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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嘴硬 手指把玩著懷中女子的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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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嘴硬 手指把玩著懷中女子的頭發

“啪”

浮塵一甩,酒杯便被胡公公輕而易舉掃落在地,眼神兒裏的陰鷙飛速劃過又歸於平靜。

“皇上口諭,宣英武侯入宮。”

“臣接旨。”溫辭舊坐著未動,手指把玩著懷中女子的頭發,冰封似的人瞧著多了抹肆意。

“不曾想闖進來的是胡公公,方才本侯失禮差點失手傷到胡公公,勞胡公公稍候,本侯稍加整……理便隨你入宮。”

腿上突然一熱,隱隱還有股甜膩的血腥味,溫辭舊低頭看了一眼懷裏的孟湘染,眉眼微冷:受傷了?

可趴著的孟湘染臉紅的跟快能煮雞蛋了,千算萬算沒料到這會子來了例假,她這還在溫辭舊腿上坐著呢,天吶,來道雷劈了她吧,溫辭舊會不會想宰了她呀,哎呀,就不能堅持一下,晚一小會會兒再漏也行啊,她若說她不是故意的溫辭舊會信嗎?

“本就是雜家擾了侯爺的興致,侯爺責怪也是應該,只是侯爺需得快著些,皇上還等著呢。”說完胡公公也沒退出去,打算看看是哪位天仙有這本事勾的殺神動情,回去了也好跟皇上討賞。

溫辭舊似笑非笑看著胡公公沒有起身,直把胡公公看到頂不住壓力,額際冒出汗來:“瞧雜家這個不長眼的,那咱家先走一步,回去給皇上報個喜信兒。”

溫嶺:“胡公公,我送您。”

等胡公公出去了,溫辭舊這才抱著鴕鳥似的孟湘染去了內室:“青芷,去拿金瘡藥來。”

“侯爺受傷了?”青芷轉身就去找金瘡藥。

溫麒:???他怎麽不知道侯爺什麽時候受傷了!

008捂臉:完了,誤會大發了。

孟湘染懵了,這人受傷了?背著她走了那麽長時間也不吭聲,這人嘴怎麽這麽硬呢。

著急之下也不裝鴕鳥了,抓著袖子就問:“傷哪了,嚴不嚴重,哎呀快把我放下來,別抻著傷口。”

看著懷裏的人掙著要下地,那麽嬌氣的人到現在也沒喊疼,再想想腿上濡濕的位置,溫辭舊突然想起來孟湘染那晚說的話,她說她小日子快來了,頓時目露尷尬之色,僵著胳膊把人放在凳子上就要走,走了兩步又想起來母親曾經說過女子這個時候不能受涼,又退回來解下自己的披風把人包的只剩倆眼睛。

可那張臉臭的跟什麽似的,嚇得孟湘染還不敢多嘴問,眼睜睜看著人快步消失在她眼前。

“侯爺,金瘡藥來了。”青芷小跑進來,結果只剩孟湘染在,“小姐,侯爺呢。”

孟湘一腦門兒問號,懵懵然回道:“走了。”

“走了?”

“對,臉色特臭,好像我欠了他十萬兩銀子似的,可兇了。”

“啊?”青芷也摸不清自家侯爺的脾氣了。

剛站起身,突然又有一股熱流湧出,讓孟湘染直接不敢動了,哭喪著臉向青芷求救:“青芷,我葵水來了。”

“紫琳,喊人備熱水,小姐需要沐浴。”青芷有條不紊安排下去,“綠姚,去給小姐煮溫經湯來。”

但瞅見孟湘染身上的披風,以及侯爺要了金瘡藥偏人又不見了,青芷腦子裏蹦出個想法,遲疑問道:“小姐的葵水……是我拿了金瘡藥之後才來的?”

孟湘染:“不是呀,就是那個胡公公宣完旨的時候來的,宣完還不走,當時尷尬死我了。”

這下子青芷算是明白了侯爺為何要金瘡藥,侯爺嗅覺靈敏,估計是聞到血腥味,以為小姐受了傷,這才讓她找金瘡藥的。

看著青芷憋笑的模樣,再回想青芷話中的意思,孟湘染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他們本來就在屋裏,溫辭舊還非得抱她進內間,結果人要走了,又倒回來給她披披風,所以,他……是知道了?!

孟湘染蚌住了,臉色再一次漲紅:“溫……溫辭舊知道了?”

“侯爺應該是猜到了。”青芷含笑點頭,“小姐不用害羞,小姐與侯爺本就是未婚夫妻,沒關系的。”

孟湘染冷漠臉:不,有關系,她還待定且生死不定。

他換衣服了嗎,換了吧!

