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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沒看仔細呢。那個人是你嗎？”池筱蕓問道。
方妙歌點頭，“嗯，”
“嘿嘿，你小時候短發也挺可愛。皮膚也白色。”她看著方妙歌的臉上用手觸碰了一下。方妙歌在閃躲，池筱蕓順勢捏了一把。
登徒子！
方妙歌捂著臉頰蹙眉。
“我好羨慕你們白色皮膚的人，好光滑。”池筱蕓轉著身子坐在沙發上。“我小時候有個朋友和你一樣，皮膚超白。”
池筱蕓還記得她，方妙歌抿緊的唇瓣微微放松，看著她的紅潤的臉頰說道，“謝謝，你也很白。”
“那不一樣，你們曬不黑。”而她一曬就黑。為什麽她遇到的人都這麽完美，真讓人自卑。
池筱蕓看了一下墻上的鬧鐘，起身拿起她買的那袋零食，把零食分出大半放在方妙歌的物品架子上起身立刻。“時間很晚了，我得回家了。不然我媽媽又要打電話過來了。”
方妙歌：“你的零食……”
“存你家，下次來你家玩的時候吃。當然你要吃也可以拿去吃，別跟我客氣。”池筱蕓把自己的小鴨子拖鞋塞進方妙歌的鞋櫃底下。“我的拖鞋也放你家，下次來了可以穿。”
方妙歌雙手環胸看著她，“你不會自己拿回家吃”什麽時候過來可難說了。在她的眼裏，這些都是池筱蕓的借口。
“蔣梅不讓我太多吃零食，讓她看到我吃，她會揍我的。”見方妙歌不答應，池筱蕓沖她拋眉眼。“我經常把零食放我閨蜜家。你不用有負擔，想吃就吃，吃完了我再添。先走了，拜拜。”
她快速按下電梯走進去。
方妙歌跟在後面穿鞋喊道。“你等等，我送你。”
“不用，不用，我想讓你送，剛才就讓你先送我回家了。”電梯叮得合上。池筱蕓站在電梯裏狡猾得笑。她真是一舉兩得，一是多了一個糧倉，二來，以後可以有其他借口來方妙歌家玩了。
她打了一輛車回家，隔壁家樓上已經開著燈，池筱蕓的手機響了，她快步邁進去，口袋裏的手機停止了震動。
蔣梅放下手機看著她，池筱蕓在脫圍巾，蔣梅嘮叨不已。“怎麽才回來，大冷天的，小心感冒。”
“媽媽，我都這麽大了，會註意的。”
“註意有什麽用，上個月才剛感冒了，你老是請假，幼兒園裏的老師有沒有說你。”蔣梅拆臺。
“媽媽，你電視劇看多了，短視頻少刷一點。老是胡思亂想。”池筱蕓把圍巾塞進蔣梅的手裏往樓上走。
“你吃過了嗎？我給你溫了飯。”
“我和朋友吃過了，不吃了。”池筱蕓把門關上躺進自己的床上。臺燈下的小黃鴨嘟著橘黃色的嘴巴，安靜得坐著。池筱蕓抓過她的身體舉到著胸口前。
“不許吃零食，不可以不早餐，不可以太遲回家。蔣梅可真嘮叨，我耳朵都聽出繭子了。說她又會不高興，可真難解。”
她拿起手機拍了一張與小黃鴨的自拍照發方妙歌。
“可愛嗎？”
對面發來一個嗯嗯的表情包。池筱蕓追問。“是我可愛，還是小黃鴨可愛。”
方妙歌沒理她，池筱蕓知道方妙歌是無語不想理她，她安靜得拿著手機看著天花板發呆。
漸漸的，她的視線模糊陷入睡眠。
黑夜中，她看到一個小孩帶貝雷帽，躲在她家門口朝裏張望。池筱蕓甩著腿坐在椅子上，她以為是誰家孩子迷路了，起身走到小孩子面前蹲下。
“你是誰家的孩子？是不是找不出爸爸媽媽了？”
小孩穿著黑褲子，白色短袖身上擡著頭看著她，小孩稚嫩的臉上露出的一絲秀氣。池筱蕓不經感慨，現在的小孩長得可真精致，分不清性別。
