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姐妹重逢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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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姐妹重逢2
韓桂花低著頭，頭發枯黃，穿著一件打了補丁的碎花布衣服，褲子膝蓋處也補了一個補丁，雙手用力抓著一個布包，手的皮膚猶如枯樹皮，粗糙、幹枯，像七老八十的老人手。
韓桂花似乎覺察到了有人的視線在觀察她，頭略略擡起來了一點，當她看清眼前的人後，頭一下子擡起來，眼睛猛然睜大，一副大白天見了鬼的驚訝表情。
一可也一副見了鬼的表情，實在是現在的韓桂花和以前完全變了樣。韓桂花臉色蠟黃，浮腫，一雙眼睛深深的陷進眼眶裏，眼珠子也是黃黃的，嘴唇一點兒血色都沒有了，雙眼也沒有一點兒神采。
一可不過才離開一年時間，韓桂花就前後判若兩人，以前的韓桂花雖然皮膚也黑，但那是有光澤的黑，眼睛也很是靈動，現在的樣子，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妹…妹…妹妹，是你嗎？妹妹？”韓桂花只是楞了一下子，就忍不住結結巴巴的問。
“是我，姐姐。”一可上前拉住了韓桂花那雙粗糙的手說道。
眼淚沒有一點兒預兆就從韓桂花的眼眶滾了出來，越滾越多，如同決堤的河壩傾瀉而出。
一可心裏無奈的苦笑，就知道會這樣子的了，忙用求救的眼神看向子毅。
“咱們去招待所談。”子毅說。
“姐姐，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嘛，不哭了啊，被人看見不好。”一可掏出手絹幫姐姐擦拭臉上的淚水。
“我以為，以為再也見不著你了。”韓桂花抽抽搭搭的說。
“你看我不是站在你面前嘛，咱們去找個地方說話，這裏不方便。”
於是四個人一起去了招待所，開了兩間房。
一可帶著韓桂花去了招待所房間。
“我去買點吃的回來。”子毅說。
“去吧，買多點。”一可把房間門關起來，才面對著韓桂花問：“姐姐不是在讀書嗎？你的身體怎麽這麽差？你的衣服呢？以前你的衣服沒有壞的，現在怎麽了？你以前的衣服去哪裏了？”
韓桂花聽見妹妹關心的話語，眼淚又控制不住的流了出來。
“哎！你別哭啊，咱們好好說說話好嗎？你這樣子我也想哭了怎麽辦？”一可只好搬出了絕招。”呵呵，要哭大家一起哭，疼妹妹的姐姐每次都是敗在這一招上。”
“？？？”韓桂花張著嘴看著一可，一時不知道哭還是不哭，眼淚就真的止住了。
“姐，你別激動啊，咱們姐妹難得見面，就好好說說話，你還要急著回家不？不急著回家的話你還可以慢慢哭，時間多嘛。”
“你還是跟以前一樣會逗姐開心。我還以為你已經，已經不在了。看見你還好好活著，我就開心，就，就算馬上死了，我也瞑目了。”
“呸呸！說什麽話呢？咱們姐妹既然見了面，就說明咱們姐妹緣分還好長好長，別說什麽死不死的，不吉利。你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妹妹，你先告訴我，你現在在哪裏？過得好不好？剛才那個男人是誰？”
“你看我像過得不好的人嗎？”
