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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私奔 城外過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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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私奔 城外過夜

孫武負責望風,張極扒著窗戶聽了一會兒,雅間裏確實只有兩人,一個時不時咳嗽的病人,一個健壯的仆人,不懂功夫,好辦。

又聽了一會兒,但也沒等到什麽有用的信息,只知道是在等人,可時間緊迫,張極這才覷著機會把迷藥吹了進去。

不一會兒,只聽“噗通”“噗通”兩聲,張極就知道裏面的人已經昏了,給孫武打了個手勢,孫武近前來站在張極對面,然後張極蒙住臉跳進雅間。

進去後,張極沒急著上前裝麻袋,而是先確認兩人是否真的昏迷,這一看竟發現病懨懨的那個人有點眼熟。

皺眉回憶了片刻,卻沒想起來這人像誰,時間又緊迫,張極只得利索的把兩人捆好打包,輕輕松松拎著兩個麻袋來到窗邊,先一一遞給等在窗外的孫武,清理幹凈自己來過的痕跡才跳出窗外,兩人一人扛著一個麻袋,順便清理痕跡撤退。

剛回到地面就瞧見孟小姐等候的地方多出來一輛馬車,兩人直接把麻袋扔進馬車,隨後孟湘染又給他們扔了兩套衣服和道具,一男一女兩夫妻。

張極手快,率先搶了男裝,孫武楞了一下反應慢了半拍,只剩下女裝。

“哈哈哈”張極得意的笑,還不敢出聲,憋的肚子疼,但不防突然遭遇攔路虎,男裝被孟湘染搶了。

“反了,你那麽瘦,穿女裝正合適,讓孫武穿男裝,別磨蹭了,快點換上。”

冷酷轉身,無情忽視張極裂開的表情。

這會兒偷樂的就換成孫武了,孫武忙不疊把女裝塞給張極,自己搶過男裝穿戴起來。

張極扭扭捏捏換好衣服,帶好發髻朱釵,翹著蘭花指捏著帕子坐在馬車靠近門口位置,孫武一身中年大漢的打扮坐在外面趕車,至於孟湘染已經裝扮成貌醜小娘子坐在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之間。

“先去城外。”

張極開玩笑試探道:“孟小姐這是要私奔吶?”

孟湘染連白眼兒都懶得翻,隨口道:“是啊,本姑娘要帶著你們四個男人私奔去呢,享受男人的齊人之福。”

孫武替張極找補:“這麽晚出城侯爺定會擔心您的安危,不如等明日配齊護衛,我們再出城去。”

“有你倆在危什麽危,動作麻利點兒,咱們就能趕在城門關閉前,守衛換崗後回來,遲了,咱們可真就得在城外過夜了。”

張極也猜不透孟湘染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他朝孫武使了個眼色,讓他便宜行事,若有不對立即發射信號告知侯爺。

孫武隱晦點頭,坐在外面趕馬車,孟湘染就只當自己沒看見兩人的眉眼官司,反正她說的都是真話。

“馬車裏都有什麽,為何這個時間出城?”城門守衛照規矩查問。

“軍爺,我們是刑部尚書府的下人,這不是白日裏來匯報收成,主子賞了酒,小的就貪了兩杯,一覺睡到現在,明日莊子上還有活計,可不敢耽擱了,這才不得不這會兒出城。”

孫武拿出刑部尚書府的腰牌,點頭哈腰給城門守衛塞碎銀子打點,還主動掀起馬車遮擋給看裏面。

“這是小的的婆娘和閨女,莊子上忙,一塊兒帶著來采買些東西,還有幫莊子上農戶捎帶的,東西看著有點多。”

城門守衛朝內打量一眼,一個臭丫頭和一個風騷娘們兒,沒發現什麽可疑的東西,就揮手放行了。

幾人走的也不是特別遠就下車了,給了馬兒狠狠一鞭子,讓它自己跑了。

將管家扒幹凈掛在樹上,身上掛著塊白布:“賀銘老賊該天打雷劈。”

給賀銘塗了臉遮住容貌之後,然後孟湘染和張極兩人再度裝扮成莊戶人家的孩子,背著發病的老父親緊急進程求醫。

城門守衛遠遠見著幾個行色匆匆的人過來,守衛直接攔住發問。

“這是怎麽了?”

“大人,小的爹爹心疾犯了,村裏的大夫醫術不行治不了,讓我們來城裏找邱大夫看診,不知道邱大夫的醫館是哪個方向?”

一護衛問,“治療心疾的邱大夫是不是回春醫館的?”

“沒說啊,只說叫邱瑞邱大夫。”孫武茫然道。

“那就對了,就是回春醫館,你們往北走,過三條街左拐二百米就能看見。”

“謝謝大人,謝謝大人。”

三人背著賀銘火急火燎往北去。

可其實幾人走出城門守衛視線後,專挑暗處走,悄悄去往北處的刑獄。

到了刑獄跟前的馬車處,把人塞進馬車,孟湘染也跟著鉆了進去。

“好了,你們趕緊找地藏起來,別破壞了我給侯爺的驚喜。”

兩人對視一眼,閃身藏了起來,以他們主子的能力,孟小姐的驚喜根本就瞞不住主子的耳力,不過孟小姐願意玩,他們也不會挑破。

但等走到暗處後,張極就以蟲鳴傳遞消息通知了裏面的人,算是悄悄匯報了此事。

溫嶺聽清蟲鳴韻律的內容後,眉頭皺起,對孟湘染的到來有些煩躁,今日主子險些失控,可能受不住孟小姐的撩撥。

白日裏太子走後,溫麒就被罰站樁,到現在還沒解禁,孟小姐偏在這關口來了,以主子的壞心情,別一個失手真給掐死了。

想完,溫嶺準備出去將人給打發回去,才轉身就聽見溫辭舊的腳步聲,頓時壓力倍增,收回腳老實呆著。

“何事?”

