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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父x惡魔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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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父x惡魔25

天崩地裂的打鬥聲響徹森耳樹林的上空。

體型嬌小的小動物探出腦袋,紛紛驚恐地縮進地洞裏,支支吾吾的亂叫。

體型壯碩的猛獸拔腿狂奔,一邊狂吼一邊向森林外圍,撞翻了高樹和灌木叢。

“基奧!是誰在打架?!”獸耳躲過飛來的弓箭,急促喊道。

“別回頭,分神就是死!精靈守衛還在後面!”基奧躲過飛來的長箭,背著半死不活的同伴,面色憋到通紅。

“這種威力和魔氣不是人類能有的……極有可能是強大的惡魔和精靈在廝殺!”

獸耳嗓子眼有股血腥味,跑得四肢發麻無力,她揚起聲音:“後面的守衛!你們別追了,那精靈不是我們殺的!”

一支尾端墜著綠色長羽的箭穿破樹叢,向她的後心處飛去。

精靈守衛冰冷的聲音響起:“殺我族同胞,受死!”

“我們不知道那是誰啊!”獸耳崩潰道,“屍體突然被扔到我們腳邊,然後你們就來了!”

“你們都肯收留百林.格了!為什麽不懷疑他?”

身後緊追不放的二十多名精靈充耳不聞,依舊抽箭,揚弓,瞄準,發射。

“這群精靈真是瘋了。”基奧低罵一聲,把背上的同伴甩給獸耳,“快跑!我拖住他們!”

獸耳接住傷痕累累的少年,小臉煞白,沒有任何廢話,轉頭向狹窄的小道跑:“基奧,我等你來找我。”

少年面色冷肅,轉身抽劍,對準那群窮追不舍的精靈。

“來,我不怕你們!”

高空處,陣陣餘威像波紋一般蕩漾開,扭曲了空間。

和惡魔撕打得難分難舍的精靈王抽出匕首,在他臉上劃出一道刻骨的傷痕,頓時皮開肉綻。

撒旦面色如常,金黃豎瞳像蛇一般,掰住他的手腕輕松一扯。

精靈王悶哼一聲,被捏碎了腕骨,手中匕首掉落。

“你個老癟三。”沈燁擡腳踹了過去,“我解釋了那麽多遍,被強迫的是我,你裝聽不見?”

精靈王疼得五官皺起,躲開他飛踢而來的腳,毫不客氣:“誰會信這麽虛假的謊言?你這淫辱他人為樂的臟東西!”

撒旦惡事做盡,名聲稀爛,向來不在乎被潑臟水,沒想到一盆如此惡心的屎盆子扣在頭上,他想摘都摘不下來。

他臉色微青:“相識這麽多年,打過的架至少幾十起,你就這麽不信我?”

精靈王:“你沒有人品和底線,就是個變態!”

撒旦正準備現出真身教他花兒為什麽那樣紅,樹屋門被咯吱推開。

俊秀蒼白的青年站在門後,冷冷淡淡地看過來,他身上難得穿了件正常衣服,而不是充滿誘惑的絲巾,神父正裝蓋住了遍體的傷痕。

沈燁收起即將露出的真身,條件反射的顫栗,對他露出笑容,訕訕道:“神父……”

精靈王看過他脖頸處遮也遮不住的淤青掐痕,眉角一抽,不敢想多大的恨能掐出這種傷痕。

精靈王擋在許隨面前,警惕冷漠地瞪向惡魔:“離他遠點,你這只醜陋的魔。”

沈燁臉上的激動快要抑制不住:“你真是我的好友!你擋住他,我出去喘口氣。”

說完,他轉身就要跑。

“回來。”冷冰冰的命令化為繩索,制止了他的腳步。

在精靈王驚疑不定的眼神裏,惡魔沈默地站在原地,像是下定了決心,邁著沈重的步伐轉身走到許隨身邊。

“你們……”精靈王愕然道。

許隨牽過傭兵粗糙寬大的手,舉起來吻了一下,道:“剛才去哪兒了?為什麽要離開我?”

沈燁停頓一瞬:“那群人追來了,我去找個事。”

“那個叫基奧的?”神父神色溫和,“所以你離開我,是去見一個不相幹的人。”

沈燁有些發毛。

他想後退一步躲開許隨溫柔似水的眼神,結果手掌被青年牢牢牽著,十指相扣,莫名繾綣依戀。

“……也不是不相幹。”日天日地的撒旦擠出微笑,安撫人類不太對勁的情緒,“他壞了我很多事。”

神父依舊溫和:“什麽事有我重要?”

“……”

對於這道送命題,沈燁聰明的選擇了轉移話題:“這老癟三把我的臉劃破了,有點疼。”

精靈王不敢置信地看向他:“這道傷你催動魔力立刻就能……”

沈燁捂臉,打斷他:“誰讓你動手的,留疤了怎麽辦?”

精靈王看向自己被捏碎的手腕,臉色陰沈,舉起來讓他看:“我的手還被你捏成……”

沈燁又一次打斷,著重提醒:“誰讓你動手的,我留疤了怎麽辦!”

精靈王莫名其妙:“你在說什麽?”

沈燁深吸口氣,無視神父逐漸冷漠的眼神,背對著他,對精靈王一字一句,無聲開口:

【幫個忙。】

精靈王張了張嘴,在滿頭霧水和不解其意裏,順著臺階往下走:“是我的錯……去我那裏給你治傷?”

沈燁如臨大赦,當機立斷拽住他,大跨步往前走:“神父,我去治個傷,你在樹屋等我回來。”

許隨逐漸冷漠的聲音傳來:“為什麽要跟他走,把藥送過來不行嗎?”

沈燁和精靈王的背影齊齊僵硬了。

“精靈王有治愈萬物的能力,他在旁邊輔助我好得更快。”沈燁面不改色,把球踢了過去,“老友,你說呢?”

許隨陰冷的視線掃向精靈王。

精靈王:“……”

“由我親自做成的藥膏確實有這個功效。”精靈王垂下睫羽,蓋住眸底的疑惑和思慮。

在沈燁頗為感動的眼神裏,他又加快語速補充了一句:“所以我會派人送過來!”

“?”

無視沈燁僵如死屍的表情,察覺不對的精靈王甩開臭氣熏天的惡魔,轉身就走。

沈燁不死心的想追上去,求老仇人救他出苦海,一雙纖細的胳膊已經環住了他的腰,許隨把臉埋在他的肩背裏。

“老婆,你要去哪兒?”

這道聲音太溫柔,仿佛能滴出水來,呵出的熱氣透過布料,熏得發熱。

一只帶著青紫淤青的手握住他的,力度輕柔地搖了搖。

“乖,跟我回樹屋。”

沈燁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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