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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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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我叫君如月

“我叫君如月。”帝褚玦漫不經心地拾階而上,冰涼地睨著那名弟子,“我可以挑戰你了麽?”

“噗!”

小湯圓瞬間回過味來,哈哈哈哈……不愧是文化人!

冥琊危險地瞇眸。

君如月,夜流光。不就是,願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潔嗎?

該死的人類,卑鄙無恥!

被帝褚玦盯上的弟子,只覺得如墜冰窟,周身冷得可怕,不自覺往後退:“你是……你……啊!”

慘叫聲疊起。

飛雲宗弟子和圍觀百姓們都還沒看清楚,那名弟子就已經摔暈了過去。

而帝褚玦只是幽冷地低眸,慢條斯理整理衣袖,仿佛那些粗暴血腥的事兒,都與他無關。

夜九笑容一垮。

說好的不張揚呢?這廝的脾氣怎麽這麽暴躁?

冥琊趁機說壞話:“母上大人,他就沒安好心,您不該帶他來的!”

“嗯。”夜九十分讚同。

旁邊的小湯圓都快笑死了,某帝帝好心辦壞事咯。

“有點本事!君如月是吧?我來跟你打!”另一名弟子跳上臺。

結局毫無懸念,被無情地甩出去,正好趴在夜九的面前,仿佛在跟她行大禮。

“哎呀,行這大禮做什麽?使不得,使不得!”夜九懶洋洋地笑著。

“你咳咳咳……”

這名弟子想說什麽,卻說不出來,幹咳出幾滴血。

圍觀的百姓們驚訝萬分,小聲議論。

“飛雲宗又要收下一名虎將了啊……以後咱們的日子又不好過了……”

“聽說連城主都被他們欺負了,王上也不管管?”

“別說王上了,就連聖羲皇帝都得給天淵門臉面,哪兒都是如此。”

“是啊,唉……”

正所謂興百姓苦,亡百姓苦。不論哪個勢力得勢,他們都只有認命的份兒。

剩下的弟子訕訕道:“君大哥您這邊請,您已經通過測試了。只要見了我們長老,就能成為飛雲宗弟子了!”

誰知。

卻聽帝褚玦不容置喙地說:“我不是來做弟子的,我要去掃地。”

“???”

夜九迷惑地看過去,你掃什麽地?當你的弟子去!

正好兩個人的身份不一樣,行動也更方便。

既然她都這麽暗示了,帝褚玦也沒有堅持,當場改口同意:“好。”

那名弟子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心道這年頭的人還真是奇怪啊,如此強者,竟要聽那個小姑娘的話。

不如……也把那姑娘收了?想必實力也不容小覷。

正在思考之際。

一隊飛雲宗弟子騎著馬走過來,朗聲道:“今天就到這裏,收了收了,回飛雲宗!”

那名弟子搖搖頭,不打算多管閑事,招呼帝褚玦和夜九前往飛雲宗。

飛雲宗。

位於長秦山山腳下。

是一處極占地寬闊的山莊,遠遠望去,弟子無數,十分繁榮。

一進山莊,夜九和帝褚玦就分了路,一個前往打雜的地方,一個去見長老。

看不到帝褚玦,冥琊的心情登時就舒暢了。

鴉頭晃晃悠悠,幸福地陪伴著母上大人。

小湯圓則咂咂嘴:“不知道飛雲宗裏有沒有其他地方,吃不到的好吃的呢?”

山莊的布局像梯田,地位越高的人住在高處,普通弟子在中央,打雜的下人自然住在最底層。

這裏的房屋矮小破舊,幾名女子正蹲在地上洗衣服。

一名面貌刻薄,一看就不好相處的老媽子擡眼暼過來:“你就是新來的?會做什麽?”

會打人。

打得特別狠那種。

小湯圓暗戳戳在心裏吐槽。

“掃地?”夜九想了半天,似乎也只有這個沒有技術含量了。

“又一個吃白飯的。”老媽子啐了一口,“正好到了掃落葉的時辰了,小蓮,帶她去掃,兩刻鐘,不許偷懶!”

“是是是。”

身著粗布衣,面貌白凈的女子,麻利地走出來,把掃帚塞給夜九。

然後就帶著夜九往上走,到了一處飛雲宗弟子練武的地方。

這塊地方很寬,落滿了樹葉。只有零星幾個弟子還在用功,正是打掃的好時機。

夜九拿著掃帚,隨便地掃掃走走,觀察四周。

“我最近實力大漲,也不知道宗主什麽時候回來,我也好在他老人家面前展示展示啊!”

“宗主出去才多久啊,想必還得等幾天呢。”

“話說,宗主一直很看好的夜如鳳被殺了,夜庚和夜思榮也落選天才榜,宗主會不會順路去報仇啊?”

“那是當然了,飛雲宗不允許任何人挑釁權威!”

兩名弟子交談著走過去。

飛雲宗宗主還沒回來?

夜九微微挑眉,唇角勾起森涼的弧度。

不知道那個老匹夫一回來,看到飛雲宗已經被她掏空了,臉色得多好看呢?

在她思考時,小蓮走過來,看了看她的表情,忽然笑出聲:“噗!你就別想了,人家看不上你的!”

新來的總是抱有幻想,還以為拋個笑獻個媚,就能得到飛雲宗弟子的青睞。

真是不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

“就算你有幾分姿色,但他們可都是人中龍鳳,要娶也是娶有實力的女子。”小蓮樂開了花,好像貶低夜九,能使她有優越感。

話音未落,她就感到背後一陣發涼,沒來由地戰栗幾下,臉色都泛白了。

夜九按住躁動的冥琊,沒有理會小蓮的聒噪,拿著掃帚往上走。

小蓮瞪了瞪眼睛:“餵!你瘋了?下人不能隨便到上面去!”

叫了一聲,夜九沒有回應,她就閉了嘴,冷笑道:“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看你被發現了,會死得多慘!”

燦爛的太陽逐漸落下,天際一片殘陽如血。

飛雲宗弟子貌似都去吃飯了,夜九正好在山莊裏瞎溜達,確認每一處建築。

偶爾有路過的人,都以為她是被喚來做事的,便沒有理會。

但是,很快。

當夜九走到一定高度時,還是被發現了。

“你是什麽人?哪位長老讓你上來做事的!”

那是一道冷厲的女聲,與其說是問句,不如說是直接的呵斥。

夜九轉過頭,看向那名說話的女弟子。

女弟子身形高挑,面貌瘦削清秀,細眉一挑,咄咄逼人:“我問你話呢,耳朵聾了?”

小湯圓抱臂哼哼,這女人的脾氣好差啊,拽得二五八萬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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