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蝠到，給你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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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蝠到，給你兒子！
“好久不見。”
傑森靠在蝙蝠洞控制臺的邊緣, 雙腿交疊，朝著傳送門對面李白微舉杯示意，淡定的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額嗯 .......也沒有很久吧。”李白微被傑森這幅樣子直接盯得汗流浹背, 只得小心翼翼的反駁道。
“不久嗎？我算算, 確實, 也就是一天兩夜罷了。”傑森咧咧嘴，露出了一個皮笑肉不笑的禮貌微笑。
“今天的夜晚應該不能算吧.......”李白微在傑森殺必死的眼神下聲音越來越小, 直到最後接近於無。
“好吧，我的錯。”李白微想了想幹脆懶得掙紮了，直接舉手投降。
“雖然當時情況是挺緊急的，但把你一個人拋下了是我們的不對，希望寬宏大量的傑森大人能再給我一個機會。”李白微雙手合十虔誠地閉上眼睛告饒, 說完還不忘偷偷睜開一只眼睛觀察傑森的表情。
當他發現傑森的表情有所松動後就知道這波穩了。
李白微剛想松口氣, 就聽見另一個聲音就插了進來。
“那我呢？你也沒跟我說過。”剛巧夜巡完的布魯斯走了過來, 嘶啞的聲線一針見血指出了李白微另一個問題。
而布魯斯背後是瘋狂給李白微打手勢發暗示的提姆，貼心的三代羅賓正在試圖通過這種方式傳遞我方情報。
傑森在一旁比了個愛莫能助的動作, 實際是幸災樂禍地準備看戲。
小混蛋.....
李白微暗自磨牙，明明當初是為了幫你們扛鍋。
“我可以解釋。”李白微再次準備投降, 可惜對面是早有準備的蝙蝠俠。
“這很危險，你和迪克沒有提前告訴任何人，要是發生了意外，沒人能及時給你們提供幫助。”終於給布魯斯逮到了機會, 蝙蝠俠久違地占據了上風開始輸出，同時配合使用不讚同的眼神，試圖打出暴擊。
“好的, 我記住了，下次一定。”防守方李白微則是使用了大招“下次一定”試圖無效化蝙蝠俠的攻擊。
“L, 你作為一個大人，不應該再帶著迪克繼續胡鬧。”見狀，蝙蝠俠眉頭一皺，繼續進行了指責攻擊。
這讓躲在廚房的迪克聽不下去了，直接跳出來。
“嘿，布魯斯，我也成年了，我可以自己做決定並為自己負責，你不能因為沒人幫你帶孩子你就這麽說。”迪克叉腰，犀利地點出了布魯斯那人盡皆知的私心。
但已經被生活千錘百煉的布魯斯對於被拆穿這件事表現尤為淡定，堪稱穩如泰山的模仿代表。
“既然你都已經這麽說了。”蝙蝠俠微微挑眉，“那我又怎麽好意思讓你的願望落空。”
“等等，我什麽時候.....”還是太嫩的迪克輕而易舉的被蝙蝠俠繞了進去，想要反駁卻被打斷。
“迪克，達米安很想你這個哥哥，我也是。”取了頭盔，露出了布魯西寶貝迷人的面容，布魯斯深情地說道，其眼神中透露出的真摯和請求，立即擊破了迪克的防禦。
布魯斯身後的傑森和提姆也紛紛露出了不忍直視的表情，李白微也不忍多看，他扶額掩面，對於迪克的下場已經有了預見。
廚房裏躲在那裏的夜翼，三觀都快被震碎。
他們說這是誰？布魯斯？蝙蝠俠？！
那個關心人的方式就是用各種理由拒絕別人介入的蝙蝠俠？
那個就算骨頭都快被全部打斷了也能忍住絕不求人幫忙的蝙蝠俠？！
那個永遠都是“我很好”“沒事”“守好你的布魯德海文”的蝙蝠俠？！！