一身火紅麒麟袍的俊美青年大刀闊步走進大殿:“微臣見過陛下。”

“見過太子殿下、三皇子殿下。”

對其他的尚書、指揮使都視而不見,好似他們不存在似的。

“季安來了,還是年輕人好呀,忙到了亥時也有精力陪美人兒品酒,不像朕,半夜被叫起來頭就痛。”皇帝捏著眉心,似是很疲憊的樣子,故意用言語試探。

太子擔憂的看了好友一眼,三皇子則直接哼笑出來,長輩丟失,還有空尋歡作樂,可見往日都是被溫辭舊的名號欺騙了。

接著有看不慣溫辭舊的人站出來趁機落井下石:“皇上,英武侯沒回京之前,賀尚書安然無恙,這一回來,賀尚書人就突然失蹤了,只怕現在賀尚書已經落得和他那管家一個下場了。”

溫辭舊眸中劃過一抹幽光,大管家竟然死了?他只是派人去問了幾句話,順便拔了那老東西的舌頭,派去的人最是精通這些,由他出手,大管家斷不會死,那就是有人跳出來了,是誰坐不住了?

轉瞬間一直沒有反應的溫辭舊面色大變,大跨步上前,手抓著喬老尚書的衣領子質問他:“什麽叫‘賀尚書人就突然失蹤了’,我義父人呢,管家伯伯又怎麽了,說。”順便掃視了在場人的神色變化一眼,然並未看出是誰弄死的大管家。

血腥煞氣撲面而來,讓喬老尚書面色陡然變白,呼吸急促,太子一瞧這個反應,忙上前去拉人,兩手使勁兒掰也沒能讓溫辭舊撒手。

“你義父的事不是喬老尚書做的,季安,你先放手,再不放就要出人命了。”

“溫辭舊,你放肆,還不快放手。”皇帝氣的大聲呵斥,怎麽還是管不住脾氣。

禁軍指揮使看皇帝發話了,忙上前幫忙,使了大勁兒這才掰開殺神的手。

溫辭舊喘著粗氣略微一閉眼,等睜開眼就變成那個面無表情的英武侯,只是眼神裏抑制不住的擔憂讓皇帝看了個一清二楚,仰著臉跪倒在地:“皇伯父贖罪,季安只剩您和義父兩位長輩了,再承受不起失去任何人的代價,季安受不了啊。”

皇帝望著下方那張熟悉的面孔,又回憶起了年輕時的好友,親似兄弟的好友,也曾這麽英姿勃發,皇帝垂下眼皮遮住眸中翻湧的情緒。

“義父到底怎麽了?”溫辭舊見皇帝避而不談了,便詢問大殿裏的眾人,但大都也回避了,似是不願做那個壞人。

皇帝久久審視著溫辭舊,久到那雙狡狐的眼睛被霧氣遮掩,再看不分清眼底是否藏有仇恨,這才開口道。

“賀府裏的人上報賀愛卿失蹤了,他們出去找了半夜才在城外發現賀卿管家的屍首,屍首上留言‘賀銘老賊該天打雷劈’。”

“怎麽會這樣,義父一生光明磊落,何曾對不起過旁人,到底是誰這麽狠心?”

一句“何曾對不起過旁人”說的三皇子等人眼皮子直跳,皇帝繼續道。

“是啊,賀愛卿幾十年判案如包青天在世,賊人屬實可恨,毀我昭國棟梁之才。”

“季安吶,你是賀愛卿義子,又替朕掌管邢獄,朕相信你的能力,定能盡快尋回你義父,不過賀愛卿年歲已高,身體又久病在身,朕放心不下,就讓禁軍協同你辦案,越快把人找回來越好,查清是哪裏的賊子如此膽大包天,膽敢綁架朝廷命官。”

“臣領旨謝恩。”溫辭舊一臉感激不盡的模樣。

“秦指揮使,我們這就出發吧,我擔心賊子會傷害義父。”

“哦對了,季安,忙完之後好好跟皇伯父說說你看上的女子是哪家小姐,倘若合適,朕給你們賜婚。”

溫辭舊驚喜回身:“季安替湘湘謝皇伯父恩典,等尋回義父,還要請兩位長輩為季安主婚。”

“好好,去吧,去吧。”

隨後太子便領著朝臣們退下去了,皇帝臉上的那點笑徹底消失,“胡全吶,你瞧著這孩子是不是跟朕生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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