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平反（完結） “沒有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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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平反（完結） “沒有如果。……
一路晃晃悠悠, 本就早早起床的孟湘染坐在轎子裏直打瞌睡。
不知走了多長時間，只聽到“咚”的一聲，轎子落地, 因為帶著蓋頭, 孟湘染看不見外面怎麽了, 正疑惑呢，就感覺到熟悉的壓迫感逼近, 孟湘染的聲音裏還帶著軟糯迷惑：“季安，我們到了嗎？”
乖的溫辭舊心裏一顫，好想現在就打道回府，他後悔答應皇帝在宮裏成親了, 他不想讓別人看見他的新娘。
“侯爺, 吉時快到了，讓奴婢們扶小姐下轎吧。”
聽到嬤嬤的催促，溫辭舊腳根本不動, 彎腰探進轎子將人抱進懷裏，在嬤嬤們的驚呼聲中抱著人一路大踏步走在前頭, 後面的人只來得及小跑跟上前面大長腿的人。
等在喜堂的一眾官員瞅見新郎抱著新娘子進門, 老學究點著手指就要說‘不合禮儀’，好歹被身邊的同僚眼疾手快拽了回來, “皇上在上面看著呢, 我的老大人。”
洪公公等兩人站好, 就開始唱和：“一拜天地。”
孟湘染隨著溫辭舊的牽引跪拜，皇帝瞇著眼望堂下青年柔和了眉眼的表情，仿佛看到當年那個拿他當皇子尊敬的溫父。
“皇上，有臣在，匈奴決踏不進昭國半步。”他的護國大將軍便是戰死也沒讓匈奴成功入侵昭國。
“二拜高堂。”
兩個孩子對著牌匾磕頭, 他的大將軍如今只是塊牌匾了，皇帝眼中留下悔恨的淚水，季安把他父母的牌匾帶進來也不肯拜他，毒藥的折磨和內心的懊悔使得皇帝此刻承受著加倍的痛苦。
“夫妻對拜。”
罷了罷了，終歸是他欠了溫家，借著季安娶親這事，到了地下後，護國大將軍會願意聽他說幾句話嗎？
“英武侯、英武侯夫人接旨。”
溫辭舊看了太子一眼，只見太子和太子妃對他笑著點頭，瞬間了然，這道聖旨或許就是給溫家翻案的，溫辭舊這才耐著性子跪下去。
“……裴氏書瑾作惡多端，編織罪名迫害溫家，致使溫家軍殞命，今已查明真相，還溫家清白，補償陣亡溫家軍兩倍撫恤金。英武侯北拒匈奴，讓邊關再無戰事，後又破獲數起貪汙案，查抄藏銀……擢升英武侯為英親王，可世襲罔替，溫孟氏為英親王王妃，欽此。”
聽完聖旨內容，孟湘染激動的差點跳起來，這意味著她阻止反派黑化的任務圓滿完成了！
心裏激動的跟008分享：啊啊啊，發發，現在我不虧欠溫辭舊的郡王爵位了，如今不僅溫家得以平反，他自己還得到了親王爵位，比上輩子等級還高，哈哈哈哈，我的任務快要徹底完成了，孟湘染仿佛看到豐厚的獎勵在向她招手。
“臣領旨謝恩。”孟湘染收斂情緒跟著磕頭謝恩。
皇帝癱靠著躺椅，聲音有氣無力：“溫孟氏，日後你當安分守己，好好守著季安過日子。”
還不用孟湘染說什麽，溫辭舊就不樂意了，皺著眉擡頭看皇帝，眼睛裏滿是不情願，他的媳婦他自會護著，何須皇帝來指手畫腳。
皇帝被這護犢子的樣兒氣的幹脆不說了，只是最後叮囑道：“這小子是個倔性子，日後時常規勸著些。”
“是，臣婦定會珍惜與季安的緣分。”
