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暴雨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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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暴雨3
這幾天，李浩然和子毅在洞口去看外面好多回，一回比一回沈默。李浩然的嘆氣聲越來越多，子毅的臉色也越來越冷。
浩叔嬸子張玉玲還想象不到外面世界的情況，依然每餐都煮了豐盛的飯食。
一可心裏是知道的，而且這才是開始，更艱難的還在後面。
這次暴發的洪水，讓田裏的莊稼顆粒無收，全年的口糧沒有了，讓本來就困難的人們雪上加霜，餓死、病死的人數不勝數。政府盡全力幫助解決，但是現在全國的糧食都不高產，全國人民都在捏緊褲腰帶過日子，所以…所以她才躲進森林裏來了。
“這天，不知幾時才晴？”晚上，一可躺在子毅懷裏念叨。
“快了，總不可能下一個星期。”子毅說。
“可憐啊！這次你可就真相了。”一可在心裏想。當然她也不敢告訴子毅，不然子毅會問：“你怎麽知道的？”
一個星期後，天終於放晴了。久違的太陽照耀著大地，人們激動的熱淚盈眶，好多人都像孩子似的嚎啕大哭。
一可也很激動，終於可以出來放放風了。在山洞裏都要呆發黴了。如果被外面那些失去家園的人知道一可的想法，一定會嗤之以鼻，他們連一個可以遮風避雨的窩棚都沒有。
一可下到崖底，看見被風雨吹倒的雞棚羊圈，慶幸雞、羊被移進了隱洞，不然損失就大了。
李浩然和子毅去水田那邊看禾苗去了，一可和浩叔嬸子張玉玲去百草園看看。百草園裏一片狼藉，圍的圍欄看不見影子了，菜苗、藥草也只有稀稀疏疏的一些，而且這些還埋在泥漿裏，不知道有沒有救。嬸子一邊搶救一邊抱怨這鬼天氣。
山林裏樹木雜草旺盛，風雨被樹木阻擋，這些青菜都難逃被風雨卷走的命運，外面那些直面風雨和洪水的莊稼又是怎樣的呢？一可不用看就已經知道結果了。此時嬸子也想到了外面的情況，直罵老天不給人留活路。
一可把百草園馬馬虎虎整理了下，實在是不知道怎麽弄了，只有等地面稍微幹一點才能弄了。”嬸子，咱們去板栗坡看看板栗樹有被吹斷沒有？還有辣椒、野姜地、紅薯地有沒有被糟蹋？”
“但願沒有，不然今年又只能吃肉了。”
聽了浩叔嬸子張玉玲的話，一可又忍不住想笑，讓外面的人要是聽見了一定會被打的。人家一年都吃不到一口肉，你還在這裏嫌棄吃肉，哈哈！嬸子真好笑！
到了板栗坡，板栗樹雄赳赳氣昂昂的不知多精神，一點也沒有被風雨肆虐過的樣子。森林就是好呀，那麽多的樹兄們幫助阻擋風雨，哪裏能傷害到呀！
辣椒、野姜長在避風的山谷裏，也沒有被摧殘，喝飽了雨水，反而長高了一大節。
紅薯地長在半山坡，雨水也奈何不了它，它的葉子被雨水洗得發亮，綠油油惹人喜愛。一可摘了一大把葉子回去準備蒜頭炒紅薯葉。
浩叔嬸子這下高興了，終於不擔心天天吃肉了。以前在山洞裏窮的只剩肉的日子太難過了。
“不知道水田裏的禾苗怎麽樣了？”嬸子又開始擔心李浩然那邊的情況了。
“果園千萬別出事才好。”一可擔心的是沒果子吃。
果園那邊遠，不然一可就要和浩叔嬸子過去看看。
天要黑的時候，李浩然和子毅回來了，看他們的臉色就知道情況不是太好。等他們洗了澡上桌吃飯才知道真的不好。
“那邊是盆地，地勢較矮，應該被水淹過，果樹倒是沒問題，就是掉落一些果子，但是樹上還是有沒有落的，到時候夠你吃了。”一可關心果子，子毅就先回答了一可的問題。
“水田呢，禾苗還有嗎？”浩叔嬸子更關心禾苗。
“水田全部堆積了泥沙，咱們挖的排水溝也被泥沙填平了，禾苗大半被埋在了泥沙裏，少部分被沖走了。”子毅道。
“辛苦了那麽久才開墾出來的田地，一場大雨說沒有就沒有了。”浩叔嬸子張玉玲心疼。