老天，我一定是在做夢，這還是哥譚嗎？
一臉如夢似幻的表情的夜翼差點將廚房的門框摳爛。
而除了夜翼，另兩個人的表情也跟他很相似。
李白微撇了眼旁邊傑森房間的大門開了一條縫，假裝嗓子癢輕輕咳了幾聲。
“我都還沒跟你說過我們這邊的情況是否安全，說這麽多是不是不太合適。”李白微用這句話暗示布魯斯收斂點，騙小孩也不能當著這麽多人的面騙。
“咳咳”已經非常有默契的布魯斯當即收斂了一些，“我是相信你的能力，如果有問題你早就提前聯系我們了。”
“你說得對。”李白微摸著下巴信服地點點頭。
“所以這又是個什麽樣的世界？”看完老板和導師的好戲，傑森心情明顯好多了，手插在口袋裏就跨過了傳送門溜達了過來，開始在房子裏四處打量，看完還不忘給出評價。
“房子不錯，就是安全性差了點。”傑森拿起從沙發縫隙裏找到的竊聽器微微挑眉，然後一把捏碎。
“畢竟是剛問企鵝人‘借’錢買的。”李白微無奈攤手，但語氣卻沒有絲毫愧疚的意思，一聽就知道當時的企鵝人面對有人“借錢”一定很開心吧。
“跑題了，迪克，上。”李白微揮揮手，將重任交到了最適合的人手裏，“你來給他們解釋。”
“沒問題！”對此喜聞樂見的迪克樂意之至，屁顛屁顛地就接下了這個任務。
“李，你是不是忘了什麽。”穿著第三代羅賓制服跟著布魯斯一起踏過傳送門的提姆，拽拽李白微的衣角悄悄提醒他。
提姆的提醒讓李白微一拍腦袋，恍然大悟，然後頭一歪剛想朝著廚房招呼，知道自己存在暴露的夜翼就自己走了出來。
“理查德·格雷森，叫我Richard就行。”夜翼走出來大方地伸出手。
布魯斯友好地跟他握了握。
見所有人都過來了，李白微也沒有阻止的想法，他正準備關閉傳送門，就被一個聲音阻止了。
“請先等等。”
原來是阿福正從電梯中出來，是他阻止了李白微關閉傳送門，阿福跟李白微點頭致意感謝他的停手，然後就微微挑眉看著他可敬的布魯斯老爺。
“老爺是否還忘了什麽重要的事？”
阿福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對於布魯斯來說卻足夠震耳欲聾。
略感心虛的布魯斯眼神飄忽了一下，“阿福，也許我需要先做一些更重要的事。”
“是的，比如照顧韋恩家族的下一代。”阿福熟練地堵上了布魯斯的借口。
“阿福，我相信你，相信你優秀且出眾的能力能夠幫助我完成這項任務。”布魯斯試圖再次使用在迪克身上屢試不爽的魅惑技，迷惑老管家的神志。
可惜，管家俠之所以是管家俠正是因為他足夠了解你。
於是乎布魯斯的技能成功在阿福身上打出了一個Miss。
“我也相信自己的能力確實如此，但恐怕達米安少爺並不這麽認為。”阿福遺憾地搖搖頭嘆息。
這個過於真實的理由成功讓布魯斯的嘴角彎了下去，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阿福已經將一個眨巴著綠色眼睛的baby塞到了他的懷裏，同時塞過來的還有一個嬰兒車和一車的嬰兒用品，從奶粉奶瓶到尿不濕玩具一應俱全。
成功將小baby送出的阿福居然也露出來一秒鐘如釋重負的神情，但下一刻專業的老管家就重新做好了表情管理，收起了多餘的感情，從容而優雅地退出了傳送門並承諾會在老爺離開後做好後勤工作，請老爺放心游玩。
但得到承諾的布魯斯並不開心，他看著懷裏正咿咿呀呀想要抓他胸甲玩的達米安，一邊頭疼一邊將孩子抱的離他遠了點。
“這就是你的親生孩子？”Richard稀奇地湊過來想要仔細看看小baby到底長什麽樣。
然後Richard就看到軟軟糯糯胖乎乎的小baby對他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無齒笑容，像極了一個純真可愛的小天使，看的Richard心都要化了。
