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你動作怎麽那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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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你動作怎麽那麽快？！
“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嗎？”夜翼擔憂地趴在芭芭拉的床邊, 她此刻正躺在蝙蝠洞的手術臺上，李白微正在另一邊做著前期的準備工作，包括檢查一會所需要用到的材料。
“不需要。”平躺在臺子上的芭芭拉平靜地看著洞頂, 雖然嘴上這麽說著, 但其實她也挺緊張的。
如果無法成功, 那麽她將失去再站起的機會，異物註入的破壞性是永久的, 除非她能做到直接更換一具新的身體。這都是李白微剛才給她講清楚的問題。
“好吧。”夜翼見芭芭拉已經下定決心知道自己不用再多說什麽，就如她當初選擇成為神諭一樣，沒有人能夠勸說她改變自己的想法。
芭芭拉·戈登做出的每一個選擇都發自本心，且永不後悔。
“你有多少把握？”B單手抱胸，一手握拳抵住嘴巴掩飾自己緊繃的下顎。
B的心情也很沈重, 他對於芭芭拉的選擇並不感到意外, 但這並不妨礙他感到擔憂, 李白微提出的方案是他並不了解的，這麽短的時間也沒有他插手的餘地, 他甚至想過現在幹脆阻止芭芭拉的決定算了，等到他充分的了解過再開始。
但理智告訴他, 這並不可能，誰也不知道李他們還會逗留多久，如果因為他的猶豫而讓芭芭拉失去了再次站起來的機會，那他永遠不會原諒自己。
焦慮和擔憂縈繞在這位老父親的心裏, 讓他像只應激的黑豹在李白微旁邊來回踱步。
“B，你在我旁邊轉圈是沒用的，有這功夫你不如跟芭芭拉聊聊。”李白微查看著手裏玉瓶中液體, 確保沒有受到任何汙染。
“NO”，B果斷拒絕, “我不知道該怎麽跟她說，我還沒有做好準備，她不會想聽的。”，B回想著以往他們談過的結果，知道以他的說話方式，一定會激起孩子的叛逆心，即使他已經盡可能地說得簡短明了。
李白微舉著工具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那你就直接告訴她，你很擔心，讓她來安慰你。”
“........NO，我怎麽能讓.....額.......”意識到了問題的所在，焦慮的蝙蝠此刻終於冷靜下來，陷入了沈默。
一旁的布魯斯見狀走上前，感慨地拍拍B的肩膀，“孩子們做出決定的時候，大人只要支持就夠了。”
“我是不是太誇張了？”B強迫自己深呼吸再緩緩吐出一口氣，開始反思自己的行為。
“作為一位父親來說，很正常。”布魯斯聳聳肩。
“你現在只需要做一件事，就是去告訴芭芭拉，‘你在這裏，你和迪克他們都會在外面等她出來。’就這樣。”李白微一邊目不轉睛地調配著藥草，同時嘴裏還建議道。
“有用嗎？”B沈默了片刻看向布魯斯。
“顯而易見。”布魯斯攤手，眼神示意他看看一旁已經跟提姆勾肩搭背上的傑森。
提姆他們也很緊張，但都尊重芭芭拉的決定，看出了他們的不放心，傑森正在好心給他們講一些相關概念，大多來自於他們這些年裏，每年老板帶他出去游歷時的親眼所見。