“咱們這點損失算什麽，外面那些農民損失才大。咱們有山有樹都沒擋住雨水，外面肯定爆發了洪水，不知道有多少村莊沒有了？不知道背山村有沒有被水淹？今年王老哥難了。”浩叔擔心外面的朋友。
一可也想起了韓家溝村，不知道洪水會不會淹沒它，她不關心這個問題，只關心那個唯一對她好的姐姐能否活命。
“背山村背靠大山，就算洪水來了可以往山上逃，人應該不會出事，村莊就難說了。”子毅分析道。
“不知道陳勝利和李有才他們怎麽樣？他們住的山洞地勢矮，又在峽谷裏，漲水的時候怕水會倒灌進山洞，可危險了。”浩叔道。
“是哦！隔得遠，咱們想幫忙都幫不上。”子毅遺憾的說。
“他們人品怎麽樣？如果人品可以就叫他們搬出來呀。外面可以耕田種地，就不用天天吃肉了。”一可道。
“天天吃肉，想得美呢！不餓肚子就不錯了，還天天吃肉。”李浩然笑道。
“山裏不是最多動物嗎？嬸子不是說天天吃肉嗎？嬸子都吃膩了。”一可疑惑道。
“你嬸子呀！她是飽漢不知餓漢饑。”
“哎！咱們以前不是天天吃肉嗎？吃得嘴都起燎泡，你說肉吃多了，沒有青菜的原因。”浩叔嬸子馬上反駁。
“天天吃肉那是咱們家，咱們兩個大男人身強力壯，又會功夫，打獵自然不在話下。陳勝利、李有才他們壯勞力少，能吃得人又多，又不會打獵，哪裏能天天有獵物好打。如果不是山裏野菜、野果多，他們早就餓得跑出山去了。”浩叔耐心的解釋給自己媳婦聽。
“出去外面也一樣要餓肚子，還不如山裏。”一可說。她可是知道外面連樹皮草根都吃完了的。
“他們能搬來一起還是好的，那些人都不是奸猾的人。果園那邊大把的土地，開墾出來種點糧食，蔬菜，自己養些雞鴨，再養幾頭豬，打點獵，日子會越來越好過的。”浩叔說道。
“住去那個世外桃源嗎？”一可問，她心裏可有點兒舍不得，等改革開放後，那裏可以做度假消暑的好地方。
“住那裏好！地勢高，這次那麽大雨水，我和子毅去看了下，那個山洞沒有積水，也沒有漲水，本來那裏就地勢高，排水又那麽好，住人完全沒問題。”浩叔很高興那些人來有地兒建房。
“那咱們什麽時候去告訴他們，也不知道他們肯不肯出來？”子毅有一點兒擔心。畢竟外面打獵動物少。
“過兩天就去，先把禾苗全部從泥沙裏刨出來，能救多少是多少。一可和你嬸子在家準備幹糧。幹完了活就走。早點搬來還可以種植紅薯、玉米等糧食。”
這頓晚飯吃的時間最久，商量的事情最多。
第二天，子毅和浩叔從水田回來時，手上捉著一只大白鵝。一可歡喜的以為要吃鵝肉，子毅卻告訴她不能吃。因為這是一只找孩子的鵝媽媽，不能讓它們母子分離。
“我和浩叔在灌木叢尋找被水沖走的禾苗，聽到了鵝叫聲，看見它在那裏亂走，就知道它在找小鵝，所以我和浩叔就偷偷過去抓住了它，帶回來養下面水洞裏。小鵝有鵝媽媽帶著，咱們就不用麻煩照顧它們了。”
“我還以為可以吃呢。”一可翹起了嘴唇。
“你想吃咱就去那邊山洞抓，那裏不是還有十幾只嗎？不過晚上才好抓。要不今天晚上我去抓一只回來？”
“別！千萬別去！要去也是下次才去，今天晚了，做了一天功夫，早點休息。我只是說說。”一可才舍不得子毅辛苦呢。
結果隔天早上子毅就捉了一只鵝回來。
浩叔嬸子張玉玲廚藝真是棒！一可一邊放火一邊站在竈臺旁看著嬸子悶鵝肉。青椒紅椒各一個，切成菱形塊，蒜頭切成粒，野姜切成片，一節桂皮，一小把花椒，鵝剁成小塊，水燒開把鵝肉放進開水焯一下撈起來，嬸子說這樣可以去掉腥味。漏幹水的鵝肉倒進熱鍋裏爆炒，沒水後才把其它材料放進去一起翻炒幾下，最後倒入清水淹沒鵝肉，倒一杯蓋米酒，先大火燒開，再小火慢慢燜，一直燜到沒有水分為止。整個山洞香味繚繞，饞得一可不停問好了沒？
“哎呀！我的小饞貓耶，這要燜到肉吃的動才可以吃的，現在只是有香味而已。你去叫子毅他們回來吃早飯，等他們回來了就差不多了。”浩叔嬸子張玉玲被一可饞笑了。
