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子毅吃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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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子毅吃癟
背山村村裏的社員有的人揮動著木榔頭把一些倒塌的房屋的舊土坯砸碎；有的人把砸碎的舊土坯傾倒在莊稼地裏；有的人正在建新的土坯房；有的人杠著木頭，往新建新土坯房去；婦人們在用稭稈編扒；一些人則把扒鋪墊在緣子上，然後上邊打一層泥，泥上面再鋪一層比較厚的麥茬…
子毅和一可走進村裏，看見的就是熱火朝天的勞動景象。一可原本還以為洪水肆掠了村莊，會看見一片淒涼，沒想到卻是這樣一片欣欣向榮的局面。
場面熱火朝天，人們都在為建設新家園大幹快幹，出力流汗。其中最顯眼的是穿著綠軍裝的同志，他們一人雙肩各扛一根大木頭，扛出了一種雄赳赳氣昂昂的氣勢。
“小夥子，你找誰？”一個大爺看見了子毅和一可，放下手裏編著的草墊子問。
“大爺，我找你們大隊長，您老人家知道他在哪嗎？”子毅禮貌的問。
“狗蛋，狗蛋，去叫你慶叔，有人找他。”老大爺叫一個叫狗蛋的小男孩去幫忙叫人。
“謝謝您！大爺。”子毅微笑著說。
“謝啥子喲，小夥子真有禮貌，不錯！不錯。”老大爺一邊稱讚一邊開始編草墊子。
“子毅、一可，你們怎麽來了？”大隊長急匆匆的走來。
王國慶今天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灰色衣服，衣服上有三四個補丁，身材高大健壯；褲子黑白灰色，這明顯是洗得變了顏色了，褲腳也短了一截；腳上的解放軍鞋倒是新的，（後來王國慶說是那些扛木頭的軍人送的。）四方臉黑紅黑紅的，頭上淌著汗水，看樣子是剛剛在幹著高強度活計。
王國慶看見是子毅和一可時，還大吃一驚。
“王叔！”子毅和王國慶打招呼。
“王叔。”一可也喚道。
“哎！子毅來了，一可也來了啊。”王國慶抹了抹汗道。
“王叔，我們是路過辦點事，順道來看看的。”子毅意有所指道。
“哦，好，好，子毅，一可，既然來了，那就跟我去家裏坐坐。”說著回頭帶路往前走。
子毅推著自行車跟上，一可也默默的走在後面跟了上去。
走在村裏的泥濘路上，一路上看見的社員都是統一標志：面黃肌瘦、破衫爛褲、臉上卻露著高興的笑容，精神面貌卻是極好的，完全沒有那種災後頹喪的樣子。空地上有一群小孩，小孩子們身上的穿著更是五花八門。有男孩子穿著女孩子穿的碎花布衣服，明顯的不合身，上半截遮著，肚皮卻漏出來，扁扁的肚皮凹進肚子了，看著好像一個凹坑。前世的那種球狀肚子在這裏是稀罕品種，顯而易見這個村裏沒有這種品種。
有的小孩上身穿了衣服，褲子卻沒有，露著屁股在那裏和小朋友玩著滾竹環。（滾鐵環游戲，只是這裏是竹子做的環。）
那個去幫忙叫狗蛋的小孩也在其中，看見子毅和一可還露出小虎牙羞澀的笑。
子毅和一可看著心裏無比的酸澀，可憐的娃…
他們到了王國慶家，王國慶家看起來比其它社員家境要好，因為全村就只有他家是青磚大瓦房，也是全村唯一在洪水過後還能完好的房子。
子毅把自行車靠門墻跟放好，把綁在車杠上的蛇皮袋取下來提著，和一可一齊跟著王國慶進堂屋。
“你們這次出來的真不巧，剛經歷了一場洪水，只怕好多東西都買不到，糧食應該更難，現在所有人都靠吃救濟糧才能過活。”王國慶叔叔以為子毅出山是想買糧食。
“王叔，我不是出山買糧食的，只是出來隨便看看。”子毅解釋道。
“那就好，不然你可要白出山一趟了。”王國慶聞言放心了。
