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 38 章 【即使主角是唐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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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 38 章 【即使主角是唐詡……
【即使主角是唐詡。】
識海中小道機械化的聲音莫名變得縹緲, 又開始作響的電流聲中容景司隱約聽到了些許微不可查的輕笑聲，再去分辨時一切又忽的歸於平靜。
【容容，你說什麽？】
異狀停息, 小系統又恢覆了以往傻白甜的畫風, 仿佛之前的對話從未發生。
“沒什麽。”指尖嫻熟地按下了耳邊小毛團的的疑惑, 容景司淡笑一聲道，“只是想讓你看看什麽才叫真正的主角。”
巨大的水鏡中唯有那一小塊模糊的鏡面, 連神識都無法看清具體的畫面。
秘境中的三人尚且不知這為他們擋下了多少麻煩。在這片近乎封閉的異空間大海上，分崩離析的三角中是唐詡率先重啟了局面。
“溫道友, 你能和我詳細說說你家長輩當時在秘境中遇見的情況嗎？”
“啊, 他當時遇見的情況？”
溫思瀾自童桉樂甩上了艙門後就一直心不在焉的, 她還是無法釋懷於那從項鏈中躥出來的黑霧。
恍惚之間, 神思不覺完全沈浸了去，直至唐詡在她面前出聲她才猛然驚醒。
擡首便看見那始終冷面的青年不知為何掛上了一抹溫文爾雅的笑。但要是讓溫思瀾來說, 這看似溫和的笑面像是一張覆制的假面貼在唐詡的臉上，反而比冷漠讓她更加不寒而栗。
只一眼, 她就匆匆別開眼, 轉頭開始絞盡腦汁的回想著自家祖父近乎百年前的那些只言片語, 片刻後才不確定的開口道：
“他當時好像是……”
“我們書院的溫大天才這次準備在秘境裏拿第幾名啊？”
在整座書院的中心, 架起的高臺之上塑著初代院長的雕像。
人潮挨擠, 前來參加四海大比的年輕修士匯聚在高臺上, 仰著頭瞻仰這位名留青史的上古修者。
而在臺下，清雋的少年半沒在陰影中, 寂寥的無人問津。只是溫且歸沒想到，他都站在這種邊角了，麻煩還能找上他。
巨大的陰影鋪蓋而下，虎背熊腰的修士從高臺上越眾而出, 憨厚的臉上兩眼射出精明的光。
“想必溫師兄已是成竹在胸了吧？”
好煩。隱在袖中的手緊握成拳，心頭的無名火直往頭上竄。可是暴露在無數人的視線中，溫且歸還是得笑臉迎人。
“吵死了，閉嘴。”
比圓場來的更快的是兵戈，寒芒一閃，方才還在跟前喋喋不休的蒼蠅轉眼已經倒飛出十幾步遠。等挨揍的都落地幾息了，揍人的才翩翩站定。
“管好你們自己。”
冰冷倨傲的目光在半空掃視一圈，被喝退了半步的修士們恍然回神，罵罵咧咧地要去教訓那不知天高地厚挑釁所有人的小子，卻發現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早就消失不見了，只能心底暗罵一句回了原位。
“雲問你……哎，算了。”遠離比試中心的某條小巷裏，溫且歸無奈扶額，“幸好我早有準備，你這人怎麽就怎麽能拉仇恨啊。”
“他們先找事的。”
“好好好，我們雲問大俠行俠仗義，救我等於水火之中。只是下次也要想想自己的退路啊。”
沒想到一語成畿。
那是山海秘境第一次現世，即使是作為書院明悟弟子的溫且歸也從來不知宗門手中還有這樣一個秘境。
古樸莊嚴的大院裏，幽深的廳堂是擇人而噬的野獸，在固態的時間裏永遠一塵不染的地板上是兩敗俱傷者的鮮血。
雲問已是半身染血半跪在地上，一手撐地，一手執劍。
對面的人數太多了，他能一挑二一挑五一挑十，但對方總能有人繼續出現向他攻來。
“之前不是很狂嗎？怎麽在這就倒下了？”來人躬下身，一只手懸在了雲問持劍之手的上方，“天才劍修？那就讓我看看，廢了手你還怎麽拿劍！”
堅硬的靴底重重的碾上了手背，狂暴的靈力直沖入體內。劇痛之中，廳堂一片死寂，唯有長劍落地的聲音如雷炸響。
鮮血從嘴角流溢而出，沾濕了衣襟，也浸透了掩在其間的吊墜。
怎麽會……為什麽他能控制這裏，這明明是獨立的空間。
雙腕處骨骼碎裂的痛楚催生出被壓制著的天賦，被刻意忽視的血統在此刻沸騰。無人得見之處，他胸口墜子上那個小小的卦盤悄悄亮起了微光。
