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大收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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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大收獲
瞭望塔上，張玉玲站在欄桿邊，四處張望。
“娘，你在看啥子？”
“我在幫你爹他們放哨，嘿嘿！你爹說怕再有昨天那樣的蟒蛇爬來，大家處理豬肉時怕註意不到，所以叫我在上面看著。”
“那倒是，等爹爹他們發現也太遲了，那您在這裏看著，我去下面幫忙。”
“去吧，去吧，跑慢點。這孩子，昨天可是遭大罪了。詛咒她那娘楊什麽花不得好死，嗯！叫什麽名字來著，楊什麽花？
“楊槐花”。到了崖下的一可聽著幹娘的漫罵，心裏就像大冬天裏喝了熱湯一樣舒服。”對！楊槐花，偏心的楊槐花，詛咒她老了沒人養老，沒人孝順…”
一可蹦蹦跳跳去到子毅身邊，子毅擡頭笑看著一可，眼裏的寵溺都快溢出眼眶。一可伸手撫了撫他的眼皮，嗔chen怪道：“起床也不叫醒我。”
“讓你多睡會兒。”
“我才不想多睡呢，燙豬多好玩。哼！不給你幫忙。”一可傲驕地跑去李浩然面前，“爹，我給你打下手。”
“好！把這豬腸拿去洗幹凈。”李浩然說。
“不要嘛，臭烘哄的，爹爹，您一點也不可愛了，分配臭臭的活給我幹。”一可撒驕道。
“一可，來幹爹這裏，把這豬腿洗了拿回回去叫你娘煲豬腳燙，這個活兒不臭。”
“好嘞！幹爹最好了。”“對！對！咱們一可也是最好的！”
“滑頭！”李浩然笑罵到。
“啰啰啰！”一可丟下豬腸，對李浩然做了個鬼臉，跑去杜擎蒼那裏洗豬腿去了。
“娘，幹爹說煲豬腳湯。”
“好，你去拿一小碗花生，放了花生的豬腳湯特別香。”
“好嘞！”
中午，飯桌上，紅燒五花肉，土豆絲炒肉片清炒白菜，醋溜豬腳。色香味俱全。大家都喜歡喝豬腳花生湯，習慣性湯泡飯，香！好吃！大家都感同身受，嘶溜嘶溜地喝著湯泡飯，豬腳湯的味道太鮮美了，全部都保持一致的不說話，生怕說話湯給別人喝沒了。湯飯吃完了，桌上的菜反而剩下了。
“啊呀！我吃得撐住了怎麽辦？”一可跟子毅撒嬌，看見桌上剩的菜，還舔舔舌頭。
“那些晚上再吃，別撐壞了，走，我陪你去走走，消消食。”子毅拉著一可離開桌子。
“不要，我還沒吃紅燒肉，還沒吃土豆絲，還有…
“誰叫你吃湯泡飯那麽多，都不曉得留一點肚子吃。現在撐了，不能再吃，會壞腸胃的。”
“娘，您怎麽煮得那麽好吃呢？都怪你煮得太好吃了，”
“呵呵呵呵！那我下次不煮好好吃了。”張玉玲樂呵呵地說。
“別！千萬別！就這樣繼續煮好吃的了，大不了我多幹點活，肚子多空點位置裝。”
“去去去，跟子毅去消食，別在這裏嘴花花，那裏還有一千多斤肉等你肚子裝呢。”
“是哦！還有好多肉哦！這麽多肉，怎麽才能吃完呢？這真是肉多的煩惱哦。”一可半邊身子都掛在子毅身上，附子毅的耳朵說：“咱們要不要出去偷偷賣些？”
“應該要賣一些，晚上再和爹商量，下午全部處理完。站好了走，這樣靠著我哪裏能消食，不出力消什麽食。”於毅把一可抱著肩頭的手板下來，擺正了身子才繼續走。
“呵呵呵呵！”一可愉悅地笑著。
一可和子毅去洞中心的菜園處繞著走了兩圈，一可才覺得自己的胃舒服了一點。擡頭看見端著藥站在門口的便宜哥哥，不禁戲謔道：“哥哥的肚子真大，吃飯還沒多久又能裝著一大碗水了。”
