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章 第 17 章 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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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 17 章 一更

在場忙碌的幹警全然不知。

陸俊華恐怕也沒料想, 這次會給他們牽扯出多少東西來。

視線回到西山山地公園。

眾人幾乎是以半覆蓋挖掘地面,把地掘起,卻一無所獲!

為此又去找了山婆子, 多番讓她確認。

可她要麽一口咬死, 要麽又說不知道。

時間漸漸晚了, 他們準備先撤。

山裏黑起來可不好走, 容易出事!

折騰了一日,大夥都憋著氣,眾人收好工具,備好裝備就走。

被轄區派來的片警也覺得不好意思。

因為他們鬧出的事情, 給這些公安同志鬧了很多麻煩。

“對不住啊, 夏隊!”

“對不住, 陸隊!”

小片警磕巴解釋,氣氛沈默。

一群人悶不做聲,大夥瞅瞅隊長!

老夏悄默默捏了下腰,咬著牙一臉郁悶。

看那小子可憐樣, 又道:“行了,說什麽對不起,這不正常嗎,破案哪能順風順水的, 趕緊走吧!

小許都想哭了,這幾天搜山, 他全程跑前跑後,回去還得被同事挑刺,擠兌他入了上面的眼。

可哪知道,他累的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只想躺下休息!

眾人到得山腳, 天色已暗了下來。

山婆子回她的茅草屋。

夏隊幾個一人騎輛車,前頭馱著後面帶著。

嗚嗚泱泱往局子裏去。

這時候都顧不得回家,準備在局裏苦戰。

吃完飯,還得整理資料。

白天跑現場!

... ...

反正大夥習慣了這樣,有案子就日夜顛倒,爭分奪秒!

食堂這會剛歇了一波,幾人直接打到了飯。

正準備找個空位置,就看食堂裏多出了一群人。

那群人坐在最後一排大笑交談。

眾人聞聲看去,臉色一變。

是出差回來的經偵隊。

總警局包含的西川、東川、南川、北川以及中川五個地區分局。唯有西川警局設有刑偵和經偵兩條並行。

這次聽說他們就是被借調出去。

“這回回來,肯定是破大案要案了的!”不少人羨慕的想。

如今回來,肯定是榮歸故裏了吧?

大部分滿眼羨慕地看向他們。

陸俊華沒太在意,選了個位置坐下吃飯。

老夏跟著坐下吃飯。

幾人低頭吃飯,裝作不在意。

楊可忍不住想怎麽就那麽湊巧。

眼裏羨慕嫉妒啊,這他們這次回來體制內肯定傳遍了吧。

今年年初碰上了震驚三省的經濟犯罪,因為事發地警力有限,又缺乏經偵人才,所以一個電話打到了這。

這直接把他們壓上一頭了啊,那還有他們位置嗎?

想想每月末的大會,他筷子都快捏斷了!

老劉打了個哈切,看的很開。

“小可,多吃點飯,年輕人火氣不要那麽旺!”

“哈哈,小可也沒啥好氣的,反正咱們不搭理他們就得了!”

說不搭理人家,人家現在可是紅人。

正說呢,就看老遠處兩人走來。

中年男人是程隊,經偵隊的負責人和隊長。

“程隊!”

態度得端正起來不是。

陸俊華朝他點頭,眼底一閃,視線掃過身旁之人。

程隊笑著打招呼,又對老夏道。

“老夏啊,後天大院準備慶功宴,要不然一快吃個飯。”

老夏就知道這家夥不是個好鳥。

朝他這臭顯擺是吧,“牙疼,吃不了啥。”

話落,眾人下意識往他桌上瞅。

飯盒裏,幹凈得一滴不剩!

老夏掏掏耳朵,隨口道:“哦,跑出去一天就吃了這一頓,餓得慌,慶功宴你們好好吃啊,我還要忙!”

說著招呼他們就走,全然不顧老程。

老程面上笑笑,心裏快懊惱死了。

狗東西簡直就是無賴混蛋。

他好不容易顯擺一回,不來不來就算了。

到時候他多吃點,那他沒吃的都吃了。

... ...