“這次洪水，村裏有人傷亡嗎？”。子毅邊走邊問。
王國慶情緒低落，說道：“傷亡倒是沒有，只是有幾個老人受了風寒，病了。洪水來之前，公社領導早早通知了轉移，等洪水來時我們都轉移到了後山。只可惜房子大部分都塌得厲害，少部份的修一修還可以住人。塌得厲害的只能推倒重建了。不過有政府發的救濟糧，山上有樹木，還有部隊同志幫忙，房子很快就會重新建起來的。”
“那就好，這是不幸中的萬幸。叔，這是狼肉，給孩子們嘗嘗。”子毅把蛇皮袋遞給王國慶。
“哎，你看你這人，來就來嘛，還帶東西來做啥子？坐！坐！”王國慶擺手不接。
“我和浩叔這次打了一群狼，十幾頭，吃不完，這不就帶了兩頭給你。你可不能推辭，這也不能帶回去，肉會變壞的，你先叫嬸子收拾收拾，都在袋子裏捂了幾天了。”子毅把袋子放進廚房才出來坐著，喝了杯涼白開水。
“彩霞，彩霞，”王國慶站在門口沖著外面吼了兩聲。
“哎，爹，叫啥子？”一個紮著兩個小揪揪，臉上糊滿了泥漿，只有兩個眼珠子滴溜溜轉的小女孩跑過來。
“去叫你娘回來，家裏有客人來。”
“好嘞！”小女孩眨眼就又跑不見了。
“一可，第一次來叔家，都沒有糖水招待你”。”
“叔，有涼白開就很好了，真的不用客氣。”一可慌忙說，哎呀這客套話是一可的短板，大家都自然點才好，幹嘛要客套來客套去呢，一可忙朝子毅靠了靠。
子毅不動聲色的的悄悄拉了拉一可的手，示意一可不用緊張。
“叔，你也坐下說話吧，不用去忙活其他的了，我們等下就走。”
“我找找瓜子給一可吃，我記得你嬸子放在櫃裏的。”很快，王國慶棒了一大把瓜子放在一可面前，請一可吃瓜子。
一可捏了一顆放進嘴裏，還真香。
“好吃！叔是買的還是自己炒的？”
“你嬸子炒的，好吃等下帶些回去。”
“好的，謝謝叔！”
＂叔，這次洪水過後重建，有沒有人逃難出來的，上面是怎麽安排這些人的？”子毅問道。
“有，還很多，基本上是全村都半數以上的人遭了難，這些村的社員就逃出來了，上面把這些人安排進了現有的生產隊裏，如果是村裏人逃出來多的，就還是保留村的名字，另外選地方重新建村。不過大部分都是三三兩兩安插進生產隊了，我們大隊都安插了七戶人。唉，這些人不安排也不行，不然他們會去城裏討飯，不好管理，安排到村裏的話，最起碼還有救濟糧吃，雖然吃不飽，但也餓不死。”
“叔，你看如果我和浩叔也趁這個機會到你們大隊落戶，你看行不？”
“行，這是個好機會，我去公社看看怎麽弄？你不知道隔壁生產隊，那整個生產隊都是處在低窪的地勢，那些人不舍得他們那塊地，楞是等到了地裏的水都過了膝蓋了才準備離開，可是那個時候就已經晚了。有的人是有幸的知道什麽能舍棄，什麽不能舍棄，所以有一部分人先上了山，可是好多老人婦女舍不得家裏的東西，楞是不肯走，這不…就有不少人沒有走出來。一個生產隊，就剩下不到三十個人了。所以那些逃難過來的好多都安排去了那個村子，如果你們要落戶，我就要先去跟公社打聲招呼，不然就會被安排去隔壁村。”
“不用，這些我會去想辦法，你只要到時候安排就行了。”
“好吧！那你動作要快點，趁現在安插進來的人多，人多才不顯眼。”
“恩！那就這樣說好了！叔，我和一可就走了。”
“別，吃了飯再走，你嬸子就回來做飯了。”王國慶忙攔住站起來要走的二人。”以後我們都落戶到叔大隊了，還怕沒機會吃飯。這次就算了，叔也忙，你看那些社員都需要你指揮呢。”子毅拉著一可就往門口走。
“那好吧，以後咱們再吃飯，這包瓜子一可拿上，做零嘴。”王國慶把一包大概有半斤多瓜子的小布袋遞給一可。
“謝謝叔！”一可開心的接過瓜子。
出了門，子毅又問王叔要了一把幹稻草，綁在了自行車後座座架上。
出了村，一可坐在後坐架上，有稻草墊著，屁股果然舒服了好多，回到招待所，天已經要黑了，杜擎蒼已經在招待所等著了。