“他真可愛。”Richard捧著臉，試圖伸手戳戳小朋友軟乎乎的小臉蛋。
“等、別！”
看到他的動作，曾經的前車之鑒迪克就想阻止他這個要命的動作，結果Richard的手可比他的腦子快多了。
只見Richard的手指尖剛才輕輕地碰了一下達米安嫩乎乎的小臉，下一刻，本來還在開心笑著的小baby就嘴一撇，寶石一樣的綠眼睛就開始眨巴起來準備蓄勢。
Richard一下子有了不好的預感，他剛想做點什麽挽回，但已經準備好了的小baby嘴一張，撕心裂肺嚎哭聲就從他稚嫩的聲帶裏爭先恐後一湧而出。
這哭聲讓Richard立即慌了。
啊啊啊啊啊啊，他怎麽能一見面就把布魯斯的親兒子給戳哭了。
愧疚的Richard當即手忙腳亂的想要哄孩子，但不管他做什麽，小baby，啊不，是小祖宗就是不聽，哭的撕心裂肺的。
沒轍了的Richard只能用求助的目光看向孩子的親爹，但親爹卻只想將孩子塞給他。
盯著Richard質疑的眼神，布魯斯只能解釋道，“想哄他，我得先把制服脫了，隔著制服達米安感受不到我的溫度他是不會停的。”
迪克在旁邊捂著耳朵點點頭肯定了布魯斯的說法，“達米安只有布魯斯抱著的時候才能哄好。”
迪克說完，旁邊的李白微、傑森、提姆也動作一致地捂著耳朵同時點頭，證明迪克說的對。
“好、好吧。”Richard結結巴巴地答應，動作生疏的在布魯斯的指導下抱起了達米安。
但還在嚎哭的達米安從小就展現出了非同凡響的旺盛精力，具體體現在哭都要比別的小朋友哭的更持久也更大聲。
Richard接過小達米安就好像接過了一個循環播放的超大分貝小喇叭一樣，將他的大腦攪成了一團漿糊，完全沒餘地考慮為什麽其他幾個更有經驗的人不來接手。
幸好，過了幾瞬，不知道是不是Richard大腦的求生欲爆棚，居然讓他靈機一動想到了主意。
布魯斯，布魯斯，只有布魯斯抱著才能哄好，這個是在脫制服，但這裏不是還有一個布魯斯嗎？！
反應過來的Richard，於是乎行動力驚人的抱著小達米安一腳踹開了Jason房間的大門，打了門後正在偷聽二人組一個措手不及。
還不等門背後的Bruce說些什麽，Richard就將小baby塞給了他，“Bruce，給你兒子！”，同時將剛才布魯斯指導他的話給Bruce覆述了一遍。
也幸好Bruce天賦異稟，聽了覆述就知道如何正確發力，要不然Richard毛毛躁躁的動作還真的要糟。
而突然接受了一個精力旺盛小喇叭的Bruce此刻也沒功夫教訓Richard的莽撞，只能生疏地晃晃懷裏的孩子，想讓他別哭了。
但就是不見起效，所以也被哭的心慌意亂的Bruce下意識唱起了童年母親給他唱過的搖籃曲，試圖通過這種方式安撫小達米安。
因為時間太過久遠，Bruce對於母親的搖籃曲記得也不是特別清楚，只能一邊回憶一邊生疏地唱著。
但令人驚奇的是，就是這麽生疏且曲調混亂的曲子，卻奇跡般的安撫了之前怎麽也哄不好的小達米安。
小達米安逐漸忘記了哭泣，反而是用那雙被淚水清洗過後澄澈幹凈的碧色眼睛，好奇地看著Bruce冒出一層青茬的下巴，還試圖用胖胖的小手去摸。
Bruce想要阻止卻被小達米安的手一把抓住了指頭，小baby新奇地看了看被他抓住的手指，跟他以往握住的觸感都不一樣，但還是有種熟悉的親切感。
所以很喜歡這種親切感的小達米安再次露出來笑容，咯咯的笑了起來。
這種純粹的笑聲也感染到了正抱著他的Bruce，讓他也不由自主地露出來一個淺淺的微笑。
畫面一度看著非常的溫馨美好。
