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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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塌方
“你怎麽這麽早就起來了？天才麻麻亮，小孩子要多睡才好。”幹娘看見洗漱的一可道。
“我去盯著外面。”一可匆匆洗漱完就往外走。
“哎，別去，吃了早餐再去。你娘在外面看著呢。”
“啥，娘那麽早就去看著了。等等，你們昨晚沒睡？一直在那裏盯著？”一可有點兒難以置信，為了幾頭豬，一夜不睡，至於嘛。
“嘿嘿！那不是差不多上千斤肉嘛，我們也舍不得。我們也有睡的，輪流睡。”幹娘有點兒不好意思。
“得，你們行！我去吃早飯，希望今天能釣頭大老虎。”一可也不在乎了，一夜沒睡也沒事，都是過慣苦日子的人，幾斤肉都舍不得，別說上千斤了。
一可是否釣到大老虎暫且不提，子毅、李浩然和杜擎蒼三人一路急行軍，終於在天黑時趕到了杜擎蒼的住處。
他們連夜收拾東西，把吃的，急需用的東西先收拾好打包，不急用的又拿不走的暫時歸置好放著，等下次再來拿。一直收撿打包到大半夜，把打包好的東西綁好，等天亮用扁擔挑了就走。
第二天，子毅最先醒來，感覺渾身不舒服，再看看自己睡的床，光禿禿的木板，難怪會不舒服，那是磕的。
還是一可的床舒服，床上鋪著厚厚的草墊子，草墊子上又鋪了一張張皮子，軟軟的睡習慣了，在睡回這種硬木板，不習慣才正常了。
不知道一可現在在幹什麽？有沒有起床？大概沒有吧，她一般都是六點起床的。好想聽她們說早安，“親愛的，早上好！一天都開開心心的哦！”有時候她會說：“親愛的，早上好！睜眼閉眼都想你！”她也不想想早上起床就撩人還能心情好嗎？那時要爆炸好不，被懲罰幾次後才老實了，於是就變成了“親愛的，早上好！一天都是好心情，棒棒噠好身體，快樂無煩惱！”也不知道一個早安問候她哪裏來的那麽多花樣。
“子毅，大清早在那裏傻笑幹嘛！還不來準備吃早飯。”李浩然起床看見子毅站在床邊不動，還不時嘿嘿笑，就叫了一聲。
“爹，早上好！一天都…”於毅差一點兒就說出了一可的早上問候語，醒悟過來忙停住。尷尬地摸摸頭，拿出毛巾去洗漱了。
“一大早怪裏怪氣的。”李浩然有點兒摸不著頭腦。
“大哥，這麽早啊！今天是先去胡浩瀚家還是李有材家。”杜擎蒼在鍋裏放上水燒湯，一邊問。
“去浩瀚家吧，給他說說就行了，其它幾家就讓浩瀚轉達吧。我們要早點趕回去，這心裏總七上八下的不安。浩瀚家近，我們快去快回。”李浩然道。
“好！那吃了早飯就出發，我也心裏發毛，不知翠花她們是不是聽話，留在山洞沒出來。”杜擎蒼也開始擔心起來，他們知道只要不出山洞，基本是沒有問題的，怕就怕她們不聽話。
“吃早餐了，肉沫餅，要幾個？鹹雞蛋，一人兩個，還想吃什麽？這裏還有肉幹、花生，要不要一樣來一點？幹爹，把幹白菜泡進湯裏去。對，一可說這個白菜幹泡進開水裏就可以吃了。”子毅從包裏掏呀掏，掏了一大堆東西出來。
“一可真是個女閨女。準備那麽多東西哪裏吃得完，我這一輩子都沒有這幾天吃得好，過得開心。”杜擎蒼感慨道。
