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我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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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我有分寸”
聽喻黛這麽問, 許淺淺端起相框仔細端詳，又思索了一番，恍然大悟道：“確實, 李墨和小島的眉眼有些像。”
喻黛若有所思, 她回憶著拍攝《眠》時那次劇組聚餐, 李墨確實在聽說了小島的故事後神色有些不自然, 可是，程牧導演和小島關系如此親密, 難道沒有看出來李墨和小島長相上的相似之處嗎？還是說，長得有些像小島，也是程導決定用李墨的原因之一？
“小黛, 小黛。”許淺淺的呼喚打斷了喻黛的思緒，“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
喻黛將李墨和駱寧雪的關系、拍攝《眠》時發生的事情、自己是怎麽將李墨介紹給喻青山以及對李墨和小島之間關系的猜測一一說與許淺淺, “嫂子, 劉寶天前陣子才進去，當天就有人翻出了小島的事情，還有，你不覺得李墨這次幫我哥發聲也有些刻意嗎？”
“可是，”許淺淺托腮，“你剛才說的事, 頂多說明李墨是個有野心的人，但這在圈子裏也很常見, 如果說這次的事情和他有關，我們也沒有證據。”
“如果他的野心不只是為了紅呢？”喻黛直覺他目的不純，許淺淺怎麽這時候聖母病又犯了, “如果他是想對喻家、對我哥不利呢？”
“小黛，你先冷靜一點。”許淺淺握住她的手安慰道, “按照你的說法，你和青山都幫了他不少，他沒有理由恩將仇報。”
“可是……”喻黛忽然頓住了，如果李墨和小島有關系，完全有可能為了小島報覆青黛、報覆替喻書恒處理情人事宜的“喻少”，盡管那位喻少爺很有可能一無所知，可駱遠峰做的事，她沒辦法告訴任何人。
“可是什麽？”許淺淺問。
“可是，如果只是為了紅，他大可以回去找駱寧雪。”喻黛還是想提醒許淺淺他們留點心。
“如果對方是駱阿姨，他這麽選也無可厚非。”許淺淺面露難色，沈吟一陣，繼續說道，“駱阿姨不是那麽好對付的人。”
“什麽意思？”喻黛問。
“你還記得你腿受傷之後來幫我錄節目那次吧？”
喻黛點點頭，最後走的時候許淺淺聖母心發作，要她勸駱遠峰和喻青山放下過去，被她給懟回去了。
“你那天說的話對我觸動很大，一直以來我都是站在青山的角度看待這件事，沒有認真考慮過遠峰經歷了什麽。後來我仔細回憶了上學時候的事情，想起了一些細節。”
許淺淺握住喻黛的手滲出一層薄汗，喻黛察覺出她的不安，回握住她的手，輕拍安撫，示意她說下去。
“上高中前，他們雖然直到對方的存在，也看不慣彼此，但真的見面了最多就是當不認識。遠峰小時候就經常給各種品牌拍廣告，可是高中開學沒多久，他拍了一個性/病防治的廣告。最開始這件事被青山的一個朋友看見了，青山還罵他說無聊，讓他別在學校裏發，可過了一個周末，他突然黑著臉讓人把那個廣告貼滿了學校的告示欄……”
許淺淺停下來，觀察喻黛的反應，喻黛的指尖狠狠摳著掌心，留下一排刻痕，這些細節是原文裏沒有的，她是第一次聽說。
“後來呢？”喻黛聲音顫抖，染上了哭腔，“學校裏就開始傳他有那種病，開始在他身後指指點點，見到他就躲起來，給他取難聽的外號，斬斷了他所有正常的社交關系嗎？”
“嗯，差不多吧。”許淺淺說，“上次你很生氣地從家裏走了，我才想起來青山的態度有過變化，問了他這件事。”