“別開玩笑。健康啊，你妹妹說笑的，不過這藥確實不能現在吃，最少也要吃了飯十分鐘左右喝才好。”子毅道。
“那我放回去。”杜康端著藥又返回廚房。
“他多聽你的話啊！”一可酸溜溜地說。
“瞎說啥呢？現在舒服了沒，還撐不？要不我幫你揉揉？”子毅故意伸手做勢欲撫上一可胸口。
“揉你個頭啊，流氓！”一可一把拍開他的作怪的手。
“你是我媳婦兒，正大光明，呵呵！”子毅低聲笑道。
“來，低頭。”一可一本正經地說。
子毅老老實實地低下頭，一可眼睛瞄了瞄四周，飛快地在子毅唇上啄了一口。然後捂嘴偷笑，道：“這才叫正大光明。嘿嘿。”她開心的迅速逃離。
子毅的臉瞬間爆紅，他慌張地四下看了看，見沒有人看見，大踏步追上逃走的女人，一把撈住，就半抱半拽進了房間，門輕輕閉磕上，把一可半圈在墻上，閃著火花的眼睛緊緊盯著一可，說：“我還沒學會怎樣才叫正大光明，現在咱繼續學。”
“不，不學了，這個不好學，下次，下次再學。”一可有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我錯了，我投降，真的，咱們不學了…”
子毅低頭俯身，輕輕含住，輾轉悱惻…
一可被動地接受，誰叫她示範了開頭沒猜到結果呢。
晚上，一大家子人圍坐著桌子商量豬肉的處理辦法，杜擎蒼一家人也在坐商談，最後一致決定出去黑市賣掉。
“今天大概估摸了一下，那頭大公豬有450斤，母豬也有350斤，四頭小豬有400多斤，這單豬肉就有一千多斤，豬腳，豬頭還沒有算在內，不過頭和腳就留著自己吃，肉就全部賣掉。還有那天的狼肉，也把它賣掉，狼皮就留著自己用。”李浩然說，“蛇肉也賣掉吧，雖然蛇肉好吃，但是免得一可膈應，咱們大家夥都不吃，怎麽樣？”
“爹，您們可以吃啊，家裏不是還有老虎肉嗎？再殺一只雞，混在一起燉，那就是龍虎鳳齊了，我再添些藥材進去，保證你們吃了神清氣爽，身體倍兒棒。”一可積極地勸說。
“那就留一小部分不賣，一可等下把藥材給你娘放著，這樣煲湯時就不用找你了。”其實李浩然內心想得是：“煲好了湯大家不說，只勺湯給一可喝，呵呵！聽說蛇湯很補的。”
“明天出山就子毅和杜老弟去吧。我留在家，去水田看看禾苗。”李浩然說。
“我去？”杜攀蒼本以為是自己只是在這裏做陪襯的，沒想到變成了主角。
“對呀！你不是要耕地嗎？你不去買種子？”李浩然皺著眉頭問。”可是，我沒錢，我想打到了獵物再去換種子。”杜擎蒼羞愧地說。心裏唾棄自己，“看浩然大哥家多富裕，自己就有多貧窮。同樣是男人，自己簡直差的太遠了。”
“誰說你沒錢了，你不是打了三頭狼嗎？還有今天的豬肉和蛇肉賣了也有你一份。”李浩然奇怪了。
“那是一可射殺的豬，子毅殺的蛇，我就燙了下豬毛，哪裏能要錢。狼更加不能算錢了，如果沒有大哥和子毅，我都進狼肚子了，更別說賣錢了。這不行，我決不能要錢。我家健康的病是一可看的，藥草也是一可采的，都沒有收錢，我們全家人這幾天都在大哥家白吃白住，如果還要錢，那就豬狗不如了。大哥你可不要陷我於不仁不義啊。”杜擎蒼著急地一口氣說了一大段。
“這，怎麽說你和你婆娘也忙了一天，多的不要，那就種子錢就我包了，三頭狼賣了的錢你要收下，你家健康身體以後還要吃藥，就這樣說定了，當我是大哥就不要嘰嘰歪歪了。”李浩然一錘定音。
“謝謝大哥！”杜擎蒼感動的熱淚盈眶。
“爹爹威武！霸氣！”一可對李浩然豎了豎拳頭，附耳對爹爹李浩然說，“這才是大哥大的樣子。”