“放心！以後天天都會吃好過好！”李浩然拍拍他肩頭安慰。
“對！以後就跟著大哥吃香喝辣。”杜擎蒼心情一下子輕松起來。
“胡浩瀚！”
“胡向東！”
“胡嬸子！”
“麗麗！”
“芳芳！”
子毅三人到了胡浩瀚的山洞，發現洞門緊鎖，一個人也沒有。三人都奇怪地互看一眼，決定先在附近找找。
“怎麽樣？”三人找了一圈匯合。
“沒有，他們的小菜園那裏也沒有，沒看見胡嬸子和她的兩個女兒。”子毅說。
“假如浩瀚和向東去打獵了，他的婆娘和女兒也應該在家，不在家也在附近啊，周圍也沒有看見猛獸足跡，他們去哪裏了？”杜擎蒼疑惑不解。
“難道去李有材或陳勝利家了？”李浩然說。
“有可能，咱們快過去看看吧。看了就好回去。”子毅著急回去，就催促道。
三人又去較近的李有材家，希望能看見胡浩瀚他們，不然還得繼續找。
“大哥、子毅，你們怎麽來了？”李有材扛著一口大鍋從山洞出來，吃驚地看著風塵仆仆的三人。
“你們發生了什麽事？怎麽像泥猴子似的？扛著大鍋去哪裏？煮大鍋飯？浩瀚呢？在你這裏嗎？他們全家怎麽都不見了？”李浩然沒有急著回答而是反問道。
“唉！出大事了！天大的事！”李有材心急如焚的說，“勝利家的山洞塌了。他家月兒還在洞裏沒挖出來。我這不是回家拿鍋去燒水，昨天到今天，飯沒吃一口。水也沒喝，大家都要累垮了，我不就回家把鍋扛過去，燒點水喝才有力氣繼續挖。”
“快！拿工具，咱們快點去幫著挖。”李浩然三人紛紛去拿李有材家的鋤頭、鏟子，工具不夠，應該拿過去了，三人跟著李有材飛奔向陳勝利家。路上李有材簡單說明了下情況。原來陳勝利想到兒子要結婚，山洞不夠住，就在洞裏往深處挖，準備再開鑿一個山洞出來做新房。結果最近連續幾天大雨，雨水滲進山洞。雨停了，陳勝利發現開鑿山洞容易很多，所以就加快了開鑿速度。卻沒想山洞突然垮塌，最先塌的就是新挖的洞，緊跟著外面的山洞也塌了。當時大家正在吃飯，一看不對就馬上跑出來了，只有月兒最先吃完飯，早早就進去新洞裏裝泥土運出來，所以山洞垮塌時她還在新洞裏…
“什麽時候塌的？”子毅問。
“昨天中午。”李有材說，“我們一直不停地挖，想挖一條通道去新洞，人手太少了，太慢了，只怕人已經沒了。”
“不一定，只要有空氣，這才一天半，還有可能活著。”李浩然說。
“希望吧，不然我家大山可能會瘋。”李有材悲痛地說。他家大山眼看過幾個月就要娶陳月兒了，沒想到飛來橫禍。
“大哥…”陳勝利正用力把一塊大石頭搬出來丟下，一轉身就看見了飛奔而來的李浩然，眼淚不受控制地滾了出來。從出事到現在，他一聲不吭地不停搬運石頭泥土，雖然雙眼血紅，卻沒有流一滴淚，此時，看見跑過來的李浩然大哥，情不自禁潸然淚下。
“大哥已經知道了，我們相信月兒還在等著我們，別慌張，我們一起加油救出月兒”李浩然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陳勝利嗚咽著點點頭，又立馬返回去搬石頭，他現在心裏只想著多搬一塊石頭，就能早一點救出女兒。
“弟妹，把工具給我們，你們休息一下，給大家燒點開水，再煲點湯，子毅那個包裏有吃的，吃飽了才有力氣。”李浩然走到胡浩瀚的老婆孫美麗身邊，拿過她的鏟子，把泥土鏟了拋開。