韓桂花這才註意到妹妹完全變了，個子長高了，臉也紅潤有光澤了，應該是過得好的樣子。在看妹妹穿的衣服、褲子都是新的，應該也不缺錢。
“怎樣，是不是看出來了？”
“看來妹妹是過得好，姐姐就放心了。”
“那你可以說說你是怎麽回事了嗎？”
“我沒有讀書了。”韓槐花黯然說，“自從你走後，家裏沒人掙工分，年底的時候就分到了很少的糧食，那還是你在家裏時掙的工分分的，加上收成又不好所以分的更少了。”
“哼！一群懶骨頭，早就知道是這樣。”一可罵道。
“是啊！過了年，爹就不要我去讀書了，要我在家裏掙工分，我以前沒下個地，實在是掙不了幾個工分，我想去讀書，就和娘說，想娘幫我和爹爹爭取一下，結果娘還沒和爹說，就被大哥攔住了，你知道娘最聽大哥話了。”
“那個女人平時不是對你好嗎？我還以為有多好。”一可想想原身在那個家受的苦，就很是憤憤不平。
“好嗎？那是你在家裏有人幫著幹活。你走後以前你幹的活就全部移交給我了，我比你要好一點，那就是還能吃飽飯。去年冬天手生了凍瘡，她也沒有幫我一下，照樣去冰冷的河水裏洗衣服。”韓桂花說著淚水又流了下來。
一可默默的幫她擦拭淚水，一時房間裏安靜下來。
“對不起妹妹，以前我還覺得妹妹有時候太偏激了，挨了打就算了，為什麽要逃跑呢？當時我心裏是又傷心又恨你。後來我就慢慢明白了，老人們曾經說過這樣一句好，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我現在特別能理解。”
“那個女人不是要把我賣給那個傻子嗎？我走了後那家人沒有來吵鬧？”
“有啊，娘拿了人家的彩禮錢，人家不要錢只要人，大哥說讓我頂替，我一聽嚇壞了，就跑去學校躲在老師家整整一個多月，一直不敢回家，還是後來小花偷偷告訴我事情已經解決了，是兩個生產隊的大隊長商量解決，要求娘退回彩禮，對方不許再來要人，說現在新社會，婚姻自由，娘退了彩禮，對方也只好算了。我才敢回去的，回去後被娘打得三天才下的了床。妹妹，當我知道娘把你許給那個傻子時，我是真的萬分慶幸你逃走了。”韓桂花一副劫後餘生的樣子。
“就是差點害了姐姐。不過幸好都過去了。那你的衣服呢？就算去年沒有做新衣服，以前的衣服你也可以穿幾年吧？”一可疑惑的問。
“大哥說了一戶人家，那家姑娘有一個妹妹和我年齡差不多大，大哥就把我的衣服都拿去討好那個姑娘了。”
“真是吃裏扒外的東西！那個女人也不管？”
“管？還是她幫忙把我衣櫃裏的衣服全部搜出來給大哥的，還訓斥我討好了嫂子，以後出嫁了被婆家欺負，娘家嫂子才會幫我對付婆家。”韓桂花想到她那個娘就氣得眼眶紅。
“砰砰砰！一可，一可！”子毅在門口喊。
“這麽快就買回來了。”一可看見子毅提著籃子，籃子裏裝著幾碗飯菜。
子毅只輕輕“嗯”了一聲。把籃子放在桌子上，用力的握了握一可的小手，眼裏的疼愛滿滿。
“你聽見了？”
“嗯！我不放心，就叫幹爹去買的。”言下之意就是全部聽見了，呵呵！一個大男人學小姑娘聽墻角，也不知羞。
“妹妹，這是…”韓桂花見妹妹和這個男人打著眉眼官司，就好奇的問。
“這是子毅，我男人。”
“這是我姐，唯一在乎我的人。”
“我也在乎你，最在乎你！”子毅死死盯著一可的眼睛，要是她不改口就不罷休的樣子，一可也真是醉了。
“好！你也在乎我行了吧，幼稚鬼。還不叫人？”一可惱羞的瞪了他一眼。
“姐姐好！我是一可的男人，是最在乎她的人。我叫子毅。”
“妹，妹夫好！”韓桂花大腦有點兒混沌，一年時間，妹妹就嫁人了，妹妹才十四歲。