李浩然用手指彈了彈一可的額頭，“老實坐著。”
“爹爹，我也要去。”一可反而抱住李浩然胳膊撒嬌。
“不行，子毅要挑擔子，白天黑夜都要趕路，沒辦法照顧你，所以你不能去。”爹爹李浩然一口就回絕了。
“就知道你不肯。您老這樣會沒有小棉襖的。”一可皺著鼻子說。
“我這麽大個子哪裏能穿小棉襖？你還是留著自己穿吧。”李浩然不解的說。
“哎喲！我的爹呀！我要笑死了，此棉襖非彼棉襖！”一可笑的肚子疼。
子毅也不懂什麽“此棉襖非彼棉襖”，忍不住問：“棉襖不是穿的嗎？”
一可笑的更厲害了，“哎喲，哎喲，我的肚子。哈哈哈哈，不行了，肚子，哈哈哈哈！”
李浩然中指曲起，惱火的在一可額頭上彈了一下，說：“古靈精怪！還笑，等下笑岔氣了就有你好受的。”
一可終於停住了笑，開始剛給子毅和李浩然科普什麽是“小棉襖。”
“小棉襖是一種比喻，女兒是爹娘的貼心小棉襖，是形容女兒對爹娘的關心、照顧、理解和幫助以及情感上的交融，這是爹娘和女兒關系密切的概括。”
子毅不服氣道：“關系密切那不是應該是夫妻嗎？你都亂比喻，瞎說。你才是我的小棉襖，也只能是我的。”
一可見子毅吃醋了，忙安撫道：“對對，我也是你的小棉襖。呵呵，小爹。”
子毅一言不發，一把抱起一可就像睡房走。被子毅抱回睡房的一可被塞進被窩，不許她叫他“小爹，”不許她出去搗亂，否則等下要她好看。
一可一下就像被貓咪發現的老鼠，嚇得動都不敢動了。乖乖的躺進被窩假寐。開玩笑，子毅那種讓人欲仙欲死的懲罰，一可萬萬是不敢領的，想吃卻不能吃的感覺太難受了。
後面大家開始商談一些細節，這些都是男人們的事，女人則去準備明天出山路上的食物，一可也暗戳戳的打著鬼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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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你在看啥子？”
“我在幫你爹他們放哨，嘿嘿！你爹說怕再有昨天那樣的蟒蛇爬來，大家處理豬肉時怕註意不到，所以叫我在上面看著。”
“那倒是，等爹爹他們發現也太遲了，那您在這裏看著，我去下面幫忙。”
“去吧，去吧，跑慢點。這孩子，昨天可是遭大罪了。詛咒她那娘楊什麽花不得好死，嗯！叫什麽名字來著，楊什麽花？
“楊槐花”。到了崖下的一可聽著幹娘的漫罵，心裏就像大冬天裏喝了熱湯一樣舒服。”對！楊槐花，偏心的楊槐花，詛咒她老了沒人養老，沒人孝順…”
一可蹦蹦跳跳去到子毅身邊，子毅擡頭笑看著一可，眼裏的寵溺都快溢出眼眶。一可伸手撫了撫他的眼皮，嗔chen怪道：“起床也不叫醒我。”
“讓你多睡會兒。”
“我才不想多睡呢，燙豬多好玩。哼！不給你幫忙。”一可傲驕地跑去李浩然面前，“爹，我給你打下手。”
“好！把這豬腸拿去洗幹凈。”李浩然說。
“不要嘛，臭烘哄的，爹爹，您一點也不可愛了，分配臭臭的活給我幹。”一可撒驕道。
“一可，來幹爹這裏，把這豬腿洗了拿回回去叫你娘煲豬腳燙，這個活兒不臭。”
“好嘞！幹爹最好了。”“對！對！咱們一可也是最好的！”
“滑頭！”李浩然笑罵到。
“啰啰啰！”一可丟下豬腸，對李浩然做了個鬼臉，跑去杜擎蒼那裏洗豬腿去了。
“娘，幹爹說煲豬腳湯。”
“好，你去拿一小碗花生，放了花生的豬腳湯特別香。”
“好嘞！”
