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打老鼠 原來你也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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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打老鼠 原來你也在這裏
黎安驚訝道：“你怎麽在這裏？！”
方哥猥瑣的眼神在毛樂和黎安之間轉，說：“你們兩個，認識？”
“叔叔……”毛樂搶先一步開口，“她是我女朋友。”
“女朋友呀，你看這事兒鬧的，你怎麽不早說。”方哥拍著毛樂的後肩，“你媽老催我給你介紹一個，你看今天叫你來也是因為這事。”
方哥抓過黎安的手雙手握住，油膩膩地堆起笑，五官全都擠在一起：“對不住啊侄媳婦兒，大水沖了龍王廟。這麽的，來都來了，喝一杯再走怎麽樣？”
說完，方哥在毛樂看不到的角度趁機偷摸了一把黎安的腰，黎安被惡心得想砍了他的心都有，偏偏有正事要辦，不能當場發作。
“都聽叔叔的。”黎安兩手絞在一起，忸怩道。
方哥勾著毛樂的肩擁他進去，邊走邊在他耳邊親昵地追問，問題都是“什麽時候交的女朋友，怎麽不跟叔叔說”、“她對你好不好，你喜不喜歡”、“你要不喜歡，叔叔今天帶了很多美女，隨便你挑”、“喜歡男生也沒事，男孩兒也有”之類的。
黎安將手背在後面，狠命地搓被方哥碰過的地方。如果可以的話，這手她不想要了。
不過，毛樂和方哥是叔侄是她沒想到的。
進門後，會所內推杯換盞，烏煙瘴氣。幾個客戶全然不顧小模特的推阻，強行將他們摟在懷裏，逼他們喝酒。
坐在正中間豬頭豬腦的禿頭男人應該是客戶方的大領導，左右兩邊都坐了美女，旁邊還有兩個西裝男一唱一和朝他敬酒。
禿頭男摟過左邊的女孩，端起桌上的酒：“今天這酒，你不喝就是不給我面子。你要是喝了，明天就能上雜志。怎麽樣，不虧吧？”
被她摟住的女孩左右扭動，奈何小身板被禿頭男的肥手死死禁錮住脫不開身，她只好一直後仰試圖躲掉遞過來的酒，眼淚簌簌地掉。
“喝不喝？你今天不喝就別想走出這裏！”
禿頭男暴喝一聲，頭頂的幾根獨苗在冷氣下隨風飄動，有一根堅持不住了掉進他端的酒杯裏。
氣氛驟然冷下來，跳舞的、唱歌的都停了動作，所有眼睛都看過來。
跟女孩一塊來的幾個同伴面色難看，攥緊拳頭，但她們自顧不暇，根本無法插手。
要是，要是有人能來救救他們就好了。
禿頭男的“左右護法”見女孩遲遲不接下酒，作勢將女孩扣住強行灌酒。女孩掙紮間撞翻了禿頭男手裏的杯子，酒液順著他的領口灌進去，白色襯衫上紅色的酒漬漸漸洇開。
王總的臉色瞬間就變得不大好看，肚子一鼓一鼓，好像隨時都能炸開。而被他們囚住的女孩瑟縮在角落裏，因為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情驚恐哭泣。
關鍵時刻方哥出來打圓場：“王總，這孩子驢脾氣，您別生氣。今天來了新人，您要不看看合不合眼？”
方哥越過黎安，將Fiona一把拽到王總跟前，“您看這個怎麽樣？”
進門後黎安一直被毛樂擋在身後，要不是有毛樂在，方哥更想把黎安推到王總面前。
Fiona好看歸好看，但黎安更有異域風情。王總現在品味刁鉆得很，沒點特色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黎安在毛樂的身後，越過他的肩盯著王總的一舉一動，擔心王總會把Fiona認出來。Fiona經常跟著她到處參加活動，圈子裏的很多人都認識她。
Fiona穿的是一身紅色的皮裙，凹凸有致的身材被緊緊包裹著，飽滿的“事業線”大方地挺露出來。
王總擡起核桃一般腫的眼睛，從狹窄的眼縫中打量Fiona，如果眼神有實質，Fiona已經被王總上下舔了一遍。
Fiona挺了挺胸朝王總拋去一個媚眼，但心裏已經罵了一萬遍。付出太大了，她一定會申請工傷。