“所以，你去了那些‘秘境’親眼見到了古籍中記載的神獸，還動手開采了那些神奇礦石？”提姆沒想到地球上居然還有那麽多神秘空間，並且有人自古以來就掌握了空間的開辟和利用。
“沒錯，他們都很有趣。”傑森抱臂靠在操作臺邊，肯定了提姆的總結。
“人直接喝液態礦石，真的能長生不老嗎？”提姆摸著下巴思索著。
“反正那裏的居民是這樣認為的。”傑森聳聳肩攤手表示自己也不完全清楚。
“看來你的生活過的不錯。”另一邊跟傑森保持同樣姿勢，抱臂靠在操作臺一側的紅頭罩挑眉。
“當然，我正在努力完成埃琳的遺願，你呢？”傑森擡擡下巴反問紅頭罩。
“我可沒聽過埃琳的遺願，她早早就死於吸/毒過量了，如果只說新奇體驗的話，那我從六尺之下爬出來，應該也算在努力生活。”紅頭罩冷不丁地講了一個自己心愛的地獄笑話。
“..........你真的”傑森沈默了半晌，給紅頭罩比了大拇指。
“我們那邊埃琳也走的很早，但老板讓我見到了她最後一面。”傑森單手一撐坐到了操作臺上。
“她告訴我她愛我，她從始至終都為我們的相遇感到高興，她相信我一定能夠成為最出色的人.......”傑森看著紅頭罩的眼睛，“她還說未來我會遇到更多愛我的人，那時候一定不要再像我們一樣，直到死亡才知道彼此抱有的愛意。”
即使已經過了八年，埃琳臨走前的話依然歷歷在目，傑森很好的履行了他們的約定，他跟老板一起去看過了人間煙火，走過了北極冰川，闖進了海底世界，見識過了密林深處。世界很大，他有認真在看，傑森也交到了很多朋友，每年那些來自遠方的問候讓他確信自己在被這個世界所愛，還有老板、布魯斯、迪克、阿福、芭芭拉。
那你呢？紅頭罩.....
傑森借著這個機會，將埃琳的話覆述給他，獲得了愛的人不會吝嗇將愛分享給別人，他希望這個世界的他能夠得到真正的解脫，不能讓老板的努力白費。
“.......幸運的小子”紅頭罩聲音滯澀地說。
“埃琳她.....”紅頭罩不知道該怎麽說，“.......真的很高興嗎？”紅頭罩看著遠處閑聊的人，頓了頓才開口問道。
“是的，她很高興，她從來沒有怪過我。”傑森也順著紅頭罩的目光看去，跟紅頭罩近乎一樣的面容，眼神裏流露出的卻是前所未有的平和和一點淡淡的哀傷。
提姆不敢吱聲，早已偷偷溜去看芭芭拉了，情商告訴他，另外兩邊都不是他能涉及的領域。
還是找夜翼好了，冷漠的世界裏只有夜翼還關心兄弟的死活。
“準備好了嗎？”李白微布置好了輔助陣法，雖然不像冤種同事一樣是陣法大師，但一些常規輔助類型的陣法還是輕而易舉的。
“好了。”芭芭拉緩緩吐出最後一口濁氣，她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不要擔心，芭芭拉，我在這裏，我們會在外面一起等你出來。”B聲音艱澀地說著，最後他還給了芭芭拉一個強而有力的擁抱。
“我還以為你會阻止我，讓我再考慮一下。”芭芭拉驚訝了一下，笑了，摟住B的肩膀回應了他的擁抱，還不忘調侃他。
“我考慮過....”B將唇線抿成了一條直線，“但我又發現那其實並沒有什麽幫助。”
“最後我發現其實不如直接支持你的選擇，看到你成功出來那才是我真正想要的。”
“噢，B，謝謝你。”即使堅強如芭芭拉，這一刻也沒忍住再次給了B一個擁抱，“我會永遠將這一幕記在心裏的，我能成功，相信我，還有千萬別告訴我爸爸，我想給他一個驚喜。”
芭芭拉放開B祈求道，成功為自己獲得了一個蝙蝠俠不讚同的眼神。
“你不應該瞞著他。”B對於芭芭拉的選擇並不讚同，沒有人能讓一個父親放任自己的女兒獨自面對這種情況。