溫且歸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他名動天下的好友滿身狼狽，橫行霸道的小人卻在洋洋自得。
被一再遏制的怒火終於燒光了他的謹小慎微。待他反應過來時，他手中的筆已經洞穿了施暴者的心口。
“你……”那雙總是不懷好意的眼睛最終定格在了無盡的恐慌與震驚中，溫且歸未曾在意他的遺言，讓他更為關心的是好友的狀況。
“這是他最大的遺憾，在山海秘境中，他到的太晚，他的摯友此後再未持劍。”
“然後就沒了？”
“他只和我說了這些。”面對唐詡懷疑的眼神，溫思瀾也很無奈，“他就喜歡說他神兵天降救他朋友的事，其他真一點沒提！”
“那按這個說法，山海秘境裏不僅有森林，還有古宅大院。而且根據童桉樂的推測，這應該是兩個空間。我猜你的祖父去救人應該也是跨越了空間壁壘，那麽……”
唐詡放遠了目光，凝視著這一望無際的大海：“我們應該是掉進各個空間之間的領域了。這應該也是秘境比試的一部分。”
“但是我們是非正常途徑進來的，”他突然話鋒一轉，直接打斷了溫思瀾想問的話，“應該是缺了一環過程，所以現在擺在我們面前的有三種選擇。猜出缺少的規則，等有其他人來到這裏，亦或是……”
“合力拆了這片海！”
“哇哦！有點意思。”溫思瀾聞言挑了挑眉，率先鼓掌道，“那我肯定選三，我不喜歡動腦，也不想當精衛，但是要說動手我可是天下書院數一數二的強。”
“我選三。”突兀打開的艙門背後，露出了童桉樂毫無血色的臉龐，“我是探海樓的弟子，我知道哪裏的空間壁壘最薄弱，我能幫你們指引方向。”
那就齊活了，兩個能越階作戰的金丹期武力值加上一個專精水系法術與空間尋蹤的探海樓弟子。這看似荒唐的計劃好像還真有點可行。
蒼茫海域上，唯一一艘小船終於起航，認識還沒到三天的三人因著共同的目標短暫的言和共進。
【容容，主角這是找到辦法了嗎？】
“我不確定，但是他最後一定能出去，不是因為他是主角，而是因為他是唐詡。”
我一路看著成長的唐詡。
小道沒聽懂，試圖在他的識海裏繼續嗶叭，但很快就被容景司嫻熟的哄統手法給安撫的找不著北，也就無心計較這些了。
安頓好了小道，容景司終於能將全副心神都放在唐詡那邊了。雖然水鏡裏看不分明，但他還有外掛。偷偷讓小系統給他開了秘境那一頭的視野，唐詡的一切決策他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就是這裏，這後面應該是另一個空間。”
“你確定？”看著眼前和別處一無二致的藍天，溫思瀾發出了靈魂一問。
“溫思瀾，論武力論修為我是比不過你，你說我無理取鬧我也都承認，但是你不能質疑我宗門的傳承術法！”
從船艙裏出來後就一直冷靜的詭異的童桉樂在此刻終於有了些像活人的情緒波動。霜白的兩頰染上些許憤怒的紅暈，直接讓溫思瀾夢回初見時那個鬧騰的大小姐。
她瞬間慫了，老老實實的拿刀向前揮了一下：“這樣？可是我什麽都沒感覺到。”
“笨蛋！”
她這樣童桉樂反而氣不起來了，及時收住漫到嘴邊的笑意，認認真真地科普到：
“空間壁壘是一個概念而不是具體存在的分割線，它是一整片空間中最薄弱的那個點，但它也是空間的一部分。你這樣當然感受不到它的存在，只有當外力爆發超過它的臨界點，它才會顯現出來。那個時候，我們也就能離開這裏了。”
“那就是我剛剛的力度不夠大唄。懂了，這次我和唐詡一起，一定能成功。”
“你……算了，這麽理解也可以吧。”
溫思瀾已經抽刀在手，看著她那蠢蠢欲動的樣子，童桉樂也就懶得再和她細究那點理論上的區別。畢竟在這修真界裏，終歸還是要靠拳頭說話。
唐詡在一旁也默默握緊了唐刀的刀柄，雙目微闔，感受著體內靈力與刀的共振。
“準備好了嗎？那三、二、一……”
不對！唐詡猛的睜眼，肌肉記憶比他的意識反應的更快，出鞘的唐刀並未按著計劃斬向半空的那一點，而是橫掃正中那突然冒出來的黑霧。
只是什麽都沒有，刀刃就像是觸碰到空氣一般從猙獰的黑霧中劃過。
一前一後兩輪刀光閃過，和黑霧離得最近的童桉樂卻不閃不避地呆楞在了原地。
正當唐詡和溫思瀾想要再戰之際，童桉樂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兩人面面相覷。
