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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雌x雌蟲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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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雌x雌蟲37

智者站在門口,他挺立的身形覆著薄薄的肌肉,襯衫穿在他身上顯得如玉般秀凈。

西東呆若木雞地看著他。

這容貌清雋的亞雌用完美的外表蠱惑他,哪怕知曉智者本質多麽腐爛,他仍然癡迷一瞬。

“記住我這張臉。”智者笑道,“別讓我再遇到你。”

西東驀地驚醒,跌跌撞撞地爬起來,轉身向外跑去。

地下室亮如白晝,滿墻的照片像一雙雙盯視他的眼睛。

沈燁癱倒在地,腦袋的眩暈感越來越重。

好困……

照片上的蟲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

沈燁覺得這些出自他的笑容誇張到讓他感覺虛假,他甚至不明白自己當時為什麽要笑得那麽開心。

籠子外傳來沈穩規律的腳步聲,一雙擦得鋥亮的皮鞋停在籠前。

沈燁恍惚地看過去,他對上亞雌精致俊朗的臉。

智者溫情地看著他,一雙深邃如淵的眼睛像兩輪小型黑洞,吸吮著他的靈魂。

“小叔……”沈燁勉強伸出手,從籠縫裏摸索著,抓住亞雌筆直的褲腿。

他的手染上灰土,蹭得智者的褲子汙跡斑斑。

亞雌沒有生氣他弄臟自己的衣服,順從地蹲下身,對沈燁溫柔道:

“怎麽了,乖崽崽?是不是餓了?”

“我想出去。”沈燁臉色蒼白,“我雄父叫我回去,我得回家了……”

智者恍然大悟,他看向沈燁手腕上的光腦,有些歉疚地開口:“對不起,我把這個忘了。”

下一瞬,智者嫻熟扣住他的手腕,解開光腦扔到一旁。

“啪嗒”一聲響,沈燁的心墜入地獄。

“你暫時不需要那個東西,我不會讓你無聊的。”

智者捧住他英俊的臉,細致地吻了過去:

“別害怕,我不會傷害你。現在你一心想著逃跑,我只能用這種非正常手段留下你了。”

沈燁感覺臉上的吻不再像之前那樣甜滋滋的,反而像蛇信吞吐間的滑動,讓他不寒而栗。

智者表現的一切太讓他陌生,好像文質彬彬的留下了他。

一言一行溫文爾雅,半點戾氣也沒有。

可實際上,偷窺拍攝,欺騙玩弄都是他幹的,用這種強勢不失風度的手段把他鎖在了牢籠裏。

沈燁呼吸急促:“阿拉科,讓我出去。”

智者握住他發抖的手,察覺到雌蟲現在的退縮和躁郁,安撫地拍了拍,口吻輕柔極了:

“你不是想一輩子陪在我身邊嗎?不是什麽代價都能承受嗎?”

“為什麽我真讓你付諸行動,你現在卻害怕得要逃跑。”

亞雌的手勁很大,青筋在白皙的皮膚上一條條鼓起,就連沈燁都被他捏的手腕生疼。

“蟲崽,我只是想讓你冷靜一下。”

亞雌恐怖的聲音穿進耳畔,打碎沈燁心底最後一道防線。

“既然愛我,那你就要把我放在第一位。”

精神緊繃到極致,咯嘣一聲斷裂!

沈燁白眼一翻,眼前陷入黑沈深淵,居然手腳發軟,被嚇暈了過去。

在他昏迷之前,腦海裏那道磁性低沈的聲音又問道:“要不要融合?”

沈燁拼著最後一絲意識,迷糊回答了他的話。

融合……

.

智者眼看蟲崽被嚇暈,惡劣的心思被強行壓下去,沒再躍躍欲試地嚇蟲。

他咳嗽一聲,起身要解開金絲籠把蟲子放出來,一只骨節勻長的手突然攥了他的手腕。

智者心臟漏跳一拍,低頭看去,對上一雙似笑非笑的深邃黑眸。

沈燁嘴角浮現一絲戲謔笑意,他俊美張揚的臉好似活了過來,燒著火焰的眼睛灼灼倪著智者。

智者暗叫不好。

“老公,我來陪你玩?我把你放在第一位,好不好?”

沈燁笑盈盈的,眉骨下壓出陰影,看起來大氣淩厲,五官英挺如雕刻,笑唇又帶來一絲魅氣。

智者蹲在原地,他看著籠子裏的危險有魅力的男人,無奈嘆了口氣。

打了小的,來了大的?

“親愛的,我和他開玩笑的。”

智者眨了眨眼,找回表情管理,溫和道:“小蟲崽哭起來的樣子太可愛,我忍不住嚇嚇他罷了。”

“賤貓。”沈燁低笑出聲。

就像自以為能嚇到主人的貓貓一樣,齜牙咧嘴不經意間“喵嗷”了一聲。

本來沒想嚇人,見主人害怕的後退,就開始得意忘形了,覺得自己牛逼上天了。

驕傲自滿地步步緊逼,叫得越來越大聲。

尾巴翹得高高的,越來越小貓得志,賤嗖嗖的欠打模樣。

沈燁養貓多年,對許隨的小心思把控得游刃有餘。

——小貓變老貓了也脫不開骨子裏的賤和頑劣,大貓也會壞心思發作,想嚇一嚇年幼懵懂的小主人。

見沈燁臉上不見怒意,反而笑瞇瞇地看著他,智者放松不了一時片刻,有種鍘刀落下的提心吊膽。

他耐心哄分辨不出喜怒的雌君:

