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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意外玩家來咯·捉蟲 這是什麽,NP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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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意外玩家來咯·捉蟲 這是什麽,NPC……

牙科醫院的人不算多, 清冷的環境讓藍波不自覺攥緊你的衣領,藍波好奇又認真地看你們領號,在你們前面, 還有三個小朋友。

滋滋作響的機器聲從緊閉的房門內傳來,藍波緊張地咽了咽口水, 忽然, 門內傳來一陣驚天動地的哭嚎聲, 滋兒哇的鬼哭狼嚎幾乎要掀翻牙科醫院, 安靜在你懷裏等待的藍波下意識抖了個激靈。

嘴巴一癟,藍波剛要哭鬧, 一道清亮幹嚎的哭聲先他一步傳出, 藍波條件反射扭頭, 然後他就看到坐在他旁邊的一個小男孩哭鬧不停。

“嗚嗚嗚我不要拔牙不要拔牙——”

胖胖的小男孩蛄蛹起來像條滑不溜秋的活魚,小男孩險些掙脫媽媽的桎梏。

小孩子太吵,媽媽一邊不好意思地沖周圍人歉意笑笑, 一邊狠狠“啪啪”兩下打在小男孩的屁股上, 瞬間,原本的大聲嚎哭變成細微的啜泣聲,伴隨著不斷吸鼻涕的聲音,小男孩委屈巴巴地捂住自己的屁股,嘴裏還小聲反抗著。

旁邊的動靜異常大,沢田綱吉連忙去看藍波的表情,果不其然,在小朋友悲痛的撕心裂肺中, 原本表情還有些輕松的藍波立馬被恐慌的害怕的情緒感染,剛想嚎哭,你眼疾手快揪住小奶牛的嘴巴。

“這家牙科醫院是排行第三的優秀醫院, 所以藍波不用擔心,醫生的手法很好的。”來之前,風太已經用排名之書找出最優秀的牙科醫院了,他坐在你旁邊,風太俯身摸了摸藍波可憐兮兮的腦袋。

“拔牙後,藍波不好再不節制地吃糖了。”一平表情嚴肅認真,“再蛀牙,藍波就沒有新牙可以長了。”

藍波只覺得天塌了,他可憐兮兮扯了扯你的衣角,玩家在大家緊盯的目光下仰頭望天。

“不要看小世,我也會好好監督藍波的。”沢田綱吉擺正藍波的腦袋,“藍波難道是想自己以後變成癟嘴小老頭嗎?以後藍波一天只能吃一、三顆糖。”

在藍波絕望委屈的小表情下,沢田綱吉心軟放寬了點條件,“總之,不要再想像之前那樣沒有節制了。”

說著,沢田綱吉又把目光投向了你,玩家伸手把沢田綱吉的臉轉向牙醫房門,“我知道了,下次我會控制數量的。”

獄寺隼人:“直接把蠢牛的糖禁掉好了。”

“笨蛋章魚頭!!”藍波瞬間轉移了註意力,他生氣跳下地面,手在腦袋裏摸索半天,藍波狠狠踩上獄寺隼人的腳。

“哈,你在做什麽?你這頭蠢牛!”

又吵起來了啊,沢田綱吉註意著藍波的舉動,他連連阻止,“藍波,在醫院裏不可以拿出危險品啊!!”

藍波充耳不聞:“看炸彈,笨蛋章魚頭!”

獄寺隼人同樣掏出炸藥準備反擊,目光落在藍波掏出來的東西,獄寺隼人動作一頓。

那是——十年火箭筒。

等反應過來,十年火箭筒直直飛了過來,來不及閃躲,獄寺隼人被十年火箭筒砸中。

粉紫色煙霧散去,十年後的獄寺隼人赫然出現在他們面前。

沢田綱吉楞楞看著面前十年後的獄寺隼人,和十年前相比,獄寺隼人成熟地像是變了個人,褪去了幼稚青澀的外表,獄寺隼人身上隱隱透著一股憂郁寡淡的氣息。

“十代目。”

是十年前年輕的十代目。

獄寺隼人看向沢田綱吉,壓抑著攥緊拳頭,他只是沙啞地喊了聲他曾叫過無數遍的稱呼,“十代目,這裏就是十年前的世界嗎?”

“嗯,剛剛藍波不小心拿出了十年火箭筒,然後砸中了你。”沢田綱吉忍住古怪的窒息感解釋道,好奇怪,十年後獄寺隼人的情緒為什麽這麽壓抑,就好像一座沈寂的火山,蓬勃旺盛的生命力盡數壓抑在最底下,只剩下毫無人煙氣的光禿禿表殼。

“獄寺…咪?”你疑惑歪頭,你只去過十年後,但十年後的大家你還都沒有見過呢,這是你第一次和十年後的大家碰面。

聽到熟悉又陌生的聲音,獄寺隼人下意識扭頭,看到你,一瞬間,心底積攢的情緒如井水噴湧而出,驟然的歡喜與恐慌交織,碧綠色的眼睛如沈寂在冷熱交疊中的寶石一寸寸碎裂,獄寺隼人下意識上前,卻又在你面前停住步伐。