“妹妹，你跟我來，”韓桂花拉著一可走向房間一個角落，問：“是不是他強迫你的？你才十四歲，怎麽能結婚呢？你還小啊？婦女主任開會說女孩子太早結婚會傷身體，影響壽命，你怎麽就…”
“姐，你想哪裏去了，咱們只是結婚，名義上是夫妻，但是我們沒有做夫妻才做的事，他很好，說了要等我長大了才…。”一可真是被這個姐姐感動了，一個時時刻刻都關心妹妹身體的姐姐，應該是世界上最好的姐姐了吧。
雖然韓桂花說的很小聲，子毅的耳朵還是聽見了他們的對話，於是，他決定在能力範圍之內幫幫他的這個妻姐。
“一可，先吃飯吧，吃飽飯再說話，等下菜冷了。”子毅出聲打斷姐妹倆的對話。
“姐姐，先吃飯。”
只有一張凳子，就姐妹倆靠著坐了，子毅端著碗吃。
“幹爹吃了嗎？”
“在飯店吃了才回來的。”
“那個什麽幹爹是？”韓桂花問道。
“是我前不久才認得幹親，有幹娘，還有一個幹哥哥。”於是一可邊吃飯邊把自己的情況大概說了說，當然都是撿好的說。一可也知道了姐姐是想去買一點菜種回去種。
以前家裏的菜園都是一可在做，那個女人是不進菜園子的，也因此讓原身餓極了才能偷偷吃生菜葉子。
子毅從菜種袋子裏取了幾種容易種的菜種包好給了一可，一可把它放進姐姐的布袋子裏。韓桂花臨走的時候，一可又給了她十元錢，一些布票，讓她去買布做一身衣服。剛開始她死活也不要，後來子毅看不過去了，就當著她的面掏出了一百多元給一可，讓一可陪姐姐去買東西，她才終於收了。
原來她怕妹妹事後被為難，真是一個多慮的人。這樣一個心疼妹妹的姐姐，本來一可想給多一點錢的，但是姐姐說錢多了怕保不住，有這十元就夠了。衣服她也不去做，做了新衣服也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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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桂花低著頭，頭發枯黃，穿著一件打了補丁的碎花布衣服，褲子膝蓋處也補了一個補丁，雙手用力抓著一個布包，手的皮膚猶如枯樹皮，粗糙、幹枯，像七老八十的老人手。
韓桂花似乎覺察到了有人的視線在觀察她，頭略略擡起來了一點，當她看清眼前的人後，頭一下子擡起來，眼睛猛然睜大，一副大白天見了鬼的驚訝表情。
一可也一副見了鬼的表情，實在是現在的韓桂花和以前完全變了樣。韓桂花臉色蠟黃，浮腫，一雙眼睛深深的陷進眼眶裏，眼珠子也是黃黃的，嘴唇一點兒血色都沒有了，雙眼也沒有一點兒神采。
一可不過才離開一年時間，韓桂花就前後判若兩人，以前的韓桂花雖然皮膚也黑，但那是有光澤的黑，眼睛也很是靈動，現在的樣子，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妹…妹…妹妹，是你嗎？妹妹？”韓桂花只是楞了一下子，就忍不住結結巴巴的問。
“是我，姐姐。”一可上前拉住了韓桂花那雙粗糙的手說道。
眼淚沒有一點兒預兆就從韓桂花的眼眶滾了出來，越滾越多，如同決堤的河壩傾瀉而出。
一可心裏無奈的苦笑，就知道會這樣子的了，忙用求救的眼神看向子毅。
“咱們去招待所談。”子毅說。
“姐姐，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嘛，不哭了啊，被人看見不好。”一可掏出手絹幫姐姐擦拭臉上的淚水。