她拉住小孩的手，用以為在幼兒園裏對學生的口吻問道：“小……妹妹，你是不是走丟了？”
誰知小孩突然抽回手，擡頭同她說道，“你叫誰小妹妹呢？你比我還小。”
小孩人小脾氣大，池筱蕓雙臂環抱住膝蓋不服氣道：“我當然比你大，我都24歲了。”
小孩踮起腳尖用手從自己頭頂上筆畫到池筱蕓的頭上。小手與她的腦袋高出一寸。小孩才不聽池筱蕓騙。“筱筱，你都比我矮，我四歲了，你才三歲半。”
“我聽說你生病了，來找你玩呢”
池筱蕓被氣笑了，作弊可是這樣的，她抓住頭頂身的手，“你胡說，我怎麽會比你小……”
奶聲奶氣的聲音讓池筱蕓大為吃驚，她看到自己的手不知何時縮水成小號。她左右翻看小手，困惑得摸摸自己的臉頰，肉嘟嘟的小臉被她的手完全捧住。
池筱蕓感到背後一陣涼意，猛然睜開眼睛。原來是夢呀，她竟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了，連衣服都沒脫，被子也沒蓋，背後熱出了薄汗已經冷卻了，池筱蕓打了個寒饞。
夢境裏小孩的面容已經變得模糊，池筱蕓扶額好笑，她怎麽夢見小時候的鄰居哥哥，她從來沒夢到過他。更搞笑的是，夢裏她居然叫她小妹妹，夢醒後再次回憶起來，夢中人與方妙歌有三分相似。
真是瘋了!
池筱蕓扒拉一下亂糟糟的頭發，快速起來洗澡縮進被窩裏。
周一的早晨是打工人最痛恨的時刻，池筱蕓艱難得睜開眼睛，手機的鬧鐘已經在叮咚響了的，她困頓得拉上被子蓋住自己腦袋，在心中默數十個數後才爬起。
昏沈的腦袋讓她有些恍惚。下樓，蔣梅在吃早餐，看見她立刻起身去端熱乎的包子。
“先吃早餐。”
池筱蕓喝完一口芝麻糊，滾燙的米糊讓她不得不張開嘴巴散熱，她抓了一個包子快速吃完就往外走。“呼呼……要遲到了，媽媽我先走了。”
她抓起電瓶車鑰匙，往外跑去。
“我都盛好了的，你早十分鐘起來不行嗎，天天急急躁躁的。”蔣梅跟著她身後拿圍巾。“今天降溫了，你加件衣服。”
蔣梅嘮叨著擡眸看到池筱蕓發黃暗沈的臉色一僵，“喲，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哪裏不舒服，要不要請假休息一天。”
“沒有呢，媽媽我該走了”池筱蕓騎上小電驢就走。十二月的天氣總是多變的，前一天還陽光明媚，第二天就可能降雨降溫。
冷風灌入衣領，池筱蕓冷得牙打顫，猛得打了好幾個噴嚏。“阿嚏，阿嚏……”她加快速度盡快到達幼兒園。
今天下雨，學生的是在教室裏活動，池筱蕓先去辦公室裏拿教材。剛走進就看到方妙歌和教導主任在辦公室裏。
池筱蕓一楞，“你怎麽在這裏？”
方妙歌拿出胸牌展示她面前。“我來做為期一個月的教學調研。”
“小池和方老師認識呀，等下參觀好了，方老師你可以去小池所在的小二班聽課。本個月學校裏還有好多節目。方老師可以多和小朋友們多相處相處。”教導主任說道。
池筱蕓只能服從安排，拿了教材往小二班走去。她的小腿上好像有螞蟻，腿腳沈重，腦袋有點沈，也許是剛才風大了，她現在身體發冷，眼前視線模糊。
她伸手去扶墻壁，手卻搭在一只胳膊上。方妙歌扶住她，“你沒事吧，是不是生病了？”
方妙歌的手臂看似纖細，卻有力地把池筱蕓緊緊摟在懷裏。
教導主任：“小池老師這是怎麽了，臉這麽紅？快醫務室看看，最容易感冒。”
