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 9 章 這是他第一次來秋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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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 9 章 這是他第一次來秋年家。……
坐上車，秋年系上安全帶的卡扣，聽到簡聿川問他：“有什麽不舒服嗎？”
秋年回頭。
夜晚斑駁的光影從車窗透入，描繪著簡聿川深邃淡漠的輪廓。
秋年輕輕眨了眨眼，意識到簡聿川這是在問自己的腿腳能不能舒服地放平。
大概是聽從了醫生最後說最好擡高或者放平，不要再傷到之類的話。
“……不會。”秋年慢慢說，心裏有細微的鼓噪。
簡聿川點頭，發動車子。
經過一家商超，簡聿川下車，對秋年說：“先等一下。”
秋年乖乖：“好。”
簡聿川回來得很快，等他上車，秋年看到他買了彈性繃帶，冷敷包，冰袋……
“拐杖？”秋年驚訝。
“嗯。”簡聿川語氣平靜，“你上樓時應該會需要。”
“哇。”秋年感嘆他的妥帖，“謝謝簡總，多少，我掃你呀。”
簡聿川：“不用……”話止住，片刻，像是想起什麽，他道，“嗯，好。”
盡管可能秋年在這段感情中會這麽做和佟緒也有一些關系，但所有事情都切割清楚對彼此都好。
車子一路行駛。
來到地下車庫，簡聿川把車停在了入戶電梯很近的地方。
簡聿川打開車門，秋年接過來拐杖。
關於拐杖的運動，因為經常在野外，受傷是常有的事，秋年已經非常熟練了，沖簡聿川比了個ok，便說：“簡總，那我上去了，今天謝謝你哦，晚安！”
簡聿川“嗯”了一聲，轉身離開，秋年便往前蹦噠了兩步。
但上次受傷已經非常久遠，他高估了自己對拐杖的把控，一只拐不小心點到了地面的卡片，瞬間往前滑了一段距離。
到底是身體平衡性好，秋年往前踉蹌了兩步就站穩。
簡聿川已經走了過來。
有些尷尬，秋年輕咳兩聲，心虛地小聲說：“剛才……只是一個意外。”
簡聿川看了眼電梯，又看了看秋年彎起的小腿。
沈默片刻：“如果你不介意，我送你上去。”
秋年聞言微微睜大眼睛，連忙搖頭：“不介意啊，我不介意的簡總。”有誰會介意暗戀對象幫自己呀。
已經送到這裏，再幫忙送到門口也只是鄰裏間的禮貌幫助。想清楚，簡聿川點頭，簡單道：“那走吧。”
“叮——”
電梯上行。
到了自家門前，看著秋年拿出鑰匙，簡聿川說：“我走了，你早點休息。”
“嗯嗯。”秋年點頭，“拜拜簡總。”
簡聿川側目，聽著他好像完全沒把傷放在心上一樣開朗活潑的語調。
欲言又止，簡聿川轉身離開。
秋年蹦噠到家裏，招財很迅速地小跑過來，發出一陣“喵喵喵喵喵喵——”
好像在問：人！你怎麽了！人！我聞到你受傷的味道了！
招財在他兩腿間不住地穿梭，秋年覺得自己貌似出現了幻覺，竟然在小貓咪臉上看到了擔心。
蹦噠到沙發上，招財也沒再直接跳到他腿上，而是跳到了沙發。
秋年摸摸貓頭，覺得非常欣慰，小聲和招財說話，像是對方能聽懂似的：“我沒事，不用擔心的招財。”
-
因為受傷，秋年為期一周的放假時間正式開始。
許文琦還打來電話慰問。
“我沒事文琦姐，應該不到一周就好了。”秋年說，“就是麻煩你了。”
他不在，手頭上的工作自然會分給許文琦。
“沒事小秋，”許文琦，“你好好養傷，不用著急。”
掛掉電話，因為在家實在無聊，秋年百無聊賴地玩了會兒游戲，又開始和招財玩逗貓棒，最後無聊到差點要幫招財編小辮，才想起來自己還有組圖沒修。
他沒有團隊，所以後期也是他，修圖自然不在話下。
不是商單，一般的工作秋年都會迅速做完，這組圖是他閑暇之餘，在小區公園拍的。
拿過電腦，秋年挑挑揀揀，把一組圖慢慢修完。
