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章 第 10 章 游玩、風波

關燈
第10章 第 10 章 游玩、風波

二人到得大院,早忙忙完。

小夫妻倆剛走近,正巧被夏嬸子叫住,說去嘮嗑!

陸俊華先看了眼她,沒做主拿主意。

鈺佳佳頷首,表示她可以,陸俊華又叮囑了幾句,等會兒一起回去雲雲。

就差把她當小孩子。

不少幫忙的都瞧見了。

等他去了男人那邊。

夏嬸子看了眼越發俊俏的小媳婦。調侃道,“說起來,你家那個可真疼你。”

鈺佳佳低著頭笑,跟隨她坐到了大圓桌邊。

眼見夏嬸領了人來,這些人可才真的開了眼。

這小媳婦長得好、穿的好,不想她們拖家帶口的。

“來,這是咱們小陸同志的媳婦,大家都認識認識。”

“小陸媳婦啊,我知道啊,之前見過的。”

鈺佳佳對面的幾位都盯著眼看她。

她一一笑笑,“各位嬸子好,叫我小鈺就行。”

“呦,這小媳婦就是和咱們不一樣啊。”

這話說的很酸,夏嬸子見是楊家那個,翻了個白眼不想理會。

鈺佳佳更當沒聽見,自己動手倒水喝。

纖細盈白的指尖一處,在場的婦人又看楞了。

是了,這位小媳婦一出來,襯得和老婦人無二。

可有些人盡管牙根癢,都不敢說些什麽。

“呦,小丫你看你陸嬸子身上那裙子好看吧,不過你得記住咱們身為女人的哪能這麽打扮,沒聽你爹說嗎,那局子裏出事的...”

鈺佳佳“砰”地放下水杯。

夏嬸子都沒料到,這瓷娃娃般的丫頭能發火。

“不好意思,水裏好像有只臭蟲在。”

“臭蟲?”

好奇的小孩跑過來看,“沒有啊?”

“啊,是嗎,那可能是被嚇跑了,畢竟害蟲怕人的。”

眾人都被她這句臭蟲弄得一驚。

但見她幾句話撇過又不免看像那位,看到了吧,這下倒黴了?

楊家的被氣個夠嗆,剛想罵人就看那小祖宗來了。

就見她身旁站了個半大小子,大概六七歲的。

“這樣啊,姐姐你有弟弟嗎?”

“有啊,怎麽了?”

小男孩嘟起小臉,“你看我怎麽樣?”

鈺佳佳見他吐字清晰又虎頭虎腦,揉了揉他的腦袋道,“不行哦,你可以叫我鈺阿姨,我不能做姐姐。”

“哎呀,小虎你倒是不認生呢。”

老婦人笑著和幾人入了座,坐在最前排的一桌。

鈺佳佳就見那小孩蹭地跑了過去。

看起來親近的很,還在說什麽。

這時夏嬸解釋道:“那位啊,是咱們局長媳婦,剛才那個是他家孫子。”

“啊,這樣。”

“對,好了楊娟說話不過腦子,你別放在心上,等會敞開肚子吃,別客氣啊。”

鈺佳佳點頭。

可等菜上桌,猶如蝗蟲過境。

她又不好和人家搶,筷子飛舞得恨不得把盆搶了。

她隨意墊了墊,就這還得了那姓楊的一記白眼,覺得是窮講究。

她都懶得搭理她。

一桌吃的差不多,大夥自動上幫忙。

她象征性插手,幫著搬搬東西。這時就被陸俊華接了過來。

“搬哪去,我來,你去休息。”

說完,接過幾人擡的桌子走了。

留下的紛紛看向了她,暗道好福氣,哪像她們家的,哎。

“羨慕嫉妒”不用說都看得懂。

大夥吃飽喝足,收拾不在話下。

... ...

不到八點,鈺佳佳說不如出去逛逛。

陸俊華看了眼天色,見她滿眼亮光。

解釋道:“明日,不出去玩了?”

“啊,我要去的,那回去整理行李吧。”

鈺佳佳蹦蹦跳跳,高興的拉他。

陸俊華觀察四周,才毫不顧忌的回握住。

“裙子、外套、口紅,我們明天去哪玩啊?”想起這個,她忙探頭問。

陸俊華見她快把整個衣櫃掀翻,“去臨省爬山,在山腳住兩天好不好?”

“好啊,那你也快來收拾。”

陸俊華察覺她的興奮,頭一回像個孩子般。

“我不急,就帶身換洗衣服就好。”

鈺佳佳皺了皺鼻子,“可這麽熱,咱們爬山會出汗吧,到時候你不換衣裳我不讓你上床。”

“嗯?”

陸俊華放下報紙。

走向她,一把將人攬過。

窒息又帶著酒味的氣息湧入。

鈺佳佳不知是被他親的,還是酒醉讓她發暈。

哼哼唧唧求饒都沒躲過。

二人很是胡鬧了一番,直到清晨。

最後所有的感官記憶全部以往,鈺佳佳當即就睡過去了。

...  ...

天色大亮,屋內安靜祥和。

小夫妻已經睡著,陸俊華第一個清醒就去看她,見她背對自己,下意識想起昨日晚上胡鬧。

二人算是做完了夫妻該做的事。

此刻他只願和媳婦熱炕頭,以後好好過日子。

女人也不知他那一臉硬氣的男人,竟會想的這麽多。

鈺佳佳迷糊之際覺得有人叫她,眼睛卻怎麽也睜不開。

第一感覺是身上背了個殼,又重又勒。

她往裏蹭,身後人繼續跟。

直到退無可退,鈺佳佳幹脆不動。

可越發清晰的感官,使她徹底清醒。

“你幹嘛,打擾我睡覺。”

陸俊華走近,輕柔一啄。

“不是要出去去玩了?”