王總被Fiona看得渾身都酥了，喝進去的酒跟著口水一起沿著下巴滴落下來。
良好的心理素質讓Fiona沒有把內心的想法顯露在臉上，表情依舊熱情似火，她強忍著惡心朝禿頭男喊了一句：“王總~”
王總指著Fiona：“那就你了，你過來，讓她一邊兒去。”
“來了，王總~”Fiona扭著腰向王總走去。
剛才的女孩被左右護法拽起來扔到一邊，還好Rui及時接住才不至於磕到桌角。
“對了，”王總突然表情整肅，“這幾個都檢查過了嗎？”
方哥哈腰：“檢查過了，都檢查過了，王總放心，檢查得仔仔細細的，手機什麽的都收起來了。”
“再出現上次那種事情，我拿你問罪。”
進門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全身搜查，所有的包、手機、手表都被保鏢收起來，身上帶的首飾也都被摘掉。
上次差點就因為首飾被錄音，這次方哥小心了許多。
黎安在心裏冷笑，還挺會反偵察的。
她假裝整理衣服動了一下連衣裙的衣領，一顆小小的黑色塑料片開始工作，在門外等候命令的管家會實時收到錄音。
另一邊，秦可意摸了一下自己衣服上的扣子，會所內的畫面被同步到管家的電腦上。
黎安本擔心和他們一起來的秦可意，他因為過於健壯被左右護法圍住，三個人擠在單人沙發上。
秦可意看著純良，又沒有實戰經驗，如果左右護法合力，就算他這樣也可能會栽在這裏。
黎安擔心自己的下屬，頻頻朝他那邊看去，被坐在她旁邊的毛樂提醒了一聲：“別總往那邊看。”
她觀察了一會，但看情形，秦可意那邊沒有需要她擔心的，盡管他進來之後一句話沒說，左右護法仍舊討好地給他端茶倒酒，相比起來，秦可意是最如魚得水的一個。
“王總，今天是我們姐妹遲到了，我先自罰一杯，望王總海涵。”Fiona倒了一杯酒，嬌滴滴地說。
黎安接收到她遞的信號，明白好戲要開場了。
一杯紅酒下肚，Fiona渾身都暖了起來，表演開始了。
王總很滿意Fiona的識相，也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
“誒，王總，老喝紅酒有什麽意思，咱們來點刺激的，深水炸彈敢不敢？”
“來。”
Fiona將紅的、啤的、白的全都混在一起，自己先連喝三杯，喝完後將被子倒扣，示意自己一滴沒剩。
“好，有氣魄。”王總帶頭鼓掌自己也幹了一杯。
看他接茬，Fiona又以各種理由給王總灌了幾杯，豬頭腦袋被酒液熏的通紅，左右護法看著清醒，但也被灌了不少，只有方哥兩眼澄明。
黎安看那邊進度差不多了，主動倒了一杯威士忌，對著方哥說：“叔叔，我和樂樂談戀愛的事情不是故意不告訴您的，我先跟您賠一杯。”
聽到黎安這麽說，毛樂和那邊被纏住的秦可意同時側目看過來。
方哥仰頭笑，和黎安碰杯：“哎呀，將來都要成一家人了，說什麽兩家話。”
臉上的紅光因為會所的燈光看上去更明顯，又油膩又猥瑣。
黎安又在一邊吹捧了幾句，就讓方哥聽得整個人都飄飄然，差點忘記自己姓甚名誰。末了還不忘跟毛樂指指點點：“你這個女朋友很不錯，是個會說話的。女大三抱金磚，樂樂你是淘到寶了。”
“嗯。”毛樂點點頭。
酒過三巡，重點人物都已經被酒精迷上了頭，黎安他們看似也喝得要暈了，但那都是裝的。
半小時前來的路上，他們幾個都吃下了管家準備好的特質解酒藥。
不過酒喝太多也會傷身，Fiona見機會差不多，便開始旁敲側擊：“王總，這酒總喝也沒意思，聽說您那有那種東西，能否讓我們也見見世面？”
王總裝傻：“哪種東西？”
Fiona繼續煽風點火：“就是粉啊，葉子啊，姐妹們都沒嘗過，一直想試試呢。”
王總和方哥一丘之貉，騷擾的事情做得不少，但這種事情就算拍到了證據頂多也是拘留幾天。等事情過後，他們還會繼續卷土重來，甚至變本加厲。
但如果有別的東西就不一樣了，Rui說在party上親眼看到王總他們吸東西。
“哼，小美女知道的還不少。”王總打了個酒嗝，酒氣直接撲到Fiona的臉上，她差點噦出來。
王總神神秘秘地讓左右護法去取東西，沒隔多久一個箱子被拿過來。