“李嫂，鋤頭給我吧，我來。”杜擎蒼也拿起鋤頭用力鋤。
在場的人挖的挖，搬的搬，就連只有十一歲的胡芳芳和十二歲歲的陳富貴也用簸箕把泥土往外運。
子毅把布包給了胡嬸子，看了看躺在木板上的陳嬸子，小聲問：“陳嬸子受傷了？”
“沒有，傷心過度，暈了。你叔說等她暈著，醒了更難受，怕她有過萬一，還給她喝了昏迷的草藥，一時半會不會醒來。唉！可憐喲！”
“那我也去幫忙了！”子毅說著就走向垮塌的山洞。子毅仔細觀察，發現山洞前面全部垮塌了，陳叔叔他們挖了一夜再加半天，也只是前部分掏了個洞，而且他們一邊挖，一邊還有石頭泥土垮下來，這樣下去今天在挖一天也不一定挖得到新洞位置。
“大山！”一聲大吼打斷了子毅的觀察。他跑前去一看，前面挖的洞又垮塌了，最前方位置的李大山被垮塌的石頭泥土埋了。眾人手忙腳亂的把他身上的泥土扒拉開，幸運的是周圍沒有大石頭，只有一些較小的石頭砸到了他的頭，頭上血水流出來，他用手抹了一下，爬起來一聲不吭的又去挖。
“大山，你先出來處理一下傷口好不好？你看你浩叔和子毅他們都來了，還有你杜叔叔也來了，現在人多了，一定能很快就挖進去的。你先把傷口包紮一下好嗎？”李有材一邊拖著兒子一邊說。
“爹！月兒還在等著我，你放手！”李大山睜著血紅的眼睛吼道。
“不放！你不包紮就不許挖！”李有材也吼道。
“大山！大山！你怎麽啦？天呀這麽多血！快快！跟娘出去看看，先止血。”李大山的娘聽見男人的吼聲，慌忙跑了過來，看見兒子滿臉的血水，也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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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這麽早就起來了？天才麻麻亮，小孩子要多睡才好。”幹娘看見洗漱的一可道。
“我去盯著外面。”一可匆匆洗漱完就往外走。
“哎，別去，吃了早餐再去。你娘在外面看著呢。”
“啥，娘那麽早就去看著了。等等，你們昨晚沒睡？一直在那裏盯著？”一可有點兒難以置信，為了幾頭豬，一夜不睡，至於嘛。
“嘿嘿！那不是差不多上千斤肉嘛，我們也舍不得。我們也有睡的，輪流睡。”幹娘有點兒不好意思。
“得，你們行！我去吃早飯，希望今天能釣頭大老虎。”一可也不在乎了，一夜沒睡也沒事，都是過慣苦日子的人，幾斤肉都舍不得，別說上千斤了。
一可是否釣到大老虎暫且不提，子毅、李浩然和杜擎蒼三人一路急行軍，終於在天黑時趕到了杜擎蒼的住處。
他們連夜收拾東西，把吃的，急需用的東西先收拾好打包，不急用的又拿不走的暫時歸置好放著，等下次再來拿。一直收撿打包到大半夜，把打包好的東西綁好，等天亮用扁擔挑了就走。
第二天，子毅最先醒來，感覺渾身不舒服，再看看自己睡的床，光禿禿的木板，難怪會不舒服，那是磕的。
還是一可的床舒服，床上鋪著厚厚的草墊子，草墊子上又鋪了一張張皮子，軟軟的睡習慣了，在睡回這種硬木板，不習慣才正常了。
