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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 15 章 主動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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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 15 章 主動學習

鈺佳佳掃射一眼,讓他閉嘴。

轉而變臉般起身,“回來啊,快洗手吃飯吧,做了好幾個菜呢。”

陸俊華走到近身,看她好好的沒傷到那,才輕聲答應。

鈺平安也忙開口喊人。

“嗯,我馬上出來。”

男人挺拔的身形一閃而逝,鈺佳佳立刻插起腰看著小弟。

“什麽能說不能說,知道吧?”

鈺平安點頭如搗蒜,他這會兒還不想被掃地出門。

“姐,你放心,我啥都不知道。”

鈺佳佳微頓,認真解釋了句。

“本來就沒關系,你不要再胡說了。”

怕他再聽見,說完忙躲小弟遠些。

等陸俊華出來,姐弟倆一頭一尾,頗有些涇渭分明。

要說剛才他還沒在意,眼下卻有些不爽。

姐弟倆明顯有事瞞著他?

問她是肯定不說了,那就只有鈺平安了。

陸俊華靠著媳婦坐下,說吃飯吧。

飯間,他先好奇這都是誰做的?

鈺佳佳表示這題,她會。

說了自己如何如何指揮,怎麽下鍋時機最後,又說選的魚肉鮮嫩,蔬菜爽口。

只要能誇自己的她都往身上粘。

直把陸俊華聽得都忍不住笑了。

“明明你就動了動嘴。”

“噗嗤!”

“哈哈哈,那以後我們家也這樣,我做飯你來指揮!”

鈺佳佳笑說就這麽,獨成一個世界的小弟傻眼。

他姐,這是這麽了?

這臉皮誇得連他都不好意思,這還是他姐嗎?

鈺佳佳見被拆穿,和善的看了眼他。

“你不是找你姐夫有事嗎,趕緊啊他這不在這,快問。”

提到正事,鈺平安可是來勁。

不禁主動挪了挪位置,還蹭到他姐夫跟前。

“姐夫,你說我這身板能當警察嗎?”

鈺佳佳吃著青菜,悄咪咪打量。

她容易嗎,自從他開門進來,她就怕他聽見,好奇多問。

到時候怎麽解釋,怎麽說?

如今這才在飯桌上搞怪,又把小弟推出來擋槍。

一頓飯的時間,總算能給她拖延出來。

她得好好想想。

三人吃飯閑聊,時不時她還插上幾句。

氣氛融洽,她見陸俊華正和他說什麽。

便說自己來收拾。

陸俊華忙道不用,等他來做。

鈺平安面帶詫異,在家裏這些都是他媽做的,他爸從沒沾過手。

說起來,他能下廚,也是因為鈺母抱怨過幾回。

沒舍得使喚他姐,便把他拉去。

平安忙說不用,他洗吧。

...  ...

晚七點,鈺佳佳就見二人坐在客廳,嚴肅地討論什麽。

她也趁機去給他鋪床,弄被褥。

夏日不冷,有個薄被就成。

虧得他當過兵,床板沒有,她便從隔間拖出來一個行軍床。

聽得動靜的二人忙來幫忙。

陸俊華一把接過,“放著我來,別砸著你。”

“去忙你的吧,這裏我來。”

鈺佳佳笑說沒事,又解釋了他為何在。左右他放假呢,在家裏住一晚也行,別回去了。

他說行,手肘輕輕推她做自己的事。

她就這樣走了,正好看看今日淘的書。

男人很快鋪好,動作利索,看的平安小弟更羨慕姐夫這幹勁。

二人繼續,一人聽另一人說。

窗戶半敞,清風吹過。‘嘩啦啦’書頁翻動,引得二人擡頭。

就見不遠處的書桌旁,他姐背對而坐,身形纖細秀發紛飛。

他剛覺得哪不對,身旁姐夫已經起身。

路過飯桌抽紙,一手攏住她的頭發,一手給她蓋著鼻子。

“小心。”

“阿秋~~”

被風一吹,她下意識就去撲書。

哪知沒預料到,滿面塵埃朝她湧來。

激得她噴嚏是一個接一個。

頭發自然也碰到書本,頓時一個灰頭土臉。

“阿秋~”

見他過來了,她很是不好意思。

忙說自己沒事,讓他去忙吧。

陸俊華先等了等,看她沒動靜,伸手把她頭發綁了綁。

看書破爛的,幫她收在一旁。

“好了,去衛生間洗洗,臉上都帶土了。”