箱子被打開，裏面是各種各樣的違禁品，少說也有一公斤。
黎安看清了是什麽後，在衣領上敲了三下，招手讓秦可意也過來看了看。
今天的毛樂一直沈默，沒和黎安說幾句話，直到這時候他才開口：“你們是不是來抓我叔叔的？”
黎安心想，壞了，看戲看得太專註，差點忘了從頭到尾一直坐在她旁邊的不確定因素。
他該不會是來搞破壞的吧？
黎安說：“如果我說‘是’呢？”
毛樂懇求道：“我叔叔他……，我知道他做了很多錯事，但能不能留他一命？”
“這種事情不是我能決定的，要交給法律來判。”
聽到黎安的回答後，毛樂繼續沈默著一言不發，不知道在想什麽。
沒過一會，守在外面的保鏢闖進來：“不好了，王總。警//察來了。”
沈醉在溫柔鄉裏的王總剛吸了東西，根本聽不到保鏢的話。
保鏢也是個狠人，直接把酒瓶子往王總頭上敲。王總的腦袋上破了一個大口子，失血後王總清醒了不少。
“你說什麽？怎麽會有警//察？是誰？是誰報的警？”王總暴跳如雷，揪著保鏢的衣服質問。
今天新來的Fiona是他第一個懷疑對象，“啪——”，清脆的巴掌聲響起，Fiona的臉上直接多了五個手指印。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們？賤人！”
王總噴頭蓋臉地罵，從Fiona的個人作風罵到祖宗十八代，但Fiona已經不會再忍他了，“邦”一拳直接朝臉上打去。
禿頭王總的臉瞬間腫起來，更像豬頭了。
保鏢在旁邊提醒：“王總，我們該走了，要是被查到就糟了。”
“我們撤。”
王總一聲令下，他連帶著保鏢和左右護法齊齊變成老鼠，地上只留下他們所穿衣服的空殼。
方哥沒來得及變，先被黎安擒住。
Fiona眼疾手快，拎起王總的老鼠尾巴，但左右護法和保鏢們變的老鼠已經竄開了。
一時間，會所內躲老鼠的躲老鼠，抓老鼠的抓老鼠。
銷金窟變成了打老鼠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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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哥抓過黎安的手雙手握住，油膩膩地堆起笑，五官全都擠在一起：“對不住啊侄媳婦兒，大水沖了龍王廟。這麽的，來都來了，喝一杯再走怎麽樣？”
說完，方哥在毛樂看不到的角度趁機偷摸了一把黎安的腰，黎安被惡心得想砍了他的心都有，偏偏有正事要辦，不能當場發作。
“都聽叔叔的。”黎安兩手絞在一起，忸怩道。
方哥勾著毛樂的肩擁他進去，邊走邊在他耳邊親昵地追問，問題都是“什麽時候交的女朋友，怎麽不跟叔叔說”、“她對你好不好，你喜不喜歡”、“你要不喜歡，叔叔今天帶了很多美女，隨便你挑”、“喜歡男生也沒事，男孩兒也有”之類的。
黎安將手背在後面，狠命地搓被方哥碰過的地方。如果可以的話，這手她不想要了。
不過，毛樂和方哥是叔侄是她沒想到的。
進門後，會所內推杯換盞，烏煙瘴氣。幾個客戶全然不顧小模特的推阻，強行將他們摟在懷裏，逼他們喝酒。
坐在正中間豬頭豬腦的禿頭男人應該是客戶方的大領導，左右兩邊都坐了美女，旁邊還有兩個西裝男一唱一和朝他敬酒。
禿頭男摟過左邊的女孩，端起桌上的酒：“今天這酒，你不喝就是不給我面子。你要是喝了，明天就能上雜志。怎麽樣，不虧吧？”
被她摟住的女孩左右扭動，奈何小身板被禿頭男的肥手死死禁錮住脫不開身，她只好一直後仰試圖躲掉遞過來的酒，眼淚簌簌地掉。
“喝不喝？你今天不喝就別想走出這裏！”
禿頭男暴喝一聲，頭頂的幾根獨苗在冷氣下隨風飄動，有一根堅持不住了掉進他端的酒杯裏。
氣氛驟然冷下來，跳舞的、唱歌的都停了動作，所有眼睛都看過來。
跟女孩一塊來的幾個同伴面色難看，攥緊拳頭，但她們自顧不暇，根本無法插手。
要是，要是有人能來救救他們就好了。
禿頭男的“左右護法”見女孩遲遲不接下酒，作勢將女孩扣住強行灌酒。女孩掙紮間撞翻了禿頭男手裏的杯子，酒液順著他的領口灌進去，白色襯衫上紅色的酒漬漸漸洇開。