池筱蕓要掙脫她的後背，勉強站起來，她全身發冷，按著以為的經驗，她大概是生病了。“不用不用，我自己過去就好。”
教導主任雙手被在身後語重心長，“作為老師，你們不僅要照顧孩子，也該更加註意自己的身體才是。去看看吧，真的生病了就請假回去休息。”
方妙歌提議，“小池老師看上去真的很不舒服。主任我和她是朋友，我送她過回去吧。”
池筱蕓猶豫，“可是……”
“快去吧，學校裏不提倡帶病工作，小孩子抵抗力差，別傳染給她們。小二班有小林老師帶班一天。你不用當心。”教導主任安排完就去安排別的工作了。
長長的走廊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池筱蕓捏捏疼痛的眉心。“真是不會意思，那就麻煩你了。”
方妙歌抿著嘴跟上她。池筱蕓真的有點不舒服，不想多說一句，只好自己在前面走著。
在醫務室測出體溫有39度，池筱蕓不禁煩躁起來。
方妙歌：“我送你回家。”
人不舒服的時候，總是難控制情緒。池筱蕓搖頭內心有些抗拒，“嗯，不太想回去。”蔣梅看到了又該不高興了，大腦又開始痛了。”我自己回去就好。”
“你在發燒，”方妙歌提高音量，提醒池筱蕓別耍小孩子脾氣。“別鬧脾氣。”她總不能放任池筱蕓一個人走，出事了怎麽辦。
想到這裏，她拉上池筱蕓離開。“走吧。”
池筱蕓扶額：“我媽知道估計又要嘮叨。”
她像犯了錯的小孩嘴裏嘟囔著，和小時候一樣企圖掩蓋錯誤，不然家長發現。
方妙歌覺得她和小時候一樣，一點也沒變。有些六神無主的池筱蕓輕易讓她心軟並主動去安慰，就像小時候一樣。
“她也是擔心你。”
“你不知道，她兇來超級可怕。”池筱蕓打退堂鼓，跟在她身後走，然後糊裏糊塗被方妙歌塞近車裏。
被扣上安全帶，車子駛入大路她才後知後覺問：“你要帶我去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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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沒看仔細呢。那個人是你嗎？”池筱蕓問道。
方妙歌點頭，“嗯，”
“嘿嘿，你小時候短發也挺可愛。皮膚也白色。”她看著方妙歌的臉上用手觸碰了一下。方妙歌在閃躲，池筱蕓順勢捏了一把。
登徒子！
方妙歌捂著臉頰蹙眉。
“我好羨慕你們白色皮膚的人，好光滑。”池筱蕓轉著身子坐在沙發上。“我小時候有個朋友和你一樣，皮膚超白。”
池筱蕓還記得她，方妙歌抿緊的唇瓣微微放松，看著她的紅潤的臉頰說道，“謝謝，你也很白。”
“那不一樣，你們曬不黑。”而她一曬就黑。為什麽她遇到的人都這麽完美，真讓人自卑。
池筱蕓看了一下墻上的鬧鐘，起身拿起她買的那袋零食，把零食分出大半放在方妙歌的物品架子上起身立刻。“時間很晚了，我得回家了。不然我媽媽又要打電話過來了。”
方妙歌：“你的零食……”
“存你家，下次來你家玩的時候吃。當然你要吃也可以拿去吃，別跟我客氣。”池筱蕓把自己的小鴨子拖鞋塞進方妙歌的鞋櫃底下。“我的拖鞋也放你家，下次來了可以穿。”
方妙歌雙手環胸看著她，“你不會自己拿回家吃”什麽時候過來可難說了。在她的眼裏，這些都是池筱蕓的借口。