“但我不想他太擔心。”芭芭拉無奈。
“額，關於這點我想兩位可以不用再爭了。”李白微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我已經讓阿爾弗雷德給戈登局長發過消息了，算算時間應該已經到了。”李白微湊到提姆身邊瞅了眼他的手表。
“！！！”“！！！”
剛還在爭論的兩人一下子都安靜了，在聽到李白微已經通知過人的消息，兩人同時陷入了沈默，他們不明白怎麽會有人行動那麽迅速，說幹就幹，難道他都不用糾結一下當事人會不會尷尬的問題嗎？
“戈登局長到了。”適時，阿爾弗雷德的聲音打斷了現場微妙的氛圍，老管家微擡下巴將戈登局長引了進來。
“天啊，芭芭拉，我不敢相信這麽大的事你居然想著不告訴我！”戈登局長摘下自己的帽子攥在手裏，聲音甚至還微微顫抖。
“我、我只是不想讓你擔心.....”芭芭拉略顯無措看著自己生氣的老父親。
“額，這個我們可以解釋....”夜翼看到這一幕，手忙腳亂想要擋在芭芭拉面前，卻被李白微攬著肩膀一把拽走。
“但你即將面對這麽危險的時刻，聽著芭芭拉，李已經將事情的原委告訴我了，我不是想要阻止你，你是我的驕傲，我尊重你的任何選擇，但你不能不告訴我，我是一個父親，我的女兒即將走進手術室生死不知，我怎麽可能還能心安理得地去工作？”戈登局長給李白微投去了一個感激的目光，轉頭對芭芭拉強調著自己生氣的理由。
“即使我幫不上你，我也不能放任你獨自面對，你是我的女兒，我愛你，所以你怎麽忍心讓一個父親在這種情況下還一無所知？”戈登局長攥緊手裏的帽子，手背上的青筋暴起，代表他已經老去的白發和皺紋讓他看上去滄桑盡顯，甚至嗓音還帶著熬夜過後的沙啞幹涸。
這位一聽到消息就匆匆趕來的男人，在這一刻放下了所有的責任和職責，只是身為一個父親站在這裏，看著他飽經磨難的女兒，這個讓他驕傲了半輩子的珍寶。
“爸爸，我很抱歉......”芭芭拉低下了頭，她終於知道自己傷了父親的心。
“永遠不要對我說抱歉，女兒，是我連累了你，真正該道歉的人是我........”戈登局長略顯頹喪，沒有什麽比牽連到家人更讓他難過的事了。
“才不是你的錯！”芭芭拉霍然擡起頭，她看著自己的父親，“我的傷不關任何人的事，這不是誰的錯誤，不是你，更不是蝙蝠俠，要怪只能找小醜，我只是他眾多受害者中的一個，不會因為我義警的身份就有任何特殊的地方，因為他帶來的痛苦是一樣的，如果任何一個人想要彌補，唯一的辦法就是阻止他，阻止那些那些肆意妄為在哥譚播散痛苦的人，即使這註定我們會成為下一個西西弗斯。”
芭芭拉的目光清澈，卻深藏堅定和鋒銳，芭芭拉從來都是個普通人，但和父親一脈相承的正義感讓她選擇站了出來，即使後來坐上輪椅，她也從沒有想過退後一步，“神諭”就是她的回答。
“開始吧，李，我早就做好了準備。”芭芭拉最後看了在場的大家一眼，從容地躺了下去。
“既然如此，那就開始吧，其他人請在外面等候。”李白微將所有人都攆了出去，包括說可以給他打下手的傑森。
“你的技術還差點，乖，出去等，回去教你。”李白微熟練地將人哄走，關上了房間大門。
李白微深呼吸，站在了芭芭拉的手術臺前，將自己準備好的材料擺開，隨後激活了陣法，隔絕了這一片空間。
隨後他將一塊散發著異香的木頭遞給芭芭拉，讓她咬在嘴裏，避免疼痛讓她不小心咬傷舌頭。
“醒神木，有助於你保持清醒。”李白微簡單解釋了一下木頭的作用。
看著芭芭拉確定將木頭咬在了嘴裏，李白微點點頭，“現在，閉眼，我要重新打斷你的脊柱了......”