這讓門口圍觀的一群人相互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其中還包括已經換上常服的布魯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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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森靠在蝙蝠洞控制臺的邊緣, 雙腿交疊，朝著傳送門對面李白微舉杯示意，淡定的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額嗯 .......也沒有很久吧。”李白微被傑森這幅樣子直接盯得汗流浹背, 只得小心翼翼的反駁道。
“不久嗎？我算算, 確實, 也就是一天兩夜罷了。”傑森咧咧嘴，露出了一個皮笑肉不笑的禮貌微笑。
“今天的夜晚應該不能算吧.......”李白微在傑森殺必死的眼神下聲音越來越小, 直到最後接近於無。
“好吧，我的錯。”李白微想了想幹脆懶得掙紮了，直接舉手投降。
“雖然當時情況是挺緊急的，但把你一個人拋下了是我們的不對，希望寬宏大量的傑森大人能再給我一個機會。”李白微雙手合十虔誠地閉上眼睛告饒, 說完還不忘偷偷睜開一只眼睛觀察傑森的表情。
當他發現傑森的表情有所松動後就知道這波穩了。
李白微剛想松口氣, 就聽見另一個聲音就插了進來。
“那我呢？你也沒跟我說過。”剛巧夜巡完的布魯斯走了過來, 嘶啞的聲線一針見血指出了李白微另一個問題。
而布魯斯背後是瘋狂給李白微打手勢發暗示的提姆，貼心的三代羅賓正在試圖通過這種方式傳遞我方情報。
傑森在一旁比了個愛莫能助的動作, 實際是幸災樂禍地準備看戲。
小混蛋.....
李白微暗自磨牙，明明當初是為了幫你們扛鍋。
“我可以解釋。”李白微再次準備投降, 可惜對面是早有準備的蝙蝠俠。
“這很危險，你和迪克沒有提前告訴任何人，要是發生了意外，沒人能及時給你們提供幫助。”終於給布魯斯逮到了機會, 蝙蝠俠久違地占據了上風開始輸出，同時配合使用不讚同的眼神，試圖打出暴擊。
“好的, 我記住了，下次一定。”防守方李白微則是使用了大招“下次一定”試圖無效化蝙蝠俠的攻擊。
“L, 你作為一個大人，不應該再帶著迪克繼續胡鬧。”見狀，蝙蝠俠眉頭一皺，繼續進行了指責攻擊。
這讓躲在廚房的迪克聽不下去了，直接跳出來。
“嘿，布魯斯，我也成年了，我可以自己做決定並為自己負責，你不能因為沒人幫你帶孩子你就這麽說。”迪克叉腰，犀利地點出了布魯斯那人盡皆知的私心。
但已經被生活千錘百煉的布魯斯對於被拆穿這件事表現尤為淡定，堪稱穩如泰山的模仿代表。
“既然你都已經這麽說了。”蝙蝠俠微微挑眉，“那我又怎麽好意思讓你的願望落空。”
“等等，我什麽時候.....”還是太嫩的迪克輕而易舉的被蝙蝠俠繞了進去，想要反駁卻被打斷。
“迪克，達米安很想你這個哥哥，我也是。”取了頭盔，露出了布魯西寶貝迷人的面容，布魯斯深情地說道，其眼神中透露出的真摯和請求，立即擊破了迪克的防禦。
布魯斯身後的傑森和提姆也紛紛露出了不忍直視的表情，李白微也不忍多看，他扶額掩面，對於迪克的下場已經有了預見。
廚房裏躲在那裏的夜翼，三觀都快被震碎。
他們說這是誰？布魯斯？蝙蝠俠？！
那個關心人的方式就是用各種理由拒絕別人介入的蝙蝠俠？
那個就算骨頭都快被全部打斷了也能忍住絕不求人幫忙的蝙蝠俠？！
那個永遠都是“我很好”“沒事”“守好你的布魯德海文”的蝙蝠俠？！！
老天，我一定是在做夢，這還是哥譚嗎？
一臉如夢似幻的表情的夜翼差點將廚房的門框摳爛。