“蔣梅不讓我太多吃零食，讓她看到我吃，她會揍我的。”見方妙歌不答應，池筱蕓沖她拋眉眼。“我經常把零食放我閨蜜家。你不用有負擔，想吃就吃，吃完了我再添。先走了，拜拜。”
她快速按下電梯走進去。
方妙歌跟在後面穿鞋喊道。“你等等，我送你。”
“不用，不用，我想讓你送，剛才就讓你先送我回家了。”電梯叮得合上。池筱蕓站在電梯裏狡猾得笑。她真是一舉兩得，一是多了一個糧倉，二來，以後可以有其他借口來方妙歌家玩了。
她打了一輛車回家，隔壁家樓上已經開著燈，池筱蕓的手機響了，她快步邁進去，口袋裏的手機停止了震動。
蔣梅放下手機看著她，池筱蕓在脫圍巾，蔣梅嘮叨不已。“怎麽才回來，大冷天的，小心感冒。”
“媽媽，我都這麽大了，會註意的。”
“註意有什麽用，上個月才剛感冒了，你老是請假，幼兒園裏的老師有沒有說你。”蔣梅拆臺。
“媽媽，你電視劇看多了，短視頻少刷一點。老是胡思亂想。”池筱蕓把圍巾塞進蔣梅的手裏往樓上走。
“你吃過了嗎？我給你溫了飯。”
“我和朋友吃過了，不吃了。”池筱蕓把門關上躺進自己的床上。臺燈下的小黃鴨嘟著橘黃色的嘴巴，安靜得坐著。池筱蕓抓過她的身體舉到著胸口前。
“不許吃零食，不可以不早餐，不可以太遲回家。蔣梅可真嘮叨，我耳朵都聽出繭子了。說她又會不高興，可真難解。”
她拿起手機拍了一張與小黃鴨的自拍照發方妙歌。
“可愛嗎？”
對面發來一個嗯嗯的表情包。池筱蕓追問。“是我可愛，還是小黃鴨可愛。”
方妙歌沒理她，池筱蕓知道方妙歌是無語不想理她，她安靜得拿著手機看著天花板發呆。
漸漸的，她的視線模糊陷入睡眠。
黑夜中，她看到一個小孩帶貝雷帽，躲在她家門口朝裏張望。池筱蕓甩著腿坐在椅子上，她以為是誰家孩子迷路了，起身走到小孩子面前蹲下。
“你是誰家的孩子？是不是找不出爸爸媽媽了？”
小孩穿著黑褲子，白色短袖身上擡著頭看著她，小孩稚嫩的臉上露出的一絲秀氣。池筱蕓不經感慨，現在的小孩長得可真精致，分不清性別。
她拉住小孩的手，用以為在幼兒園裏對學生的口吻問道：“小……妹妹，你是不是走丟了？”
誰知小孩突然抽回手，擡頭同她說道，“你叫誰小妹妹呢？你比我還小。”
小孩人小脾氣大，池筱蕓雙臂環抱住膝蓋不服氣道：“我當然比你大，我都24歲了。”
小孩踮起腳尖用手從自己頭頂上筆畫到池筱蕓的頭上。小手與她的腦袋高出一寸。小孩才不聽池筱蕓騙。“筱筱，你都比我矮，我四歲了，你才三歲半。”
“我聽說你生病了，來找你玩呢”
池筱蕓被氣笑了，作弊可是這樣的，她抓住頭頂身的手，“你胡說，我怎麽會比你小……”
奶聲奶氣的聲音讓池筱蕓大為吃驚，她看到自己的手不知何時縮水成小號。她左右翻看小手，困惑得摸摸自己的臉頰，肉嘟嘟的小臉被她的手完全捧住。
池筱蕓感到背後一陣涼意，猛然睜開眼睛。原來是夢呀，她竟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了，連衣服都沒脫，被子也沒蓋，背後熱出了薄汗已經冷卻了，池筱蕓打了個寒饞。
夢境裏小孩的面容已經變得模糊，池筱蕓扶額好笑，她怎麽夢見小時候的鄰居哥哥，她從來沒夢到過他。更搞笑的是，夢裏她居然叫她小妹妹，夢醒後再次回憶起來，夢中人與方妙歌有三分相似。
真是瘋了!
