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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庶子的上位 “不給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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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庶子的上位 “不給牽手!”……

“……”

宋初雪的腦海裏突如其來的浮現第一次到這本漫畫世界裏, 系統說她的任務是等女主上線後,女主會教他什麽是愛情,她破防針對女主, 蕭斯禮怒而為女主出頭,她就可以達成天涼宋破成就順利下線。

到現在為止,這句話全都跟發展的合不上, 倒在這種千奇百怪的小事上契合了?

比如什麽教教我之類的…

‘我很好為人師嗎?’

宋初雪沈默了,在心裏這麽問。

【我們的宗旨,誓做乘涼人,不當栽樹鬼!】

系統把口號喊得響叮當,積極亢奮!

表情抽動良久,宋初雪:“…憑什麽?”

系統喊完口號冷靜下來了:【不教就不教,你倒是也別當杠精啊!】

宋初雪充耳不聞, 一門心思的盯著蕭斯禮, 不自覺環起手臂靠在輪椅背部, “憑什麽教你?”

蕭斯禮顯然怔住, 他輕輕的握著她的手放置在她的膝上, 維持著單膝跪地的姿態, 需要稍微擡頭才能跟她對視, “你在生氣?”雖然好像不太理解她, 仍說出一句符合常理和邏輯的話語來,“我們不是未婚夫妻嗎?”

說著, 他的視線在她環臂的動作、細微撇唇的神情、向後靠去的肢體動作上來回跳躍打量。

“這話好沒道理, 你又不喜歡我。”宋初雪才不會情願去做一個前人栽樹後人乘涼的人呢, 又沒人給她發工資!

“你喜歡我?”這不是蕭斯禮第一次問這句話,這一次他話語裏的反問和淺淡的冷然消褪了不止一星半點。

可惜宋初雪沒聽出來。

“…喜歡啊。”宋初雪一點不心虛,理直氣壯的回視他。

算一算時間, 也相處不短了,根據劇情來講,也的確到了女配宋初雪喜歡上男主的時間了。

蕭斯禮倒是沒有講話,只是聽見她回答的那句‘喜歡’,眼睫細微的嗡動。他握著她的手,指腹摩梭她的手背,片刻後直立起身,“嗯,我知道了。”

——受不了,我好舔狗。

宋初雪木了,完全臉子掛不住,心裏冒出這麽個想法。

‘嗯!我知道了!’

‘嗯~我知道了~’

‘嗯,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系統幾乎想捂臉,沈默的承受著宿主各種陰陽怪氣的模仿。

一路回去住院部,宋初雪都在心裏嘟嘟啦啦的吐槽個不停,沒註意到往常總會找話題閑聊不讓話題掉地上的蕭斯禮也沒有說話。

玻璃窗上,倒映出他偶爾低垂眼睫看向她後腦勺的倒影。

出了電梯,宋初雪趕緊出聲:“我要去看看我哥哥。”

蕭斯禮依言調轉方向。

醫院走廊護士醫生偶有,步履匆忙但並不吵鬧,具都安靜。

空氣裏飄蕩著若有似無的消毒水味,不算刺鼻。

到了病房門口,宋初雪才發現宋父今天到醫院來了。

宋霆雨仍在昏迷中,心電圖跳動規律,宛如神祇的面容現如今蒼白病弱,額頭、眉弓骨以及脖頸處都有傷口,尤其是上半身現在沒穿衣服光著,健碩的小麥色皮膚,在昏迷放松的情況下也能看出是平時會鍛煉的,胸肌不緊繃造型也很明顯,不過這會兒被包裹的嚴實。

宋輕梔擰幹了毛巾輕輕擦拭他的頸窩,一點一點的,細致又溫柔,並不多看他的面容。

宋母對著兒子,跟丈夫傾訴,說著說著忍不住哭了出來。

宋父雖不耐煩,但也取了手帕讓她擦擦眼淚,“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你也別哭了。”

“爸爸。”宋初雪出聲。

宋父聽出了女兒的聲音,側過身望過來,還沒看清嘴裏的話就已經斥責出口,“你也是,多大了還纏著你哥哥,他是要工作的,每天在公司裏多忙你不知道?拿自己跟公司的前途比,你也真是不知輕重——”

話音戛然而止,卡在了嗓子裏。

不用多想也知道是因為他看到了輪椅後立著的蕭斯禮。

宋父顯而易見的卡殼了,因為在他的概念和印象裏,自己的女兒是個樣樣都不出挑的廢物,蕭斯禮雖然只是蕭家的庶子、私生子,但他的地位可比蕭家嫡出的孩子還要尊貴,蕭家的繼承權有七分概率是要落到他的手裏。

蕭家能同意宋家跟他聯姻,只是上頭有人想借機打壓他,這段關系是不會長遠的,蕭斯禮也勢必看不上宋初雪。

理應是宋初雪討好他才對。

昨天蕭斯禮來過了,想必是裝裝樣子,面上好看。

但今天也來了?

