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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雌x雌蟲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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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雌x雌蟲35

“祝你生日快樂……”

“祝你生日快樂……”

投影儀又開始循環播放,這個被偷拍的生日視頻在墻上一次又一次的放映、重播。

沈燁眼神空空地看著墻壁上被投影出的巨大畫幅。

“莫禾格”表情不耐煩,顯然並不明白一個二十三歲的大崽子有什麽好過生日的,嫌棄又無奈。

“沈曲”站在他的旁邊首先鼓掌歌唱,帶動其他長輩一起跟隨唱生日歌,眾蟲都笑呵呵看著坐在桌前的“沈燁”。

“沈燁”被他們的興師動眾臊得臉紅,全程不敢擡頭,眼睛就看著面前的生日蛋糕。

“蟲崽,二十三歲生日快樂!”

“沈曲”大笑著說。

沈燁手腳剎那間冰冷徹骨,他後退一步,表情空白地看這荒誕的一幕。

投影儀後面有一個軟椅,大概是地下室的主人常坐的。

沈燁打量這個椅子,腦子裏瞬間蹦出一個畫面。

【智者翹著二郎腿優雅地坐在軟椅上,腳尖隨著生日快樂歌的節奏慢慢點著,一遍遍重覆觀看。】

【口中一起哼著歌,打著節拍,慢悠悠的,給他視頻裏的小蟲崽過生日。】

【“祝你生日快樂……”】

【“祝你生日快樂……”】

沈燁在精神沖擊力下頭重腳輕,他感覺腦袋暈乎乎的,後退靠住塗滿血色囈語的墻壁。

是不是剛才吃的藥似乎不起作用,所以精神病覆發,幻想出了這麽驚悚的畫面?

假的,都是假的。

沈燁呢喃說:“地下室是假的,西東是假的,投影儀是假的……我生病了,腦子出現了問題。”

這一切都是他幻想出來的畫面,看來他病得確實很嚴重,怪不得雄父天天催他回家呢!

沈燁精神恍惚,他慌亂地想退出這個地下室,腳無意間踢翻了什麽。

叮鈴哐當!!!

沈燁呆滯地低頭看去。

他踹翻了一個狗盆,在狗盆旁邊還躺著粗長的鐵鏈,一直向黑暗處蔓延。

……這個地下室還沒到盡頭?

沈燁眼前發黑,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撐住雙腿的,沿著鐵鏈一步一步地走進去。

離得近了,他才知道黑暗中隱藏了什麽。

一個籠子。

一個由金子打造的玫瑰花籠。

雕花繁覆到讓人覺得這是個藝術品,在籠子表面上。

金子打成的薄片組成了一朵朵燦爛的玫瑰花,仿佛風一吹就要飄逸起舞。

沈燁窒息地看著這個籠子,哪怕再美麗昂貴,再精巧動人,也掩蓋不了這玩意兒的用處。

沈燁恍惚的想:我在看恐怖片嗎?

這片子一點也不好看,真的很嚇蟲,他不喜歡!

沈燁覺得自己心跳都消失了,血液都停止流淌了,像只傻乎乎的鵪鶉一樣呆在原地。

當精神沖擊足夠強烈時,會有嘔吐和暈眩的癥狀。

沈燁已經有了這兩樣感覺,他窒息到幾乎要暈過去。

投影儀又開始循環播放。

“祝你生日快樂……”

背後傳來沈穩規律的腳步聲,沈燁猜到了來者是誰,不敢回頭。

長者輕輕的哼,他的歌聲跟著投影儀的音樂一起傳入沈燁耳中。

“祝你生日快樂……”

那道儒雅輕柔的歌聲悠悠響起。

沈燁脊背僵直如冰塊,他沒有回頭看一眼,那道熟悉好聽的聲音卻越來越近。

隨著投影儀上“沈曲”的一聲歡呼:“崽子,二十三歲生日快樂!”

“蟲崽,二十三歲生日快樂。”智者含笑的聲音同時在他耳邊響起。

沈燁驚懼到不敢回頭,他嗓子澀到發痛,雙眼逐漸瞪大。

“不回頭看看我嗎?還是說你後悔進了這裏?”智者溫柔道,“乖孩子,你應該逃跑的。”

沈燁緩慢轉過身,看到了眼前隱藏在黑暗中的成熟長者。

亞雌似乎在對他微笑,淡淡的笑容刻在臉上,像美麗又無情的白瓷神像。

沈燁瞳孔發顫,視線移到亞雌筆直的長腿上,嗓音逐步消失:“你的腿……”

智者長身玉立,窄腰長腿,是已經粗壯的參天修竹,立在那裏不見頹然,哪有在輪椅上病懨懨的模樣。

“阿拉科,你騙我……”沈燁神志不清說。

“被你發現了。”智者遺憾開口,“蟲崽,你不聽話,誰讓你進來的?”

在長輩深邃冷漠的眼神逼視下,沈燁雙腳站不穩,一步步往後退,直到撞到身後的金絲籠。

勉強撐住自己,沈燁深吸口氣:“我,我自己進來的……”

“你學會了撒謊嗎?”智者平靜說,“乖崽崽,他帶壞了你?”

沈燁還沒想出辦法解釋,智者已經擡起右手。

沈燁定睛一看,亞雌纖長蒼白的指間纏著一縷鋼絲,另一端連到地下室外。

智者手腕一拉。

沈燁心生不好的預感,張嘴阻止:“等等!”

話音剛落,地下室的門就被撞開,脖子上纏著鋼絲繩的西東跌跌撞撞地滾了進來。

想進地下室就必須走一段長長的向下臺階,這一階階青苔石梯成了刑罰。

西東滾得頭破血流,跌到了智者腳邊。

他臉上的面具破碎脫落,露出那張讓沈燁隱約覺得熟悉的臉。

…… 是宴會上那只亞雌?阿拉科口中想攻擊他所以被辭退的追求者?

沈燁覺得眼前一切是莫大的笑話,是一場巨大的騙局。

任何參演員都被阿拉科套上一層惡毒的皮,而這個真正的幕後主使,這個最恐怖的蟲卻裝得楚楚可憐,好像被周圍蟲施壓迫害!

西東早就被毀容了,下顎骨被踹得粉碎,話也沒辦法說得完整,只能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

“救!命!”

西東臉龐漲得紫紅,瘦弱的身體蜷縮在一起,他無助地張大嘴巴, 手指不停摳挖脖頸,摳下皮肉。

“聽話些,西東。”

智者漫不經心地松了松手上的鋼絲,給了亞雌喘息的餘地:“別嚇壞了我的蟲崽。”

西東半點反抗的念頭也生不出來。

他臉上掛著諂媚的笑容,眼裏含著懼怕的淚水,像狗一樣跪趴在智者腳邊討好主人。

沈燁喉嚨痙攣,他感覺眼前的一幕讓蟲反胃,施暴者就是他心裏堪比月光般的小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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