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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算你狠 低沈沙啞的腔調響在唇舌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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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算你狠 低沈沙啞的腔調響在唇舌之間……

但幺娘心裏還是有些懷疑, 她的人生中從沒有這麽容易得到過任何東西,只是逃離被控制的誘惑太大,便是幺娘那顆沈寂八年之久的心也無法不為所動。

撫摸著手腕上的銀鐲, 這是娘親的嫁妝, 也是她唯一從家裏拿走的東西, 幺娘從手腕上摘下來,以不快不慢又好像總是追不上人的速度, 一路尾隨在孟湘染兩人身後,路上碰到人問起來,就說她撿到了小姐掉落的鐲子,準備給小姐送過去。

就這樣一路跟到了溫辭舊院落外才被人攔住, 侍衛眼神鋒利如刀, 一寸寸剮過幺娘全身,厲聲呵問:“你是什麽人?跟著孟小姐有什麽目的?”

刀架在脖子上,幺娘發熱的腦子也冷靜下來, 舉起手中的銀鐲子解釋道:“這是小姐掉落的鐲子,我撿到後喊人沒喊住, 只能一路追著過來, 侍衛大哥若是不信,可以拿著去問小姐, 奴婢是府裏的粗使丫鬟幺娘。”

侍衛拿過鐲子上下打量了幺娘一通, 問道:“在哪兒撿的?”

“就是花園入口不遠的地方。”

侍衛還是沒放行:“這個銀鐲子這麽老舊, 怎麽可能是孟小姐的東西,不會是想趁機行刺侯爺吧?”

“沒沒沒……絕對沒有,這真是我撿來的,再說孟小姐進府前也不是穿金帶銀的人家,說不得這正是孟小姐在家時的老物件, 人孟小姐念舊不嫌棄,咱們也不能擅自揣測,毀壞小姐的名聲不是。”

幺娘心裏怦怦直跳,硬著頭皮解釋,她現在就是在堵,倘若孟湘染是發自真心的想讓她脫離苦海,自然會認下這個鐲子。

“等著,我拿去問問。”

幺娘站在院子外焦急等待的一盞茶時間猶如度秒如年,還被剩下的七個侍衛虎視眈眈瞪著,幺娘心裏的壓力可想而知,這麽些年來,她采取的策略一直是低調低調再低調,不然也不會在粗使丫鬟的位置上一做八年。

“咯吱”

院門打開,走出來的是質問她的侍衛,但手上沒有鐲子,幺娘心裏就有點打鼓,但隨後跟著出來的是綠姚姑娘,手上正拿著她的銀鐲子。

綠姚看清來人後,眉梢一挑,但笑著道:“我就說幺娘這個名字聽著熟悉,就搶了小姐的差事跑這一趟,小姐說謝謝你幫她撿回來鐲子,這個鐲子是小姐自小就戴著的,若真是丟了定然得心疼死。”

但說送送人的綠姚等確定守門的侍衛聽不見了,冷臉嗤笑,看幺娘的眼神就像看攜恩以報的小人似的:“幺娘,別以為上次小姐差點摔倒的時候,你扶了一把就對小姐有大恩情,便是沒有你,也有我們幾個給小姐做墊背,而且小姐還賞了你二十兩銀子,做下人的胃口別太大,小心撐死。”

幺娘結結巴巴解釋:“不……不是的,綠姚姐姐……我沒想攜恩以報,這個鐲子……”

“呵,行了,別說這個鐲子是小姐的了,小姐願意替你打掩護,但我們這些身邊人也不瞎,小姐來時都帶了什麽,我們這些大丫鬟知道的一清二楚,別說一個戴在手腕上的鐲子,就是小姐身上有幾顆痣我都一清二楚,以後收起你那些小心思,再敢有下次,我就報給老嬤嬤,不用侯爺動手,也有的是法子整治你。”說完一把將銀鐲子塞給幺娘,嫌棄的跟看臟東西似的。

幺娘心裏一跳,這確實是她考慮不周,光想著孟湘染肯定會幫她,卻忘了她身邊的大丫鬟們把孟湘染的東西記得比誰都清楚,未免節外生枝,只能老老實實低著頭挨罵。

“小姐的父親是邢獄掌事,雖然官位低了些,但也是正兒八經的官家小姐,便是小姐的銀戒子,也都是這兩年的新鮮花樣,怎麽會有你這種發烏的破爛貨。”

聽到綠姚說她的鐲子是破爛貨,幺娘眼裏迸發出一絲憤怒,但很快又很好的壓制下去。

綠姚見幺娘老實挨噴,氣也出了,擺擺手將人打發走:“行了滾吧,日後本分一些,謹守做奴婢的本分,別整天異想天開,想往上爬就拿出些真本事來,少走些歪門邪道,在咱們侯府,歪門邪道是走不通的。”

幺娘:“綠姚姐姐,幺娘就是一時想差了,日後再不會犯,謝謝姐姐提點。”

“嗯,去吧。”

在侍衛們的放水下,幺娘順利且很快的就把消息傳遞了出去,甚至為了增加可信性和緊迫性,她還把溫辭舊已經醒了的消息一並寫了上去。

聽完溫麒的匯報,孟湘染問他:“你剛醒就讓三皇子知道了消息,就不怕他在皇帝那裏給你下絆子?”