李白微的手上法力開始凝聚，最後落在了芭芭拉的腰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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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平躺在臺子上的芭芭拉平靜地看著洞頂, 雖然嘴上這麽說著, 但其實她也挺緊張的。
如果無法成功, 那麽她將失去再站起的機會，異物註入的破壞性是永久的, 除非她能做到直接更換一具新的身體。這都是李白微剛才給她講清楚的問題。
“好吧。”夜翼見芭芭拉已經下定決心知道自己不用再多說什麽，就如她當初選擇成為神諭一樣，沒有人能夠勸說她改變自己的想法。
芭芭拉·戈登做出的每一個選擇都發自本心，且永不後悔。
“你有多少把握？”B單手抱胸，一手握拳抵住嘴巴掩飾自己緊繃的下顎。
B的心情也很沈重, 他對於芭芭拉的選擇並不感到意外, 但這並不妨礙他感到擔憂, 李白微提出的方案是他並不了解的，這麽短的時間也沒有他插手的餘地, 他甚至想過現在幹脆阻止芭芭拉的決定算了，等到他充分的了解過再開始。
但理智告訴他, 這並不可能，誰也不知道李他們還會逗留多久，如果因為他的猶豫而讓芭芭拉失去了再次站起來的機會，那他永遠不會原諒自己。
焦慮和擔憂縈繞在這位老父親的心裏, 讓他像只應激的黑豹在李白微旁邊來回踱步。
“B，你在我旁邊轉圈是沒用的，有這功夫你不如跟芭芭拉聊聊。”李白微查看著手裏玉瓶中液體, 確保沒有受到任何汙染。
“NO”，B果斷拒絕, “我不知道該怎麽跟她說，我還沒有做好準備，她不會想聽的。”，B回想著以往他們談過的結果，知道以他的說話方式，一定會激起孩子的叛逆心，即使他已經盡可能地說得簡短明了。
李白微舉著工具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那你就直接告訴她，你很擔心，讓她來安慰你。”
“........NO，我怎麽能讓.....額.......”意識到了問題的所在，焦慮的蝙蝠此刻終於冷靜下來，陷入了沈默。
一旁的布魯斯見狀走上前，感慨地拍拍B的肩膀，“孩子們做出決定的時候，大人只要支持就夠了。”
“我是不是太誇張了？”B強迫自己深呼吸再緩緩吐出一口氣，開始反思自己的行為。
“作為一位父親來說，很正常。”布魯斯聳聳肩。
“你現在只需要做一件事，就是去告訴芭芭拉，‘你在這裏，你和迪克他們都會在外面等她出來。’就這樣。”李白微一邊目不轉睛地調配著藥草，同時嘴裏還建議道。
“有用嗎？”B沈默了片刻看向布魯斯。
“顯而易見。”布魯斯攤手，眼神示意他看看一旁已經跟提姆勾肩搭背上的傑森。
提姆他們也很緊張，但都尊重芭芭拉的決定，看出了他們的不放心，傑森正在好心給他們講一些相關概念，大多來自於他們這些年裏，每年老板帶他出去游歷時的親眼所見。
“所以，你去了那些‘秘境’親眼見到了古籍中記載的神獸，還動手開采了那些神奇礦石？”提姆沒想到地球上居然還有那麽多神秘空間，並且有人自古以來就掌握了空間的開辟和利用。
“沒錯，他們都很有趣。”傑森抱臂靠在操作臺邊，肯定了提姆的總結。
“人直接喝液態礦石，真的能長生不老嗎？”提姆摸著下巴思索著。
“反正那裏的居民是這樣認為的。”傑森聳聳肩攤手表示自己也不完全清楚。