她捂住半張臉,沖向洗手間。

小弟暗嘆他姐厲害。

陸俊華這個姐夫在小舅子心裏的形象倒是更為高大。

洗漱好的她躺在床上,頓覺有些睡意。

他什麽時候睡下的,都不知道。

清晨六點,他先動了動,她就立馬醒了。

陸俊華要去晨練。

睡得飽飽的,她也說要去。

陸俊華等她一起,二人出門,客廳裏還裹著個呼呼大睡的小弟。

小夫妻圍著大院外的銀杏道,一人跑一人走。

不是她偷懶,實在是這家夥體力好。

她跑了一兩圈就喘的不行。

只能走走,呼吸新鮮空氣。

這邊還時不時能碰到其他鍛煉的,小朋友、大爺大媽。

倒是陸俊華,有些突兀。

鈺佳佳調侃他是銀杏道跑步冠軍。

陸俊華神色幽深地盯了眼,又加速的朝她越過。

等他總算熱完身,已是半個小時後。

陸俊華頂著滿頭汗跑來說回去吧。

她心道這到底是跑了多少圈啊!!!

小夫妻吃完早飯,還專門給小舅子帶了份。

等他出門上班,她就把人叫醒。

鈺平安和她在家呆了會兒,姐弟倆一起出門。

鈺佳佳要去書店。

平安則表示要回家學□□說了警校成績都是拔尖的。

他必須好好打起基礎,一定要考入公安大學。

... ...

每個人都在忙碌,為了生活,為了信念。

鈺佳佳每天出門逛一家店,或者廢品站。

一周下來,在家都攢了小半箱的書。

陸俊華給她打了個書櫃,又把書房專門分出來一半。

說可以在裏面做事,家裏人就算了。

畢竟,那裏頭還有不少卷宗案情筆記,都是他這些年攢下來的。

鈺佳佳表示明白,又好奇的問能不能看看。

她找了這麽久,一是為以後出師有名,二也希望慢慢接觸到這方面的事。

陸俊華聽她感興趣也說行。

小夫妻便大部分時間都在小書房裏。

一人寫著匯報,一人看著筆記消化。

直面社會案情,讓她著實大開眼界。

有些真相事實簡單的就因為一句話一個動作,把人激怒惹惱,隨後發生不可控的變故;鈺佳佳有時覺得人果然是個覆雜的物種,為口口相傳的事情感動。

陸俊華筆記中有個案子,是帶他的師傅講給他的。

建國初時,有個村裏來了個小少年,十一二歲,頂著長頭發穿得破爛。

村裏當時也窮,就說要攆他走,怕他在村裏閑溜達出事。

還是那村長發話,說是條命,人留下給口吃的就算了。

那小孩就在這村裏住下。

睡在山腳的破洞裏,白天隨便應付。

日子這麽過著,有一天土匪上門,搶人搶糧。

男人們都殺了,不聽話的女人就打。

村裏幾個小孩子跑去和少年玩,等回去就發現村子被屠。

於是長達十年的覆仇開始。

當初辦案民警都沒想到,震驚兩省特大殺人案的發起者就是當年那個孩子。

他把當時一點點的恩情記在心裏。

為此付出了十年和他的全部。

“最後死時他22歲!”

22歲啊,這個年紀正值青春,最該奮鬥努力的時候。

“怎麽了,不舒服?”

陸俊華有些嚇住,見她在一旁悄悄抹淚。

他生怕是被這些案子嚇著,忙說以後不讓她看了。

鈺佳佳說她就是覺得不舒服,少年也是,前頭的綁架案也是。

本該積極生活的人啊,非得碰到讓人崩潰的事情。

她越說越難受,搞藝術的共情性很強啊。

男人給她擦淚,卻什麽也沒說。

... ...

這日,陸俊華一到局裏,就接到轉接的電話。

電話是老何打來的,專門打來感謝他幫忙,尤其要謝謝弟妹那一手畫,還真讓他們找到了線索。

“等這案子定下了,我一定讓領導給你們送感謝信,再送些錢票表示感謝。”

二人說笑幾句,笑著應下。

電話掛斷後,他還在想等晚上把消息告訴她,肯定會高興的。

不想,根本沒機會回去。

下午西山轄區派出所來人,說他們那前兩天收到了個東西,讓他們給看看。

轄區內總共就四個民警,管這一片老百姓的瑣事。

有些處理不了的才會上報給他們。

像有些工廠就自帶保衛科,都是一樣的。

“什麽東西啊?”

接待的楊可隨口一問,沒太在意。

前幾回有說上交危險物品,銹跡斑斑的鐵疙瘩說是炸藥,他們當時嚇得都不敢動,又找專門的人檢查是否還會引爆。

現在他還記得那同志看他們的眼神。

‘這些人是不是有病啊?’