被這麽激了一下,還想擺爛休息會的眾人忙打起精神。

老夏敲敲飯盒,“看到隔壁那得意的嘴臉沒,咱們是誰啊是刑偵大隊支隊的人,怎麽會被經偵的人壓上一頭,等到年底省裏匯報的時候,你們想把臉都丟幹凈嗎?”

“不想。”

“不會!”

“那就給我好好幹,眼睛睜亮點!”

老夏那嗓子一吼,又給他們緊了緊弦。

陸俊華也被他點名。

“陸隊,說說啊!”

他早就問問這小子有沒有譜,這回可不能搞什麽分權制衡,得全力把案子破了,好給他們看看兄弟的實力。

陸俊華也知道夏隊性子直。

在案情沒進展時,能忍到現在,實數不已!

不過他已經想到問題了。

“行,那我簡單說幾句。”

“起因是小許上門,提供了人骨和拇指骨骼,我們追尋到了山地公園,找到山婆子。隨後根據她的口述進行搜山行動,卻沒有進展;”

眾人順著他的思路點頭。

陸俊華繼續道,“那這事情就簡單了。”

在場唯二兩個聽懂了他的意思。

劉山忙道,“你是說山婆子說謊?”

可這為什麽啊?

眾人震驚,有人不敢置信。

老夏打斷眾人視線,“也不一定,要不就是咱們挖掘力度不夠。”

聽到夏隊這麽解釋,大家思考著確實是這樣。

事情既然明確,那他們只要照著目標做就可以。

隨後結合法醫報告來看。

發現的不完整屍骨,其中男屍頭骨死亡時間較早,大概在兩到三年前。

而那個不足五厘米的指骨上卻有很多砍傷。

同時是七八年前的骨質。

法醫初步鑒定是個幼童,且斷面完整。

“這是給砍下來的?”

法醫搖頭,“準確說是被一刀切割下來的。”

“能夠確認的至少有一具無頭男屍。至於是否還有幼童屍體,我不確定!”在法醫最後的陳述下,眾人再次陷入沈思。

這兩者之間是否存在聯系?

眼前迷霧重重,刑偵支隊的眾人都很發愁。

老夏撓了撓頭,這那那都沒路,咋整啊?

“這樣吧,夏隊咱們還和之前一樣,分頭行動。”

“一隊繼續死磕山裏,看住山婆子等人;一隊則可以把視線放在屍體確認上,確認死人身份,還有那個類似幼童的指骨,去轄區調查問問情況。”

老夏恍然一瞬,想起之前的事。

忙問道:“老陸啊,你那位能來幫忙不?”

在場同志都朝他看看,是了那女同志畫技高,上次就幫他們大忙了,這回也行的啊,他們之前怎麽沒想到。

楊可幾個也是目光炯炯的看向隊長。

“不行啊!”

本以為板上釘釘的事,不想他直接拒絕了。

欣喜邊緣的老夏立刻炸毛。

“怎麽不行,是不是弟妹出什麽事了,傷著手了還是怎麽的?”

是啊,這這不會人沒了吧?

有人心想?

“說什麽呢,我媳婦上次也只是湊巧,哪還真能再一再二,她也有工作要做的。”

他說過不會再隨便答應下來。

陸俊華的意思老夏是聽明白了,得問她。

她的事她做主,他會給她維護好形象。

劉山想了想,開始找補,把氣氛拉回來。

“隊長,這也確實是個事,要不然咱們親自上門問問人家,不行就和局長打個招呼,讓鈺同志請為外聘人員,人家確實出力不少,幫助很大啊!”

老夏被他這話說得覺得行。

他親自上門,請她來唄!

“小陸,我們這樣成吧?”劉山還笑著問他。

陸俊華說自己也得在場,便沒多話了。

老夏越想越好,說交給他,這確認死者身份的事也交給他們一隊。

又分配了兩人到二隊,隨後便去找領導幫忙。

... ...

