選村長了,是吧?我可是聽說了,你可是這次的熱門人選啊,我就好奇要是你們村裏人知道這些事兒,還會選你嗎?”這還是當初陸澤軒村裏的人告訴他的,大家還直羨慕他會給女兒找人家,等這李國安當上村長以後,那他女兒可就是村長的掌上明珠了,聽說這李國安一家可是待那個女兒極好的,簡直是比自己親生的還要好呢?可見這李國安一家都是心善的人吶,能當上村長的就得是這樣品行俱佳的人吶。

“王建軍,你到底想怎麽樣?是想敲竹桿,是吧?”李安國被陸澤軒這一威脅,也開始不耐煩了。在他看來,這陸澤軒之前都已經窮的連孩子都養不起了,現在說要把孩子接回去肯定不是真的,估計說這麽多,最終的目的還是想以破壞自己的名聲來要挾自己,不是為了錢呢,就是為了其他的,總之不可能是為了這一個丫頭片子的。要不是為了利用這丫頭給自家揚名,誰還在意養不養一個丫頭片子呀?要不是想著小時候可以當丫鬟一樣使喚,將來長大了又可以嫁人賺一筆嫁妝錢,總之不會虧的,要不誰還願意養啊?

“瞧李哥這話說的,我不是說了嗎?我就想今天把這孩子接回家,你就說同意不同意吧!我也說明白一點,你要是不同意呢,我就鬧得你做不了這個村長,你要是同意呢,那咱們就萬事好商量了,你說呢?”陸澤軒也不願意和他扯皮了,直接就威脅道。

“你是鐵了心要把孩子接回去,是吧?既然這樣,那我也不好隔絕了你們父女之間的人倫親情,只是這孩子我也養了幾年了,你是不是要給點兒養育費呀?怎麽說這孩子待在我家也有幾年了,這吃呀、穿呀的哪樣不要錢吶,你總不能說接走就接走吧!另外,既然是你家非要把孩子接走的,又不是我家不願意養,我就希望你能對外強調這一點,你看怎麽樣吶?”既然撕破了臉,李安國也不在乎什麽其它的了,自然是怎麽對自己好怎麽來了,條件那是提的理直氣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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