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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1章 塗錦的麻煩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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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1章 塗錦的麻煩5

木薯掐著點,一邊和身邊的人講話,眼晴卻警惕的飄向那個最大的草垛子。

快到草垛子時,他突然站住,問大夥兒:“你們有沒有聽見什麽聲音?難道有狐貍?”

“這麽冷的天,有狐貍也藏在洞裏。”一人說道。

“噓,別說話,真的有聲音,我也聽見了,那邊。”那人用手指向那個最大的草垛子。

“別說話,包抄過去,不管是孤貍還是野豬,哈,都比免子強。”一人指揮著大夥兒說道。

木棉花的二哥也在他們這群人裏面,也呵呵笑著附和,完全沒想到他們這樣悄悄圍過去提到的不是野豬,也不是狐貍,而是他們眼裏的乖妹妹。

石頭見自己大哥走了後,想了想還是出去喲喝上自己的小夥伴們,一起也往草垛子方向去。

石頭和小夥伴還沒到草垛子,遠遠就看見草垛子那裏打了起來,忙帶著夥伴們飛快的跑過去,看見是木棉花的哥哥按著二流子在打,他飛快地轉身往回跑,看見一個大嬸就大喊:“打起來了!打起來了!嬸子,快點去喊偽良嬸子啊。”

“你說啥?誰打起來了?”那嬸子大聲問。

石頭邊跑邊說:“草垛子,草垛子。”

好多女人都從屋裏出來,看見邊跑邊喊“打起來了”的石頭,都呼啦往草垛子方向跑去。

女人們跑到草垛子,看見的就是赤條條的二流子,被木偽良家的二小子按著打得全身傷痕。

二流子的母親也跟著那些女人一起來了,跑近前一眼看見被按在地上挨打的是自己兒子,嗷的一聲沖上去,猛的一頭撞上木棉花的二哥,把木棉花二哥從二流子身上撞開,一下子撲在兒子身上,大喊大哭:“兒啊,我的兒啊。”

二流子聲音微弱的說:“娘,衣服,衣服。”

這時候二流子的娘才註意到自己兒子光溜溜的,著急忙慌的去兒子指的方向撿了衣服褲子來給兒子。

原來,木薯帶著村裏的年輕人去山上挖兔子洞,聽見聲音後以為是野豬或者狐貍,沒想到包抄向草垛後,看見的是兩條白花花的身體糾纏在一起。

兩人被驚嚇分開後,木棉花認出了那個女人是自己的妹妹,又怒又羞又氣地沖上前抓住二流子就開打。

石頭喊來的婦人們看見的就是這樣的場景。

“天呀,這也太傷風敗俗了。”

“真不要臉,光天化日下也敢做。”

“木偽良兩口子這下要吐血了,千寵萬寵的閨女,原來是這樣貨色。”

“平時眼晴都望房頂,看不起這個看不起那個,呸!還以為多了不起呢,還不是個騷貨。”

“真丟人呀,連二流子都看得上,得有多饑渴呀。”

“去報書記呀,這樣的人就該抓起來受教育才對。”

“哼!要是以前呀,非得沈塘不可。”

婦人們七嘴八舌的指指點點議論。

“住嘴!住嘴!”木棉花的哥哥睜著雙血紅的眼睛,怒吼著婦人。

“切,做都做得,還不讓人說了。”

“就是,不讓人說就別做呀。”

“哎呀,這樣的女人可娶不得,娶回去也不得安寧。”

“天呀!這樣的你還敢娶呀,哪天長草了都不知道。”

木棉花的二哥不敢打那些婦人,返身回來又一拳拳的打二流子。

二流子不敢還手,只得身果藏。

二流子的娘撲上去雙手死死抱住木棉花二哥的腿,哭喊道:“別打了,別打了,這種事不能是我兒子一個人的錯呀,一個巴掌拍不響呀。”

木棉花此時也穿好了衣服走出來,雙眼如同淬了毒一樣看著二流子的娘說:“是他,是他強奸我,還威脅我,強迫我。你還有臉說一個巴掌拍不響。我告訴你,我要去告他,告他強奸罪,要他牢底生穿,一輩子都沒得出來。”

二流子怕了,忙爬起來喊道:“你說謊,是你自己纏上我的,說什麽只要我給你錢,你就陪我睡,現在你想告我強奸罪,我還要告你賣x呢。”

木棉花氣得顫抖的手指著二流子,楞是半晌沒有說出個字來,最後個後仰,暈倒在地。

木棉花的哥哥趕快扶住氣暈的妹妹,扶妹妹斜靠著草垛,沖上去對著二流子又是一頓拳打腳踢。

二流子聽了木棉花要告他強奸罪,也就不再被動挨打了,兩人扭打在一起。

圍觀的婦人和小夥子們都遠遠退開,給兩人留開了撒打的場地。

有婦人上前拉住自己的兒子,遠遠的站開,還訓斥兒子以後離木棉花遠一點,不要被這種女人粘上了。

有年輕小夥子以前愛慕木棉花的,都用一副痛心覆雜的神情看著木棉花。木棉花的父母和大隊書記來到這裏時,看見的就是扭打在一起的兩人。

“住手,都住手!”書記喝道。

“你們幾個,去把他們分開。”書記見兩人完全不聽他的話,黑了臉命令幾個年輕人去把打得難舍難分的兩人分開。

“到底怎麽回事?你們哪個來說一說。”書記雖然在來的路上已經猜了個七七八八,可也要問上一問。

木偽良陰沈著臉看著二流子,他媳婦看見坐在草垛旁的女兒,撲上去抱著女兒就是陣哭嚎。

木棉花伸手指著二流子,聲音有氣無力但是卻吐字清晰的說:“娘,他,他強奸我。”

木棉花的娘放開女兒,撲上去對著二流子又抓又撓,嘴裏罵著一句句難聽的話。

二流子的娘撲上去護兒子,兩個女人你抓我脖子,我撓你臉的纏鬥在一起。

書記等兩個女人打了一陣子,才讓人把她們分開。

年輕小夥子們已經把他們來草垛時看見的和聽見的都給書記講了,書記聽了臉更黑了。

木偽良心裏也明白女兒並不是被強奸的了,心裏恨不得打死她,但也只得忍著,先解決眼前這尷尬的事情。

書記對木偽良說:“偽良,這個,你看,你們是個什麽章程?真要告嗎?”

木棉花不等木偽良回答,就惡狠狠的說:“告,我要告他強奸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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