而除了夜翼，另兩個人的表情也跟他很相似。
李白微撇了眼旁邊傑森房間的大門開了一條縫，假裝嗓子癢輕輕咳了幾聲。
“我都還沒跟你說過我們這邊的情況是否安全，說這麽多是不是不太合適。”李白微用這句話暗示布魯斯收斂點，騙小孩也不能當著這麽多人的面騙。
“咳咳”已經非常有默契的布魯斯當即收斂了一些，“我是相信你的能力，如果有問題你早就提前聯系我們了。”
“你說得對。”李白微摸著下巴信服地點點頭。
“所以這又是個什麽樣的世界？”看完老板和導師的好戲，傑森心情明顯好多了，手插在口袋裏就跨過了傳送門溜達了過來，開始在房子裏四處打量，看完還不忘給出評價。
“房子不錯，就是安全性差了點。”傑森拿起從沙發縫隙裏找到的竊聽器微微挑眉，然後一把捏碎。
“畢竟是剛問企鵝人‘借’錢買的。”李白微無奈攤手，但語氣卻沒有絲毫愧疚的意思，一聽就知道當時的企鵝人面對有人“借錢”一定很開心吧。
“跑題了，迪克，上。”李白微揮揮手，將重任交到了最適合的人手裏，“你來給他們解釋。”
“沒問題！”對此喜聞樂見的迪克樂意之至，屁顛屁顛地就接下了這個任務。
“李，你是不是忘了什麽。”穿著第三代羅賓制服跟著布魯斯一起踏過傳送門的提姆，拽拽李白微的衣角悄悄提醒他。
提姆的提醒讓李白微一拍腦袋，恍然大悟，然後頭一歪剛想朝著廚房招呼，知道自己存在暴露的夜翼就自己走了出來。
“理查德·格雷森，叫我Richard就行。”夜翼走出來大方地伸出手。
布魯斯友好地跟他握了握。
見所有人都過來了，李白微也沒有阻止的想法，他正準備關閉傳送門，就被一個聲音阻止了。
“請先等等。”
原來是阿福正從電梯中出來，是他阻止了李白微關閉傳送門，阿福跟李白微點頭致意感謝他的停手，然後就微微挑眉看著他可敬的布魯斯老爺。
“老爺是否還忘了什麽重要的事？”
阿福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對於布魯斯來說卻足夠震耳欲聾。
略感心虛的布魯斯眼神飄忽了一下，“阿福，也許我需要先做一些更重要的事。”
“是的，比如照顧韋恩家族的下一代。”阿福熟練地堵上了布魯斯的借口。
“阿福，我相信你，相信你優秀且出眾的能力能夠幫助我完成這項任務。”布魯斯試圖再次使用在迪克身上屢試不爽的魅惑技，迷惑老管家的神志。
可惜，管家俠之所以是管家俠正是因為他足夠了解你。
於是乎布魯斯的技能成功在阿福身上打出了一個Miss。
“我也相信自己的能力確實如此，但恐怕達米安少爺並不這麽認為。”阿福遺憾地搖搖頭嘆息。
這個過於真實的理由成功讓布魯斯的嘴角彎了下去，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阿福已經將一個眨巴著綠色眼睛的baby塞到了他的懷裏，同時塞過來的還有一個嬰兒車和一車的嬰兒用品，從奶粉奶瓶到尿不濕玩具一應俱全。
成功將小baby送出的阿福居然也露出來一秒鐘如釋重負的神情，但下一刻專業的老管家就重新做好了表情管理，收起了多餘的感情，從容而優雅地退出了傳送門並承諾會在老爺離開後做好後勤工作，請老爺放心游玩。
但得到承諾的布魯斯並不開心，他看著懷裏正咿咿呀呀想要抓他胸甲玩的達米安，一邊頭疼一邊將孩子抱的離他遠了點。
“這就是你的親生孩子？”Richard稀奇地湊過來想要仔細看看小baby到底長什麽樣。
然後Richard就看到軟軟糯糯胖乎乎的小baby對他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無齒笑容，像極了一個純真可愛的小天使，看的Richard心都要化了。
