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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虎符 只娶湘湘一人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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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虎符 只娶湘湘一人為妻

月華郡主感受到攬著她後腰的手在揉捏向下, 雞皮疙瘩立時長滿全身,三皇子這個行為惡心的令她作嘔,月華郡主可不是忍氣的人, 噴火的美眸怒視, 擡手就賞了三皇子一巴掌。

“啪”

三皇子不防月華郡主敢對他動手, 被扇了個正著,可惜色迷心竅, 頂著巴掌印兒笑得賤兮兮的:“夠辣,本王就喜歡這麽勁兒的。”

“無恥。”月華郡主非常絲滑的又給了三皇子另半邊臉一巴掌。

“啪”,無縫銜接的兩巴掌把追趕月華郡主的宮人都嚇住了,就怕一靠近, 月華郡主會再給三皇子一巴掌。

貴妃氣的直打哆嗦:“月華你放肆, 翊成是皇子,竟敢當眾掌摑皇子,誰給你的膽子, 你那個死掉的皇後姑母給你的膽子嗎?今天本宮倒要看看是那個死人重要還是我這個活人重要!一群蠢貨,都站著幹什麽, 給本宮抓住月華小賤人。”

方才低頭縮腦恨不能原地埋了自己的宮人只得一窩蜂撲上去, 月華郡主看身後是數不清的要抓她的手,身前是三皇子那個小人, 就氣不打一處來, 要不是這個色鬼, 她早就跑出去了。

但就這麽束手就擒是不可能的,就算跑不掉也得拉個墊背的,月華郡主對著三皇子甜甜一笑,趁三皇子閃神的時候,一腳命中三皇子某處最脆弱的地方。

痛的三皇子眼珠子突出, 雙手捂著某處“嗷嗷”跪倒在地。

所有太監以及餘太醫也跟著下面一涼,驚恐望著彪悍的月華郡主,唯恐自己也會被踢一腳。

剛上前了兩步的宮人又不敢動了,抓不抓的住月華郡主是小事,可若是因為他們的逼近導致三皇子受傷更重,只怕是砍了他們都不夠賠的。

孟湘染借助008的優勢看的心裏爽歪歪,激動的兩手握拳,偷偷睜開一條眼縫,撿了身邊那幾只鋒利的護甲,準備偷襲這些宮人,助月華郡主沖出去,這麽講義氣又爽利的漂亮妹子,可不能折在老妖婆和三皇子那個混蛋手裏。

等孟湘染算計好走位,準備行動之際,008監測到救兵馬上就到了:“宿主,溫辭舊和狗皇帝還有百米就到了。”

天賜良機啊,“轉嫁疼痛。”

說完,孟湘染就往自己手背上劃了兩道狠的,008立馬跟上行動,用宮女官分心照顧疼痛慘叫的貴妃。

然後孟湘染就用另一個手沾著血給自己唇邊抹上血跡,跟詐屍似的一下子站起身,雙手成爪,張開血盆大口準備咬人的作態,僵屍跳似的唬的宮人們驚叫後退。

宮女官對上孟湘染那雙全是眼白的眼睛,沒做他想,緊急護著貴妃就要往後跑,使得孟湘染與月華郡主之間形成一個真空地帶,孟湘染抓住這個空檔,使出百米沖刺的速度,沖到月華郡主旁拉上人就跑。

等宮人們反應過來,孟湘染與月華郡主已經踩著三皇子出了寢宮大門。

到了這時,宮女官和貴妃也反應過來他們被孟湘染給騙了,可外面不是寢宮內,無法像在這裏這般肆意妄為,“餘太醫,三皇子好,此次便不追究你的失職,若是三皇子有事,你餘家就以命給我兒賠罪吧!”

餘太醫苦著臉又去給三皇子看診,後悔自己為何要心軟同意換值,後悔為了交好太醫院的前輩,卻差點搭上自己個一家子。

出門後,孟湘染立刻扯爛自己的衣領,並叮囑月華郡主。

“護甲的事兒是因為貴妃娘娘先劃傷了我,我受疼才不小心撞地上的,後來三皇子又想冒犯我,被你攔住才救下了我。”

但月華郡主不是讓別人背鍋的人,怎會讓一個普通女子去替她承受汙蔑,當即就拒絕:“不行,我……”

“別砸了我的戲。”

說完孟湘染就一副想要尋死,卻被月華郡主抱著不讓的樣子。

“嗚嗚……郡主,你松手,讓我死了幹凈,侯爺堂堂正正的一個大男人,為皇上開疆擴土,可……我卻只會給侯爺帶去羞辱,郡主就讓我死了吧。”

月華郡主一頭霧水,不知道孟湘染這是要唱哪出,想說“你抓我這麽緊,也不像要尋死的呀”。

“胡鬧。”

一聲威嚴的呵斥,讓月華郡主將要問出的話瞬間咽回肚子,也明白了孟湘染話中的意思,立刻配合起來,一手抓住孟湘染的手,一手攬住孟湘染的肩膀,像是沒聽到呵斥似的在勸。

“你別這樣,你若是就這麽死了,以英武侯的克妻之名,只會讓世人更誤解他,而且你這是在抹黑皇姑父的名聲,你死了一了百了,百姓們肯定會說皇姑父容不下功臣,皇姑父多冤枉呀,孟姑娘你放心,皇姑父向來以公心為重,他一定會為你主持公道嚴懲三皇子的。”

溫辭舊快步脫離皇帝的隊伍,親眼見到孟湘染現在的狼狽,臉色就變得極其難看,鐵青的臉上夾雜著心疼,解下自己的外裳給孟湘染披上,鄭重向月華郡主拜謝:“謝郡主救了湘湘。”

