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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小騙子 溫辭舊,這是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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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小騙子 溫辭舊,這是驚喜

“叮,好感度降低5%。”

“叮,好感度降低10%。”

“叮……”

“行了行了,別叮了。”

持續降低的好感度讓孟湘染有種來大姨媽的暴躁,就好像拉業務的時候,自己使盡手段踢走第三方,但又不能明說,老板還懷疑你是第三方的臥底,真就是渾身是嘴也說不清,死的特冤。

008委委屈屈閉嘴,停止播報。

孟湘染腦力高速運轉,本來溫辭舊就懷疑她的立場,偏偏這會兒又讓他看見自己與三皇子見面,這誤會不就更深了嗎,而三皇子跟溫辭舊又是不同陣營的,便是三皇子親口說他倆剛才只是一不小心碰到了而已,溫辭舊也不會信的,更何況三皇子看熱鬧還來不及,怎麽可能幫她解釋。

孟湘染沮喪的一下一下用頭磕馬臀。

沒錯,她又被綁到風追的屁股上了,溫辭舊這個小氣鬼,有馬車也不給她座,好過分。

溫辭舊還沈浸在自己的情緒裏,對身後的怨氣並不在意,煎熬了多年才等到的背後黑手,卻不過是個從五品的戶部郎中,傻子都知道這不過是顆棋子而已,心裏的殺意止不住的翻騰。

既然這條線被他抓到了頭,幕後黑手就別想溜走,便是藏得再深,憑著這手拆皮剝骨的手段,他也能一點一點把那些個藏頭露尾的東西給挖出來。

風追感覺到自己的馬臀受到襲擊,後腿忍不住彈跳兩下,頭往後撇,嘶鳴警告某人老實一點,別搞小動作。

這也打斷來了沈浸在消沈情緒當中的溫辭舊,他註意到風追的不舒服,伸手放在馬脖子上安撫風追後,冷著臉將背後搞小動作的某人拎到前面來。

隨即,孟湘染就被淩空調轉位置,驚訝地睜大眼睛和溫嶺擔憂的雙眼對上,但看到溫嶺,孟湘染的腦電波突然聯通了,也不自怨自艾了,呆楞的眼神又鮮活起來。

溫嶺在擔憂,那擔憂的肯定不是她,這點自知之明她還是有的,這個方向看的肯定是溫大美人,也就是說溫美人不開心,難怪今晚這人殺氣賊重,連她坐馬車的待遇都取消了。

不過這也怪溫辭舊突然冒出來嚇到了她,慌頭慌腦的,她就忘記了溫辭舊派了人跟蹤她,對她的行蹤了如指掌,嗐,她剛才白擔心了。

這麽一來她和三皇子的事情不用擔心了,還尋到個刷分的好機會,必須拿捏。

溫嶺目睹了孟湘染情緒翻轉的眼神變化,有些疑惑,他很確定孟小姐在看到自己的一瞬間,從擔心害怕忽然就轉到了安心放松,鬼靈精怪的,但現下主子心情不好,孟小姐可別又不知死活的去撩撥主子,自己受……哎,不不不,還就得撩撥,每次孟小姐撩撥主子的時候,主子都會從孤寂的情緒中脫離出來,有點正常人的跡象,不錯,李勝今天的匯報很及時,回去就給他加賞錢。

果然就見,被拎到前面來的孟湘染撅著小嘴可憐巴巴地控訴某人的粗魯,一雙會說話的眸子欲語還休,控訴眼前這個男人太無情:“小舊舊,人家手疼。”

溫嶺嘴角抽搐,揮手示意大家離遠點,別靠太近,影響孟小姐的發揮,主子今晚能不能有個好心情就看這一把了。

就是這個稱呼上,不叫溫哥哥了,改叫小舊舊,不知道的還以為主子是孟小姐的舅舅。

舅甥戀?

不行,不行,溫嶺晃頭甩掉這個鬼畜的想法,尋思著改天偷偷告訴孟小姐主子的字,稱呼字就顯得很親近了。

溫辭舊面無表情撇過孟湘染,無視孟湘染的控訴,他現在沒心情跟這個詭計多端的女人勾纏,在孟湘染還想傾身靠在他身上時,皺著眉手臂一使勁兒,把孟湘染繼續掛在馬背上。

孟湘染臉上的笑差點維持不住,視線又和馬毛貼對貼了,頭微轉就看到黑心鬼的大腳,瞪了那只隨馬身晃動的腳一眼,要不是手被綁著,一定狠狠給他兩拳,心裏向008打聽消息。

“008,溫辭舊今天幹嘛去了,挖煤去了?”一定是挖煤去了,黑心鬼。

008:“……後面馬車裏塞了一只淌血的麻袋,麻袋裏裝著的人正是劇情中背叛了義父的張耀宗。”

“嘶”

孟湘染倒吸一口涼氣,後背爬上一股涼意,她就不明白了,為啥自己每次都能精準撞到火山口上,這緣分也是逆天了。

唉,要不了幾天,張耀宗就會受不住刑訊招供,想想劇情中溫辭舊聽到從張耀宗嘴裏說出來的名字是自己的義父的時候,當場噴出一口鮮血,可見受到的打擊有多大,算了,溫美人馬上就要遭受重大打擊了,她就不跟他計較這點小情緒了,趴在馬背上就趴在馬背上吧,反正風追經常洗澡,身上的草料氣息濃郁,完全不臭,就當擼馬了。

想清楚這些,孟湘染吹了一口戳鼻子的毛毛,皺皺鼻子緩解想要打噴嚏的欲望,看到風追的毛發被自己吹出一個小窩窩,孟湘染玩心大起,在附近這一片吹了一個又一個,玩的不亦樂乎,唯一的遺憾就是沒有貓的毛發長,不軟和。