在家溫習畫技的她過的很好。

每日充實清靜,大部分時間能沈寂畫作。

昨日她嘗試根據陸父陸母,陸俊華作為參考,來畫出他大哥的面容。

這種以母畫子,根據遺傳學反映的現象很新奇。

但又不乏理論鋪墊。

她記憶裏陸大哥只出現一面,如今也記不清楚。

從下午畫到淩晨。

深入睡眠的鈺佳佳不會想到有人六點就開始敲門。

沒來得及阻止,陸俊華臉臭得很。

“等著,我先開門。”

他掏出鑰匙,老夏劉山皆不敢多話,門開了也站著沒動。

陸俊華讓他們先進來,他去裏面看看。

兩個加起來百歲老人,頭一回進小夫妻家裏,又是大清早的不免拘謹。

平日張揚舞爪的老夏,如今卻不如劉山。

劉山隨意坐下,還讓他隨意些。

屋內擺設清雅,地面幹凈整潔,實木色飯桌上還插著幾株花。

劉山瞬間就猜測女主人是個愛美,愛生活。

或者說有些小資情調。

他在審訊室可呆了不是一時半刻。

老夏倒沒在意這些,只不顧視線全都被墻角那片吸引。

劉山看去,上面果然是很多肖像畫。

還有小陸的在,老夏一摸那紙張厚度,一沓的都是。

暗道這丫頭喜歡,私下也用功,那就好忽悠了。

眼神朝老搭檔一掃,他瞬間明白!

於是等小夫妻出來,陸俊華就見平日恨不得看不見他的夏隊,臉上卻掛著笑。

“鈺佳佳同志,你好。我是西川市刑偵大隊支隊一隊隊長夏七斤,我也不說廢話,今日上門就是想請你幫忙畫幾張畫,我們也不讓你白忙活,這是蓋了公章的證明,你可以作為從社會招收的特聘人員在警局工作。每個月還有補貼,不用值班可以早退,平日清閑,有需要才來。”

“你覺得如何?”老夏坐姿筆直,摸索著大腿,突突地把一番話都說了。

劉山暗道老家夥是真放在心上,能說出這麽大一堆話來。

鈺佳佳被這些話砸得一懵。

就連陸俊華都看向老夏,這待遇很不錯啊!

“劉山,你快幫著說說啊。”老夏使眼色給他。

還是陸俊華打破僵局,“這件事不用顧忌,想去就去,不想去也沒事!”

鈺佳佳拿起那份證件,認真道:“我可以幫忙,但我得需要一個空閑清靜的地方。”

老夏聞言忙點頭,情緒激動。

“好好,沒問題。”

... ...

周日下午,鈺佳佳已經連續埋頭十個小時時間。

午飯都是楊可給她送來。

虧得進山時他把人留下。

說有事看著點他嫂子。

楊可答應,知道她的本事,又是陸隊妻子。

他對鈺佳佳的崇拜簡直等同陸隊一般地位。

這一下午,他送了兩趟水,進門時人家一動不動,很是集中。

正準備給她送飯,就看她已經站在門口。

鈺佳佳站在門外,敲了敲。

值班民警一看,忙找楊可!

楊可上前幾步,“嫂子,您畫完了還是餓了?”

鈺佳佳道,“畫好了,我就先回家了。”

“畫好了?”

楊可驚訝,隨後接過她的畫紙。

看上面果然滿滿當當又是一小沓紙,忙要去給夏隊。

還讓嫂子在這吃飯再回去。

鈺佳佳想想也行。

邊說自己可以,讓他去忙吧,有事可以去家裏找她。

來到食堂,掏出錢票。

晚飯今日供應的米飯紅燒肉。

這是周末加餐,也不知道陸俊華何時回來。

“哎,小姑娘你來找人啊?”