“你們這麽快就回來了？”幹爹詫異的問。
“就說兩句話而已，倒是坐了一天車，”子毅道，“幹爹和一可先去飯店吃飯，我去看看唐小哥他們買的東西買到了沒有？”
“那你去吧，我帶一可去吃飯。”幹爹揮手趕子毅：“快去快回。”
國營飯店還是那個國營飯店，只是可能現在是飯點，飯店裏座無虛席，一可和幹爹點了菜，站在一桌兩個青年的飯桌旁等著，因為這兩個人已經吃完了，正準備離開。
杜擎蒼和一可這次點了一個紅燒肉，一個魚頭豆腐，一碟涼拌黃瓜，兩碗米飯。依然是大份兒的，這裏裝米飯的碗不是前世的那種小碗，而是像前世裝湯的湯碗那麽大。
這個年代的飯店的飯菜不是服務員把點的飯菜送過來，而是要自己拿著牌子去自己端。
杜擎蒼讓一可坐著占位置，（沒人坐就會被別人坐的。）他自己去把飯菜端來，點的菜多，他可是跑了兩趟才算完。@
一可吃了一碗飯就飽了，幹爹倒是又點了一碗飯，連紅燒肉的盤子都被他用飯粘了粘吃了。同樣在山裏生活，可以看出幹爹的生活與自己爹爹他們的生活差別很大。
晚上，天剛黑時，子毅回來了。
“怎麽樣？買了多少？”一可小聲的問。杜擎蒼也想知道，於是四只眼睛齊齊盯著子毅。
“明天看見就知道了，不會讓你們失望，他們明天和我們一起回去，所以那些就放在我們出山的那個山洞裏，明天我們在那裏匯合。”子毅故意賣了個關子。
“呵呵！”一可轉身就回了自己房間，才不稀罕知道呢。
“一可，你聽我說，我告訴你。”子毅見一可腦了，趕忙喊道。
一可其實也沒那麽著急知道，不過她就是不喜歡子毅故意不說的態度，所以不聽子毅的呼喊，氣鼓鼓的回了房間，把門碰的關上，跟在後面來的子毅差點把鼻子碰到。
子毅在門外喊了幾聲，見一可不睬他，只好不情願的回去。
杜擎蒼樂呵呵的看著子毅吃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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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毅和一可走進村裏，看見的就是熱火朝天的勞動景象。一可原本還以為洪水肆掠了村莊，會看見一片淒涼，沒想到卻是這樣一片欣欣向榮的局面。
場面熱火朝天，人們都在為建設新家園大幹快幹，出力流汗。其中最顯眼的是穿著綠軍裝的同志，他們一人雙肩各扛一根大木頭，扛出了一種雄赳赳氣昂昂的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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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爺，我找你們大隊長，您老人家知道他在哪嗎？”子毅禮貌的問。
“狗蛋，狗蛋，去叫你慶叔，有人找他。”老大爺叫一個叫狗蛋的小男孩去幫忙叫人。
“謝謝您！大爺。”子毅微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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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毅、一可，你們怎麽來了？”大隊長急匆匆的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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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子毅來了，一可也來了啊。”王國慶抹了抹汗道。