中午，飯桌上，紅燒五花肉，土豆絲炒肉片清炒白菜，醋溜豬腳。色香味俱全。大家都喜歡喝豬腳花生湯，習慣性湯泡飯，香！好吃！大家都感同身受，嘶溜嘶溜地喝著湯泡飯，豬腳湯的味道太鮮美了，全部都保持一致的不說話，生怕說話湯給別人喝沒了。湯飯吃完了，桌上的菜反而剩下了。
“啊呀！我吃得撐住了怎麽辦？”一可跟子毅撒嬌，看見桌上剩的菜，還舔舔舌頭。
“那些晚上再吃，別撐壞了，走，我陪你去走走，消消食。”子毅拉著一可離開桌子。
“不要，我還沒吃紅燒肉，還沒吃土豆絲，還有…
“誰叫你吃湯泡飯那麽多，都不曉得留一點肚子吃。現在撐了，不能再吃，會壞腸胃的。”
“娘，您怎麽煮得那麽好吃呢？都怪你煮得太好吃了，”
“呵呵呵呵！那我下次不煮好好吃了。”張玉玲樂呵呵地說。
“別！千萬別！就這樣繼續煮好吃的了，大不了我多幹點活，肚子多空點位置裝。”
“去去去，跟子毅去消食，別在這裏嘴花花，那裏還有一千多斤肉等你肚子裝呢。”
“是哦！還有好多肉哦！這麽多肉，怎麽才能吃完呢？這真是肉多的煩惱哦。”一可半邊身子都掛在子毅身上，附子毅的耳朵說：“咱們要不要出去偷偷賣些？”
“應該要賣一些，晚上再和爹商量，下午全部處理完。站好了走，這樣靠著我哪裏能消食，不出力消什麽食。”於毅把一可抱著肩頭的手板下來，擺正了身子才繼續走。
“呵呵呵呵！”一可愉悅地笑著。
一可和子毅去洞中心的菜園處繞著走了兩圈，一可才覺得自己的胃舒服了一點。擡頭看見端著藥站在門口的便宜哥哥，不禁戲謔道：“哥哥的肚子真大，吃飯還沒多久又能裝著一大碗水了。”
“別開玩笑。健康啊，你妹妹說笑的，不過這藥確實不能現在吃，最少也要吃了飯十分鐘左右喝才好。”子毅道。
“那我放回去。”杜康端著藥又返回廚房。
“他多聽你的話啊！”一可酸溜溜地說。
“瞎說啥呢？現在舒服了沒，還撐不？要不我幫你揉揉？”子毅故意伸手做勢欲撫上一可胸口。
“揉你個頭啊，流氓！”一可一把拍開他的作怪的手。
“你是我媳婦兒，正大光明，呵呵！”子毅低聲笑道。
“來，低頭。”一可一本正經地說。
子毅老老實實地低下頭，一可眼睛瞄了瞄四周，飛快地在子毅唇上啄了一口。然後捂嘴偷笑，道：“這才叫正大光明。嘿嘿。”她開心的迅速逃離。
子毅的臉瞬間爆紅，他慌張地四下看了看，見沒有人看見，大踏步追上逃走的女人，一把撈住，就半抱半拽進了房間，門輕輕閉磕上，把一可半圈在墻上，閃著火花的眼睛緊緊盯著一可，說：“我還沒學會怎樣才叫正大光明，現在咱繼續學。”
“不，不學了，這個不好學，下次，下次再學。”一可有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我錯了，我投降，真的，咱們不學了…”
子毅低頭俯身，輕輕含住，輾轉悱惻…
一可被動地接受，誰叫她示範了開頭沒猜到結果呢。
晚上，一大家子人圍坐著桌子商量豬肉的處理辦法，杜擎蒼一家人也在坐商談，最後一致決定出去黑市賣掉。
“今天大概估摸了一下，那頭大公豬有450斤，母豬也有350斤，四頭小豬有400多斤，這單豬肉就有一千多斤，豬腳，豬頭還沒有算在內，不過頭和腳就留著自己吃，肉就全部賣掉。還有那天的狼肉，也把它賣掉，狼皮就留著自己用。”李浩然說，“蛇肉也賣掉吧，雖然蛇肉好吃，但是免得一可膈應，咱們大家夥都不吃，怎麽樣？”
“爹，您們可以吃啊，家裏不是還有老虎肉嗎？再殺一只雞，混在一起燉，那就是龍虎鳳齊了，我再添些藥材進去，保證你們吃了神清氣爽，身體倍兒棒。”一可積極地勸說。