打飯嬸子隨口問道。

她沒多解釋,點了點頭接過飯盒。

可不知道她的出現給這食堂帶來多大的風波。

算上後廚的人,整個警局出現的女同志不超過一只手。

還是這麽年輕漂亮的女同志。

有些不明情況的公安們紛紛討論,說不會是誰家妹子吧。

有的就說,等會兒看看就知道了。

可他們等了會兒,還是一個人。

剛進門的程隊一眼就看到她了。

也沒怎麽當回事,不想沒多久就看見那姑娘和老夏說上話呢。

那老家夥有什麽情況?

難不成是他姑娘?

他覺得不能啊,基因突變成這樣。

夏七斤在外面前都是不茍言笑,可此刻對這小姑娘笑的那個和善。

“鈺同志啊,我聽楊可說你要回去了,要不要找個人送你啊。”他也聽說這丫頭進來就幹活,先不說準頭,態度就很好。

眼下他倒是期望,借助她的能力確認死者。

鈺佳佳說不用,又謝過他的好意。

回去路上,買了鹵肉、罐頭便往東川區去。

她記得鈺父上班的地方就在這邊。

作為河流上游最大的一家食品廠,每日生產量巨大。

敞亮的紅色鐵門從內掛著鎖。

外間的圍墻很高,周圍空曠。

她幹脆等在一邊,想著沒多久就能下班。

她站在門口,看著工人蜂擁的往一面沖。

倒是門口的保安發現了,朝她看。

“幹什麽的?幹嘛呢?”

那中年人面帶懷疑,盯著她!

鈺佳佳拉開距離,“我等人,怎麽沒出來啊。”

中年人轉頭,“你找誰啊,不知道最近要加班啊?”

“啊,我不知道,那那領導也要加班嗎?”

中年人一噎,“加,當然加班,你這個同志說話就不對了,我們廠子效益好都是領導能力好。”說著就要誇上幾句。

不知副廠長,準點下班正推著車出來。

“小佳,你你怎麽在這!”

鈺佳佳裝作沒看到身旁人的尷尬,朝著鈺父笑笑。

隨即把拎在手裏的東西朝他晃悠。

“您下班了嗎?”

鈺父點頭。

中年人:“……”

看門大叔還把門打開,就要去迎她,她忙攔住。

“那咱們走吧。”

鈺父出門還朝他點頭,不知剛才官司。

她把買的東西給他,說最近可能要忙,沒什麽時候回去了。

鈺父就問她忙什麽,學校都放假了啊。

鈺佳佳聞言一頓,不知該不該說。

鈺父見她沈默,下意識板正臉色。

看起來生人勿擾,很是冷臉。

“隨便你吧,不回家就不回家。”這般說著,還是將她送回大院門口。

鈺佳佳從他車後跳下來,小聲道:“我幹的是正事,還是好事!”

嘀嘀咕咕說什麽呢?

“沒事,您趕緊回家吧,免得他們擔心。”

“知道了。”鈺父心中稍寬,姑娘還是關心他的。

自行車在他腳下飛馳而過。

大院內一如往常,有時能碰到小孩子在地下瘋跑。

你追著我,我打你,很是一番熱鬧。

就見喜歡安靜的她,有時候都會停下看著。

心裏漸漸幻想以後關於她的孩子。

對了,還得問問孩子爹。

... ...

孩子爹陸俊華今日準備睡在山裏。

他帶來的幾個同志一樣。

大家來回麻煩得很,幹脆讓人給他們送飯,其他時間就悶頭的幹。

他就不信這個邪,找不到?

大夥借宿在觀音廟旁,那觀音廟修得不大。

只有三間,正中間擺著觀音像,供奉香火;隔壁兩間小屋子就是雜物。

睡覺都像被薰暈的。

忙碌一整日,大夥累得不輕,躺在床上沒一會兒,皆是呼嚕聲。

沈沈睡意使陸俊華第一次也沒醒來。

還是接連聽到幾聲悶雷,悠悠的猛然從夢裏掙脫。

他醒來時,立刻戒備。

察覺沒事,山裏裏又是一聲“轟隆~”

那動靜好似要把山劈開。

他豎耳聽著,這下陸續也有人被吵醒。

便有人打開了一個手電,就聽他們在那說。

有人就說這是雷公在!

