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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咱也是有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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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咱也是有牛的…

“李浩然,你是我們生產隊的,你說這牛是上交給我們生產隊的,別的生產隊隊長就不能來搶了。工分你說多少是多少?你們一家人以後上工都可以多照顧一點,或者讓你兒媳婦去養蠶也行。大家說同意不同意?”王建軍提高噪音問一生產隊的社員。

“同意!同意!李浩然,你就照隊長的說啊,你可是我們生產隊的人。”社員們也大聲喊道

王國慶和李浩然交換了個眼神,都微不可察地點了頭。於是李浩然就大聲說:“大隊長,這頭牛就上交給一生產隊了,隊長,還有兩頭小牛,我只交一頭,自己養一頭可以嗎?”

“可以,可以,完全沒問題。走,我們把牛牽去牛棚。石頭、柱子,你們倆今下午就和李浩然把牛棚修一修。秋菊,你帶女娃兒去割牛草,撿草嫩的割。”王建軍從子毅手上牽了牛鼻繩就走,不走不行,他怕大隊長開口不同意。大公牛不爽地甩了甩尾巴,向後退了兩步,王建軍差點被拉一趔趄,只好把牛繩又遞給子毅,笑罵道:“真是牽著不走打著倒退的犟牛。來來,子毅,還是你來。哈哈哈哈!”王建軍越看越滿意,生產隊終於也有牛了,耕田犁地再也不用人來拉犁了。出去開會也能揚眉吐氣了——咱也是有牛的生產隊了,在公社不算是最窮的生產隊了。

在六十年代,一個生產隊富不富裕,首先看的是有沒有耕田的牛或者拖拉機,拖拉機大部分以上的生產隊都買不起,所以牛的多少就可以說明那個生產隊財富多不多。

子毅牽著牛跟著隊長去了隊裏的牛棚,一可也終於見識了這個年代的牛棚。其實這個牛棚也就是一間泥土茅草房,墻有多半高是泥坯砌的,靠房頂的墻卻是空的,一個長長的石糟,在糟裏落滿了灰塵。

王建軍沒有讓子毅把牛牽進牛棚,而是牽進了旁邊的一個洞裏,原來這是一個防空洞。防空洞一把鐵將軍把門,王建軍開了鎖走進去,一可也跟著子毅進去。

洞裏很幹凈,還堆放著大堆紅薯。子毅小心地牽著牛走向另一側空地,那裏有一根粗壯的石柱插進地底,石柱中心有一個圓孔,王紅軍指揮子毅把牛繩穿過那個圓孔系上,又指揮跟來的社員把紅薯往另一角落移了移,不讓牛能吃到。

子毅系好牛繩,就拉了一可退出了防空洞。王建軍又把門鎖起來,交待保管員明天把紅薯轉移去倉庫,以後這裏要堆放牛草。

李浩然留下來修牛棚了,子毅和一可返回了山腳下的新屋。

回到新屋,一可好奇地問子毅:“你不去怎麽沒有人說你不參加勞動?”

“一是因為我剛回來,二是因為咱們剛上交了一頭大公牛。以後應該也不會有人盯著咱們去不去參加勞動了,畢竟咱們有一頭牛幫著掙全勞力工分。那個養蠶的工你也不要去做,雖然養蠶不用曬太陽,工分也高,但是我們不缺那點工分,我能養你,你只要開開心心就好。”

“不會有人說閑話嗎?說資本家做派,享樂主義?”

“哼!誰敢說閑話,有本事他們也可以讓自個兒媳婦在家閑著,又沒人攔著他們。你要是聽見誰說就懟回去去,懟不贏你就找我,我幫你收拾那些碎嘴的人。”

“你要怎樣收拾?去罵一頓還是打一頓?女人你也能收拾?”

“我才不管男人女人,說我媳婦就是不行。打了罵了又怎樣,叫她們男人來,我照樣收拾。”子毅說得那個霸氣喲,一可聽了心裏暖乎乎的,特別慰貼。

“你是去玩還是休息?我去挖地窖。”

“去那裏挖嗎?”

“不是,就在前面廂房挖,咱們要挖一個明面上的地窯,以後存儲紅薯、白菜等要一個地窖,生產隊分的糧食也要放地窯,所以要有一個大家都知道的地窯。”

“那我幫你運泥。”

“很重的。”

“我力氣小嗎?”