她喊的是：“師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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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主角是唐詡。】
識海中小道機械化的聲音莫名變得縹緲, 又開始作響的電流聲中容景司隱約聽到了些許微不可查的輕笑聲，再去分辨時一切又忽的歸於平靜。
【容容，你說什麽？】
異狀停息, 小系統又恢覆了以往傻白甜的畫風, 仿佛之前的對話從未發生。
“沒什麽。”指尖嫻熟地按下了耳邊小毛團的的疑惑, 容景司淡笑一聲道，“只是想讓你看看什麽才叫真正的主角。”
巨大的水鏡中唯有那一小塊模糊的鏡面, 連神識都無法看清具體的畫面。
秘境中的三人尚且不知這為他們擋下了多少麻煩。在這片近乎封閉的異空間大海上，分崩離析的三角中是唐詡率先重啟了局面。
“溫道友, 你能和我詳細說說你家長輩當時在秘境中遇見的情況嗎？”
“啊, 他當時遇見的情況？”
溫思瀾自童桉樂甩上了艙門後就一直心不在焉的, 她還是無法釋懷於那從項鏈中躥出來的黑霧。
恍惚之間, 神思不覺完全沈浸了去，直至唐詡在她面前出聲她才猛然驚醒。
擡首便看見那始終冷面的青年不知為何掛上了一抹溫文爾雅的笑。但要是讓溫思瀾來說, 這看似溫和的笑面像是一張覆制的假面貼在唐詡的臉上，反而比冷漠讓她更加不寒而栗。
只一眼, 她就匆匆別開眼, 轉頭開始絞盡腦汁的回想著自家祖父近乎百年前的那些只言片語, 片刻後才不確定的開口道：
“他當時好像是……”
“我們書院的溫大天才這次準備在秘境裏拿第幾名啊？”
在整座書院的中心, 架起的高臺之上塑著初代院長的雕像。
人潮挨擠, 前來參加四海大比的年輕修士匯聚在高臺上, 仰著頭瞻仰這位名留青史的上古修者。
而在臺下，清雋的少年半沒在陰影中, 寂寥的無人問津。只是溫且歸沒想到，他都站在這種邊角了，麻煩還能找上他。
巨大的陰影鋪蓋而下，虎背熊腰的修士從高臺上越眾而出, 憨厚的臉上兩眼射出精明的光。
“想必溫師兄已是成竹在胸了吧？”
好煩。隱在袖中的手緊握成拳，心頭的無名火直往頭上竄。可是暴露在無數人的視線中，溫且歸還是得笑臉迎人。
“吵死了，閉嘴。”
比圓場來的更快的是兵戈，寒芒一閃，方才還在跟前喋喋不休的蒼蠅轉眼已經倒飛出十幾步遠。等挨揍的都落地幾息了，揍人的才翩翩站定。
“管好你們自己。”
冰冷倨傲的目光在半空掃視一圈，被喝退了半步的修士們恍然回神，罵罵咧咧地要去教訓那不知天高地厚挑釁所有人的小子，卻發現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早就消失不見了，只能心底暗罵一句回了原位。
“雲問你……哎，算了。”遠離比試中心的某條小巷裏，溫且歸無奈扶額，“幸好我早有準備，你這人怎麽就怎麽能拉仇恨啊。”
“他們先找事的。”
“好好好，我們雲問大俠行俠仗義，救我等於水火之中。只是下次也要想想自己的退路啊。”
沒想到一語成畿。
那是山海秘境第一次現世，即使是作為書院明悟弟子的溫且歸也從來不知宗門手中還有這樣一個秘境。
古樸莊嚴的大院裏，幽深的廳堂是擇人而噬的野獸，在固態的時間裏永遠一塵不染的地板上是兩敗俱傷者的鮮血。
雲問已是半身染血半跪在地上，一手撐地，一手執劍。
對面的人數太多了，他能一挑二一挑五一挑十，但對方總能有人繼續出現向他攻來。
“之前不是很狂嗎？怎麽在這就倒下了？”來人躬下身，一只手懸在了雲問持劍之手的上方，“天才劍修？那就讓我看看，廢了手你還怎麽拿劍！”
堅硬的靴底重重的碾上了手背，狂暴的靈力直沖入體內。劇痛之中，廳堂一片死寂，唯有長劍落地的聲音如雷炸響。
鮮血從嘴角流溢而出，沾濕了衣襟，也浸透了掩在其間的吊墜。
怎麽會……為什麽他能控制這裏，這明明是獨立的空間。
雙腕處骨骼碎裂的痛楚催生出被壓制著的天賦，被刻意忽視的血統在此刻沸騰。無人得見之處，他胸口墜子上那個小小的卦盤悄悄亮起了微光。
溫且歸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他名動天下的好友滿身狼狽，橫行霸道的小人卻在洋洋自得。