溫辭舊笑得意味深長:“就是等他下絆子,皇帝才會信我沒有騙他。”

孟湘染斜睨了他一眼,但對溫辭舊勾手指的動作視而不見:“既然侯爺心裏都有計劃了,那我就不瞎操心了,頭有點痛先回去了。”

溫辭舊低頭看了看自己特意拉開的衣襟,確定是漏了一點皮膚出來,懷疑是不是露的太少了,讓湘湘覺得他太寡淡了,嗯不行,看來得讓繡娘多裁制幾套新衣換換,否則湘湘看的都要眼疲勞了。

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起來,修長有力的大長腿一邁,三步就追上了快走到門口的孟湘染,不顧孟湘染的掙紮,攬著腰將人抱回來了。

兩人疊坐在椅子上,孟湘染一看她又被逮回來了,煩躁的她去扒拉腰間的鐵臂,溫辭舊斜靠著椅背縱容小貓朝他撩爪子,別說現在湘湘這點子力氣,就算換成以前也沒多少力道,只要他不想,湘湘今天是下不了他的身的。

可溫辭舊太高估自己了,他只是想著後面得出去不少時間,想趁現在多抱會兒,但這個令他放開心防的小姑娘在他身上扭來動去,玉手在他胳膊上或輕或重的四處點火,望著脖頸處的雪白加深了眸中的幽深,溫辭舊一改老神在在的狀態,看懷中小姑娘的眼神危險的想要將人吞吃入腹。

然而孟湘染這些日子身體不舒服,連感知也跟著遲鈍了許多,並沒察覺到自己的危險處境,還是008看情況不對提醒她說:“宿主宿主,你別扭了,我怎麽看著溫辭舊要發情了。”

什麽,溫辭舊發情?

驚得孟湘染扭頭回望,卻正好印上了溫辭舊湊過來的薄唇,男人沾染了情.欲的眸子裏流淌著滿意的笑意,低沈沙啞的腔調響在唇舌之間:“湘湘與我心有靈犀。”

孟湘染被笑的羞紅了臉龐,沁了水潤的鹿眸瞪了男人一眼,反勾的那人加深了力道,由唇瓣相貼轉而攻城略地,直把女孩吻的喘不上氣來。

“嘖嘖,嘖嘖,實乃有傷風化,季小安,你怎麽就這麽忍不住呀,你想死別拉著人家孟姑娘。”方醫想來告辭出去尋藥,沒成想大白天的溫辭舊這混蛋不做人,拉著人家姑娘就啃,人心不古呀。

剛一聽見聲音,溫辭舊就把孟湘染按進懷中護著,瞪著方醫的眼神噴火,臉色黑沈如墨,咬著牙根道:“方醫,你想死!”

孟湘染躲在溫辭舊懷裏,恨恨掐了他腰間軟肉一下,都怪這男人,可便是腰間的肉也硬邦邦的,掐的她手疼。

對溫辭舊的怒火打怵,方醫訕訕道:“這你不能怪我,你倆的身體現在真不能那個那個,不然蠱蟲會因情動而受刺激清醒過來,尤其是孟姑娘,她的蠱蟲可是在心臟裏,你要是把持不住,我又不在,孟姑娘得受大罪。”

“季安,你別看黑絲蠱長得小就不當回事,心脈受損可長不回來,到時候於孟姑娘的壽命有礙,你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你不早說。”溫辭舊要氣死了,這麽重要的事,方醫居然現在才提醒,“過來把脈。”

小心抱起懷裏的女子放在床上,看她的眼神內疚極了:“湘湘對不起,這次是我的錯。”

看方醫還沒進來,溫辭舊臉色更臭,但還不等他張口呵斥,方醫率先搶話:“你把門關了,我進不去。”

這一說,溫辭舊一下子想起來他把人攔回來的時候順手關了門,溫辭舊陰沈著個臉給方醫開了門。

“湘湘無事,你忘記叮囑的事就押後再算賬,但若湘湘有一點不舒服,方醫,我會連你的仇人一塊宰了,讓你連仇人的一根毛都摸不到。”

方醫面色扭曲了一瞬,指著溫辭舊恨恨道:“算你狠。”他活到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手刃仇敵,就是親兄弟也不能跟他搶。

細細把脈之後發現孟湘染無事,但被溫辭舊威脅了一番,方醫很生氣,他怎麽也要找補回來。

孟湘染就親眼看到方醫對她眨了下眼睛,然後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還好此次被我打斷了,索性蠱蟲只是翻了個身,不然它就徹底醒過來了,這東西對我的強制睡眠是有抵抗力的,一旦清醒,第二次就很難再讓它沈睡過去。”

“所以你以後一定謹記,孟小姐身上的蠱毒解除之前,你一定不能再撩撥人家姑娘,她情緒越平和,蠱蟲沈睡的時間也就越久,切記切記。”

說完,方醫給了孟湘染一瓶藥:“這是我給孟姑娘你特意調制的安撫黑絲蠱的藥,如果出意外又得不到解藥的時候可以吃一粒,拖延到我回來,藥材有限只制作出兩顆,一定要珍惜。”

最後扔給溫辭舊兩個瓷瓶:“白色瓶裏是給你的,黑色瓶子裏是給孟小姐那只大白鵝準備的,這只鵝的天賦罕見,毒蟲對它就是食物,我專門給它調制了些藥丸,可以增強它的抗毒性,每五天吃一顆,你們可別忘了給它吃,日後養好了,可是克毒的好鵝。”

孟湘染心想,難怪這幾天見不到大白,原來是被方醫捉去了。

而等了一整夜才收到小心的三皇子一把砸了藥碗,怒斥道:“兩顆甲等藥,就那個賤人怎麽值得本王價值千金的好藥,她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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