“王叔，我們是路過辦點事，順道來看看的。”子毅意有所指道。
“哦，好，好，子毅，一可，既然來了，那就跟我去家裏坐坐。”說著回頭帶路往前走。
子毅推著自行車跟上，一可也默默的走在後面跟了上去。
走在村裏的泥濘路上，一路上看見的社員都是統一標志：面黃肌瘦、破衫爛褲、臉上卻露著高興的笑容，精神面貌卻是極好的，完全沒有那種災後頹喪的樣子。空地上有一群小孩，小孩子們身上的穿著更是五花八門。有男孩子穿著女孩子穿的碎花布衣服，明顯的不合身，上半截遮著，肚皮卻漏出來，扁扁的肚皮凹進肚子了，看著好像一個凹坑。前世的那種球狀肚子在這裏是稀罕品種，顯而易見這個村裏沒有這種品種。
有的小孩上身穿了衣服，褲子卻沒有，露著屁股在那裏和小朋友玩著滾竹環。（滾鐵環游戲，只是這裏是竹子做的環。）
那個去幫忙叫狗蛋的小孩也在其中，看見子毅和一可還露出小虎牙羞澀的笑。
子毅和一可看著心裏無比的酸澀，可憐的娃…
他們到了王國慶家，王國慶家看起來比其它社員家境要好，因為全村就只有他家是青磚大瓦房，也是全村唯一在洪水過後還能完好的房子。
子毅把自行車靠門墻跟放好，把綁在車杠上的蛇皮袋取下來提著，和一可一齊跟著王國慶進堂屋。
“你們這次出來的真不巧，剛經歷了一場洪水，只怕好多東西都買不到，糧食應該更難，現在所有人都靠吃救濟糧才能過活。”王國慶叔叔以為子毅出山是想買糧食。
“王叔，我不是出山買糧食的，只是出來隨便看看。”子毅解釋道。
“那就好，不然你可要白出山一趟了。”王國慶聞言放心了。
“這次洪水，村裏有人傷亡嗎？”。子毅邊走邊問。
王國慶情緒低落，說道：“傷亡倒是沒有，只是有幾個老人受了風寒，病了。洪水來之前，公社領導早早通知了轉移，等洪水來時我們都轉移到了後山。只可惜房子大部分都塌得厲害，少部份的修一修還可以住人。塌得厲害的只能推倒重建了。不過有政府發的救濟糧，山上有樹木，還有部隊同志幫忙，房子很快就會重新建起來的。”
“那就好，這是不幸中的萬幸。叔，這是狼肉，給孩子們嘗嘗。”子毅把蛇皮袋遞給王國慶。
“哎，你看你這人，來就來嘛，還帶東西來做啥子？坐！坐！”王國慶擺手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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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霞，彩霞，”王國慶站在門口沖著外面吼了兩聲。
“哎，爹，叫啥子？”一個紮著兩個小揪揪，臉上糊滿了泥漿，只有兩個眼珠子滴溜溜轉的小女孩跑過來。
“去叫你娘回來，家裏有客人來。”
“好嘞！”小女孩眨眼就又跑不見了。
“一可，第一次來叔家，都沒有糖水招待你”。”
“叔，有涼白開就很好了，真的不用客氣。”一可慌忙說，哎呀這客套話是一可的短板，大家都自然點才好，幹嘛要客套來客套去呢，一可忙朝子毅靠了靠。
子毅不動聲色的的悄悄拉了拉一可的手，示意一可不用緊張。
“叔，你也坐下說話吧，不用去忙活其他的了，我們等下就走。”
“我找找瓜子給一可吃，我記得你嬸子放在櫃裏的。”很快，王國慶棒了一大把瓜子放在一可面前，請一可吃瓜子。
一可捏了一顆放進嘴裏，還真香。
“好吃！叔是買的還是自己炒的？”
“你嬸子炒的，好吃等下帶些回去。”
“好的，謝謝叔！”
＂叔，這次洪水過後重建，有沒有人逃難出來的，上面是怎麽安排這些人的？”子毅問道。