“那就留一小部分不賣，一可等下把藥材給你娘放著，這樣煲湯時就不用找你了。”其實李浩然內心想得是：“煲好了湯大家不說，只勺湯給一可喝，呵呵！聽說蛇湯很補的。”
“明天出山就子毅和杜老弟去吧。我留在家，去水田看看禾苗。”李浩然說。
“我去？”杜攀蒼本以為是自己只是在這裏做陪襯的，沒想到變成了主角。
“對呀！你不是要耕地嗎？你不去買種子？”李浩然皺著眉頭問。”可是，我沒錢，我想打到了獵物再去換種子。”杜擎蒼羞愧地說。心裏唾棄自己，“看浩然大哥家多富裕，自己就有多貧窮。同樣是男人，自己簡直差的太遠了。”
“誰說你沒錢了，你不是打了三頭狼嗎？還有今天的豬肉和蛇肉賣了也有你一份。”李浩然奇怪了。
“那是一可射殺的豬，子毅殺的蛇，我就燙了下豬毛，哪裏能要錢。狼更加不能算錢了，如果沒有大哥和子毅，我都進狼肚子了，更別說賣錢了。這不行，我決不能要錢。我家健康的病是一可看的，藥草也是一可采的，都沒有收錢，我們全家人這幾天都在大哥家白吃白住，如果還要錢，那就豬狗不如了。大哥你可不要陷我於不仁不義啊。”杜擎蒼著急地一口氣說了一大段。
“這，怎麽說你和你婆娘也忙了一天，多的不要，那就種子錢就我包了，三頭狼賣了的錢你要收下，你家健康身體以後還要吃藥，就這樣說定了，當我是大哥就不要嘰嘰歪歪了。”李浩然一錘定音。
“謝謝大哥！”杜擎蒼感動的熱淚盈眶。
“爹爹威武！霸氣！”一可對李浩然豎了豎拳頭，附耳對爹爹李浩然說，“這才是大哥大的樣子。”
李浩然用手指彈了彈一可的額頭，“老實坐著。”
“爹爹，我也要去。”一可反而抱住李浩然胳膊撒嬌。
“不行，子毅要挑擔子，白天黑夜都要趕路，沒辦法照顧你，所以你不能去。”爹爹李浩然一口就回絕了。
“就知道你不肯。您老這樣會沒有小棉襖的。”一可皺著鼻子說。
“我這麽大個子哪裏能穿小棉襖？你還是留著自己穿吧。”李浩然不解的說。
“哎喲！我的爹呀！我要笑死了，此棉襖非彼棉襖！”一可笑的肚子疼。
子毅也不懂什麽“此棉襖非彼棉襖”，忍不住問：“棉襖不是穿的嗎？”
一可笑的更厲害了，“哎喲，哎喲，我的肚子。哈哈哈哈，不行了，肚子，哈哈哈哈！”
李浩然中指曲起，惱火的在一可額頭上彈了一下，說：“古靈精怪！還笑，等下笑岔氣了就有你好受的。”
一可終於停住了笑，開始剛給子毅和李浩然科普什麽是“小棉襖。”
“小棉襖是一種比喻，女兒是爹娘的貼心小棉襖，是形容女兒對爹娘的關心、照顧、理解和幫助以及情感上的交融，這是爹娘和女兒關系密切的概括。”
子毅不服氣道：“關系密切那不是應該是夫妻嗎？你都亂比喻，瞎說。你才是我的小棉襖，也只能是我的。”
一可見子毅吃醋了，忙安撫道：“對對，我也是你的小棉襖。呵呵，小爹。”
子毅一言不發，一把抱起一可就像睡房走。被子毅抱回睡房的一可被塞進被窩，不許她叫他“小爹，”不許她出去搗亂，否則等下要她好看。
一可一下就像被貓咪發現的老鼠，嚇得動都不敢動了。乖乖的躺進被窩假寐。開玩笑，子毅那種讓人欲仙欲死的懲罰，一可萬萬是不敢領的，想吃卻不能吃的感覺太難受了。
後面大家開始商談一些細節，這些都是男人們的事，女人則去準備明天出山路上的食物，一可也暗戳戳的打著鬼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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