一句話說的溫辭舊眉心的皺紋舒展，太子等人也樂的看小夫妻兩人相處和樂，但皇帝覺得一個大男人被個女子拿捏，實在沒眼看，索性閉眼讓洪公公繼續。
孟湘染本以為接下來的流程就該是送入洞房了，不曾想還有聖旨。
“太子殿下，皇上也有聖旨給您。”
“朕自登基……今效仿先輩，禪位於太子，明日舉辦繼位大典。”
太子以為這是給母後的正名旨意，等來這一刻內心非常激動，哪怕今天是好友大喜的日子，眼睛裏也忍不住含了熱淚，但等聽到最後是禪位詔書，太子楞住了，忘了隱藏情緒，震驚擡頭看著上面的父皇，自他懂事一來，他就知道這個男人把皇位看的比什麽都重，今天卻肯在死前把皇位傳給他，他以為，父皇會在這個位置上坐到死。
洪公公瞧清楚了太子的震驚，但作為伺候皇上一輩子的人，他反而明白，皇上只是回到了沒登基前的心態，他想在死前努力補償這些他虧欠的人。
“太子殿下。”
在洪公公提醒下回過神來，太子領旨：“兒臣謝父皇隆恩。”
“父皇…”
太子想說些什麽，皇帝臉上的疲憊衰敗讓他說不下去，心下酸楚，昨天之前，父皇還是個身體健壯且大權在握的皇者，如今卻是比風燭殘年還不如，太子拿袖子抹了把臉，“林院史幫父皇看看，父皇可能有點累了。”
臨被推走前，皇帝回頭叮囑：“太子，先讓季安在他那宮裏住下，等王府修建好了再搬。”
“父皇放心，兒媳已經著人布置好了，侯府慣用的家仆也都安排進去了，保管讓季安夫婦如在侯府一樣自在。”
“好，好啊，太子與太子妃要好好兒的，都好好兒的。”
觀禮的文武百官這個時候就沒有給這位壽命即將走到盡頭的皇帝添堵，齊刷刷跪下：“臣恭送皇上。”
直到這時，這對新人才被送入洞房，溫辭舊眼神灼灼挑起那方紅蓋頭的一角，他的新娘子自那一抹紅下一點點露出真容，花瓣似的唇輕抿，一雙杏眼含羞帶怯，看他一眼又很快低下眉眼，勾的新郎腳步上前。
“王爺，該喝合巹酒了。”
如鴛鴦交頸，兩人胳膊交錯飲下這杯酒，兩人眼神如膠似漆，連嬤嬤丫鬟什麽時候退下去的都沒聽到。
但孟湘染承受不住對面男人眸光中的灼熱，膽怯的躲開了即將碰觸上的熱吻，雙手抵住男人胸前：“還有那麽多大人等著你呢，你快去吧，明日……明日就是太子的登基大典，這個時候最需要人手，你是太子最信任的人，怎麽能缺席呢，我們來日方長。”
男人如獵豹似的逡巡自己的領地，捏住掌下小鹿的下巴狠狠親了一口，貼著唇哼笑：“怎麽，怕我吃了你。”
孟湘染腦袋使勁兒往後躲，還得解釋：“孝期，孝期，我這不是怕你沖動犯錯嗎。”
無辜的大眼眨啊眨啊，眨的溫辭舊內心火熱，卻又無奈，孝期，閉眼壓制體內蓬勃的熱浪，但旋即睜眼，獵物已經養在自己領地了，遲早會吃上的。
男人走後，太子妃和月華郡主進來陪她，但這個時候肯定不能耽擱太子妃忙他們的主場，“太子妃殿下這個時候還來我這兒做什麽，明天可是太子的大日子，您得幫著太子忙那個。”
太子妃也知道此時不是矯情客氣的時候，笑道：“這不是怕你不習慣，不來看一眼哪放心的下。”
“我就說吧，湘湘不是那種計較的人，偏嫂自還白跑這一趟，瞧，讓新娘子攆人了吧。”月華郡主打趣道。
三人哈哈笑成一團，各處轉了一圈後，太子妃放心忙自己的去了，剩下月華郡主和孟湘染兩人都不是假客氣的人，叫了一桌膳食開吃。
這一晚，溫辭舊果真沒能回來，只聽丫鬟說前面的禮節非常繁覆，從清晨忙到了快落日，忙了整整一天。
直到第三天快中午的時候，男人裹挾著一身凜冽的氣息走進來：“湘湘可要看貴妃他們伏法。”
悠哉在屋中吹著冰山，吃著冰鎮水果的孟湘染驚的手上的瓜都掉了：“今天？”