等他從電腦裏擡起頭，天邊已經泛起淺淺的金色。
修了不發相當於沒修。秋年動動手指，發在朋友圈。
底下瞬間湧出許多彩虹屁。
[A童話貓：好美啊，秋秋老師拍得好好]
[星星星星：所以秋秋老師到底什麽時候開始接單捏？]
[AGK：我靠，這就是大神對構圖和光影的理解嗎……]
[毛絨絨拯救世界：老師方便問一下用的什麽鏡頭嗎？]
秋年挑了幾條問題解答。
“嗡嗡——”
擡眸，是季方雲女士的消息。
[親親親親親愛的老媽：出來玩了？怎麽沒去上班？]
秋年戳戳屏幕回覆。
[Q.Q：沒有，崴腳了QuQ]
親親親親親愛的老媽的彈出視頻通話。
秋年連忙點擊接通。
季方雲問：“你好好在公司上班是怎麽受傷的？”
秋年簡單說了情況：“是出門吃飯的時候，一個小孩要掉下去，我順手撈了他一把。”
季方雲：“那要不要來我這邊，你自己方不方便？”
秋年用食指擦過鼻尖：“還不放心我嗎？我可是很有經驗的。”
季方雲被他逗笑：“這種時候還笑得出來，好吧，那你想要什麽，再和我說。”
秋年點點頭。
掛斷電話，秋年又給自己抹了藥。
“嗯？”出醫院的時候，秋年被問及還有沒有跌打藥，他說了有，所以醫生沒給他開。
這瓶是什麽時候買的來著？秋年記不清了。
晃了晃，但裏面完全空了。
秋年打開外賣軟件，點了一個送藥的外賣。
把手機往外一丟，擼貓的空擋，又忽然震動兩聲。
秋年懶洋洋地拿過，垂目看去。
簡聿川。
嗯？！
接通，秋年把手機放在耳邊，一邊擼貓一邊有些驚訝：“簡總？”
“你出去了？”簡聿川言簡意賅地問
“沒有啊。”秋年迅速否認，別說出去了，因為不方便，他的活動範圍都只停留在臥室和客廳這兩塊地方。
“怎麽這麽問？”
簡聿川卻沒回答，片刻後，才道：“沒什麽。”
秋年心思活泛，想起可能是自己發的朋友圈。
簡聿川也在這裏住，肯定能看出來是公園風景。
“你是不是看到我發的朋友圈啦？”秋年解釋，“那個是我一個月前拍的，因為在家很閑嘛，所以修完就發了。”
簡聿川“嗯”了一聲。
秋年正等他繼續解釋為什麽要打電話呢，但簡聿川卻沒再開口。
也沒掛電話。
就這麽沈默地互相聽著對方輕緩的呼吸聲。
秋年覺得簡聿川應該是在關心自己。
不管是出於哪種立場的關心，秋年心裏都暖融融的，正想開口，屏幕頁面彈出提示。
“欸……？”
“怎麽了？”簡聿川問。
“沒什麽，有個電話打進來。”
眉頭微不可察地輕皺，簡聿川語氣淡淡：“嗯，那我掛了。”
秋年：“不用不用，只是外賣電話而已，我給他發短信就好。”
“外賣？”簡聿川微頓。
“嗯，是我買的藥。”
簡聿川：“藥？你準備怎麽拿？”
秋年住的小區不允許外賣進入內部入戶電梯，所以點外賣一般都會下樓去拿。特殊時候，也可以委托給物業或者保安送上來。
好像忘記叫物業幫忙送上來了。
秋年連忙翻到物業的聯系方式。
“……如果你家裏現在方便，”簡聿川的聲音忽然傳入耳朵。“就給我開權限吧，我給你送上去。”
秋年一怔，有些疑惑，“你給我送？”
“嗯，我在樓下，剛才外賣員就在我身邊。”簡聿川吐字清晰，“用戶名字是，小兔子乖乖，對嗎？”
簡聿川的聲線偏沈，被這麽一本正經地用冷淡的語氣念出網名，秋年的臉蛋瞬間紅透。
“呃……嗯！是啊！”他大聲答應，企圖掩飾心虛。
簡聿川在那邊一停：“好。”
沒有被笑，秋年心裏好受一點，勉強沒有那麽尷尬。
秋年提前就蹦噠到門口等待。
簡聿川提著藥擡手敲門，剛敲了一聲，就被打開，秋年毛絨絨的腦袋鉆出來，用一種雀躍的音調說：“簡總你來了！”好像給他送藥很開心一樣。
輕輕抿唇，簡聿川把藥遞給秋年，盡量用一種冷淡的，毫無情緒的聲音道：“嗯。你的藥。”
秋年接過，說了聲謝謝，然後一跳一跳地往前走。
“進來呀簡總？”秋年的聲音傳來，“幫我把門關一下吧。”
簡聿川沒想進來，但他還是把門關了，仍然站在玄關處：“還有事？”