“等下衣服弄臟了。”

“你嫌棄我。”

“沒有,絕對沒有!好吧,那就一起挖吧。”



“子毅,那我現在要叫你李子毅了,哈哈,李子李子——硬(毅)。

”晚上,一可聽子毅說他現在落戶是李浩然的親生兒子,以後對外說話時要註意了。雖然不知道當年追殺他一家的人還有沒有繼續關註他們家,如果說是養子,很容易讓那些人聯想,畢竟李浩然曾經是他父親最親密的朋友加搭檔,為了安全還是小心為妙。

一可當初聽子毅說了他家裏的事後,努力回想了很久也沒有記起來前世歷史上有沒有提起他父親的名字。結果發現腦子裏那點可憐的歷史知識差不多為零,根本就記不起來。早知道會穿越,當初就該讀歷史系。現在看子毅情緒低落的樣子,心痛不已。

於是故意叫著“李子一毅?”然後在他臉頰“啊嗚”一口,塗了子毅一嘴口水。還故意嫌棄的說:“酸,好酸!”子毅也在一可的臉頰上用力啃了一口,說:“好甜!不酸!”

“不行,我的臉上肯定有牙印了,我也要給你留一個。”一可撲上去就要咬,子毅閃身避開。

一可立即追上去,子毅輕松的躲閃,還不時的伸手、伸腿阻攔,一可也不甘示弱,漸漸地把招術也用了出來。

兩人你一掌我一腿,從追逐嬉鬧變成了武術較量了。子毅時不時的放水挨打一下,,讓一可兩三招,這樣一可就可以打到子毅消消氣了。

子毅和一可從廂房打到了堂屋,最後打出了院外。一場酣暢淋漓的打鬥,心情都愉悅起來。

“子毅,一可,你們倆不睡覺做什麽?想把房子拆了呀?”李浩然披著一件單衣站在門口。

子毅和一可在小院搏鬥驚動了李浩然,李浩然一聲怒吼,嚇得兩人趕快停了手。

“爹,我們就是久了沒練,練練,嘿嘿!”子毅拉了一可進入堂屋,把大門關起來。

“爹,子毅欺負我,說好的只是練練,可他卻用力打我,你看我的手。”一可伸出手,一塊淡淡的泥灰手印顯現在手臂上,那是子毅在她差點倒地時拉了一把而留下的手印。”我看看,真該死,我怎麽就沒註意輕重呢!”子毅一把拉住一可伸出來的那只手,用手摸上了那個手印,然後,呵呵呵!然後手印不見了。李浩然說:“子毅,下次練手時註意點輕重,帶一可去洗手睡覺了。”

一可吐了吐舌頭,乖乖地讓子毅牽著走了。

第二天,一可和子毅早早就起床,兩人一起繞著村子跑了一圈,當他們跑步回去時,碰上了要去公社開會的大隊長。

“大隊長,早啊!”

“大隊長,早上好!”

子毅和一可不再叫王國慶叔叔了,而是和其他社員們一樣稱呼他。

“你們倆也早啊!叫什麽大隊長,沒得叫生疏了。你們還是和以前一樣叫王叔吧。”王國慶責怪道。

“王叔,沒外人的時候我們就叫叔,有人的時候還是叫大隊長。”子毅也道。

“好吧,你們爹爹說今天要回去,走了嗎?”大隊長王國慶問道。

“走了,天沒亮就走了。王叔慢走啊!”子毅說道。

“好!你們有什麽事可以來家裏找我,不要客氣啊。”王國慶交代一聲就走了。

“哎,這村真窮啊!大隊長連自行車都沒有一輛。”一可唏噓感慨。

“嗯!是窮,耕地少,糧種又不高產,有天災人禍,怎麽不窮?不過人還是質樸,這點好!”子毅也讚同道。

“我們跑起!”一可說完就率先跑了起來。

他們跑回了家,李浩然已經煮好了早餐。剛才王國慶說已經走了的李浩然,其實是為了不出工挖地窯而撒了謊。

吃了早飯,三個人就進入地道去出口處挖地窖。因為地窖是在山裏挖,土質較硬,偶爾還碰上石頭,挖掘速度就慢了一點。挖出來的泥又不能倒在出口附近,怕引起懷疑,畢竟這個位置靠近山邊,來附近拾柴、割草的人有點多。所以他們把挖出來的泥土運回了小院,剛好小院也挖了個地窖雛形,如果有人來看見了,也以為是哪個地窖挖出來的泥。

在村裏,家家戶戶都有地窖,主要存儲紅薯、土豆等,地窖封好後,這些紅薯,土豆等可以放大半年都不會壞。只有蘿蔔,大白菜等菜蔬放不了太久。但最少兩三個月還是可以的。冬天外面打霜下雪,有蘿蔔煲湯,青菜上桌,那也是很開心的事。只是村裏有的人家的地窖大,有的人家的地窖小,一可也準備山裏的地窖挖了,再在小院裏挖一個大的地窖,廂房裏挖一個小的地窖。

山裏的地窖子,毅三人挖了三天才挖好。山裏的地窖挖好了,李浩然就回去了山裏的洞天福地家,山裏的禾苗需要打藥,田裏需要除草,還有那麽多頭牛需要人看管,總之一大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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