有的又說不會下大暴雨吧?

大家說著閑話,又準備倒頭睡去。

陳偉開口卻當眾給眾人潑了冷水。

嚇得差點從床上滾下來。

“這聲音不對啊,不是雷聲!”

“什麽?”

“這是在炸山啊,我之前在炮兵帶過,這炸藥聲音覺得不會聽錯。”

“不是,這這啥情況?”

見大家議論紛紛,陸俊華開口。

“情況對不對,出去看看就知道。”

他們人不多,陳偉、陳泰陽、小片警以及一隊兩人。

算上陸俊華也才六個,他讓小片警在屋裏等著。

隨後帶著五個隊友出門。

晚上山裏黝黑,月色暗淡。

不用照明根本看不到路,他們住的觀音廟在小山坡處,算是一個高臺。

陸俊華讓眾人輕聲,悄悄摸黑往四處打量。

此次,他們就真的看到山裏間,悉悉索索一閃而過的手電光。

這林子裏有人?

有人壓低聲音問,“林子裏有打獵的?”

“胡說什麽,這年頭禁槍禁獵,誰敢?”

“那,難不成是偷偷的?”

陸俊華示意幾人圍攏起來,“等會小心,有情況隨時說!”

“明白,咱們趕緊吧。”

“是啊,免得跑了。”

陳偉說其實不用跟的太近,只讓他往裏面站著,就能聞到是否有火藥味?

五人分成2/1/2開始往山林進發。

而獨留在觀音廟的小許,此刻都不知道怎麽辦?

他是最後一個醒的,還被留在這呆著。

當時聽他們說山裏有人出沒,還用了炸藥瞬間他就想起那頭骨來。

不會是什麽潛藏的殺人犯吧?

那,那他們會不會有危險?

他得下山,報信啊!

小許說著就要開門出去,可腳步剛跨出去,餘光卻瞥見有個人影在地上。

當即他就要嚇暈過去,忙往後撤。

可已經來不及,就見黑暗裏伸出一雙蒼老的手。

一手拿著棍子,敲在他腦後。

“咚~”小許疼暈了。

閉眼時,只記住了那雙手。

... ...

山林裏,眾人先是安靜聽了會動靜,才快走。

等發現周圍沒人才開始狂奔。

隱隱靠著最開始出現的光亮判斷,這地方肯定是山腰深處。

陸俊華陷入兩難。

繼續前行不知情況,不知危險;可他又直覺這是靠近案情最近的一次。

後頭的陳偉隱隱嗅到了什麽。

深夜山林風大,下一秒便什麽也沒了。

而這時,山林裏又開始炸響。

“轟隆隆~”

“砰~~”

明亮刺眼的火光,一閃而逝,大家都看了個清楚。

伴隨著劇烈的火藥燃燒,眾人一剎那有些耳鳴。

陸俊華反應迅速,立刻將人撲倒。

陳偉扯著嗓子喊,“我知道了。”

然而眾人都沒察覺,只是呆楞楞倒在地上。

接著,林中鳥獸散開。

鳥群煽動翅膀,發出刺耳的啼叫。

眾人悶頭聽著,不敢有任何動作。

等了幾分鐘,再沒動靜他才集合起來人手,問問怎麽樣。

幸運的都好,大家沒什麽大事,倒是有個沒註意,一只耳暫時耳鳴呢。

“媽的,這些狗東西不做人,差點炸死老子。”罵人的是休假回來的阿彪。

原先是武警大隊的,身手好力氣大,看著莽撞但很細致。

就是脾氣隨了老夏,暴躁得很!

“你們等著,老子去把人抓來。”

“哎,等口令行動,你不要打草驚蛇。”陳偉直接叫住。

阿彪直接說,“怕啥啊,你們發現剛才地動山搖的,這還不驚蛇?”

“放心,我一打十!”他說完,就往林走飛跑。

一下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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