王總的臉色瞬間就變得不大好看，肚子一鼓一鼓，好像隨時都能炸開。而被他們囚住的女孩瑟縮在角落裏，因為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情驚恐哭泣。
關鍵時刻方哥出來打圓場：“王總，這孩子驢脾氣，您別生氣。今天來了新人，您要不看看合不合眼？”
方哥越過黎安，將Fiona一把拽到王總跟前，“您看這個怎麽樣？”
進門後黎安一直被毛樂擋在身後，要不是有毛樂在，方哥更想把黎安推到王總面前。
Fiona好看歸好看，但黎安更有異域風情。王總現在品味刁鉆得很，沒點特色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黎安在毛樂的身後，越過他的肩盯著王總的一舉一動，擔心王總會把Fiona認出來。Fiona經常跟著她到處參加活動，圈子裏的很多人都認識她。
Fiona穿的是一身紅色的皮裙，凹凸有致的身材被緊緊包裹著，飽滿的“事業線”大方地挺露出來。
王總擡起核桃一般腫的眼睛，從狹窄的眼縫中打量Fiona，如果眼神有實質，Fiona已經被王總上下舔了一遍。
Fiona挺了挺胸朝王總拋去一個媚眼，但心裏已經罵了一萬遍。付出太大了，她一定會申請工傷。
王總被Fiona看得渾身都酥了，喝進去的酒跟著口水一起沿著下巴滴落下來。
良好的心理素質讓Fiona沒有把內心的想法顯露在臉上，表情依舊熱情似火，她強忍著惡心朝禿頭男喊了一句：“王總~”
王總指著Fiona：“那就你了，你過來，讓她一邊兒去。”
“來了，王總~”Fiona扭著腰向王總走去。
剛才的女孩被左右護法拽起來扔到一邊，還好Rui及時接住才不至於磕到桌角。
“對了，”王總突然表情整肅，“這幾個都檢查過了嗎？”
方哥哈腰：“檢查過了，都檢查過了，王總放心，檢查得仔仔細細的，手機什麽的都收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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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門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全身搜查，所有的包、手機、手表都被保鏢收起來，身上帶的首飾也都被摘掉。
上次差點就因為首飾被錄音，這次方哥小心了許多。
黎安在心裏冷笑，還挺會反偵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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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秦可意摸了一下自己衣服上的扣子，會所內的畫面被同步到管家的電腦上。
黎安本擔心和他們一起來的秦可意，他因為過於健壯被左右護法圍住，三個人擠在單人沙發上。
秦可意看著純良，又沒有實戰經驗，如果左右護法合力，就算他這樣也可能會栽在這裏。
黎安擔心自己的下屬，頻頻朝他那邊看去，被坐在她旁邊的毛樂提醒了一聲：“別總往那邊看。”
她觀察了一會，但看情形，秦可意那邊沒有需要她擔心的，盡管他進來之後一句話沒說，左右護法仍舊討好地給他端茶倒酒，相比起來，秦可意是最如魚得水的一個。
“王總，今天是我們姐妹遲到了，我先自罰一杯，望王總海涵。”Fiona倒了一杯酒，嬌滴滴地說。
黎安接收到她遞的信號，明白好戲要開場了。
一杯紅酒下肚，Fiona渾身都暖了起來，表演開始了。
王總很滿意Fiona的識相，也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