“嗯……簡總可不可以遞給我美工刀？”秋年想了想說，“應該就在你手邊的櫃子上。”
“哦，對。”秋年說，“櫃子裏也有一次性的鞋套。”
簡聿川看著他跳來跳去的背影，像只樂觀朝氣的兔子，片刻，穿上鞋套，把刀拿了過來。
這是他第一次來秋年家。
房間整體裝修偏暖色，打理得還算幹凈，但桌面和細節有些亂。
……佟緒一直沒來過嗎？不然肯定會幫他整理一下。
展示櫃裏有很多毛絨卡通玩偶，被擺得整整齊齊，還有秋年得的很多的獎，墻上還掛著小掛件和漂亮的風景、寵物貓的照片，署名都是秋年。
客廳裏還擺著巨型貓爬架，很多貓咪相關的東西，那只奶牛貓就在上邊打盹，桌面上不止一處有插花。
秋年正在拆藥，察覺到簡聿川的目光，有些害羞地說：“不小心把它剪禿了，有點醜醜的，你不要看了。”
說的是桌面上的插花。
並不醜，簡聿川搖頭：“不會。”
秋年只當他是客氣，打開藥膏，想用蓋子戳破封口時，忽然脫手。
簡聿川離他很近，撿了起來。
秋年正慌忙地低頭尋找，聞言連忙伸手去拿，卻不小心碰到了簡聿川的手背。
指尖輕觸，帶來溫熱柔軟的觸感。
心頭輕跳，秋年已經把手收了回去。
簡聿川站起身，喉結滾動了一下：“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他不應該進來的。在明知道對方有男友，且還對他還有那種心思的情況下。
“欸？”這麽突然啊，秋年伸手，“別，你等等…嗯！”
簡聿川下意識地回身接過他。
秋年拽著他的衣服，這才有些不好意思：“我忘了我的腳崴了……”
簡聿川垂眸，忍不住皺眉：“你……”
秋年無辜擡起臉蛋，睜著圓滾滾的眼睛，睫毛纖長而濃密。
貓咪的引誘……
像是一下子哽住。
有些匆忙地移開視線，簡聿川叫出他的名字，帶著些許無可奈何：“…就不可以乖一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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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年輕輕眨了眨眼，意識到簡聿川這是在問自己的腿腳能不能舒服地放平。
大概是聽從了醫生最後說最好擡高或者放平，不要再傷到之類的話。
“……不會。”秋年慢慢說，心裏有細微的鼓噪。
簡聿川點頭，發動車子。
經過一家商超，簡聿川下車，對秋年說：“先等一下。”
秋年乖乖：“好。”
簡聿川回來得很快，等他上車，秋年看到他買了彈性繃帶，冷敷包，冰袋……
“拐杖？”秋年驚訝。
“嗯。”簡聿川語氣平靜，“你上樓時應該會需要。”
“哇。”秋年感嘆他的妥帖，“謝謝簡總，多少，我掃你呀。”
簡聿川：“不用……”話止住，片刻，像是想起什麽，他道，“嗯，好。”
盡管可能秋年在這段感情中會這麽做和佟緒也有一些關系，但所有事情都切割清楚對彼此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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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聿川打開車門，秋年接過來拐杖。
關於拐杖的運動，因為經常在野外，受傷是常有的事，秋年已經非常熟練了，沖簡聿川比了個ok，便說：“簡總，那我上去了，今天謝謝你哦，晚安！”
簡聿川“嗯”了一聲，轉身離開，秋年便往前蹦噠了兩步。
但上次受傷已經非常久遠，他高估了自己對拐杖的把控，一只拐不小心點到了地面的卡片，瞬間往前滑了一段距離。
到底是身體平衡性好，秋年往前踉蹌了兩步就站穩。
簡聿川已經走了過來。
有些尷尬，秋年輕咳兩聲，心虛地小聲說：“剛才……只是一個意外。”