喻黛眼眶紅紅的，“他怎麽說？”
許淺淺看見她的雙肩微微顫抖，像是在極力忍耐著，逼迫自己聽完整個故事。
“青山說，那個周五，我的婆婆在客廳撞見了駱阿姨和……”許淺淺有些難以啟齒。
“我知道了。”喻黛沒讓她繼續說下去，駱寧雪在停車場看她的眼神又浮現在眼前，那個得意、挑釁、惡劣的眼神，那個讓她做了好幾晚噩夢的眼神，她大概明白喻夫人那時候的感受。
“總之，我認真和青山聊過，不管駱阿姨做了什麽，遠峰沒有錯，高中那些事確實是青山做錯了。”許淺淺的語速很快，像是擔心喻黛像上次那樣負氣出走。
“這話哥應該親自和遠峰哥哥說。”喻黛哽咽著，“但他也要明白，就算道歉了，遠峰哥哥也可以不原諒他。”許淺淺的話裏大概有所保留，喻青山當時對駱遠峰做的事，也許遠不止告示欄裏貼海報這麽簡單。
“嗯。”許淺淺低下頭，“當時旁觀的我，也是沈默的加害者。”
“什麽加害者？”駱遠峰的聲音從玄關處傳來，他是來接喻黛回家的，“你們氣氛怎麽這麽凝重？”
“遠峰哥哥？”喻黛猛地擡頭，梨花帶雨的一張臉闖進了駱遠峰的視線，他心頭一緊，快步走過來，柔聲問道，“怎麽哭了？”
“沒事。”喻黛搖搖頭，“我們回家吧。”
駱遠峰知道喻青山的緋聞，也知道事情是許淺淺盯著處理的，可他沒想到喻黛為了喻青山會這麽傷心，他欲言又止，“……好，回家吧。”
這一夜，喻黛比以往更熱情、瘋狂，像是要將愛人永遠融進自己的身體裏，用溫暖的熾熱的暖流，融化他堅固的凍傷心房。
駱遠峰的汗珠滴落在她的腰間，傳遞著彼此鹹澀的體溫，他忽然停下動作，啄去她的淚珠，問道：“為什麽哭？”
“我愛你。”她的聲音顫抖，不知是因為難過還是興奮，她一遍又一遍地呼喚著駱遠峰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地說愛他，主動給予他激烈的震顫。
駱遠峰沒有再問她為什麽哭，她一聲聲動情的呼喚給了他足夠的安全感，至少此刻她的淚是為他而流，他感受到了她的愛。
濕熱的、奔湧的、極致的愛。
-
喻黛的提醒並沒有讓喻青山疏遠李墨，反而因為主動幫忙澄清一事讓他們的關系更緊密了，甚至已經傳出風聲喻青山有意將李墨簽到青黛影業。
“你不反對嗎？”喻黛問駱遠峰。
最近《劍影》的宣傳告一段落，《眠》的宣傳又還沒開始，喻黛有一陣空閑，手頭有幾個本子在挑著，沒事的時候就來公司陪陪駱遠峰。
駱遠峰正仔細審閱文件，一時不知道喻黛在問什麽，“什麽？”
“你剛才沒聽見我說話呀。”喻黛有些悶悶不樂，“我剛才說我聽說我哥想簽李墨，你不反對嗎？”
“藝人經紀業務現在是大舅哥負責，他沒意見我有什麽可反對的。”
駱遠峰倒是回答的坦然，但喻黛總覺得有貓膩，“你之前那麽防備他，現在怎麽這麽淡定？”
駱遠峰：“放在眼皮子底下也好，安全。”
“是麽？”喻黛猛地湊近，駱遠峰呼吸一滯，食指抵住她的額頭，“怎麽了？”
喻黛不言，左右打量著他，像是要在他的臉上看出朵花來，駱遠峰被她盯得渾身不自然，問道，“我臉上有臟東西嗎？”
“不，”喻黛指著他的胸口，“你這裏裝著事。”
看來不問清楚喻黛是不會罷休了，駱遠峰合上文件，握住抵在胸口的手指，就著她的手指在自己的胸口劃著圈，笑道：“那你說說，我這裏裝著什麽事？”
“按你的性格，肯定早就把李墨查了個底朝天。你是什麽時候知道他是林旻嶼同父異母的弟弟的？”
駱遠峰輕笑，“我還以為什麽事呢，這事讓你這麽在意？”
“你不在意？”喻黛反問。
“找人看著了，翻不出什麽浪來。”駱遠峰語氣淡淡的，喻黛狐疑地又打量了一陣，看著不像在說謊，慢慢放下心來，正準備縮回手，卻被駱遠峰一把攥住，在她的手背落下一吻才緩緩放開。