“看來你的生活過的不錯。”另一邊跟傑森保持同樣姿勢，抱臂靠在操作臺一側的紅頭罩挑眉。
“當然，我正在努力完成埃琳的遺願，你呢？”傑森擡擡下巴反問紅頭罩。
“我可沒聽過埃琳的遺願，她早早就死於吸/毒過量了，如果只說新奇體驗的話，那我從六尺之下爬出來，應該也算在努力生活。”紅頭罩冷不丁地講了一個自己心愛的地獄笑話。
“..........你真的”傑森沈默了半晌，給紅頭罩比了大拇指。
“我們那邊埃琳也走的很早，但老板讓我見到了她最後一面。”傑森單手一撐坐到了操作臺上。
“她告訴我她愛我，她從始至終都為我們的相遇感到高興，她相信我一定能夠成為最出色的人.......”傑森看著紅頭罩的眼睛，“她還說未來我會遇到更多愛我的人，那時候一定不要再像我們一樣，直到死亡才知道彼此抱有的愛意。”
即使已經過了八年，埃琳臨走前的話依然歷歷在目，傑森很好的履行了他們的約定，他跟老板一起去看過了人間煙火，走過了北極冰川，闖進了海底世界，見識過了密林深處。世界很大，他有認真在看，傑森也交到了很多朋友，每年那些來自遠方的問候讓他確信自己在被這個世界所愛，還有老板、布魯斯、迪克、阿福、芭芭拉。
那你呢？紅頭罩.....
傑森借著這個機會，將埃琳的話覆述給他，獲得了愛的人不會吝嗇將愛分享給別人，他希望這個世界的他能夠得到真正的解脫，不能讓老板的努力白費。
“.......幸運的小子”紅頭罩聲音滯澀地說。
“埃琳她.....”紅頭罩不知道該怎麽說，“.......真的很高興嗎？”紅頭罩看著遠處閑聊的人，頓了頓才開口問道。
“是的，她很高興，她從來沒有怪過我。”傑森也順著紅頭罩的目光看去，跟紅頭罩近乎一樣的面容，眼神裏流露出的卻是前所未有的平和和一點淡淡的哀傷。
提姆不敢吱聲，早已偷偷溜去看芭芭拉了，情商告訴他，另外兩邊都不是他能涉及的領域。
還是找夜翼好了，冷漠的世界裏只有夜翼還關心兄弟的死活。
“準備好了嗎？”李白微布置好了輔助陣法，雖然不像冤種同事一樣是陣法大師，但一些常規輔助類型的陣法還是輕而易舉的。
“好了。”芭芭拉緩緩吐出最後一口濁氣，她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不要擔心，芭芭拉，我在這裏，我們會在外面一起等你出來。”B聲音艱澀地說著，最後他還給了芭芭拉一個強而有力的擁抱。
“我還以為你會阻止我，讓我再考慮一下。”芭芭拉驚訝了一下，笑了，摟住B的肩膀回應了他的擁抱，還不忘調侃他。
“我考慮過....”B將唇線抿成了一條直線，“但我又發現那其實並沒有什麽幫助。”
“最後我發現其實不如直接支持你的選擇，看到你成功出來那才是我真正想要的。”
“噢，B，謝謝你。”即使堅強如芭芭拉，這一刻也沒忍住再次給了B一個擁抱，“我會永遠將這一幕記在心裏的，我能成功，相信我，還有千萬別告訴我爸爸，我想給他一個驚喜。”
芭芭拉放開B祈求道，成功為自己獲得了一個蝙蝠俠不讚同的眼神。
“你不應該瞞著他。”B對於芭芭拉的選擇並不讚同，沒有人能讓一個父親放任自己的女兒獨自面對這種情況。
“但我不想他太擔心。”芭芭拉無奈。
“額，關於這點我想兩位可以不用再爭了。”李白微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我已經讓阿爾弗雷德給戈登局長發過消息了，算算時間應該已經到了。”李白微湊到提姆身邊瞅了眼他的手表。