目光克制又顫抖地落在你身上,獄寺隼人幾乎用盡全身力氣才沒有將你死死抱在懷裏。

“……”

他下意識想要想要叫你的名字,幾次微不可察的張嘴,獄寺隼人喉嚨幹澀,最終,他顫顫嘴唇,像以往做過的很多次那樣,包裹著你名字的話語和思念一同埋入空洞的胃,壓抑著習慣性的反胃感和幹嘔欲望,獄寺隼人幾次試圖調整情緒。

像個啞巴,他忍耐著快要從喉管裏冒出的痛苦嘶吼,獄寺隼人站在你面前。

碧綠色的眼睛直直註視著你,你擡頭看去,獄寺隼人幹澀著嗓音,帶著幾分微不可聞的顫音,他於現實中看到了自己只敢在夢裏窺見的虛幻身影。

獄寺咪好像一只被雨淋濕的大貓啊。不,或許應該說——

他站在那裏,就是一場陰郁潮濕的大雨。

你不太能理解獄寺咪見到你之後的反應,真是奇怪,按理說,十年後的獄寺咪不應該長得更加油光水滑嗎,但是,你總覺得他的皮毛暗淡好多。

“獄寺…嗯,隼人?”你走到獄寺隼人身前,你好奇地看著他此刻的模樣,玩家噌噌湊近,你註意到獄寺咪地眼睛輕微顫抖了下,他擡眼看向你,碧綠色的眼眸裏滿滿都是你鮮活的身影。

“……小世。”獄寺隼人喊出了自己在睡夢中無數次叫過的人名。

沢田綱吉不自覺捂住心臟,從獄寺隼人身上傳來的大量負面情緒幾乎壓得他喘不過氣,沈浸在獄寺隼人的情緒裏,沢田綱吉很難立刻抽離。

裏包恩看著獄寺隼人奇怪的表現,黑漆漆的大眼睛看向你,裏包恩望向獄寺隼人,“十年後發什麽事了?”

“十年後大家都很好。”獄寺隼人平覆著情緒,他語氣正常,他也確實沒說錯。十年後大家都活著。

——除了你。

十年後,面臨白蘭的恐怖危險,所有人都在苦苦作戰,只有你,像是游離在世界之外,依舊肆意妄為,不在乎任何。

偶爾,獄寺隼人感覺,你和白蘭很像。

十代目由著你,彭格列的守護者也很少說你什麽,就連裏包恩也會放任你的態度,大家都默契地不去拘束你。直到,十代目死訊傳來的那一瞬,濃重的悲痛和不可置信席卷了他的心臟,理智和情感拉扯,獄寺隼人已經不記得他是以什麽樣的心情為十代目的靈柩埋入一朵花。

來往的人沈默又步履匆匆,所有人懷著肅穆的心情為裏世界最偉大的黑手黨教父獻上他們沈默的忠誠與思念。來往的人不斷更替交疊,漸漸的,靈柩裏鋪滿了鮮花,濃密繁華的花簇擁著他們的教父,直到十代目的臉被繁花遮住。

誰也不知道大家懷著什麽樣的心情接受了這一切。

但是,你沒有來。

漆黑的夜,獄寺隼人坐在莊重盛大的教堂裏,直到濃重濕寒的露水沾濕他的衣服,獄寺隼人才聽到你的腳步聲。

你來了。

你什麽也沒有說,只是沈默又安靜地看著十代目。

……為什麽,直到現在才出現。

深夜,在月光的偽裝下,獄寺隼人終於還是沒能忍住質問你。那天夜色太涼,月光蒙蔽了人的雙眼,獄寺隼人忘記了他當時究竟說了什麽,只記得你緩緩向他走過來,你抱了他。

你說了什麽,他也不記得了,獄寺隼人只看到,臨走前,你輕輕湊到十代目身前,然後緩緩在他臉頰上落下一個吻。

之後就像做夢一樣,不知道你用了什麽方法,十代目沒有死,白蘭的計劃也失敗了,世界重置,所有人都有了重新來過的機會。

——除了你。

獄寺隼人時常想,那天他不該那麽說。沈穩可靠的獄寺隼人,骨子裏依舊和少時一樣沖動,午夜夢回,他總在想,你那天究竟對他說了什麽。

你會怪他嗎?可你又給了當時痛苦無處發洩的他一個擁抱。

從那天起,獄寺隼人世界裏的雨再也沒有停歇過,而和獄寺隼人一樣無法從漫漫雨季中走出來的,是沢田綱吉。

或許不止,但獄寺隼人已經不想去探究了。

“獄寺咪在難過。”

你看著他堪堪欲碎的眼眸,玩家抱住了他,你總覺得,此刻的獄寺隼人需要一個擁抱。

“不要難過,我一直在這,我們都在這。”

……騙人。

獄寺隼人閉上眼,他輕顫著抱住你,他沒法說你不要那樣去做,沈默著,獄寺隼人趁煙霧再次出現,他躲避著眾人的視線在你嘴角落下顫抖的一個吻。

“原諒我。”

大拇指輕觸著你的唇角,他的吻最終還是落在自己手上。

赴往十年後,獄寺隼人好像聽到了你說:“原諒你,因為,我最喜歡的就是獄寺咪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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