被一再遏制的怒火終於燒光了他的謹小慎微。待他反應過來時，他手中的筆已經洞穿了施暴者的心口。
“你……”那雙總是不懷好意的眼睛最終定格在了無盡的恐慌與震驚中，溫且歸未曾在意他的遺言，讓他更為關心的是好友的狀況。
“這是他最大的遺憾，在山海秘境中，他到的太晚，他的摯友此後再未持劍。”
“然後就沒了？”
“他只和我說了這些。”面對唐詡懷疑的眼神，溫思瀾也很無奈，“他就喜歡說他神兵天降救他朋友的事，其他真一點沒提！”
“那按這個說法，山海秘境裏不僅有森林，還有古宅大院。而且根據童桉樂的推測，這應該是兩個空間。我猜你的祖父去救人應該也是跨越了空間壁壘，那麽……”
唐詡放遠了目光，凝視著這一望無際的大海：“我們應該是掉進各個空間之間的領域了。這應該也是秘境比試的一部分。”
“但是我們是非正常途徑進來的，”他突然話鋒一轉，直接打斷了溫思瀾想問的話，“應該是缺了一環過程，所以現在擺在我們面前的有三種選擇。猜出缺少的規則，等有其他人來到這裏，亦或是……”
“合力拆了這片海！”
“哇哦！有點意思。”溫思瀾聞言挑了挑眉，率先鼓掌道，“那我肯定選三，我不喜歡動腦，也不想當精衛，但是要說動手我可是天下書院數一數二的強。”
“我選三。”突兀打開的艙門背後，露出了童桉樂毫無血色的臉龐，“我是探海樓的弟子，我知道哪裏的空間壁壘最薄弱，我能幫你們指引方向。”
那就齊活了，兩個能越階作戰的金丹期武力值加上一個專精水系法術與空間尋蹤的探海樓弟子。這看似荒唐的計劃好像還真有點可行。
蒼茫海域上，唯一一艘小船終於起航，認識還沒到三天的三人因著共同的目標短暫的言和共進。
【容容，主角這是找到辦法了嗎？】
“我不確定，但是他最後一定能出去，不是因為他是主角，而是因為他是唐詡。”
我一路看著成長的唐詡。
小道沒聽懂，試圖在他的識海裏繼續嗶叭，但很快就被容景司嫻熟的哄統手法給安撫的找不著北，也就無心計較這些了。
安頓好了小道，容景司終於能將全副心神都放在唐詡那邊了。雖然水鏡裏看不分明，但他還有外掛。偷偷讓小系統給他開了秘境那一頭的視野，唐詡的一切決策他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就是這裏，這後面應該是另一個空間。”
“你確定？”看著眼前和別處一無二致的藍天，溫思瀾發出了靈魂一問。
“溫思瀾，論武力論修為我是比不過你，你說我無理取鬧我也都承認，但是你不能質疑我宗門的傳承術法！”
從船艙裏出來後就一直冷靜的詭異的童桉樂在此刻終於有了些像活人的情緒波動。霜白的兩頰染上些許憤怒的紅暈，直接讓溫思瀾夢回初見時那個鬧騰的大小姐。
她瞬間慫了，老老實實的拿刀向前揮了一下：“這樣？可是我什麽都沒感覺到。”
“笨蛋！”
她這樣童桉樂反而氣不起來了，及時收住漫到嘴邊的笑意，認認真真地科普到：
“空間壁壘是一個概念而不是具體存在的分割線，它是一整片空間中最薄弱的那個點，但它也是空間的一部分。你這樣當然感受不到它的存在，只有當外力爆發超過它的臨界點，它才會顯現出來。那個時候，我們也就能離開這裏了。”
“那就是我剛剛的力度不夠大唄。懂了，這次我和唐詡一起，一定能成功。”
“你……算了，這麽理解也可以吧。”
溫思瀾已經抽刀在手，看著她那蠢蠢欲動的樣子，童桉樂也就懶得再和她細究那點理論上的區別。畢竟在這修真界裏，終歸還是要靠拳頭說話。
唐詡在一旁也默默握緊了唐刀的刀柄，雙目微闔，感受著體內靈力與刀的共振。
“準備好了嗎？那三、二、一……”
不對！唐詡猛的睜眼，肌肉記憶比他的意識反應的更快，出鞘的唐刀並未按著計劃斬向半空的那一點，而是橫掃正中那突然冒出來的黑霧。
只是什麽都沒有，刀刃就像是觸碰到空氣一般從猙獰的黑霧中劃過。
一前一後兩輪刀光閃過，和黑霧離得最近的童桉樂卻不閃不避地呆楞在了原地。
正當唐詡和溫思瀾想要再戰之際，童桉樂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兩人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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