“好吧！”一可用力吸了吸鼻子，嘟囔著：“好香！”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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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李浩然和子毅在洞口去看外面好多回，一回比一回沈默。李浩然的嘆氣聲越來越多，子毅的臉色也越來越冷。
浩叔嬸子張玉玲還想象不到外面世界的情況，依然每餐都煮了豐盛的飯食。
一可心裏是知道的，而且這才是開始，更艱難的還在後面。
這次暴發的洪水，讓田裏的莊稼顆粒無收，全年的口糧沒有了，讓本來就困難的人們雪上加霜，餓死、病死的人數不勝數。政府盡全力幫助解決，但是現在全國的糧食都不高產，全國人民都在捏緊褲腰帶過日子，所以…所以她才躲進森林裏來了。
“這天，不知幾時才晴？”晚上，一可躺在子毅懷裏念叨。
“快了，總不可能下一個星期。”子毅說。
“可憐啊！這次你可就真相了。”一可在心裏想。當然她也不敢告訴子毅，不然子毅會問：“你怎麽知道的？”
一個星期後，天終於放晴了。久違的太陽照耀著大地，人們激動的熱淚盈眶，好多人都像孩子似的嚎啕大哭。
一可也很激動，終於可以出來放放風了。在山洞裏都要呆發黴了。如果被外面那些失去家園的人知道一可的想法，一定會嗤之以鼻，他們連一個可以遮風避雨的窩棚都沒有。
一可下到崖底，看見被風雨吹倒的雞棚羊圈，慶幸雞、羊被移進了隱洞，不然損失就大了。
李浩然和子毅去水田那邊看禾苗去了，一可和浩叔嬸子張玉玲去百草園看看。百草園裏一片狼藉，圍的圍欄看不見影子了，菜苗、藥草也只有稀稀疏疏的一些，而且這些還埋在泥漿裏，不知道有沒有救。嬸子一邊搶救一邊抱怨這鬼天氣。
山林裏樹木雜草旺盛，風雨被樹木阻擋，這些青菜都難逃被風雨卷走的命運，外面那些直面風雨和洪水的莊稼又是怎樣的呢？一可不用看就已經知道結果了。此時嬸子也想到了外面的情況，直罵老天不給人留活路。
一可把百草園馬馬虎虎整理了下，實在是不知道怎麽弄了，只有等地面稍微幹一點才能弄了。”嬸子，咱們去板栗坡看看板栗樹有被吹斷沒有？還有辣椒、野姜地、紅薯地有沒有被糟蹋？”
“但願沒有，不然今年又只能吃肉了。”
聽了浩叔嬸子張玉玲的話，一可又忍不住想笑，讓外面的人要是聽見了一定會被打的。人家一年都吃不到一口肉，你還在這裏嫌棄吃肉，哈哈！嬸子真好笑！
到了板栗坡，板栗樹雄赳赳氣昂昂的不知多精神，一點也沒有被風雨肆虐過的樣子。森林就是好呀，那麽多的樹兄們幫助阻擋風雨，哪裏能傷害到呀！
辣椒、野姜長在避風的山谷裏，也沒有被摧殘，喝飽了雨水，反而長高了一大節。
紅薯地長在半山坡，雨水也奈何不了它，它的葉子被雨水洗得發亮，綠油油惹人喜愛。一可摘了一大把葉子回去準備蒜頭炒紅薯葉。
浩叔嬸子這下高興了，終於不擔心天天吃肉了。以前在山洞裏窮的只剩肉的日子太難過了。
“不知道水田裏的禾苗怎麽樣了？”嬸子又開始擔心李浩然那邊的情況了。
“果園千萬別出事才好。”一可擔心的是沒果子吃。
果園那邊遠，不然一可就要和浩叔嬸子過去看看。
天要黑的時候，李浩然和子毅回來了，看他們的臉色就知道情況不是太好。等他們洗了澡上桌吃飯才知道真的不好。
“那邊是盆地，地勢較矮，應該被水淹過，果樹倒是沒問題，就是掉落一些果子，但是樹上還是有沒有落的，到時候夠你吃了。”一可關心果子，子毅就先回答了一可的問題。
“水田呢，禾苗還有嗎？”浩叔嬸子更關心禾苗。
“水田全部堆積了泥沙，咱們挖的排水溝也被泥沙填平了，禾苗大半被埋在了泥沙裏，少部分被沖走了。”子毅道。
“辛苦了那麽久才開墾出來的田地，一場大雨說沒有就沒有了。”浩叔嬸子張玉玲心疼。
“咱們這點損失算什麽，外面那些農民損失才大。咱們有山有樹都沒擋住雨水，外面肯定爆發了洪水，不知道有多少村莊沒有了？不知道背山村有沒有被水淹？今年王老哥難了。”浩叔擔心外面的朋友。