簡聿川看了眼電梯，又看了看秋年彎起的小腿。
沈默片刻：“如果你不介意，我送你上去。”
秋年聞言微微睜大眼睛，連忙搖頭：“不介意啊，我不介意的簡總。”有誰會介意暗戀對象幫自己呀。
已經送到這裏，再幫忙送到門口也只是鄰裏間的禮貌幫助。想清楚，簡聿川點頭，簡單道：“那走吧。”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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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秋年點頭，“拜拜簡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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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言又止，簡聿川轉身離開。
秋年蹦噠到家裏，招財很迅速地小跑過來，發出一陣“喵喵喵喵喵喵——”
好像在問：人！你怎麽了！人！我聞到你受傷的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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蹦噠到沙發上，招財也沒再直接跳到他腿上，而是跳到了沙發。
秋年摸摸貓頭，覺得非常欣慰，小聲和招財說話，像是對方能聽懂似的：“我沒事，不用擔心的招財。”
-
因為受傷，秋年為期一周的放假時間正式開始。
許文琦還打來電話慰問。
“我沒事文琦姐，應該不到一周就好了。”秋年說，“就是麻煩你了。”
他不在，手頭上的工作自然會分給許文琦。
“沒事小秋，”許文琦，“你好好養傷，不用著急。”
掛掉電話，因為在家實在無聊，秋年百無聊賴地玩了會兒游戲，又開始和招財玩逗貓棒，最後無聊到差點要幫招財編小辮，才想起來自己還有組圖沒修。
他沒有團隊，所以後期也是他，修圖自然不在話下。
不是商單，一般的工作秋年都會迅速做完，這組圖是他閑暇之餘，在小區公園拍的。
拿過電腦，秋年挑挑揀揀，把一組圖慢慢修完。
等他從電腦裏擡起頭，天邊已經泛起淺淺的金色。
修了不發相當於沒修。秋年動動手指，發在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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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方雲被他逗笑：“這種時候還笑得出來，好吧，那你想要什麽，再和我說。”
秋年點點頭。
掛斷電話，秋年又給自己抹了藥。
“嗯？”出醫院的時候，秋年被問及還有沒有跌打藥，他說了有，所以醫生沒給他開。
這瓶是什麽時候買的來著？秋年記不清了。
晃了晃，但裏面完全空了。
秋年打開外賣軟件，點了一個送藥的外賣。
把手機往外一丟，擼貓的空擋，又忽然震動兩聲。
秋年懶洋洋地拿過，垂目看去。
簡聿川。
嗯？！
接通，秋年把手機放在耳邊，一邊擼貓一邊有些驚訝：“簡總？”
“你出去了？”簡聿川言簡意賅地問
“沒有啊。”秋年迅速否認，別說出去了，因為不方便，他的活動範圍都只停留在臥室和客廳這兩塊地方。
“怎麽這麽問？”
簡聿川卻沒回答，片刻後，才道：“沒什麽。”
秋年心思活泛，想起可能是自己發的朋友圈。
簡聿川也在這裏住，肯定能看出來是公園風景。
