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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際指揮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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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際指揮官

實驗室內,龐大銀白的巨型圓柱艙矗立在房間正中央,七八個穿著防護服的工作人員有條不紊地處理新傳來的數據。

“滴滴滴……”

艙門化為兩翼,旋轉打開,修長挺拔的青年沈睡在艙囊中,太陽穴和額頭處連接回波線,尚未睜眼。

“指揮官,你是不是醒了?能給個反應嗎?”

指揮團副官宋嘉逸站在艙前,他手裏拿著成堆的文件,目光灼灼地盯著緊閉雙目的許隨。

沈睡的青年安靜地平躺在黑色艙囊裏,他穿著條紋病服,臉色蒼白如紙,瘦得下顎骨都削成了尖尖,眉目秀麗雋雅卻不陰柔,唇淡而淺紅,氣質如清雪初照般幹凈清澈。

每一處都仿佛被冰雕似的完美,讓人不忍褻瀆的俊秀漂亮。

宋嘉逸一點也不想欣賞指揮官的美貌,反正他是個沒易感期或發情期困擾的beta,他只覺得艙囊裏的boss比破產跑路的皮革廠老板還可恨!

工作說扔就扔,他快忙成狗了!

宋嘉逸攏住快掉下來的大批文件,苦笑一聲:“指揮官,我這個副官都快代替你了,不想我謀朝篡位,你就快點醒來啊。”

他還沒說話,懷裏比小山還高的文件嘩啦啦的掉了一地,天女散花似的。

宋嘉逸懊惱地低罵一聲,蹲下身去撿。

胡亂把文件整理成一堆,宋嘉逸找了個箱子去收容這些資料,忙得焦頭爛額,蒼白修長的手夾著一袋文件,遞了過來。

“謝謝啊。”beta隨意喊了一聲,以為是路過的工作人員幫忙,剛把文件送進箱子,他意識到不對勁,猛地擡頭。

宋嘉逸對上一雙漆黑空洞的雙眸,正冷漠地盯著他。

“……指揮官?!”

宋嘉逸剛驚喜一秒,又突然肅下臉色,站起身對半靠在艙囊的青年行軍禮,又湊到許隨耳邊低聲。

“皇子梅迪堪爾.阿迪納趁陛下病倒昏迷之際發動兵變,向各個家族實行暴力鎮壓。各族心底不滿,再加上多年積怨已久,大戰一觸即發。”

“星際四大家族,以向來崇尚高武的第二大家族沈氏家族為首,再輔以經濟產業遍及星際的第一大家族蘭蒂斯家族為輔,剩餘兩大家族貝琪麗和科萊威作壁上觀,看樣子不準備下場。”

“四大頂流家族之外,是二十個上層家族,有十個隔岸觀火,有五個響應反抗號召,有五個站隊皇室。”

許隨聽完,靜靜地思索片刻,問道:“十大軍團是什麽態度?”

“十大軍團態度不一,它們背後的勢力各不相同。”

宋嘉逸皺眉道:“七個軍團由世家操控,剩餘的三大軍團態度暧昧不明,我猜測,他們很可能與皇室有勾結。”

“指揮官,我們指揮團隸屬於皇帝,理應投靠皇室。可這次二皇子趁皇帝昏迷發動兵變,想將多個家族屠殺殆盡……”

剩餘的話宋嘉逸不再開口,任由許隨往下延伸。

指揮團是皇帝為了鉗制世家弄出來的一個私人機構,在背後為皇室出謀劃策。

自許隨上位,指揮團掌握的權力逐漸增大,已經向軍團靠攏,和十大軍團搶奪軍權。

如今皇帝昏迷,皇子梅迪堪爾發動兵變,之後會是什麽結果還不一定,萬一得罪皇帝就是背叛主子!

指揮團無法投靠皇室,又得罪了不少世家……

副官笑了:“指揮官,我們好像要死了。”

皇子梅迪堪爾不會放過不投靠皇室的指揮團,世家這些年也對許隨恨之入骨,恨不能把這個從他們身上撕肉的賤人千刀萬剮!

許隨咳嗽兩聲,冷清俊秀的臉上沒有絲毫波動,淡淡道:“給我找身衣服。”

宋嘉逸拿出屬於指揮官的正式服裝,許隨接了過來,讓這個beta背對他。

知道自家指揮官潔癖還守貞,beta無奈地聳聳肩,讓在場大氣不敢喘的工作人員都出去,隨後轉身背對他。

悉悉索索的換衣聲傳來,副官抱臂等著,盯著雪白的墻壁,無意間想起什麽,道:

“對了,指揮官,這些天星際法庭的人一直在喊你醒來就趕緊過去,有一大筆財產需要處理。”

“什麽財產?”許隨拉上拉鏈,神色平靜到冷漠,“法律名義上,我沒有擁有財產的資格,需要全部上繳給自己的omega。”

副官頓了頓,疑惑道:“不對啊,之前領袖不是把您的財產都轉回……“

“我又轉回去了。”許隨戴上胸前配飾,語氣平淡,“我不需要他可憐我的施舍。”

副官一楞。

是這麽理解的嗎……

轉回指揮官應有的財產,這是可憐的施舍嗎?

副官不解道:“指揮官,這不是可憐你,那就是你……”辛辛苦苦賺得錢啊!

一只潔白靴子踹到他屁股上,把副官狠狠踢到墻上。

“我說是就是。”身後傳來不耐冷淡的聲音,“多話。”

搞不明白指揮官在想什麽,宋嘉逸抽了抽嘴角,他轉過身,霎那間眼前驚艷一亮。

身著指揮官服裝的青年正在整理腰帶,他面色如玉,像是無瑕的白璧,垂下的長睫纖長柔軟,掃起來像是羽毛掛在心頭。

修身繁覆的正服勒住青年的細腰,襯得身材修長而挺拔,氣質卓絕,站在那裏硬是分出單獨的美麗圖層。

……這也太好看了。

“指揮官,你不愧是曾經單靠一張臉就能引起腥風血雨的男人。”

副官讚嘆道:“當年為你打架alpha和omega數不勝數,如果不是早就結了婚,追你的人能排滿斯塔克比亞。”

許隨系上鞋帶,眼也不擡:“我結婚七年了。”

“才22歲就和領袖英年早婚,你們是獨一份,外面的AO不玩到三十歲不會收心。”

宋嘉逸拿出收納進箱子裏的槍支,拋給許隨:“指揮官,救治領袖的過程還順利嗎?”

許隨正在檢查槍支,聞言動作停了一瞬,又自如地繼續拆卸組裝:“還好,教會了我很多道理。”

宋嘉逸疑惑地“嗯”了一聲:“救人還要學道理?”

“教會我,以後該示弱就示弱,該撒嬌就撒嬌,以及解決完我和他之間所有橫亙的問題,再考慮把他鎖在身邊。”

許隨瞄準墻壁,隨意射了一槍,一個掛在架子上的吊瓶被瞬間射穿,玻璃和液體碎了一地。

副官:“……看來指揮官走這一趟,受益良多。”

以前毒舌冷漠得嚇人,像把隨時刺人的利刃,哪能說出示弱撒嬌這種話?

“走吧,先解決第一個問題。”

許隨吹了吹冒煙的槍口,神色冷靜到殘酷,率先走出實驗室。

“先解決那個殺了沈燁的梅迪堪爾……”

副官點頭,面色肅穆地跟在許隨身後,又突然打了個激靈,瞪大眼睛:

“是梅迪堪爾殺了領袖?!”

領袖他媽的不是自殺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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