“這不是炸藥,是個炸過的鐵罐頭。”

那一個月,他們兩隊看見都點頭打招呼,嫌丟人。

上門來的片警很是年輕,見他問臉都白了白。

“警察同志,你,你自己看吧,我我把這東西放下了。”

楊可見他嚇成這樣,眼皮跳了跳。

看著裏面的眾人,生怕把這樓炸了?

“等等,不是危險品吧?”

片警結結巴巴忙道不是,楊可松了口氣。

把包一拉,探頭往裏看。

此刻,片警深吸了口氣。

“啊啊啊啊啊!!!”

霎時,極具穿透力的男聲嘶吼。

楊可驚得跳腳,雙手下意識把布袋一扔。

“嘰裏咕咕”布袋裏東西,硬生生掉了出來。

辦公室內同事也吸引了出來。

就見,地上掉出的頭骨。

老夏他們組最近清閑得很,不是處理街頭鬥毆,就是小偷小摸。

這剛把幾個街溜子抓進來,劉山就聽到外面動靜。

溜達著抿了口茶,走到人群裏。

就見大夥都在一處。

“我天,我可頭一回聽到這麽響的尖叫,不是楊可你膽子小啊。”

“哈哈哈啊,我看幹脆和肖天換換,他跑現場你去文職吧。”

幾人笑鬧幾句,這才把視線放在頭骨上。

“不是,這那來的?”

楊可又窘又氣,但剛才確實丟臉啊。

他指向片警,“他給我的,我也沒做準備。掀開袋子就是倆空眼睛對著你們,你們不覺得嚇人啊。”

聽他這麽一說,大夥想想也是。隨後正色面對案情來。

“行了,你過來把情況給我們說說。”

兩隊閑得蛋疼,這回可不得精神著呢。

夏隊陸隊開完會,陸俊華還專門去了拘留室。

回來就給通知了這件事。

他們很重視,兩隊人分出任務。

一隊去和片警回去核實情況,一隊跟著去西山山地公園。

因為發現的是個打掃的老婆子。

到得西山山地,眾人忙把車子鎖好。

先去問了轄區派出所接待的同事,說明當時情況記錄後,他們才又讓片警帶他們進園。

這公園大的很,後面一片幾乎都是山林,沒有開發完成。

不過有個觀音廟,在當地卻有名。

那觀音廟原本小小一個,四周土疙瘩圍起,據說也不是什麽時候,傳出它靈驗就有人開始捐錢修建。

風氣一松一緊,都不影響山地公園的熱絡。

五六個民警爬完千步梯,有些就開始喘。

今日一隊分到實地勘驗,陸俊華倒是帶著楊可跟上。

其餘兩個讓他們回去找資料。

一行穿過山門,走了一會兒,山勢向上。

片警說穿過竹林那就是山婆的住處。

民警就問這話山婆是誰?

片警解釋:“山婆是這公園請的看門的,平日幫著打掃公園,就是守著這地方唄。”

有民警好奇,“這麽大的地方,就她一個人?”

片警點頭,“據說她無兒無女,過的困難,街道辦就給她分了這個工作。”

眾人點頭,走到竹林時,果然有一個小茅草屋。

片警擡步敲門,“山婆子。”

山林間傳來鳥鳴,又立刻飛散。

“來了。”

蒼老的聲音答道。

眾人就見那從後面走來一個滿頭白發的人。

步子平穩,面容衰老、帶著苦像。

“你這是帶朋友來玩啊。”山婆子說著就要給他們倒水。

小片警忙說不是,這些是公安局的同志,來著就是問她那包裏東西是在哪發現的?

山婆子扯了個笑,“哎呦,這我還真忘了,當時是在那呢?”

見狀就不說話,像是沈思。

眾人一看這咋弄,忙問她大概位置知道嗎?

她就說是打掃的時候發現的,具體哪條道就不知道了。

眾人問了又問,片警說她年紀大了,確是健忘。

老夏幾個還能這麽找,忙又讓人下山去找公園的布局圖。

剩下的則實地看看有多少條道。

老夏說完想法,在場剩下的五個沒一個反對。

大夥都說各子一個位置,等下午敲鐘時回來集合。

因為一個頭骨,能讓幹警同志紛紛埋頭在山裏走。

這些可愛又努力的人,正是鈺佳佳最為欣賞的他擁有的東西。

... ...

鈺佳佳最近整日在書房裏研究筆記。

看的她整個人都暈暈乎乎。

有時候出門,看誰都有些問題。

正好她手上墨水用完了,準備去供銷社買時,就看見街道對面閃過的鈺母。

她仔細看看,人又不見了。

她看向後面的市醫院,有些不安跟了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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