池筱蕓扒拉一下亂糟糟的頭發，快速起來洗澡縮進被窩裏。
周一的早晨是打工人最痛恨的時刻，池筱蕓艱難得睜開眼睛，手機的鬧鐘已經在叮咚響了的，她困頓得拉上被子蓋住自己腦袋，在心中默數十個數後才爬起。
昏沈的腦袋讓她有些恍惚。下樓，蔣梅在吃早餐，看見她立刻起身去端熱乎的包子。
“先吃早餐。”
池筱蕓喝完一口芝麻糊，滾燙的米糊讓她不得不張開嘴巴散熱，她抓了一個包子快速吃完就往外走。“呼呼……要遲到了，媽媽我先走了。”
她抓起電瓶車鑰匙，往外跑去。
“我都盛好了的，你早十分鐘起來不行嗎，天天急急躁躁的。”蔣梅跟著她身後拿圍巾。“今天降溫了，你加件衣服。”
蔣梅嘮叨著擡眸看到池筱蕓發黃暗沈的臉色一僵，“喲，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哪裏不舒服，要不要請假休息一天。”
“沒有呢，媽媽我該走了”池筱蕓騎上小電驢就走。十二月的天氣總是多變的，前一天還陽光明媚，第二天就可能降雨降溫。
冷風灌入衣領，池筱蕓冷得牙打顫，猛得打了好幾個噴嚏。“阿嚏，阿嚏……”她加快速度盡快到達幼兒園。
今天下雨，學生的是在教室裏活動，池筱蕓先去辦公室裏拿教材。剛走進就看到方妙歌和教導主任在辦公室裏。
池筱蕓一楞，“你怎麽在這裏？”
方妙歌拿出胸牌展示她面前。“我來做為期一個月的教學調研。”
“小池和方老師認識呀，等下參觀好了，方老師你可以去小池所在的小二班聽課。本個月學校裏還有好多節目。方老師可以多和小朋友們多相處相處。”教導主任說道。
池筱蕓只能服從安排，拿了教材往小二班走去。她的小腿上好像有螞蟻，腿腳沈重，腦袋有點沈，也許是剛才風大了，她現在身體發冷，眼前視線模糊。
她伸手去扶墻壁，手卻搭在一只胳膊上。方妙歌扶住她，“你沒事吧，是不是生病了？”
方妙歌的手臂看似纖細，卻有力地把池筱蕓緊緊摟在懷裏。
教導主任：“小池老師這是怎麽了，臉這麽紅？快醫務室看看，最容易感冒。”
池筱蕓要掙脫她的後背，勉強站起來，她全身發冷，按著以為的經驗，她大概是生病了。“不用不用，我自己過去就好。”
教導主任雙手被在身後語重心長，“作為老師，你們不僅要照顧孩子，也該更加註意自己的身體才是。去看看吧，真的生病了就請假回去休息。”
方妙歌提議，“小池老師看上去真的很不舒服。主任我和她是朋友，我送她過回去吧。”
池筱蕓猶豫，“可是……”
“快去吧，學校裏不提倡帶病工作，小孩子抵抗力差，別傳染給她們。小二班有小林老師帶班一天。你不用當心。”教導主任安排完就去安排別的工作了。
長長的走廊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池筱蕓捏捏疼痛的眉心。“真是不會意思，那就麻煩你了。”
方妙歌抿著嘴跟上她。池筱蕓真的有點不舒服，不想多說一句，只好自己在前面走著。
在醫務室測出體溫有39度，池筱蕓不禁煩躁起來。
方妙歌：“我送你回家。”
人不舒服的時候，總是難控制情緒。池筱蕓搖頭內心有些抗拒，“嗯，不太想回去。”蔣梅看到了又該不高興了，大腦又開始痛了。”我自己回去就好。”
“你在發燒，”方妙歌提高音量，提醒池筱蕓別耍小孩子脾氣。“別鬧脾氣。”她總不能放任池筱蕓一個人走，出事了怎麽辦。
想到這裏，她拉上池筱蕓離開。“走吧。”
池筱蕓扶額：“我媽知道估計又要嘮叨。”
她像犯了錯的小孩嘴裏嘟囔著，和小時候一樣企圖掩蓋錯誤，不然家長發現。
方妙歌覺得她和小時候一樣，一點也沒變。有些六神無主的池筱蕓輕易讓她心軟並主動去安慰，就像小時候一樣。
“她也是擔心你。”
“你不知道，她兇來超級可怕。”池筱蕓打退堂鼓，跟在她身後走，然後糊裏糊塗被方妙歌塞近車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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