聲音冷的溫嶺打了個激靈,下意識回道:“溫小姐來了,張極匯報說她帶著給您準備的驚喜來的,而且那個驚喜是個男人,現下就在您馬車當中,溫小姐還不讓告知於您,想給您個驚喜。”

溫辭舊詭笑:“驚喜?”

“叮,好感度降低20%。”

“叮,好感度降低30%。”

“叮,好感度低於95%,危險,危險,危險……”

孟湘染懵了,不是她今天一天都沒來騷擾溫辭舊,怎麽無緣無故的還降低好感度,她什麽也沒幹呀!

“008,啥情況?”

“宿主,張極背叛你了,我檢測到溫嶺說張極給他傳遞消息匯報了你的事,剛才他還給溫辭舊匯報了這個事,溫辭舊聽完笑得很可怕,宿主,你跑吧,他看上去要殺人的樣子。”008快哭了,它的宿主怎麽這麽難。

孟湘染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那就簡單了,“溫辭舊出來了嗎?”

“快了,要往外走了。”

她拽住麻袋口哼哧哼哧往門口拖,解開麻袋口把人扒拉出來,給賀銘嘴巴裏塞了塊布,袖袋裏藏著的東西一樣樣拿出來擺在顯眼處,最後把他身上的外衣給扒了,只穿著裏衣擋在馬車門口的地方。

唰,簾子被掀起來,溫辭舊看到的就是孟湘染正在扒光男人,還對那人動手動腳。

一肚子邪火頓時轉了向,“孟湘染,你就這麽缺男人!”瘦的跟排骨似的,眼睛瘸了嗎?

誰知馬車裏那丫頭拽著男人發髻,把那狗男人的臉往他面前懟。

看清狗男人的臉,溫辭舊瞳孔一縮,怎麽會是……賀銘?!

恨不能啖其肉的賀銘為何會在這兒?

手上用力,一掌把賀銘和孟湘染推進馬車內裏,溫辭舊立刻跳上馬車拉下簾子。

眼睛緊緊盯著賀銘,但問的是孟湘染:“他怎麽會在你手上?”

“先等一下,這老頭身上有毒藥,我先都找出來,省的你還沒出完氣,他就自盡了,最後還得你背著這臭名聲。”

用這樣的隨意的口氣提醒溫辭舊,賀銘的算計和他在書中的遭遇,他這麽聰明肯定能明白。

狐貍眼危險的瞇起,寒光閃現:“毒藥?”

心裏悲涼,這都無需他再問,就獲得了答案,賀銘能隨身攜帶毒藥,就證明這狗賊早就料到自己有一天會查到真相。

可這麽多年的情誼,竟是準備自盡來了結恩怨。

溫辭舊胸口劇烈起伏,狗賊可恨,終有一天會滿足他想死的願望,但那得等溫家軍和溫家的名聲平反之後再死,在這之前,誰也別想殺了他,包括他自己。

“起開。”

溫辭舊親自來搜,搜的非常仔細,從頭發絲到腳指甲搜了個徹徹底底,下巴也卸了,保證賀銘求死的每一條路都是堵死的。

料理完賀銘,如鷹鷲一般的目光就鎖定了孟湘染,盯著小兔子一樣乖巧縮在角落裏的姑娘,溫辭舊笑了,如春花吹去寒冬,馬車裏緊張的氛圍都輕松了不少。

但孟湘染一點也不敢掉以輕心,傻乎乎的嘿嘿一笑,帶著得意之色的明知故問:“怎麽樣季安,我準備的這個驚喜你可還滿意?”

滿意,可太滿意了,歪打正著的竟將他摘的一幹二凈,沒有人會懷疑是他抓走了自己的義父。

溫辭舊傾身俯視著眼前謎一樣的姑娘,越發讓人琢磨不透了,瞧著像是皇帝的安排的間諜,但卻先行一步將賀銘給他綁來了,宛如他肚子裏的蛔蟲。

真是識趣的招人愛。

若今天半夜他自己去見賀銘,很可能會被賀銘算計成功,防備不足之下,說不定賀銘真就死在他面前,將他的疑惑帶進棺材。

還有那看似隨口之言竟也是在提醒他。

“叮,好感度增加60%。”

“湘湘為本侯準備的驚喜,本侯甚是滿意。”

孟湘染瞳孔一亮,琥珀色的杏眼閃著愉悅的光彩,在黑暗中如一盞燭燈。

溫辭舊像是被蠱惑了一般,手指摩挲著孟湘染眼角,語調呢喃:“那湘湘想讓本侯怎麽報答你呢?”

“叮,好感度降低40%。”

孟湘染笑臉一僵:“他是屬變色龍的嗎?這麽反覆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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