“放心吧，我有分寸。”駱遠峰承諾。
他都這麽說了，喻黛自然也不好再說些什麽，“你還有多久下班？”
“今天可能沒那麽早，剛剛這份文件有些問題，要緊急開個會。”駱遠峰一臉歉意，“要不，你先回去？”
“資本家。”喻黛嘟囔道，“這都快六點了，跟你開會的人也夠倒黴的。”
“這位大小姐，”駱遠峰樂了，“我是在替你打工。”
喻黛啞口無言，仔細算來確實如此，努努嘴，滿臉遺憾道：“好可惜呀遠峰哥哥，你今天又失去了給你最親愛的老婆做飯的機會。”
“嗯，確實好遺憾，所以老婆要不要再親我一下？”他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索吻的機會。
喻黛俯身，慢慢向駱遠峰的唇角靠近，隨著她的貼近，駱遠峰聞到她呼吸間的香氣，暖暖的，癢癢的，刺激著他的心跳，正當喻黛的吻要落下時，門外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駱總，現在方便嗎？”陳宇聽起來很是著急，“有點急事。”
喻黛循聲望去，正打算作罷，讓陳宇先進來，“進——”，話還沒說出口，就被駱遠峰吞吃下肚，纏綿的一吻後才被放開。
“進。”駱遠峰向門外簡短地命令，神色饜足。
喻黛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拍拍紅撲撲的臉頰，捋平心跳，對陳宇道：“你們談工作，我先走了。”
“那個，”陳宇叫住她，“夫人，這事您可能也關註。”
喻黛頓住，不好的預感浮上心頭，“誰出事了？”
“是小喻總，他被拍到在會所醉眼迷蒙，身邊美女環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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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喻黛這麽問, 許淺淺端起相框仔細端詳，又思索了一番，恍然大悟道：“確實, 李墨和小島的眉眼有些像。”
喻黛若有所思, 她回憶著拍攝《眠》時那次劇組聚餐, 李墨確實在聽說了小島的故事後神色有些不自然, 可是，程牧導演和小島關系如此親密, 難道沒有看出來李墨和小島長相上的相似之處嗎？還是說，長得有些像小島，也是程導決定用李墨的原因之一？
“小黛, 小黛。”許淺淺的呼喚打斷了喻黛的思緒，“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
喻黛將李墨和駱寧雪的關系、拍攝《眠》時發生的事情、自己是怎麽將李墨介紹給喻青山以及對李墨和小島之間關系的猜測一一說與許淺淺, “嫂子, 劉寶天前陣子才進去，當天就有人翻出了小島的事情，還有，你不覺得李墨這次幫我哥發聲也有些刻意嗎？”
“可是，”許淺淺托腮，“你剛才說的事, 頂多說明李墨是個有野心的人，但這在圈子裏也很常見, 如果說這次的事情和他有關，我們也沒有證據。”
“如果他的野心不只是為了紅呢？”喻黛直覺他目的不純，許淺淺怎麽這時候聖母病又犯了, “如果他是想對喻家、對我哥不利呢？”
“小黛，你先冷靜一點。”許淺淺握住她的手安慰道, “按照你的說法，你和青山都幫了他不少，他沒有理由恩將仇報。”
“可是……”喻黛忽然頓住了，如果李墨和小島有關系，完全有可能為了小島報覆青黛、報覆替喻書恒處理情人事宜的“喻少”，盡管那位喻少爺很有可能一無所知，可駱遠峰做的事，她沒辦法告訴任何人。