“玩?”

鈺佳佳腦子開機,想起來玩,立馬就起身。

不想著實高估自己,砰地就要往下倒。

還是他將人扶著,“小心些。”

像是被打過般,全身通紅起來。

“你,我們昨晚...  ”

她不好意思,又執著地看向他。

就見男人挑了挑眉,桀驁的神情越發平和。

像是全身上下滿足過一般。

“快起來,你先出去吧。”

兩人一番收拾,等成功踏在路上,已是下午了。

買了臥鋪車票,陸俊華實在怕她難受。

“趕緊坐下歇歇,要喝水嗎,水果吃不吃,餓了嗎?”

“不要,我困。”

“那好你睡吧,我在旁邊守著。”剛上車,他就全程照顧。

鈺佳佳打了哈切,倒下就睡了。

兩位同志看完全程,皆是不可置信。

沒想過這麽對待對象的?

火車呼嚕嚕開著,等快到站還是把她叫醒的。

陸俊華見她迷糊,有些後悔。

昨日不該胡鬧的,可看她就差扒拉在自己身上,他的嘴角又不控制上揚;

虧得這時候人擠人,都忙著下車沒顧得她們。

不然還真有說道幾句的。

鈺佳佳背著小包,蹭著男人身旁。

陸俊華一只手拿著行李,一只手不忘環住她,時刻小心保護。

二人先坐公交到了招待處。

拿出資料登記,根據結婚證開了間房。

將東西放下,又打水給她洗了臉,她才清醒。

鈺佳佳想起這川菜有名,便說要去試試。

陸俊華有心勸她,卻沒叮囑她的撒嬌。

點了麻婆豆腐、幹鍋雞,這頓下來她全程喝水,只把米飯吃光。

於是就把希望交給了他。

晚上臨休息時,她又心疼他吃了那麽多辣。

生怕他吃的難受,哪知被他辣得沙啞嗓音嚇到。

“別動了。”

“你吃著辣不辣啊,我後悔點這菜了。”

陸俊華好笑她還記得,摸摸腦袋。

“沒事,睡吧明早去玩。”

“嗯嗯,我知道了。”

第三日,二人早早起來退房。

路邊吃了些東西,便坐著公交車駛入青雲山。

這山她前世聽過,但從沒去過。

此刻坐在他身旁,想想和他能一起去看看,好像也不錯。

相隔這麽久的人,竟然有這麽樣的緣分。

鈺佳佳偷偷去看他,不想被抓包。

“要喝水嗎?”

她搖搖頭。

手去伸出過去,大掌一拉將她的手扣得緊緊。

聽著周圍說話聲,她輕聲笑。

搖搖晃晃到了地方,映入眼簾的便是階梯。

陸俊華見她楞神,輕聲招呼她來。

一下車周圍的空氣瞬間席卷,清新怡人。

可這山到底多高啊。

“我,我們今日要下山嗎?”

他這才看出她的懼怕,安慰道:“這山不高也不遠,有住的地方,不行我就背你。”

“你說的啊,那我們快走吧。”

懼怕是一時的,見有人兜底她就精神了。

一鼓作氣,爬了小一半。

鈺佳佳讓他歇歇,二人邊走邊說,看到什麽她就問一句,時間倒是過的快。

身後倒也有游客,不少裝備齊全。

看到他們,還禮貌地笑笑。

鈺佳佳回憶微笑,倒像談對象的時候呢。

吃了些東西,走到半山腰,陸俊華竟拉著她走了。

鈺佳佳忙問去哪,遠處看的山巒疊嶂。

可走近了,還是有些怕的。

陸俊華帶她拐了幾處,二人竟到了一處大路。

“這邊近。”

“你之前來過啊。”不然哪知道的。

“執行任務的時候來過,我知道一處風景很好。”後半程她扛不住了,左右沒人趴在她背上。

等停下時,眼前的美景讓她久久不能言語。

層層的山脈起伏,環抱住一片綠色中,有一角金山,閃耀璀璨,令人觸手可及。

“那是什麽啊,好漂亮?”

她只覺問他都會有答案的。

果然,“月鳴山,傳說中的吸收日月精華,有福之人才能得見。”

“真的,那我們豈不是都有福氣。”

鈺佳佳笑得眉眼彎彎。

“對,我們最有福氣。”

山頂風大,給她加了衣服,二人墊墊肚子便準備下山。

帶她看的也看過了。

陸俊華很滿意。

下山快了不少,路上還買了農人挑的餅子。

是番薯餅,加了些糖,軟糯微甜。

改革開放後,內陸人民也開始做起了生意。

山腳不遠就有幾家小店。

二人選了個幹凈位置,點菜時還說接下來去哪。

哪知就聽到有人在嚎。

是真的嚎?

陸俊華出門一般都不多管閑事。

尤其她在的時候,深知某些案件發生的可能,他很是小心她。

帶她爬山,與他戒備不相矛盾。

“天爺啊,這明明是我家阿旺,你們就是生不出來搶孩子的,我要報案。搶人家孩子你們要不要臉,我們阿旺是我們老顧家的種。”

“呸,你說是你家的就是,這孩子我一把屎一把尿、大十月懷胎養大的,你說是就是你誰呀,你問問這十裏八鄉誰不知道這是我孩子。”

“就是秦嬸子從懷到生下來我們都看到的。”不少鄉民搭話。

“你胡說,阿旺啊,我是娘,你說話啊。”婦人哭聲如淒就要去拽那小孩子。

可還沒被她碰到,就被鄉民阻攔。

那婦人不知怎麽,氣惱又心死般。

往不遠的界碑上就是一撞。

鮮血噴濺。

在場,驚愕!

“啊啊啊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