“！！！”“！！！”
剛還在爭論的兩人一下子都安靜了，在聽到李白微已經通知過人的消息，兩人同時陷入了沈默，他們不明白怎麽會有人行動那麽迅速，說幹就幹，難道他都不用糾結一下當事人會不會尷尬的問題嗎？
“戈登局長到了。”適時，阿爾弗雷德的聲音打斷了現場微妙的氛圍，老管家微擡下巴將戈登局長引了進來。
“天啊，芭芭拉，我不敢相信這麽大的事你居然想著不告訴我！”戈登局長摘下自己的帽子攥在手裏，聲音甚至還微微顫抖。
“我、我只是不想讓你擔心.....”芭芭拉略顯無措看著自己生氣的老父親。
“額，這個我們可以解釋....”夜翼看到這一幕，手忙腳亂想要擋在芭芭拉面前，卻被李白微攬著肩膀一把拽走。
“但你即將面對這麽危險的時刻，聽著芭芭拉，李已經將事情的原委告訴我了，我不是想要阻止你，你是我的驕傲，我尊重你的任何選擇，但你不能不告訴我，我是一個父親，我的女兒即將走進手術室生死不知，我怎麽可能還能心安理得地去工作？”戈登局長給李白微投去了一個感激的目光，轉頭對芭芭拉強調著自己生氣的理由。
“即使我幫不上你，我也不能放任你獨自面對，你是我的女兒，我愛你，所以你怎麽忍心讓一個父親在這種情況下還一無所知？”戈登局長攥緊手裏的帽子，手背上的青筋暴起，代表他已經老去的白發和皺紋讓他看上去滄桑盡顯，甚至嗓音還帶著熬夜過後的沙啞幹涸。
這位一聽到消息就匆匆趕來的男人，在這一刻放下了所有的責任和職責，只是身為一個父親站在這裏，看著他飽經磨難的女兒，這個讓他驕傲了半輩子的珍寶。
“爸爸，我很抱歉......”芭芭拉低下了頭，她終於知道自己傷了父親的心。
“永遠不要對我說抱歉，女兒，是我連累了你，真正該道歉的人是我........”戈登局長略顯頹喪，沒有什麽比牽連到家人更讓他難過的事了。
“才不是你的錯！”芭芭拉霍然擡起頭，她看著自己的父親，“我的傷不關任何人的事，這不是誰的錯誤，不是你，更不是蝙蝠俠，要怪只能找小醜，我只是他眾多受害者中的一個，不會因為我義警的身份就有任何特殊的地方，因為他帶來的痛苦是一樣的，如果任何一個人想要彌補，唯一的辦法就是阻止他，阻止那些那些肆意妄為在哥譚播散痛苦的人，即使這註定我們會成為下一個西西弗斯。”
芭芭拉的目光清澈，卻深藏堅定和鋒銳，芭芭拉從來都是個普通人，但和父親一脈相承的正義感讓她選擇站了出來，即使後來坐上輪椅，她也從沒有想過退後一步，“神諭”就是她的回答。
“開始吧，李，我早就做好了準備。”芭芭拉最後看了在場的大家一眼，從容地躺了下去。
“既然如此，那就開始吧，其他人請在外面等候。”李白微將所有人都攆了出去，包括說可以給他打下手的傑森。
“你的技術還差點，乖，出去等，回去教你。”李白微熟練地將人哄走，關上了房間大門。
李白微深呼吸，站在了芭芭拉的手術臺前，將自己準備好的材料擺開，隨後激活了陣法，隔絕了這一片空間。
隨後他將一塊散發著異香的木頭遞給芭芭拉，讓她咬在嘴裏，避免疼痛讓她不小心咬傷舌頭。
“醒神木，有助於你保持清醒。”李白微簡單解釋了一下木頭的作用。
看著芭芭拉確定將木頭咬在了嘴裏，李白微點點頭，“現在，閉眼，我要重新打斷你的脊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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