“我逗他玩的,想看他哭一聲,你別為這件事生氣。”

沈燁收回手,智者松了口氣。

咯吱——

金屬扭曲的吱吱聲響起,智者驀然看去。

金絲籠被一雙修長漂亮的手握住,向外緩慢地掰成一個純正的圓形。

這座華麗的造物變得歪七扭八,半掌粗的鋼筋鐵骨擠壓在一起,蟲系中鼎鼎有名的高硬度建材成了一堆廢料。

智者背後滲出冷汗,面上卻穩穩當當,嘴角掛著淺笑,看雌君暴力發飆的恐怖樣子。

沈燁把籠子掰出可一人通行的圓弧,一雙滲著寒光的眼睛看向面不改色的智者。

“這些天我對你脾氣太好了,讓失憶的你蹬鼻子上臉。”

沈燁擼起袖子,露出一截肌肉線條分明的小臂。

他隆起的胳膊和寬闊如小山的肩膀,讓他看起來像粗壯大樹一樣高聳挺拔,男子氣概十足。

智者知道自己老婆很壯實,但沈燁性格在他面前軟得跟包子一樣,偶爾還會撒嬌求抱。

像收斂獠牙和利爪的兇獸,露出一身肉乎乎的厚實皮毛,惹人撫摸。

這會給他一種錯覺,老婆體型過壯對自己沒什麽威脅,甚至他興致來了還能揉搓捏扁一下。

智者沈思片刻,不明白自己剛才怎麽突然起了貪玩的心思,不管不顧地手賤撩撥,招惹蟲崽還亂嚇唬。

把年輕蟲崽逗過頭了,哭唧唧地向本體老婆委屈告狀去了。

智者還在懊惱自己的失控,沈燁拽住他的衣襟,單手把人提溜起來。

兩人被迫四目相對,智者感覺自己雙腳懸空地面一寸高。

原本淡然的神色裂開,又極快地修覆好,智者握住沈燁的手腕,溫聲細語:

“這次是我太莽撞,我可以保證沒有下次……”

沈燁暴力脫了他的褲子,把身材修長挺拔的男人拽懷裏,膝蓋往上頂起他的胯部,讓智者被迫翹起臀部。

一個巨響的巴掌拍在智者屁股上。

“?!”

智者的表情徹底崩裂了。

.

一小時後。

智者把涼掉的飯菜放微波爐裏重新加熱,一些需要翻炒的菜回鍋重炒。

星星安靜了很久,見指揮官全程面無表情地給雌君熱飯,跟冷臉洗內褲一樣一樣的,小聲道:

“你說你惹他幹什麽……”

三十多歲的人了還因為玩心重被妻子扒褲子打屁股,面子裏子都碎了一地。

星星發覺一個人再怎麽成熟,在愛的人面前都會幼稚得可怕,哪怕是智者都逃不開這個愛情定律。

平常多彬彬有禮、儒雅穩重的中年老男人,裝得親娘來了都不認識了。

失憶和領袖過了幾天老夫老妻的黏糊日子,心智直線倒退到少年時期。

智者懶得理這個被工作逼瘋的系統,把飯菜重新裝盤,擺到餐桌上。

看向坐在沙發上玩光腦的雌君,道:“過來吃飯。”

沈燁沈迷游戲無法自拔,走到飯桌前坐下,一只手扒拉光腦,另一只手就要去拿筷子。

智者提醒道:“飯前洗手。”

“真講究。”沈燁輕嘖一聲,把打到一半的游戲遞到他手裏,讓智者接替,腳步不停地進了洗手間。

等沈燁再出來,客廳裏空無一人,桌上放著光腦,屏幕上有一個打通關的勝利提醒。

裝修冷清精致的房子早已被他的痕跡覆滿,處處都是煙火氣。

沈燁以為智者還在生氣自己下了他的面子,尷尬地咳嗽兩聲,心想還是得哄脾氣高傲的美人老公。

“許隨?寶貝老公?”沈燁揚聲喊,“是不是躲著我?出來我給你道歉,下次生氣不打你屁股了。”

陽臺處傳來輕微的聲響。

沈燁感覺好笑,老男人幼稚起來也怪好玩的,故意發出聲音讓他過去哄。

沈燁走過去,拉開絲滑的窗簾,看到陽臺上坐在簡約茶桌旁的智者。

這位氣質儒雅穩重的老男人垂眸寫著什麽,鼻梁上架著一副眼鏡,淡色的唇微微抿起。

沈燁敲了敲窗戶,智者沒擡頭看他,側臉打下清冷的陰影,像是在暗地裏生悶氣,雌蟲忍俊不禁地走過去。

陽臺被曬得暖融融的,沈燁攬住智者的肩膀蹭過去,探出腦袋看他在寫什麽。

“別生氣,我跟你道歉好不好……”

沈燁聲音戛然而止,他錯愕地看著日記本上的內容,半晌才道:“你在寫什麽?”

墨水在泛舊的日記本上組成飄逸悠長的字跡,辭藻華麗,深情如詠嘆調。

智者唇角輕勾,嗓音沙沙的:“檢討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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