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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 7 章 要我說就是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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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 7 章 要我說就是活該

眾人商議完畢,也快午夜,眼睛都睜不開。

夏七斤一聲“趕緊休息,”大夥一趴呼嚕聲就傳出來。

比他們精神的陸俊華也沒閑著。

他開始翻閱從民防機械廠裏借來的資料。

今天雖急,但弄回來的還是有的。

剛想瞇會兒的夏隊板著臉,“給我點,憑啥就你用功啊?”

陸俊華見他眼裏都冒著血絲。

嘴上非但不勸,反而給了他大半份。

“那就多謝,夏隊給我分擔了!”

“哼,別嗶嗶趕緊的!”

二人一人一個工位。

陸俊華指節勻稱,每每捏起放下的動作很是不羈,但順眼又有氣勢。

夏隊大掌往資料上一放,左手濃茶,右手是老煙槍的鐵證。

時間一點點流逝,等陸隊再擡起頭是被鼾聲給吵得。

那聲音比部隊的坦克還響!

離天亮也不早,關燈睡覺!

當天夜裏,鈺佳佳獨占臥室,睡得很熟。

倒是起床時,有些恍惚。

也不知道他們行動了嗎?

鈺佳佳早起洗漱,簡單活動四肢。想著今日的早飯就吃肉包吧。

那包子很不錯。

上身圓領淺色襯衫,下身紫色半身裙,搭配腳上的小白鞋。

趁著天氣不熱,拎著個小包出門去。

警局眾人從醒到出發,只有半個小時。

隨後在門衛處便等著了。

陸俊華咬著饅頭,看門的老劉頭來了。

楊可忙上前說來意,老劉頭也自是知道。

忙讓他們快進去吧。

今日是二隊在廠裏問情況,一隊去他租住的地方問。

陸俊華幾口吃完,走到老頭跟前。

“老爺子,您在這廠裏多久了?”

老劉想了想:“那可好些年了,我從一線退下來也有四五年,算上小幾十年了!”

“那您退下後,就一直在這?”

陸俊華示意他們先去,幾人分開行動。

老劉頭點頭,“那您知道楊春生平常和誰交好,或者經常和誰玩,又或者廠子裏他得罪誰?”

被他一連幾問,老劉頭喝茶的手一僵。

陸俊華看在眼裏。

沈默一瞬,“他的事我知道得不多,不過說起來我倒是看過他和幾個大高個子勾肩搭背的。”

“大高個?”

“您認識嗎?”

老劉頭搖頭,只知道是廠子裏的,廠子這麽大,他哪能都認識啊,不過穿著工作服呢。

“好,我知道了,要是您還能想起什麽,隨時可以去警局告訴我。”

老劉一聽警局,連忙揮手。

見沒什麽問的,他轉頭進了廠裏。

大夥這一日連午飯都在廠裏吃的。

可幾乎把小半個車間問清,只查出來那高個子們是七組帶頭工人。

帶頭那個叫徐浩,說一塊玩過,多的消息也不清楚。詢問再三確實沒什麽有用的線索。

楊可從食堂嬸子那得到了一個消息。

據說,幾年前廠裏有一件事!

眾人的雷達眼瞬間亮起!

連陸俊華都讚賞地看了看他,這小子插科打諢倒是行。

“嘿嘿,我就吃飯閑聊嗎,那嬸子知道不老少呢。”

那嬸子也記不清是幾年前,只記得當時有個一線工人因為身體原因被廠裏開除,據說當時那人是被欺負走的。

欺負他的這幾年一直嘚瑟的很,就因為後頭有人。

“沒了?”

楊可撓撓頭,“沒了!”

“這,這頭不是頭尾不是尾,有啥關系?”陳偉有些直腸子道。

幾人看向陸隊,想讓他拿主意。

“嬸子說欺負他的人是誰了嗎?”

楊可搖頭又點頭,猶豫道:“我覺得吧,她既然這麽說可能和現在的事有關,難不成是楊春生?”

“那也有可能是徐浩啊!”

“我看他就一臉兇相。”

幾人討論著又去查了資料,發下那徐浩果真有個當主任的表舅。

那事情就有轉機,他們當即把徐浩一行帶回。

幾個工人帶進局裏,不能抗壓的瞬間崩了。

哭訴說自己不是故意的,只是聽了大哥的話。

把徐浩氣得差點暈厥。

這蠢貨,直接暴露,本來沒什麽事啊!

“哼,知道就行,我們既然已經找上門了,就好好想想該怎麽認錯交代?”泰陽趁機攻心。

將人帶走,楊可忙給他豎大拇指。

這家夥心真黑!