“可是什麽？”許淺淺問。
“可是，如果只是為了紅，他大可以回去找駱寧雪。”喻黛還是想提醒許淺淺他們留點心。
“如果對方是駱阿姨，他這麽選也無可厚非。”許淺淺面露難色，沈吟一陣，繼續說道，“駱阿姨不是那麽好對付的人。”
“什麽意思？”喻黛問。
“你還記得你腿受傷之後來幫我錄節目那次吧？”
喻黛點點頭，最後走的時候許淺淺聖母心發作，要她勸駱遠峰和喻青山放下過去，被她給懟回去了。
“你那天說的話對我觸動很大，一直以來我都是站在青山的角度看待這件事，沒有認真考慮過遠峰經歷了什麽。後來我仔細回憶了上學時候的事情，想起了一些細節。”
許淺淺握住喻黛的手滲出一層薄汗，喻黛察覺出她的不安，回握住她的手，輕拍安撫，示意她說下去。
“上高中前，他們雖然直到對方的存在，也看不慣彼此，但真的見面了最多就是當不認識。遠峰小時候就經常給各種品牌拍廣告，可是高中開學沒多久，他拍了一個性/病防治的廣告。最開始這件事被青山的一個朋友看見了，青山還罵他說無聊，讓他別在學校裏發，可過了一個周末，他突然黑著臉讓人把那個廣告貼滿了學校的告示欄……”
許淺淺停下來，觀察喻黛的反應，喻黛的指尖狠狠摳著掌心，留下一排刻痕，這些細節是原文裏沒有的，她是第一次聽說。
“後來呢？”喻黛聲音顫抖，染上了哭腔，“學校裏就開始傳他有那種病，開始在他身後指指點點，見到他就躲起來，給他取難聽的外號，斬斷了他所有正常的社交關系嗎？”
“嗯，差不多吧。”許淺淺說，“上次你很生氣地從家裏走了，我才想起來青山的態度有過變化，問了他這件事。”
喻黛眼眶紅紅的，“他怎麽說？”
許淺淺看見她的雙肩微微顫抖，像是在極力忍耐著，逼迫自己聽完整個故事。
“青山說，那個周五，我的婆婆在客廳撞見了駱阿姨和……”許淺淺有些難以啟齒。
“我知道了。”喻黛沒讓她繼續說下去，駱寧雪在停車場看她的眼神又浮現在眼前，那個得意、挑釁、惡劣的眼神，那個讓她做了好幾晚噩夢的眼神，她大概明白喻夫人那時候的感受。
“總之，我認真和青山聊過，不管駱阿姨做了什麽，遠峰沒有錯，高中那些事確實是青山做錯了。”許淺淺的語速很快，像是擔心喻黛像上次那樣負氣出走。
“這話哥應該親自和遠峰哥哥說。”喻黛哽咽著，“但他也要明白，就算道歉了，遠峰哥哥也可以不原諒他。”許淺淺的話裏大概有所保留，喻青山當時對駱遠峰做的事，也許遠不止告示欄裏貼海報這麽簡單。
“嗯。”許淺淺低下頭，“當時旁觀的我，也是沈默的加害者。”
“什麽加害者？”駱遠峰的聲音從玄關處傳來，他是來接喻黛回家的，“你們氣氛怎麽這麽凝重？”
“遠峰哥哥？”喻黛猛地擡頭，梨花帶雨的一張臉闖進了駱遠峰的視線，他心頭一緊，快步走過來，柔聲問道，“怎麽哭了？”
“沒事。”喻黛搖搖頭，“我們回家吧。”
駱遠峰知道喻青山的緋聞，也知道事情是許淺淺盯著處理的，可他沒想到喻黛為了喻青山會這麽傷心，他欲言又止，“……好，回家吧。”
這一夜，喻黛比以往更熱情、瘋狂，像是要將愛人永遠融進自己的身體裏，用溫暖的熾熱的暖流，融化他堅固的凍傷心房。
駱遠峰的汗珠滴落在她的腰間，傳遞著彼此鹹澀的體溫，他忽然停下動作，啄去她的淚珠，問道：“為什麽哭？”
“我愛你。”她的聲音顫抖，不知是因為難過還是興奮，她一遍又一遍地呼喚著駱遠峰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地說愛他，主動給予他激烈的震顫。
駱遠峰沒有再問她為什麽哭，她一聲聲動情的呼喚給了他足夠的安全感，至少此刻她的淚是為他而流，他感受到了她的愛。