“你是不是看到我發的朋友圈啦？”秋年解釋，“那個是我一個月前拍的，因為在家很閑嘛，所以修完就發了。”
簡聿川“嗯”了一聲。
秋年正等他繼續解釋為什麽要打電話呢，但簡聿川卻沒再開口。
也沒掛電話。
就這麽沈默地互相聽著對方輕緩的呼吸聲。
秋年覺得簡聿川應該是在關心自己。
不管是出於哪種立場的關心，秋年心裏都暖融融的，正想開口，屏幕頁面彈出提示。
“欸……？”
“怎麽了？”簡聿川問。
“沒什麽，有個電話打進來。”
眉頭微不可察地輕皺，簡聿川語氣淡淡：“嗯，那我掛了。”
秋年：“不用不用，只是外賣電話而已，我給他發短信就好。”
“外賣？”簡聿川微頓。
“嗯，是我買的藥。”
簡聿川：“藥？你準備怎麽拿？”
秋年住的小區不允許外賣進入內部入戶電梯，所以點外賣一般都會下樓去拿。特殊時候，也可以委托給物業或者保安送上來。
好像忘記叫物業幫忙送上來了。
秋年連忙翻到物業的聯系方式。
“……如果你家裏現在方便，”簡聿川的聲音忽然傳入耳朵。“就給我開權限吧，我給你送上去。”
秋年一怔，有些疑惑，“你給我送？”
“嗯，我在樓下，剛才外賣員就在我身邊。”簡聿川吐字清晰，“用戶名字是，小兔子乖乖，對嗎？”
簡聿川的聲線偏沈，被這麽一本正經地用冷淡的語氣念出網名，秋年的臉蛋瞬間紅透。
“呃……嗯！是啊！”他大聲答應，企圖掩飾心虛。
簡聿川在那邊一停：“好。”
沒有被笑，秋年心裏好受一點，勉強沒有那麽尷尬。
秋年提前就蹦噠到門口等待。
簡聿川提著藥擡手敲門，剛敲了一聲，就被打開，秋年毛絨絨的腦袋鉆出來，用一種雀躍的音調說：“簡總你來了！”好像給他送藥很開心一樣。
輕輕抿唇，簡聿川把藥遞給秋年，盡量用一種冷淡的，毫無情緒的聲音道：“嗯。你的藥。”
秋年接過，說了聲謝謝，然後一跳一跳地往前走。
“進來呀簡總？”秋年的聲音傳來，“幫我把門關一下吧。”
簡聿川沒想進來，但他還是把門關了，仍然站在玄關處：“還有事？”
“嗯……簡總可不可以遞給我美工刀？”秋年想了想說，“應該就在你手邊的櫃子上。”
“哦，對。”秋年說，“櫃子裏也有一次性的鞋套。”
簡聿川看著他跳來跳去的背影，像只樂觀朝氣的兔子，片刻，穿上鞋套，把刀拿了過來。
這是他第一次來秋年家。
房間整體裝修偏暖色，打理得還算幹凈，但桌面和細節有些亂。
……佟緒一直沒來過嗎？不然肯定會幫他整理一下。
展示櫃裏有很多毛絨卡通玩偶，被擺得整整齊齊，還有秋年得的很多的獎，墻上還掛著小掛件和漂亮的風景、寵物貓的照片，署名都是秋年。
客廳裏還擺著巨型貓爬架，很多貓咪相關的東西，那只奶牛貓就在上邊打盹，桌面上不止一處有插花。
秋年正在拆藥，察覺到簡聿川的目光，有些害羞地說：“不小心把它剪禿了，有點醜醜的，你不要看了。”
說的是桌面上的插花。
並不醜，簡聿川搖頭：“不會。”
秋年只當他是客氣，打開藥膏，想用蓋子戳破封口時，忽然脫手。
簡聿川離他很近，撿了起來。
秋年正慌忙地低頭尋找，聞言連忙伸手去拿，卻不小心碰到了簡聿川的手背。
指尖輕觸，帶來溫熱柔軟的觸感。
心頭輕跳，秋年已經把手收了回去。
簡聿川站起身，喉結滾動了一下：“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他不應該進來的。在明知道對方有男友，且還對他還有那種心思的情況下。
“欸？”這麽突然啊，秋年伸手，“別，你等等…嗯！”
簡聿川下意識地回身接過他。
秋年拽著他的衣服，這才有些不好意思：“我忘了我的腳崴了……”
簡聿川垂眸，忍不住皺眉：“你……”
秋年無辜擡起臉蛋，睜著圓滾滾的眼睛，睫毛纖長而濃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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