“有，還很多，基本上是全村都半數以上的人遭了難，這些村的社員就逃出來了，上面把這些人安排進了現有的生產隊裏，如果是村裏人逃出來多的，就還是保留村的名字，另外選地方重新建村。不過大部分都是三三兩兩安插進生產隊了，我們大隊都安插了七戶人。唉，這些人不安排也不行，不然他們會去城裏討飯，不好管理，安排到村裏的話，最起碼還有救濟糧吃，雖然吃不飽，但也餓不死。”
“叔，你看如果我和浩叔也趁這個機會到你們大隊落戶，你看行不？”
“行，這是個好機會，我去公社看看怎麽弄？你不知道隔壁生產隊，那整個生產隊都是處在低窪的地勢，那些人不舍得他們那塊地，楞是等到了地裏的水都過了膝蓋了才準備離開，可是那個時候就已經晚了。有的人是有幸的知道什麽能舍棄，什麽不能舍棄，所以有一部分人先上了山，可是好多老人婦女舍不得家裏的東西，楞是不肯走，這不…就有不少人沒有走出來。一個生產隊，就剩下不到三十個人了。所以那些逃難過來的好多都安排去了那個村子，如果你們要落戶，我就要先去跟公社打聲招呼，不然就會被安排去隔壁村。”
“不用，這些我會去想辦法，你只要到時候安排就行了。”
“好吧！那你動作要快點，趁現在安插進來的人多，人多才不顯眼。”
“恩！那就這樣說好了！叔，我和一可就走了。”
“別，吃了飯再走，你嬸子就回來做飯了。”王國慶忙攔住站起來要走的二人。”以後我們都落戶到叔大隊了，還怕沒機會吃飯。這次就算了，叔也忙，你看那些社員都需要你指揮呢。”子毅拉著一可就往門口走。
“那好吧，以後咱們再吃飯，這包瓜子一可拿上，做零嘴。”王國慶把一包大概有半斤多瓜子的小布袋遞給一可。
“謝謝叔！”一可開心的接過瓜子。
出了門，子毅又問王叔要了一把幹稻草，綁在了自行車後座座架上。
出了村，一可坐在後坐架上，有稻草墊著，屁股果然舒服了好多，回到招待所，天已經要黑了，杜擎蒼已經在招待所等著了。
“你們這麽快就回來了？”幹爹詫異的問。
“就說兩句話而已，倒是坐了一天車，”子毅道，“幹爹和一可先去飯店吃飯，我去看看唐小哥他們買的東西買到了沒有？”
“那你去吧，我帶一可去吃飯。”幹爹揮手趕子毅：“快去快回。”
國營飯店還是那個國營飯店，只是可能現在是飯點，飯店裏座無虛席，一可和幹爹點了菜，站在一桌兩個青年的飯桌旁等著，因為這兩個人已經吃完了，正準備離開。
杜擎蒼和一可這次點了一個紅燒肉，一個魚頭豆腐，一碟涼拌黃瓜，兩碗米飯。依然是大份兒的，這裏裝米飯的碗不是前世的那種小碗，而是像前世裝湯的湯碗那麽大。
這個年代的飯店的飯菜不是服務員把點的飯菜送過來，而是要自己拿著牌子去自己端。
杜擎蒼讓一可坐著占位置，（沒人坐就會被別人坐的。）他自己去把飯菜端來，點的菜多，他可是跑了兩趟才算完。@
一可吃了一碗飯就飽了，幹爹倒是又點了一碗飯，連紅燒肉的盤子都被他用飯粘了粘吃了。同樣在山裏生活，可以看出幹爹的生活與自己爹爹他們的生活差別很大。
晚上，天剛黑時，子毅回來了。
“怎麽樣？買了多少？”一可小聲的問。杜擎蒼也想知道，於是四只眼睛齊齊盯著子毅。
“明天看見就知道了，不會讓你們失望，他們明天和我們一起回去，所以那些就放在我們出山的那個山洞裏，明天我們在那裏匯合。”子毅故意賣了個關子。
“呵呵！”一可轉身就回了自己房間，才不稀罕知道呢。
“一可，你聽我說，我告訴你。”子毅見一可腦了，趕忙喊道。
一可其實也沒那麽著急知道，不過她就是不喜歡子毅故意不說的態度，所以不聽子毅的呼喊，氣鼓鼓的回了房間，把門碰的關上，跟在後面來的子毅差點把鼻子碰到。
子毅在門外喊了幾聲，見一可不睬他，只好不情願的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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