“他真可愛。”Richard捧著臉，試圖伸手戳戳小朋友軟乎乎的小臉蛋。
“等、別！”
看到他的動作，曾經的前車之鑒迪克就想阻止他這個要命的動作，結果Richard的手可比他的腦子快多了。
只見Richard的手指尖剛才輕輕地碰了一下達米安嫩乎乎的小臉，下一刻，本來還在開心笑著的小baby就嘴一撇，寶石一樣的綠眼睛就開始眨巴起來準備蓄勢。
Richard一下子有了不好的預感，他剛想做點什麽挽回，但已經準備好了的小baby嘴一張，撕心裂肺嚎哭聲就從他稚嫩的聲帶裏爭先恐後一湧而出。
這哭聲讓Richard立即慌了。
啊啊啊啊啊啊，他怎麽能一見面就把布魯斯的親兒子給戳哭了。
愧疚的Richard當即手忙腳亂的想要哄孩子，但不管他做什麽，小baby，啊不，是小祖宗就是不聽，哭的撕心裂肺的。
沒轍了的Richard只能用求助的目光看向孩子的親爹，但親爹卻只想將孩子塞給他。
盯著Richard質疑的眼神，布魯斯只能解釋道，“想哄他，我得先把制服脫了，隔著制服達米安感受不到我的溫度他是不會停的。”
迪克在旁邊捂著耳朵點點頭肯定了布魯斯的說法，“達米安只有布魯斯抱著的時候才能哄好。”
迪克說完，旁邊的李白微、傑森、提姆也動作一致地捂著耳朵同時點頭，證明迪克說的對。
“好、好吧。”Richard結結巴巴地答應，動作生疏的在布魯斯的指導下抱起了達米安。
但還在嚎哭的達米安從小就展現出了非同凡響的旺盛精力，具體體現在哭都要比別的小朋友哭的更持久也更大聲。
Richard接過小達米安就好像接過了一個循環播放的超大分貝小喇叭一樣，將他的大腦攪成了一團漿糊，完全沒餘地考慮為什麽其他幾個更有經驗的人不來接手。
幸好，過了幾瞬，不知道是不是Richard大腦的求生欲爆棚，居然讓他靈機一動想到了主意。
布魯斯，布魯斯，只有布魯斯抱著才能哄好，這個是在脫制服，但這裏不是還有一個布魯斯嗎？！
反應過來的Richard，於是乎行動力驚人的抱著小達米安一腳踹開了Jason房間的大門，打了門後正在偷聽二人組一個措手不及。
還不等門背後的Bruce說些什麽，Richard就將小baby塞給了他，“Bruce，給你兒子！”，同時將剛才布魯斯指導他的話給Bruce覆述了一遍。
也幸好Bruce天賦異稟，聽了覆述就知道如何正確發力，要不然Richard毛毛躁躁的動作還真的要糟。
而突然接受了一個精力旺盛小喇叭的Bruce此刻也沒功夫教訓Richard的莽撞，只能生疏地晃晃懷裏的孩子，想讓他別哭了。
但就是不見起效，所以也被哭的心慌意亂的Bruce下意識唱起了童年母親給他唱過的搖籃曲，試圖通過這種方式安撫小達米安。
因為時間太過久遠，Bruce對於母親的搖籃曲記得也不是特別清楚，只能一邊回憶一邊生疏地唱著。
但令人驚奇的是，就是這麽生疏且曲調混亂的曲子，卻奇跡般的安撫了之前怎麽也哄不好的小達米安。
小達米安逐漸忘記了哭泣，反而是用那雙被淚水清洗過後澄澈幹凈的碧色眼睛，好奇地看著Bruce冒出一層青茬的下巴，還試圖用胖胖的小手去摸。
Bruce想要阻止卻被小達米安的手一把抓住了指頭，小baby新奇地看了看被他抓住的手指，跟他以往握住的觸感都不一樣，但還是有種熟悉的親切感。
所以很喜歡這種親切感的小達米安再次露出來笑容，咯咯的笑了起來。
這種純粹的笑聲也感染到了正抱著他的Bruce，讓他也不由自主地露出來一個淺淺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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