一可也想起了韓家溝村，不知道洪水會不會淹沒它，她不關心這個問題，只關心那個唯一對她好的姐姐能否活命。
“背山村背靠大山，就算洪水來了可以往山上逃，人應該不會出事，村莊就難說了。”子毅分析道。
“不知道陳勝利和李有才他們怎麽樣？他們住的山洞地勢矮，又在峽谷裏，漲水的時候怕水會倒灌進山洞，可危險了。”浩叔道。
“是哦！隔得遠，咱們想幫忙都幫不上。”子毅遺憾的說。
“他們人品怎麽樣？如果人品可以就叫他們搬出來呀。外面可以耕田種地，就不用天天吃肉了。”一可道。
“天天吃肉，想得美呢！不餓肚子就不錯了，還天天吃肉。”李浩然笑道。
“山裏不是最多動物嗎？嬸子不是說天天吃肉嗎？嬸子都吃膩了。”一可疑惑道。
“你嬸子呀！她是飽漢不知餓漢饑。”
“哎！咱們以前不是天天吃肉嗎？吃得嘴都起燎泡，你說肉吃多了，沒有青菜的原因。”浩叔嬸子馬上反駁。
“天天吃肉那是咱們家，咱們兩個大男人身強力壯，又會功夫，打獵自然不在話下。陳勝利、李有才他們壯勞力少，能吃得人又多，又不會打獵，哪裏能天天有獵物好打。如果不是山裏野菜、野果多，他們早就餓得跑出山去了。”浩叔耐心的解釋給自己媳婦聽。
“出去外面也一樣要餓肚子，還不如山裏。”一可說。她可是知道外面連樹皮草根都吃完了的。
“他們能搬來一起還是好的，那些人都不是奸猾的人。果園那邊大把的土地，開墾出來種點糧食，蔬菜，自己養些雞鴨，再養幾頭豬，打點獵，日子會越來越好過的。”浩叔說道。
“住去那個世外桃源嗎？”一可問，她心裏可有點兒舍不得，等改革開放後，那裏可以做度假消暑的好地方。
“住那裏好！地勢高，這次那麽大雨水，我和子毅去看了下，那個山洞沒有積水，也沒有漲水，本來那裏就地勢高，排水又那麽好，住人完全沒問題。”浩叔很高興那些人來有地兒建房。
“那咱們什麽時候去告訴他們，也不知道他們肯不肯出來？”子毅有一點兒擔心。畢竟外面打獵動物少。
“過兩天就去，先把禾苗全部從泥沙裏刨出來，能救多少是多少。一可和你嬸子在家準備幹糧。幹完了活就走。早點搬來還可以種植紅薯、玉米等糧食。”
這頓晚飯吃的時間最久，商量的事情最多。
第二天，子毅和浩叔從水田回來時，手上捉著一只大白鵝。一可歡喜的以為要吃鵝肉，子毅卻告訴她不能吃。因為這是一只找孩子的鵝媽媽，不能讓它們母子分離。
“我和浩叔在灌木叢尋找被水沖走的禾苗，聽到了鵝叫聲，看見它在那裏亂走，就知道它在找小鵝，所以我和浩叔就偷偷過去抓住了它，帶回來養下面水洞裏。小鵝有鵝媽媽帶著，咱們就不用麻煩照顧它們了。”
“我還以為可以吃呢。”一可翹起了嘴唇。
“你想吃咱就去那邊山洞抓，那裏不是還有十幾只嗎？不過晚上才好抓。要不今天晚上我去抓一只回來？”
“別！千萬別去！要去也是下次才去，今天晚了，做了一天功夫，早點休息。我只是說說。”一可才舍不得子毅辛苦呢。
結果隔天早上子毅就捉了一只鵝回來。
浩叔嬸子張玉玲廚藝真是棒！一可一邊放火一邊站在竈臺旁看著嬸子悶鵝肉。青椒紅椒各一個，切成菱形塊，蒜頭切成粒，野姜切成片，一節桂皮，一小把花椒，鵝剁成小塊，水燒開把鵝肉放進開水焯一下撈起來，嬸子說這樣可以去掉腥味。漏幹水的鵝肉倒進熱鍋裏爆炒，沒水後才把其它材料放進去一起翻炒幾下，最後倒入清水淹沒鵝肉，倒一杯蓋米酒，先大火燒開，再小火慢慢燜，一直燜到沒有水分為止。整個山洞香味繚繞，饞得一可不停問好了沒？
“哎呀！我的小饞貓耶，這要燜到肉吃的動才可以吃的，現在只是有香味而已。你去叫子毅他們回來吃早飯，等他們回來了就差不多了。”浩叔嬸子張玉玲被一可饞笑了。
“好吧！”一可用力吸了吸鼻子，嘟囔著：“好香！”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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