“我以為，以為再也見不著你了。”韓桂花抽抽搭搭的說。
“你看我不是站在你面前嘛，咱們去找個地方說話，這裏不方便。”
於是四個人一起去了招待所，開了兩間房。
一可帶著韓桂花去了招待所房間。
“我去買點吃的回來。”子毅說。
“去吧，買多點。”一可把房間門關起來，才面對著韓桂花問：“姐姐不是在讀書嗎？你的身體怎麽這麽差？你的衣服呢？以前你的衣服沒有壞的，現在怎麽了？你以前的衣服去哪裏了？”
韓桂花聽見妹妹關心的話語，眼淚又控制不住的流了出來。
“哎！你別哭啊，咱們好好說說話好嗎？你這樣子我也想哭了怎麽辦？”一可只好搬出了絕招。”呵呵，要哭大家一起哭，疼妹妹的姐姐每次都是敗在這一招上。”
“？？？”韓桂花張著嘴看著一可，一時不知道哭還是不哭，眼淚就真的止住了。
“姐，你別激動啊，咱們姐妹難得見面，就好好說說話，你還要急著回家不？不急著回家的話你還可以慢慢哭，時間多嘛。”
“你還是跟以前一樣會逗姐開心。我還以為你已經，已經不在了。看見你還好好活著，我就開心，就，就算馬上死了，我也瞑目了。”
“呸呸！說什麽話呢？咱們姐妹既然見了面，就說明咱們姐妹緣分還好長好長，別說什麽死不死的，不吉利。你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妹妹，你先告訴我，你現在在哪裏？過得好不好？剛才那個男人是誰？”
“你看我像過得不好的人嗎？”
韓桂花這才註意到妹妹完全變了，個子長高了，臉也紅潤有光澤了，應該是過得好的樣子。在看妹妹穿的衣服、褲子都是新的，應該也不缺錢。
“怎樣，是不是看出來了？”
“看來妹妹是過得好，姐姐就放心了。”
“那你可以說說你是怎麽回事了嗎？”
“我沒有讀書了。”韓槐花黯然說，“自從你走後，家裏沒人掙工分，年底的時候就分到了很少的糧食，那還是你在家裏時掙的工分分的，加上收成又不好所以分的更少了。”
“哼！一群懶骨頭，早就知道是這樣。”一可罵道。
“是啊！過了年，爹就不要我去讀書了，要我在家裏掙工分，我以前沒下個地，實在是掙不了幾個工分，我想去讀書，就和娘說，想娘幫我和爹爹爭取一下，結果娘還沒和爹說，就被大哥攔住了，你知道娘最聽大哥話了。”
“那個女人平時不是對你好嗎？我還以為有多好。”一可想想原身在那個家受的苦，就很是憤憤不平。
“好嗎？那是你在家裏有人幫著幹活。你走後以前你幹的活就全部移交給我了，我比你要好一點，那就是還能吃飽飯。去年冬天手生了凍瘡，她也沒有幫我一下，照樣去冰冷的河水裏洗衣服。”韓桂花說著淚水又流了下來。
一可默默的幫她擦拭淚水，一時房間裏安靜下來。
“對不起妹妹，以前我還覺得妹妹有時候太偏激了，挨了打就算了，為什麽要逃跑呢？當時我心裏是又傷心又恨你。後來我就慢慢明白了，老人們曾經說過這樣一句好，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我現在特別能理解。”
“那個女人不是要把我賣給那個傻子嗎？我走了後那家人沒有來吵鬧？”
“有啊，娘拿了人家的彩禮錢，人家不要錢只要人，大哥說讓我頂替，我一聽嚇壞了，就跑去學校躲在老師家整整一個多月，一直不敢回家，還是後來小花偷偷告訴我事情已經解決了，是兩個生產隊的大隊長商量解決，要求娘退回彩禮，對方不許再來要人，說現在新社會，婚姻自由，娘退了彩禮，對方也只好算了。我才敢回去的，回去後被娘打得三天才下的了床。妹妹，當我知道娘把你許給那個傻子時，我是真的萬分慶幸你逃走了。”韓桂花一副劫後餘生的樣子。