“誒，王總，老喝紅酒有什麽意思，咱們來點刺激的，深水炸彈敢不敢？”
“來。”
Fiona將紅的、啤的、白的全都混在一起，自己先連喝三杯，喝完後將被子倒扣，示意自己一滴沒剩。
“好，有氣魄。”王總帶頭鼓掌自己也幹了一杯。
看他接茬，Fiona又以各種理由給王總灌了幾杯，豬頭腦袋被酒液熏的通紅，左右護法看著清醒，但也被灌了不少，只有方哥兩眼澄明。
黎安看那邊進度差不多了，主動倒了一杯威士忌，對著方哥說：“叔叔，我和樂樂談戀愛的事情不是故意不告訴您的，我先跟您賠一杯。”
聽到黎安這麽說，毛樂和那邊被纏住的秦可意同時側目看過來。
方哥仰頭笑，和黎安碰杯：“哎呀，將來都要成一家人了，說什麽兩家話。”
臉上的紅光因為會所的燈光看上去更明顯，又油膩又猥瑣。
黎安又在一邊吹捧了幾句，就讓方哥聽得整個人都飄飄然，差點忘記自己姓甚名誰。末了還不忘跟毛樂指指點點：“你這個女朋友很不錯，是個會說話的。女大三抱金磚，樂樂你是淘到寶了。”
“嗯。”毛樂點點頭。
酒過三巡，重點人物都已經被酒精迷上了頭，黎安他們看似也喝得要暈了，但那都是裝的。
半小時前來的路上，他們幾個都吃下了管家準備好的特質解酒藥。
不過酒喝太多也會傷身，Fiona見機會差不多，便開始旁敲側擊：“王總，這酒總喝也沒意思，聽說您那有那種東西，能否讓我們也見見世面？”
王總裝傻：“哪種東西？”
Fiona繼續煽風點火：“就是粉啊，葉子啊，姐妹們都沒嘗過，一直想試試呢。”
王總和方哥一丘之貉，騷擾的事情做得不少，但這種事情就算拍到了證據頂多也是拘留幾天。等事情過後，他們還會繼續卷土重來，甚至變本加厲。
但如果有別的東西就不一樣了，Rui說在party上親眼看到王總他們吸東西。
“哼，小美女知道的還不少。”王總打了個酒嗝，酒氣直接撲到Fiona的臉上，她差點噦出來。
王總神神秘秘地讓左右護法去取東西，沒隔多久一個箱子被拿過來。
箱子被打開，裏面是各種各樣的違禁品，少說也有一公斤。
黎安看清了是什麽後，在衣領上敲了三下，招手讓秦可意也過來看了看。
今天的毛樂一直沈默，沒和黎安說幾句話，直到這時候他才開口：“你們是不是來抓我叔叔的？”
黎安心想，壞了，看戲看得太專註，差點忘了從頭到尾一直坐在她旁邊的不確定因素。
他該不會是來搞破壞的吧？
黎安說：“如果我說‘是’呢？”
毛樂懇求道：“我叔叔他……，我知道他做了很多錯事，但能不能留他一命？”
“這種事情不是我能決定的，要交給法律來判。”
聽到黎安的回答後，毛樂繼續沈默著一言不發，不知道在想什麽。
沒過一會，守在外面的保鏢闖進來：“不好了，王總。警//察來了。”
沈醉在溫柔鄉裏的王總剛吸了東西，根本聽不到保鏢的話。
保鏢也是個狠人，直接把酒瓶子往王總頭上敲。王總的腦袋上破了一個大口子，失血後王總清醒了不少。
“你說什麽？怎麽會有警//察？是誰？是誰報的警？”王總暴跳如雷，揪著保鏢的衣服質問。
今天新來的Fiona是他第一個懷疑對象，“啪——”，清脆的巴掌聲響起，Fiona的臉上直接多了五個手指印。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們？賤人！”
王總噴頭蓋臉地罵，從Fiona的個人作風罵到祖宗十八代，但Fiona已經不會再忍他了，“邦”一拳直接朝臉上打去。
禿頭王總的臉瞬間腫起來，更像豬頭了。
保鏢在旁邊提醒：“王總，我們該走了，要是被查到就糟了。”
“我們撤。”
王總一聲令下，他連帶著保鏢和左右護法齊齊變成老鼠，地上只留下他們所穿衣服的空殼。
方哥沒來得及變，先被黎安擒住。
Fiona眼疾手快，拎起王總的老鼠尾巴，但左右護法和保鏢們變的老鼠已經竄開了。
一時間，會所內躲老鼠的躲老鼠，抓老鼠的抓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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