然後轉頭跪倒在地,眼神中隱忍痛極,悲極,又怒極:“皇伯父,季安求您個事兒。”

皇帝陰沈著個臉,同來的還有好幾位朝廷重臣,若不允這小子要罰三兒子的請求,他還有點真說不過去,可就這麽被逼著做事,心頭怒火中燒,瞧溫辭舊的眼神兒危險了很多,黑著臉道:“說。”

“求皇伯父為季安和湘湘賜婚,今生今世,季安只娶湘湘一人為妻,若是……若是……若是湘湘不在了,季安就去給湘湘守墳。”

孟湘染聽到守墳二字,借著衣服的遮掩,恨恨擰了溫辭舊一下,結果轉眼兒他就給她玩了個更大的。

溫辭舊不搭理身邊人的小動作,紅著眼眶將虎符一扔,“這將軍季安沒法當了,如今北疆已定,昭國有我沒我都無所謂了。”

胡公公看見近在咫尺的虎符眼睛一亮,一臉心疼的搶先一步撿起來:“哎呦,我的侯爺,您怎麽能扔虎符呢。”立馬呈給皇帝。

皇帝心裏又喜又氣,喜得是季安還在他掌控之中,也不提讓他難辦的事兒,氣的是,這敗家子兒為了女人不要虎符,枉他教了他那麽多。

同時又氣的還虎符的時機不對,皇帝的眼睛死死瞪著那塊虎符,他比誰都想收回來,可現在這麽多朝臣權貴看著,他若收下,這就是在對世人宣告,他這個皇帝昏庸之極,嫉賢妒能,縱容兒子荒淫無道,胡全這個狗奴才,今天勤快的不是地方,沒看所有人都看著嗎,皇帝踹了胡公公一腳,罵道。

“狗奴才,給朕作甚,你要朕去守北疆嗎?還不快給季安送回去,沒長眼的東西。”

胡公公楞了一下,擡頭看了皇帝一眼,皇帝狠狠瞪了他一眼,忙拿著虎符給溫辭舊送回去:“英武侯,您快收起來。”

溫辭舊垂眸不接,皇帝氣的磨牙,還得如他所願:“朕隨後就下旨給你和孟姑娘賜婚。”

溫辭舊這才磕頭謝恩:“臣叩謝聖恩。”完了才不情不願接過虎符揣進懷裏。

孟湘染狂跳的心臟在看到虎符收好後,終於落回遠處,嚇死她了,這男人,不玩則以,一玩就玩了把這麽大的。

不過也不是沒有好處,溫辭舊這次就將自己不迷戀權勢的名聲打出來了,今天皇帝把虎符還了回來,日後再想拿走就不可能了,哈,竟然陰差陽錯解決了上輩子後期爆發的一個矛盾,還化解的這麽好。

但有些人還沒罰,可不能浪費她搭的臺,偷偷拽了下月華郡主的裙擺提醒她。

月華郡主如夢初醒,咽了口唾沫開始告狀:“還是皇姑父您的眼光好,如此忠心不貪權的好臣子也只有您才配擁有。”

皇帝皮笑肉不笑,應付道:“月華今天怎麽想起來看姑父了?”

“對哦,皇姑父,你不說我差點忘了。”duang一口黑鍋砸皇帝頭上,提醒他,接下來她之所以又要告狀完全是皇帝自己引起來的。

氣呼呼道:“哎呀,這不是您說我孝敬貴妃的點心不夠誠心嗎,這段時間月華精心研制,終於做的滿意了,一做好就給貴妃娘娘送過來了,結果我一入宮,就看到三皇子在對……對孟姑娘動手動腳,我是誰,我可是皇姑父您一手教出來的,怎麽可能忍受登徒子冒犯孟姑娘,月華當即就嘿嘿哈嘿一頓亂拳打死老師傅,然後我拉著孟姑娘就跑出來了,再然後就遇見皇姑父了。”

皇帝一頭黑線,就她那點兒花拳繡腿,能傷到誰,沒好氣瞪了月華郡主一眼,看向孟湘染,這姑娘的衣領子都被扯壞了,手背血刺拉乎的,不禁眉頭一皺,翊成什麽時候多了虐待女人的習慣。

“你這是被翊成給打的?”

孟湘染嚇得一哆嗦,藏手背的時候一不小心又把左手中指露了出來,一看就是被用過邢的樣子,皇帝的臉色不只是黑了,簡直陰沈的能下雨了,今天他算是把臉丟盡了。

“說!”

“不……不怪貴妃娘娘。”

聞言,眾人都挑眉,三皇子的事還沒完,又牽扯進來貴妃娘娘,果然,能作為貴妃之位二十年的人不是表面上看上去的那麽完美。

“月華,你說。”

“啊?這……那我說了,您不能生我氣。孟姑娘手背上的傷口是貴妃娘娘劃得,說是孟姑娘摔壞了您禦賜給娘娘的金絲護甲,手指上的傷是讓太醫給紮得,說是罰孟姑娘漲漲記性。”

皇帝頓時氣的甩袖離去,連貴妃的寢宮也不去了。

溫辭舊起身拉著孟湘染就走,沒趁機落井下石,也不管皇帝的臭臉,回府後溫辭舊也黑著臉教訓某人,膽子也太野了,什麽人都敢算計。

孟湘染不服氣:“那你不是也算計了,還算計的老皇帝不得不打消收回虎符的打算,甚至太子和太子妃也因為我受惠,你不謝謝我還罵我,溫辭舊,你心也太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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