溫辭舊撿起小妻子掉入碗中的西瓜，一口塞進口中，含糊道：“對，皇上不看到那裴書瑾、孫翊成和賀銘三個被千刀萬剮，他是不會閉眼的。”
孟湘染震驚的無以覆加，這位皇帝當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知道自己快死後，第一天火速安排他倆成親，第二天光速傳位給兒子，第三天居然還堅持要砍人再死。
孟湘染只想說佩服，大寫的佩服，這位皇帝當初若是沒有這麽重的疑心病，以他的果決，說不得還能創一個盛世呢。
“沒有如果。”
是啊，沒有如果，若是有，有何須她來這個世界走這一遭。
*
後記
那天沒看幾刀，孟湘染就受不住撤退了，皇帝，哦不，太上皇看完淩遲的當夜就咽氣了，也意味著溫辭舊的苦難徹底結束。
不過最辛苦的就是秦添秦指揮使了，裴家被夷九族時，他負責監斬，賀家被流放了，他負責將人送去嶺南，親自驗證得罪新帝和親王的後果，朝堂上的官員們在很長一段時間裏都很安分守己。
季安多次想搬出皇宮，但太子皆以王府尚未修建好，將他們夫妻留在宮裏，這一留就是三年，枯燥的守孝生活才沒那麽無聊，直到出了皇帝的孝期才放兩人出宮。
成婚當天，好感度就漲到了99%，她最後那一點好感度是在給溫父守孝結束後，洞房那晚漲上來的。
任務完成那一刻，男人似有所感，爭著黑黢黢的眸子一眼不錯看著她，看的她心裏軟的一塌糊塗，拿到獎勵後給父母調整好身體狀態，能夠無病到老，告別後就留在了這方時空，生了一雙兒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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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晃晃悠悠, 本就早早起床的孟湘染坐在轎子裏直打瞌睡。
不知走了多長時間，只聽到“咚”的一聲，轎子落地, 因為帶著蓋頭, 孟湘染看不見外面怎麽了, 正疑惑呢，就感覺到熟悉的壓迫感逼近, 孟湘染的聲音裏還帶著軟糯迷惑：“季安，我們到了嗎？”
乖的溫辭舊心裏一顫，好想現在就打道回府，他後悔答應皇帝在宮裏成親了, 他不想讓別人看見他的新娘。
“侯爺, 吉時快到了，讓奴婢們扶小姐下轎吧。”
聽到嬤嬤的催促，溫辭舊腳根本不動, 彎腰探進轎子將人抱進懷裏，在嬤嬤們的驚呼聲中抱著人一路大踏步走在前頭, 後面的人只來得及小跑跟上前面大長腿的人。
等在喜堂的一眾官員瞅見新郎抱著新娘子進門, 老學究點著手指就要說‘不合禮儀’，好歹被身邊的同僚眼疾手快拽了回來, “皇上在上面看著呢, 我的老大人。”
洪公公等兩人站好, 就開始唱和：“一拜天地。”
孟湘染隨著溫辭舊的牽引跪拜，皇帝瞇著眼望堂下青年柔和了眉眼的表情，仿佛看到當年那個拿他當皇子尊敬的溫父。
“皇上，有臣在，匈奴決踏不進昭國半步。”他的護國大將軍便是戰死也沒讓匈奴成功入侵昭國。
“二拜高堂。”
兩個孩子對著牌匾磕頭, 他的大將軍如今只是塊牌匾了，皇帝眼中留下悔恨的淚水，季安把他父母的牌匾帶進來也不肯拜他，毒藥的折磨和內心的懊悔使得皇帝此刻承受著加倍的痛苦。
“夫妻對拜。”
罷了罷了，終歸是他欠了溫家，借著季安娶親這事，到了地下後，護國大將軍會願意聽他說幾句話嗎？