“就是差點害了姐姐。不過幸好都過去了。那你的衣服呢？就算去年沒有做新衣服，以前的衣服你也可以穿幾年吧？”一可疑惑的問。
“大哥說了一戶人家，那家姑娘有一個妹妹和我年齡差不多大，大哥就把我的衣服都拿去討好那個姑娘了。”
“真是吃裏扒外的東西！那個女人也不管？”
“管？還是她幫忙把我衣櫃裏的衣服全部搜出來給大哥的，還訓斥我討好了嫂子，以後出嫁了被婆家欺負，娘家嫂子才會幫我對付婆家。”韓桂花想到她那個娘就氣得眼眶紅。
“砰砰砰！一可，一可！”子毅在門口喊。
“這麽快就買回來了。”一可看見子毅提著籃子，籃子裏裝著幾碗飯菜。
子毅只輕輕“嗯”了一聲。把籃子放在桌子上，用力的握了握一可的小手，眼裏的疼愛滿滿。
“你聽見了？”
“嗯！我不放心，就叫幹爹去買的。”言下之意就是全部聽見了，呵呵！一個大男人學小姑娘聽墻角，也不知羞。
“妹妹，這是…”韓桂花見妹妹和這個男人打著眉眼官司，就好奇的問。
“這是子毅，我男人。”
“這是我姐，唯一在乎我的人。”
“我也在乎你，最在乎你！”子毅死死盯著一可的眼睛，要是她不改口就不罷休的樣子，一可也真是醉了。
“好！你也在乎我行了吧，幼稚鬼。還不叫人？”一可惱羞的瞪了他一眼。
“姐姐好！我是一可的男人，是最在乎她的人。我叫子毅。”
“妹，妹夫好！”韓桂花大腦有點兒混沌，一年時間，妹妹就嫁人了，妹妹才十四歲。
“妹妹，你跟我來，”韓桂花拉著一可走向房間一個角落，問：“是不是他強迫你的？你才十四歲，怎麽能結婚呢？你還小啊？婦女主任開會說女孩子太早結婚會傷身體，影響壽命，你怎麽就…”
“姐，你想哪裏去了，咱們只是結婚，名義上是夫妻，但是我們沒有做夫妻才做的事，他很好，說了要等我長大了才…。”一可真是被這個姐姐感動了，一個時時刻刻都關心妹妹身體的姐姐，應該是世界上最好的姐姐了吧。
雖然韓桂花說的很小聲，子毅的耳朵還是聽見了他們的對話，於是，他決定在能力範圍之內幫幫他的這個妻姐。
“一可，先吃飯吧，吃飽飯再說話，等下菜冷了。”子毅出聲打斷姐妹倆的對話。
“姐姐，先吃飯。”
只有一張凳子，就姐妹倆靠著坐了，子毅端著碗吃。
“幹爹吃了嗎？”
“在飯店吃了才回來的。”
“那個什麽幹爹是？”韓桂花問道。
“是我前不久才認得幹親，有幹娘，還有一個幹哥哥。”於是一可邊吃飯邊把自己的情況大概說了說，當然都是撿好的說。一可也知道了姐姐是想去買一點菜種回去種。
以前家裏的菜園都是一可在做，那個女人是不進菜園子的，也因此讓原身餓極了才能偷偷吃生菜葉子。
子毅從菜種袋子裏取了幾種容易種的菜種包好給了一可，一可把它放進姐姐的布袋子裏。韓桂花臨走的時候，一可又給了她十元錢，一些布票，讓她去買布做一身衣服。剛開始她死活也不要，後來子毅看不過去了，就當著她的面掏出了一百多元給一可，讓一可陪姐姐去買東西，她才終於收了。
原來她怕妹妹事後被為難，真是一個多慮的人。這樣一個心疼妹妹的姐姐，本來一可想給多一點錢的，但是姐姐說錢多了怕保不住，有這十元就夠了。衣服她也不去做，做了新衣服也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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