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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太師x大將軍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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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太師x大將軍29

一別多年未見,一遇著就是幹柴烈火。

許隨因為體虛病弱的原因,他不太熱衷,很多時候有心無力,不能縱欲。

但禁欲三年,他就算再冷淡也想了。

沈燁和他完全不同。

當年還沒嘗夠味兒就被扔到邊疆打仗,活寡一守三年,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整個人饑渴得堪比幾十年沒碰過男人的老寡婦。

許隨差點以為自己要被人活吃了。

“陛下說要見我們……”

許隨蜷縮著趴在床角,匆忙躲開沈燁抓他的手。

他全身冒汗散熱,連藥都不用吃,燒退得一幹二凈。

沈燁欲壑難填,舔舐著殷紅的唇瓣,黝黑的眼珠跟盯視鮮肉似的,死死盯著許隨。

“太師,我可是守了三年活寡,你得疼疼我……”

淤青纖細的腳腕又一次被攥住,許隨抗拒無果,又一次被拽了過去。



初雪剛落完,殿內卻溫度適宜,宛如暖春。

細長的筆尖落在折子上,寫下一行遒勁有力的字。

坐在案桌前批奏折的皇帝擡眸看向報信的人。

“你說,太師身體無恙,卻謊稱重病不起?”

前來匯報消息的暗探黑衣勁裝,臉戴猙獰面具,聽到天子平靜的問話,頭顱愈低。

“是,窩在房中一日未出。不過有人送了藥進去,是碗退燒祛寒的藥。”

意思是,有點小病,但問題不大。

顧昭和垂下纖長的眼睫,面色依舊冷淡,尚且青澀的臉蓋不住貴氣威儀的不凡氣度。

他批折的動作不停,語氣溫和:“李生。”

身邊近身候著的老太監微微俯身:“老奴在。”

“距離朕下旨讓沈燁從邊疆潛入京城,已過多久?”

老太監沈吟片刻,不緊不慢道:“一月有餘。”

“那也該回來了……原來如此。”

顧昭和了然勾唇,黑色常服讓他氣勢淩厲,像把鋒銳森寒的長劍,此時柔和了眉眼。

皇帝打消心底的疑慮,換了本奏折,淡淡道:“不用管他們,三年未見,是該好好聚聚。”

李生低聲道:“太師欺君,將軍潛入京城第一時間沒來報給陛下,這都是重罪……”

“朕若日日抓著這點小事不放,早就被矯情害死了。”顧昭和從一旁拿起參茶,慢吞吞抿了一口,面色冷凝,“欺就欺吧,只要忠誠,朕就可以容忍。”

“倘若有一天,他們不再如膠似漆,恩愛不疑,慌的就該是朕了。”

李生嗓音陰柔,恭順道:“陛下如此通透明慧,是我朝臣子的福分。”

“不過太師確實有點太閑了……”顧昭和又咽了口參茶,垂眸沈思,冷靜道,“三年未病,沈將軍一來他就病,這手段朕只在後宅爭寵婦人身上見過。”

“是朕給他的權力小了,還是給他的活少了,讓他有心思湊沈燁面前撒嬌爭寵。”

事業批皇帝顧昭和看不慣自家老師荒誕度日的模樣,大手一揮:“把大皇子抱來。”

李生一楞:“陛下……”

“老師太閑了,給他找點事做。”顧昭和平靜如水,“大皇子聰穎機靈,給他養最合適。”

太師忙起來了,就不用整天和沈燁那糙漢恩愛礙他的眼,還能順帶把皇嗣教育的事解決了。

世間最豐姿卓越、學識淵博的夫子,莫過於許隨。

顧昭和心情一好,又讓李生送一批奏折上來。

忙啊,忙點好。

都忙起來。

.

許隨拖著疲軟饜足的身體進了皇宮,就被告知一個噩耗。

“教養皇子?!”

顧昭和懷裏抱著自己唯一的兒子,不甚熟練地拍著對方的背,理直氣壯道:“老師,你把朕養大,那朕的兒子也該由你養大。”

被封建地主階級的剝削面目創得兩眼一黑,許隨揉了揉眉心,努力整理措辭:

“陛下的意思是說……”

“臣耗費多年將您教導成人,花三年創辦易堂,如今連妻都沒娶,就要去養育皇嗣?”

甚至很有可能他的後半生都要綁在養孩子身上,養一個來一個,養完一個再來一個那種。

許隨可不覺得自己的壽命能比得上皇室的生育速度,只要顧昭和願意多納幾個妃子,後宮裏的孩子就能跟不要錢一樣往外生。

皇家子嗣向來是個認質量更認數量的存在。

“養一個大皇子就夠了,朕不需要那麽多太子。”

顧昭和把一歲大的幼兒塞許隨懷裏:“朕就是因為兄弟相殘,皆死於非命才僥幸當皇帝的,無論如何,朕都不會重蹈覆轍。”

許隨望著懷裏眼巴巴瞅他的大皇子,眉尖抽搐。

顧昭和平靜地看了眼自家兒子,語氣淡得聽不出感情。

“如果這孩子不幸夭折,朕再挑一個聰明機靈的給太師送過去。”

這話說的跟挑小豬仔一樣,誰能想到是送兒子?

皇帝從小活在爭權奪勢的壓迫中,心性比一般人涼薄腹黑很多,目前在乎的也就一個認了爹的太師。

許隨也不意外他此時的冷心冷情,挑眉道:“那這孩子,臣就帶走了?”

“帶走吧,活下去他就是太子,如果死了……”

顧昭和轉身走向內殿,疏冷漠然的聲音傳來。

“那就是他命不好。”

許隨也不是個心軟的,他瞥了眼笑得天真無邪的幼兒,轉身塞給了太監:“你先拿著,我走的時候找你要。”

太監抱著被人推三阻四扔來扔去的小太子,冷汗都下來了。

許隨跟在皇帝的身後,他看著少年清雋高挑的背影,暗笑搖頭。

三年的朝堂歷練,居然把當初那個軟萌又黑心的小皇帝打磨成這樣。

“小皇帝沒黑化都這麽涼薄,這要是黑化……”

冷血無情還扭曲變態,那可真是要了命了。

“太師,初雪已過。”顧昭和溫柔含笑的聲音傳來,“我們之前說好的,落雪之日,就是那女人殞命之時。”

許隨回神,笑道:“太後仍有後手,臣不信陛下看不出來。”

顧昭和背影微頓,微笑轉身:“直接殺了她,後手沒了主謀成不了氣候。”

以力破巧,這倒也不錯。

許隨拱手行禮:“陛下,請。”

顧昭和噗嗤一笑:“太師,朕就是說說氣話,你縱著朕做什麽?”

他拍了拍青年的肩膀,對上許隨那雙溫潤含笑的眸,俊麗的臉上逐漸冷卻,浮現寒意:“殺她,自然要小心。”

“傳沈燁,舉兵圍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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