馬蹄噠噠聲中穿插了‘啊呼’‘啊呼’的聲音,那樣無憂無慮的歡快讓溫辭舊恍似看到三年前的將軍府,4歲的小侄子想騎風追,但他太小不被允許,於是就每天都去馬廄跟風追聯絡感情,試圖感化風追,有一次風追受傷,小侄子就是這樣給風追呼呼的,他說“風追不怕,瑾哥兒給你呼呼就好了’,若是瑾哥兒還活著,他會喜歡和這丫頭玩耍吧。

“哈哈哈”

溫辭舊從回憶中抽離,他已經太久沒敢想起他們了。

垂眸看著身前的女人,怎麽會有人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從沮喪到放松,不一會兒又找到了樂子,自己就能把自己哄好,這一瞬間,溫辭舊對自己的判斷產生了一絲懷疑,這個女人真的是皇帝派來的間諜嗎,皇帝是從哪裏找來的白癡,頻頻被他抓包,就不擔心任務失敗被他殺死嗎。

眼看都快到刑獄了,008忍不住打斷玩的歡的孟湘染:“宿主,你有沒有忘記點什麽。”

“什麽,啊呼,啊呼,哈哈哈。”孟湘染想了想,紙條送出去了,這個任務的關鍵已經完成了,沒有忘記啥呀。

008都替郭玲兒心疼了,提醒道:“你還記得去的時候是幾個人嗎?”

“去的時候……哎呀媽呀,我把青芷給忘了。”孟湘染腰部蓄力擡起上半身,有些著急,“溫辭舊,咱們把青芷落那了,快快快,得回去找青芷。”

溫辭舊眼疾手快地摁住孟湘染的腰,防止人從馬上掉下去,但手掌下纖細的腰肢不安分地扭來扭曲,讓風追也很不舒服,而過份貼近的距離讓溫辭舊很抗拒,又不得不雙手掐住細腰,將人拎起來坐正,一支手臂鐵塔似的勒住細腰,緊鎖著眉頭呵斥。

“老實點兒。”

孟湘染打蛇上棍,順著那條手臂無力地靠進溫辭舊懷裏,仰起頭繼續說:“溫辭舊,青芷還在客棧,找不見我她會著急的,那裏靠近青樓,萬一有壞人欲行不軌怎麽辦?”

清甜的氣息噴薄到臉上,兩張小嘴不停的張張合合,讓溫辭舊身體有些躁動,心底對近在咫尺的甜軟生出某種渴望,就像那天在刑獄裏那樣。

溫辭舊垂眸斂去眸底不安分的墨色,不動聲色直起身子後移,手臂改攬為拎,都快把孟湘染挪到馬頭上去了,風追相當不樂意的灰灰了兩聲表示抗議。

溫辭舊僵著身子喊了一聲:“溫嶺。”聲音有些暗啞。

溫嶺聞聲對跟在隊伍最後面的一騎打手勢,後面的士兵聞令催馬上前,孟湘染就看到幽怨望著她的青芷。

幹笑兩聲,孟湘染:“沒事沒事,你們回去吧。”

心裏找008去了,“008,青芷這不是在這嗎,哪有忘記什麽。”

008:“……郭玲兒,你把郭玲兒自己扔青樓了。”

一拍大腿,心裏拍的,孟湘染有點頭疼,“後面還得借著人家的名聲辦事,這就把正主給撂下了,這事辦的太不地道了,說來說去都怪溫辭舊,我都已經在他的監視下行動了,幹嘛非得自己把我拎回來。”

孟湘染埋怨地瞪了溫辭舊一眼:“既然嫌棄我,就給我解開繩索,我找溫嶺帶我去。”

聽見孟湘染要去找溫嶺,溫辭舊那冷臉當即又掉了十度,危險地看著孟湘染,大有你要真敢去,就把腿打斷的意思。

孟湘染吞下到了嘴邊的“溫嶺”倆字,小屁股一點一點往回挪,頂著溫辭舊抗拒嫌棄的眼神兒委屈道:“溫辭舊,我好冷。”

溫嶺擦了把冷汗,心裏暗道以後一定會離孟小姐遠點,避免成為被遷怒。

溫辭舊沒動,開始審問:“你要利用郭玲兒達成什麽目的?”

謔,這麽敏銳,可惜不能告訴你,你就慢慢看吧,這麽聰明的你肯定能看明白噠。

孟湘染笑得像只饞嘴小狐貍,“你讓我靠著你取暖,我就告訴你。”

溫辭舊冷笑撇了一眼已經白凈如初的某人脖頸,覺得眼前這女人太得寸進尺了,還需得好好調教才能看清自己的位置。

孟湘染挺胸擡頭坐直身子,咬著牙不後縮,來了一記直球:“溫辭舊,你為什麽不喜歡我呀,那你喜歡哪個類型呀,其實吧,我今天蠱惑郭玲兒帶我去尋夢居,就是為了去學些手段的,今晚看了好多美女,你不知道我一個姑娘家看的都忍不住動心,等我學會了,你是不是也會對我動心呀。”

溫辭舊心中冷笑,無需跟別人學,這女人的花樣就夠他頭痛的了,況且一個小廝怎會是那些妓女的服務對象,說謊都不帶眨眼的,這個小騙子。

把著細腰的大手松開,來到孟湘染脖子上,兩指捏著某人的後脖頸,像抓貓似的鉗住要害:“本侯再給你個機會,重說。”

孟湘染鼓鼓臉頰,這大反派太不好騙了,一雙明亮的眸子真誠地看著溫辭舊:“溫辭舊,這是驚喜,我可以發誓,五天之內一定讓你揭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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