不知道一可現在在幹什麽？有沒有起床？大概沒有吧，她一般都是六點起床的。好想聽她們說早安，“親愛的，早上好！一天都開開心心的哦！”有時候她會說：“親愛的，早上好！睜眼閉眼都想你！”她也不想想早上起床就撩人還能心情好嗎？那時要爆炸好不，被懲罰幾次後才老實了，於是就變成了“親愛的，早上好！一天都是好心情，棒棒噠好身體，快樂無煩惱！”也不知道一個早安問候她哪裏來的那麽多花樣。
“子毅，大清早在那裏傻笑幹嘛！還不來準備吃早飯。”李浩然起床看見子毅站在床邊不動，還不時嘿嘿笑，就叫了一聲。
“爹，早上好！一天都…”於毅差一點兒就說出了一可的早上問候語，醒悟過來忙停住。尷尬地摸摸頭，拿出毛巾去洗漱了。
“一大早怪裏怪氣的。”李浩然有點兒摸不著頭腦。
“大哥，這麽早啊！今天是先去胡浩瀚家還是李有材家。”杜擎蒼在鍋裏放上水燒湯，一邊問。
“去浩瀚家吧，給他說說就行了，其它幾家就讓浩瀚轉達吧。我們要早點趕回去，這心裏總七上八下的不安。浩瀚家近，我們快去快回。”李浩然道。
“好！那吃了早飯就出發，我也心裏發毛，不知翠花她們是不是聽話，留在山洞沒出來。”杜擎蒼也開始擔心起來，他們知道只要不出山洞，基本是沒有問題的，怕就怕她們不聽話。
“吃早餐了，肉沫餅，要幾個？鹹雞蛋，一人兩個，還想吃什麽？這裏還有肉幹、花生，要不要一樣來一點？幹爹，把幹白菜泡進湯裏去。對，一可說這個白菜幹泡進開水裏就可以吃了。”子毅從包裏掏呀掏，掏了一大堆東西出來。
“一可真是個女閨女。準備那麽多東西哪裏吃得完，我這一輩子都沒有這幾天吃得好，過得開心。”杜擎蒼感慨道。
“放心！以後天天都會吃好過好！”李浩然拍拍他肩頭安慰。
“對！以後就跟著大哥吃香喝辣。”杜擎蒼心情一下子輕松起來。
“胡浩瀚！”
“胡向東！”
“胡嬸子！”
“麗麗！”
“芳芳！”
子毅三人到了胡浩瀚的山洞，發現洞門緊鎖，一個人也沒有。三人都奇怪地互看一眼，決定先在附近找找。
“怎麽樣？”三人找了一圈匯合。
“沒有，他們的小菜園那裏也沒有，沒看見胡嬸子和她的兩個女兒。”子毅說。
“假如浩瀚和向東去打獵了，他的婆娘和女兒也應該在家，不在家也在附近啊，周圍也沒有看見猛獸足跡，他們去哪裏了？”杜擎蒼疑惑不解。
“難道去李有材或陳勝利家了？”李浩然說。
“有可能，咱們快過去看看吧。看了就好回去。”子毅著急回去，就催促道。
三人又去較近的李有材家，希望能看見胡浩瀚他們，不然還得繼續找。
“大哥、子毅，你們怎麽來了？”李有材扛著一口大鍋從山洞出來，吃驚地看著風塵仆仆的三人。
“你們發生了什麽事？怎麽像泥猴子似的？扛著大鍋去哪裏？煮大鍋飯？浩瀚呢？在你這裏嗎？他們全家怎麽都不見了？”李浩然沒有急著回答而是反問道。
“唉！出大事了！天大的事！”李有材心急如焚的說，“勝利家的山洞塌了。他家月兒還在洞裏沒挖出來。我這不是回家拿鍋去燒水，昨天到今天，飯沒吃一口。水也沒喝，大家都要累垮了，我不就回家把鍋扛過去，燒點水喝才有力氣繼續挖。”
“快！拿工具，咱們快點去幫著挖。”李浩然三人紛紛去拿李有材家的鋤頭、鏟子，工具不夠，應該拿過去了，三人跟著李有材飛奔向陳勝利家。路上李有材簡單說明了下情況。原來陳勝利想到兒子要結婚，山洞不夠住，就在洞裏往深處挖，準備再開鑿一個山洞出來做新房。結果最近連續幾天大雨，雨水滲進山洞。雨停了，陳勝利發現開鑿山洞容易很多，所以就加快了開鑿速度。卻沒想山洞突然垮塌，最先塌的就是新挖的洞，緊跟著外面的山洞也塌了。當時大家正在吃飯，一看不對就馬上跑出來了，只有月兒最先吃完飯，早早就進去新洞裏裝泥土運出來，所以山洞垮塌時她還在新洞裏…