那好像跟他所理解的‘是宋初雪討好他才對’就有了微妙的不同。

這些想法一窩蜂鉆進宋父那芝麻大的腦袋裏,他反應不及,所以楞在了原地。

“你罵她有什麽用?以後繼續隔開也就是了,再不許任何人打攪霆雨。”宋母帶著哭音,也不知道到底是愧疚還是悔恨,“都是我的問題,那天就不該放任霆雨帶著她出門,身體不好就在家裏呆著。有功夫還不如多聯系聯系蕭——”

“咳咳。”宋父幹咳出聲,打斷宋母沈浸式的訴苦,“小禮啊,今天不忙嗎?怎麽還到醫院來了,初雪沒什麽大事。”

宋母身子一僵,趕緊擦幹眼淚,回神過來。

宋輕梔微微側頭過來,清淺的視線掃了一圈病房,尤其在門口那對未婚夫妻上停留多兩秒,垂下頭去繼續為宋霆雨擦身,唇角微不可察的扯動,透出一分涼薄的嘲諷。

宋初雪叫了爸爸媽媽,就自己滑動輪椅到病床跟前。

“初雪出了這樣的事情,她才該是頭等大事才對。”蕭斯禮的回答不卑不亢,從容的話語帶著些許請示,“霆雨哥的傷勢不見好轉,伯父伯母還要費心照看,不如初雪暫時跟我住到蕭家,二位覺得呢?”

還沒看清宋霆雨的臉,這句話讓宋初雪一楞,下意識回頭看過去。

嘎?

宋父喜悅的很明顯,“這當然好啊,那讓你費心了。”

宋母比宋父稍微聰明些,聽出了蕭斯禮的未言明之意,更懂他是在刺他們這對偏心的父母,但偏偏他提出的條件跟拋出的誘餌無異,沒人能拒絕的了,她楞是僵著臉,不知道該說什麽。

“……”宋初雪不知道該擺什麽表情。

倒是一擡頭,對上了宋輕梔的視線。

她投以微笑,仔細的觀察她的表情後,少許疑惑,“宋小姐,您這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沒有高興,”這是因為宋初雪又不會為宋家的利益而產生情緒波動,家業不給她,錢也不給她,她高興個屁呢,“也沒有不高興。”後者是她的真是心情。

“也沒有傷心嗎?”宋輕梔這句問話出口,聲音放的非常非常輕。

“已經習慣了。”宋初雪發楞似的瞅著這便宜哥哥,過了會兒,她扭過頭去,“許梔,我到蕭家住,你還會來給我按摩嗎?”

“會啊。”宋輕梔回答,她抿唇而笑,“你媽媽已經給我支付過錢了,如果蕭先生不更換人選的話。”

“不換的。”宋初雪不放心的說,“他脾氣好,都聽我的。我還是喜歡你。”她沖她笑笑。

宋初雪還是更容易對女孩子說‘我喜歡你’之類的話,換成男人完全說不出來,她總覺得跟便宜他們了似的。

宋輕梔面頰映出粉紅,不好意思的微笑,“我也挺喜歡宋小姐您的。”

“叫我初雪就好了。”宋初雪握住她的手。

小手好滑嫩,皮膚好好。

宋初雪瞅了一眼又一眼。

她的手比宋初雪稍大一些,手指也更為纖長,“你的手好適合彈鋼琴,手指好長。”

“我不會彈鋼琴。”宋輕梔也在看宋初雪的手,她的手指稍短,肌膚凈白嫩的要掐出水來,跟小孩兒手似的,一絲瑕疵也沒有,讓她聯想到不會拿筷子夾菜也會膈的掌心痛吧?

“我會,你想學我可以教你。”宋初雪連忙主動請纓。

“宋小姐為什麽對我這麽好?”