濕熱的、奔湧的、極致的愛。
-
喻黛的提醒並沒有讓喻青山疏遠李墨，反而因為主動幫忙澄清一事讓他們的關系更緊密了，甚至已經傳出風聲喻青山有意將李墨簽到青黛影業。
“你不反對嗎？”喻黛問駱遠峰。
最近《劍影》的宣傳告一段落，《眠》的宣傳又還沒開始，喻黛有一陣空閑，手頭有幾個本子在挑著，沒事的時候就來公司陪陪駱遠峰。
駱遠峰正仔細審閱文件，一時不知道喻黛在問什麽，“什麽？”
“你剛才沒聽見我說話呀。”喻黛有些悶悶不樂，“我剛才說我聽說我哥想簽李墨，你不反對嗎？”
“藝人經紀業務現在是大舅哥負責，他沒意見我有什麽可反對的。”
駱遠峰倒是回答的坦然，但喻黛總覺得有貓膩，“你之前那麽防備他，現在怎麽這麽淡定？”
駱遠峰：“放在眼皮子底下也好，安全。”
“是麽？”喻黛猛地湊近，駱遠峰呼吸一滯，食指抵住她的額頭，“怎麽了？”
喻黛不言，左右打量著他，像是要在他的臉上看出朵花來，駱遠峰被她盯得渾身不自然，問道，“我臉上有臟東西嗎？”
“不，”喻黛指著他的胸口，“你這裏裝著事。”
看來不問清楚喻黛是不會罷休了，駱遠峰合上文件，握住抵在胸口的手指，就著她的手指在自己的胸口劃著圈，笑道：“那你說說，我這裏裝著什麽事？”
“按你的性格，肯定早就把李墨查了個底朝天。你是什麽時候知道他是林旻嶼同父異母的弟弟的？”
駱遠峰輕笑，“我還以為什麽事呢，這事讓你這麽在意？”
“你不在意？”喻黛反問。
“找人看著了，翻不出什麽浪來。”駱遠峰語氣淡淡的，喻黛狐疑地又打量了一陣，看著不像在說謊，慢慢放下心來，正準備縮回手，卻被駱遠峰一把攥住，在她的手背落下一吻才緩緩放開。
“放心吧，我有分寸。”駱遠峰承諾。
他都這麽說了，喻黛自然也不好再說些什麽，“你還有多久下班？”
“今天可能沒那麽早，剛剛這份文件有些問題，要緊急開個會。”駱遠峰一臉歉意，“要不，你先回去？”
“資本家。”喻黛嘟囔道，“這都快六點了，跟你開會的人也夠倒黴的。”
“這位大小姐，”駱遠峰樂了，“我是在替你打工。”
喻黛啞口無言，仔細算來確實如此，努努嘴，滿臉遺憾道：“好可惜呀遠峰哥哥，你今天又失去了給你最親愛的老婆做飯的機會。”
“嗯，確實好遺憾，所以老婆要不要再親我一下？”他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索吻的機會。
喻黛俯身，慢慢向駱遠峰的唇角靠近，隨著她的貼近，駱遠峰聞到她呼吸間的香氣，暖暖的，癢癢的，刺激著他的心跳，正當喻黛的吻要落下時，門外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駱總，現在方便嗎？”陳宇聽起來很是著急，“有點急事。”
喻黛循聲望去，正打算作罷，讓陳宇先進來，“進——”，話還沒說出口，就被駱遠峰吞吃下肚，纏綿的一吻後才被放開。
“進。”駱遠峰向門外簡短地命令，神色饜足。
喻黛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拍拍紅撲撲的臉頰，捋平心跳，對陳宇道：“你們談工作，我先走了。”
“那個，”陳宇叫住她，“夫人，這事您可能也關註。”
喻黛頓住，不好的預感浮上心頭，“誰出事了？”
“是小喻總，他被拍到在會所醉眼迷蒙，身邊美女環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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