被拷起來的徐浩臉色發白,頭上開始冒汗。

但他強撐開口,“你你們憑什麽抓我,我沒犯事啊!知不知道我家裏有人的,你們想想後果。”

“這裏是警局,不是你家!”陳偉虎著臉拍桌,嚇得他忙顫悠了幾下。

正中間的陸俊華見他快撐不住,準備再給他一擊。

“你還不說,那想不想知道楊春生是怎麽死的?”

“死,死了跟我有什麽關系!”他結結巴巴,很想否認,但腦子閃過的那人的臉,後脊背都冷了。

好像這裏才是最安全的。

“不不會的,他死了跟我沒關系,我沒殺人,你們抓我幹什麽?”他想說對啊,情緒又要激動!

陸俊華冷笑一聲,“沒關系,楊春生致命傷在後腦,殺他的肯定恨死他了,把他小半個腦袋都砸爛了,嘖嘖嘖你要是再不說我們就只要先放你回家。安不安全的就看你的運氣了?”

徐浩因為他,已經失眠了一夜。

再聽到此話,虛汗更是冒個不停。

“不是不是,你們公安得保護我們的,你們不能這樣,我要去告你們。”

“公安保護的是好同志,你是嗎?”陳偉怒喝!

“我,我交代,我交代還不行嗎?”

只聽他嘶吼道!

成了!

眼見話說出來,好似也不難了。

他便將夥同幾人,尤其是楊春生欺負廠裏另一個男工人的事情說了。

隨後又說當時自己只是年紀小,他又長的那麽惹眼,年輕氣盛之際就得了手。

要不是楊可拉著,陳偉都像打他幾圈。“畜生,把事情一五一十說個明白!”

事情發生在四年前,徐浩作為關系戶,分得了個小組長。

他那隊裏幾乎都是一米八的漢子,除了一個身材清秀、面帶書生氣的男生。

那人叫楊樹,高中沒讀完,便來了廠裏上班。

開始他沒起心思,流水線的工作漸漸有些無聊,這時有人提出找他麻煩。

第一個人推搡,便有了第二個拳頭。

楊樹反抗不已,被他們打得鼻青臉腫。

徐浩看他蔫不吭聲,沒解氣反而來了脾氣。

自己動手,小組排擠、毆打、欺辱、謾罵,直到一天夜裏下班後,他又被眾人推倒在地。又不知是誰,說了句這小子睡起來和女人也差不多吧?

也不知那個筋勾起了他的色心,那天晚上便被按著欺負了!

當夜過後,楊樹請了半個月假。

徐浩幾個嚇的不輕,生怕他報警,可陸續的平靜又讓他們覺得沒事。

果然,半月後他又回來上班。

只是比之前更憔悴,消瘦!

因為有了徐浩的事,小組的男人越發動作不停,楊樹深受其害,反抗的後果就是更為激烈的報覆。

他們將他當成了“發洩!”

聽到這時的陸俊華已經捏緊了拳。

壓著怒氣道:“後來呢,你們把他排擠走了?”

徐浩看著三人恨不得活刮了他的眼神,心虛道:“不是我們,是他自己辭職不幹的。”

“之後,之後我們就再也沒見過,我真知道這麽多,真的?”

看著他懇求的解釋,三人沒心軟,這就是披著人皮的畜生啊!

“他的資料廠裏怎麽沒有!”

徐浩心虛道:“我,我讓我舅給銷毀了!”

“呸,你這個渣渣!”

將人帶出去,隔壁屋也問完了。

眾人得到的消息一致,徐浩楊春生曾經夥同一眾,將廠區男工侵犯,男工深受其辱,隨後消失。

這樣看,這位楊樹嫌疑不小啊。

門外的一隊也回來了。

夏七斤帶來了個消息,楊春生住的房子是四年前開始租的。

盡管有好幾年,但鄰居們都說他人不行。

每次喝得爛醉,街上碰到小姑娘也嘻嘻哈哈。

很少有和他說幾句的,隔壁兩家的情況也不同!

一家沒人住,一家出差老鎖著門。

兩隊將線索一對,眼下重點便是這個叫楊樹的。

他們也沒想著事情會是這樣,那這不活生生的報覆嗎?

“要我說就是活該!”

“去去,你是個警察,別忘了自己肩上的責任。”

警員點頭,心裏還是覺得活該!

如今確認這楊樹的位置才最重要,單獨找是找不到的,不過想起徐浩說的話。

眾人將五年前各校高中生名單要了來。

算上清秀、未完成學業等找到了他。

發現,他竟和楊春生來自一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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