宋初雪看了一眼那邊正在交談的幾人,“我有個姐姐一直在國外,我也沒有見過她,我們感情不好。”

“原來我只是宋小姐姐姐的替身啊。”宋輕梔笑的眉眼彎彎,暖洋洋的開玩笑,仿佛因為這個玩笑也拉近了兩人的距離,但她看宋初雪的眼神夾帶一絲旁人輕易察覺不到的深意。

“沒有哇!”宋初雪解釋,她怎麽還變成‘渣男’了呢,“我都沒有見過她。”

“我是開玩笑的啦。”宋輕梔也回握她的手。

她的確是宋初雪的姐姐,擁有血緣關系的親姐姐。

她比宋初雪大兩歲。

可惜現在沒人知道。

宋輕梔面上在笑,心裏愈發平靜。

從小到大,似乎每一個對她好的人都沒有好下場,非死即傷。

這個定律,居然奇異的在宋初雪身上也映現了出來,雖然她是宋家人,但也只是一個用來收獲利益的工具人。

她問她傷心嗎?她說習慣了。

真不知道這三個字,到底要怎麽樣才能如此輕描淡寫的說出來。

宋輕梔內心翻滾著無邊的恨火,扭曲交織。笑了笑,她抽離出手,“我可不能繼續偷懶了。”她示意宋霆雨的身體她還沒擦完。

宋初雪點頭,“哦。”

到了晚間,宋初雪的腿恢覆了知覺,當晚蕭斯禮就要帶她回蕭家。

走的時候宋母千叮嚀萬囑咐,說蕭家有一個比蕭斯禮小兩歲的弟弟很得寵,還是蕭家夫人生的,不是所謂的庶子,讓宋初雪千萬多留心。

這話的意思就是讓她幹脆把蕭斯禮的弟弟攻略了。

宋初雪一個旁觀者的心態,都差點沒忍住開嗓子,正要說話蕭斯禮過來了,她只好忍住。

開車的是韓助理,“宋小姐,感覺您的狀態很不錯。”他說著,笑的露出標準的八顆牙齒。

韓助理笑的平易近人、溫和善意,但宋初雪想起的全是這男人勒死他家門衛時那副冷冰冰的猙獰眼神,她一扭頭抓住了蕭斯禮的衣服,“我、我們坐一起。”

韓助理:“……”好一口狗糧。

他忍不住多瞧了一眼自家少爺。

蕭斯禮握住她的手,“這是當然。”

“想要靠我更近嗎?”他俯身靠近,將安全帶給她系好,眸子裏帶出認真和請示。

宋初雪屏住呼吸,“已經可以了。”她側頭看了一眼安全帶的扣子,視線胡亂看,最終還是投向了他的臉。

“好。”他點頭,撐開她的掌心,指縫互相嚴絲合縫並攏住。

十指相扣,且他的手指帶給她的觸感格外明顯。

因為兩人挨得很近,中間幾乎沒有空隙,所以她的手被握著放在他的大腿上。秋夏季節的衣服也沒有多厚,宋初雪沒一會就感知到了他的體溫,以及微妙的肉感,軟軟的,卻也硬硬的。

她忍不住偷偷瞥他,他似乎在任何時候都恪守禮儀,坐姿標準的像貴族童話書裏的王子那樣,儀態尊貴完美,不食煙火透著不凡,挺拔的身姿顯現出他的腰來。

窗外的霓虹燈色彩轉變著,在他的臉龐上投出不同的光,竟然沒有一個對他來說是死亡光。他平和淡然的臉在那些色彩之下也呈現出細微的不同。

大約是註意到她的偷看,他側頭看過來。

“我臉上有東西嗎?”

你臉上全是美貌!

宋初雪心裏回答,嘴上說:“沒有。”

這男人就連平時說話都像是沒有任何音調起伏的ai,確實聽不出他會有什麽情緒波動,“你講話一直都這樣嗎?”

“什麽?”蕭斯禮沒有明白。

“就是…沒有音調。”

“會幹巴巴嗎?”他問。

“倒也沒有。”雖然沒有起伏,但透著淡淡的溫柔。

很難形容這到底是怎樣的講話方式,宋初雪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男人。

“你生氣也是這麽說話嗎?”宋初雪提出疑問。

“嗯……”蕭斯禮沈思了,他看了一眼宋初雪,“好像也沒有什麽事情值得生氣。”

“不信。”宋初雪篤定,“別人打你一耳光,你也不會生氣?”

“你想試試麽?”蕭斯禮眉頭稍稍凝動,傾出少許的不迫來,他甚至在溫和的提議。

他的視線從未從宋初雪的臉上移開,她的每一個表情、每一個動作他都盡收眼底,像是他說的話也是依據她的情緒和反饋來給出準確的、她或許會喜歡的來回應。

他在摸索她,又或者是,他試圖取悅她。

“……”宋初雪氣鼓鼓了臉頰,一把抽出手來。

蕭斯禮微怔,沈靜了三秒,扭頭看她的動作怎麽看都透著幾分偷看的意味,過後又重新試著去握她的手。

“不給牽!”宋初雪表示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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