“英武侯、英武侯夫人接旨。”
溫辭舊看了太子一眼，只見太子和太子妃對他笑著點頭，瞬間了然，這道聖旨或許就是給溫家翻案的，溫辭舊這才耐著性子跪下去。
“……裴氏書瑾作惡多端，編織罪名迫害溫家，致使溫家軍殞命，今已查明真相，還溫家清白，補償陣亡溫家軍兩倍撫恤金。英武侯北拒匈奴，讓邊關再無戰事，後又破獲數起貪汙案，查抄藏銀……擢升英武侯為英親王，可世襲罔替，溫孟氏為英親王王妃，欽此。”
聽完聖旨內容，孟湘染激動的差點跳起來，這意味著她阻止反派黑化的任務圓滿完成了！
心裏激動的跟008分享：啊啊啊，發發，現在我不虧欠溫辭舊的郡王爵位了，如今不僅溫家得以平反，他自己還得到了親王爵位，比上輩子等級還高，哈哈哈哈，我的任務快要徹底完成了，孟湘染仿佛看到豐厚的獎勵在向她招手。
“臣領旨謝恩。”孟湘染收斂情緒跟著磕頭謝恩。
皇帝癱靠著躺椅，聲音有氣無力：“溫孟氏，日後你當安分守己，好好守著季安過日子。”
還不用孟湘染說什麽，溫辭舊就不樂意了，皺著眉擡頭看皇帝，眼睛裏滿是不情願，他的媳婦他自會護著，何須皇帝來指手畫腳。
皇帝被這護犢子的樣兒氣的幹脆不說了，只是最後叮囑道：“這小子是個倔性子，日後時常規勸著些。”
“是，臣婦定會珍惜與季安的緣分。”
一句話說的溫辭舊眉心的皺紋舒展，太子等人也樂的看小夫妻兩人相處和樂，但皇帝覺得一個大男人被個女子拿捏，實在沒眼看，索性閉眼讓洪公公繼續。
孟湘染本以為接下來的流程就該是送入洞房了，不曾想還有聖旨。
“太子殿下，皇上也有聖旨給您。”
“朕自登基……今效仿先輩，禪位於太子，明日舉辦繼位大典。”
太子以為這是給母後的正名旨意，等來這一刻內心非常激動，哪怕今天是好友大喜的日子，眼睛裏也忍不住含了熱淚，但等聽到最後是禪位詔書，太子楞住了，忘了隱藏情緒，震驚擡頭看著上面的父皇，自他懂事一來，他就知道這個男人把皇位看的比什麽都重，今天卻肯在死前把皇位傳給他，他以為，父皇會在這個位置上坐到死。
洪公公瞧清楚了太子的震驚，但作為伺候皇上一輩子的人，他反而明白，皇上只是回到了沒登基前的心態，他想在死前努力補償這些他虧欠的人。
“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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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
太子想說些什麽，皇帝臉上的疲憊衰敗讓他說不下去，心下酸楚，昨天之前，父皇還是個身體健壯且大權在握的皇者，如今卻是比風燭殘年還不如，太子拿袖子抹了把臉，“林院史幫父皇看看，父皇可能有點累了。”
臨被推走前，皇帝回頭叮囑：“太子，先讓季安在他那宮裏住下，等王府修建好了再搬。”
“父皇放心，兒媳已經著人布置好了，侯府慣用的家仆也都安排進去了，保管讓季安夫婦如在侯府一樣自在。”
“好，好啊，太子與太子妃要好好兒的，都好好兒的。”
觀禮的文武百官這個時候就沒有給這位壽命即將走到盡頭的皇帝添堵，齊刷刷跪下：“臣恭送皇上。”
直到這時，這對新人才被送入洞房，溫辭舊眼神灼灼挑起那方紅蓋頭的一角，他的新娘子自那一抹紅下一點點露出真容，花瓣似的唇輕抿，一雙杏眼含羞帶怯，看他一眼又很快低下眉眼，勾的新郎腳步上前。