“什麽時候塌的？”子毅問。
“昨天中午。”李有材說，“我們一直不停地挖，想挖一條通道去新洞，人手太少了，太慢了，只怕人已經沒了。”
“不一定，只要有空氣，這才一天半，還有可能活著。”李浩然說。
“希望吧，不然我家大山可能會瘋。”李有材悲痛地說。他家大山眼看過幾個月就要娶陳月兒了，沒想到飛來橫禍。
“大哥…”陳勝利正用力把一塊大石頭搬出來丟下，一轉身就看見了飛奔而來的李浩然，眼淚不受控制地滾了出來。從出事到現在，他一聲不吭地不停搬運石頭泥土，雖然雙眼血紅，卻沒有流一滴淚，此時，看見跑過來的李浩然大哥，情不自禁潸然淚下。
“大哥已經知道了，我們相信月兒還在等著我們，別慌張，我們一起加油救出月兒”李浩然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陳勝利嗚咽著點點頭，又立馬返回去搬石頭，他現在心裏只想著多搬一塊石頭，就能早一點救出女兒。
“弟妹，把工具給我們，你們休息一下，給大家燒點開水，再煲點湯，子毅那個包裏有吃的，吃飽了才有力氣。”李浩然走到胡浩瀚的老婆孫美麗身邊，拿過她的鏟子，把泥土鏟了拋開。
“李嫂，鋤頭給我吧，我來。”杜擎蒼也拿起鋤頭用力鋤。
在場的人挖的挖，搬的搬，就連只有十一歲的胡芳芳和十二歲歲的陳富貴也用簸箕把泥土往外運。
子毅把布包給了胡嬸子，看了看躺在木板上的陳嬸子，小聲問：“陳嬸子受傷了？”
“沒有，傷心過度，暈了。你叔說等她暈著，醒了更難受，怕她有過萬一，還給她喝了昏迷的草藥，一時半會不會醒來。唉！可憐喲！”
“那我也去幫忙了！”子毅說著就走向垮塌的山洞。子毅仔細觀察，發現山洞前面全部垮塌了，陳叔叔他們挖了一夜再加半天，也只是前部分掏了個洞，而且他們一邊挖，一邊還有石頭泥土垮下來，這樣下去今天在挖一天也不一定挖得到新洞位置。
“大山！”一聲大吼打斷了子毅的觀察。他跑前去一看，前面挖的洞又垮塌了，最前方位置的李大山被垮塌的石頭泥土埋了。眾人手忙腳亂的把他身上的泥土扒拉開，幸運的是周圍沒有大石頭，只有一些較小的石頭砸到了他的頭，頭上血水流出來，他用手抹了一下，爬起來一聲不吭的又去挖。
“大山，你先出來處理一下傷口好不好？你看你浩叔和子毅他們都來了，還有你杜叔叔也來了，現在人多了，一定能很快就挖進去的。你先把傷口包紮一下好嗎？”李有材一邊拖著兒子一邊說。
“爹！月兒還在等著我，你放手！”李大山睜著血紅的眼睛吼道。
“不放！你不包紮就不許挖！”李有材也吼道。
“大山！大山！你怎麽啦？天呀這麽多血！快快！跟娘出去看看，先止血。”李大山的娘聽見男人的吼聲，慌忙跑了過來，看見兒子滿臉的血水，也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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