“王爺，該喝合巹酒了。”
如鴛鴦交頸，兩人胳膊交錯飲下這杯酒，兩人眼神如膠似漆，連嬤嬤丫鬟什麽時候退下去的都沒聽到。
但孟湘染承受不住對面男人眸光中的灼熱，膽怯的躲開了即將碰觸上的熱吻，雙手抵住男人胸前：“還有那麽多大人等著你呢，你快去吧，明日……明日就是太子的登基大典，這個時候最需要人手，你是太子最信任的人，怎麽能缺席呢，我們來日方長。”
男人如獵豹似的逡巡自己的領地，捏住掌下小鹿的下巴狠狠親了一口，貼著唇哼笑：“怎麽，怕我吃了你。”
孟湘染腦袋使勁兒往後躲，還得解釋：“孝期，孝期，我這不是怕你沖動犯錯嗎。”
無辜的大眼眨啊眨啊，眨的溫辭舊內心火熱，卻又無奈，孝期，閉眼壓制體內蓬勃的熱浪，但旋即睜眼，獵物已經養在自己領地了，遲早會吃上的。
男人走後，太子妃和月華郡主進來陪她，但這個時候肯定不能耽擱太子妃忙他們的主場，“太子妃殿下這個時候還來我這兒做什麽，明天可是太子的大日子，您得幫著太子忙那個。”
太子妃也知道此時不是矯情客氣的時候，笑道：“這不是怕你不習慣，不來看一眼哪放心的下。”
“我就說吧，湘湘不是那種計較的人，偏嫂自還白跑這一趟，瞧，讓新娘子攆人了吧。”月華郡主打趣道。
三人哈哈笑成一團，各處轉了一圈後，太子妃放心忙自己的去了，剩下月華郡主和孟湘染兩人都不是假客氣的人，叫了一桌膳食開吃。
這一晚，溫辭舊果真沒能回來，只聽丫鬟說前面的禮節非常繁覆，從清晨忙到了快落日，忙了整整一天。
直到第三天快中午的時候，男人裹挾著一身凜冽的氣息走進來：“湘湘可要看貴妃他們伏法。”
悠哉在屋中吹著冰山，吃著冰鎮水果的孟湘染驚的手上的瓜都掉了：“今天？”
溫辭舊撿起小妻子掉入碗中的西瓜，一口塞進口中，含糊道：“對，皇上不看到那裴書瑾、孫翊成和賀銘三個被千刀萬剮，他是不會閉眼的。”
孟湘染震驚的無以覆加，這位皇帝當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知道自己快死後，第一天火速安排他倆成親，第二天光速傳位給兒子，第三天居然還堅持要砍人再死。
孟湘染只想說佩服，大寫的佩服，這位皇帝當初若是沒有這麽重的疑心病，以他的果決，說不得還能創一個盛世呢。
“沒有如果。”
是啊，沒有如果，若是有，有何須她來這個世界走這一遭。
*
後記
那天沒看幾刀，孟湘染就受不住撤退了，皇帝，哦不，太上皇看完淩遲的當夜就咽氣了，也意味著溫辭舊的苦難徹底結束。
不過最辛苦的就是秦添秦指揮使了，裴家被夷九族時，他負責監斬，賀家被流放了，他負責將人送去嶺南，親自驗證得罪新帝和親王的後果，朝堂上的官員們在很長一段時間裏都很安分守己。
季安多次想搬出皇宮，但太子皆以王府尚未修建好，將他們夫妻留在宮裏，這一留就是三年，枯燥的守孝生活才沒那麽無聊，直到出了皇帝的孝期才放兩人出宮。
成婚當天，好感度就漲到了99%，她最後那一點好感度是在給溫父守孝結束後，洞房那晚漲上來的。
任務完成那一刻，男人似有所感，爭著黑黢黢的眸子一眼不錯看著她，看的她心裏軟的一塌糊塗，拿到獎勵後給父母調整好身體狀態，能夠無病到老，告別後就留在了這方時空，生了一雙兒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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