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氣象局 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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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氣象局 風眼
早上六點半。
經過幾天特訓, 加上閆畢給她覆制的幾個異能。楊楓野通過一系列繁瑣的考核，跟隨相關人員前往港口，預備乘船去往岐阜島。
楊楓野踏上這輛車的時候, 頓了頓，隨後扭頭望向閆畢。
“是的。”閆畢無奈聳肩, “不是防恐部的人。”
他們身上沒有“AT”的標識, 神態要更加輕松一些。
“氣象局。”為首的是個戴墨鏡的青年, “久仰大名, 楊楓野。”
“又見面了。”另一個活潑點的向她揮了揮手, 輕松地吹了聲口哨, “抱歉上次見面的時候沒有說實話。雖然不是在觀鳥，但確實也沒算說謊？只是監測的氣象不一樣。”
“你好，我是宗涼。他是路施尤。”
又見面了？
短暫的沈默。
但沒有持續太長。
“你們好。”楊楓野不動聲色地打了招呼。
“原來真的是超憶癥啊。”宗涼感慨了一句，“我剛還跟路施尤打賭說會有幾秒認出我們來。”
楊楓野坐到後排，說：“只是能記得住而已。一般情況下我會將不必要的記憶暫時收納到一個地方，否則大腦無時無刻都重覆著這些記憶，反而會影響思考的速度。”
宗涼很有興趣：“啊我知道。就類似於內存太多導致占用程序進程？”
“……嗯, 是形象的比喻。”楊楓野點點頭。
簡單的寒暄過後，車上幾人開始重覆接下來的初步計劃。
“我們懷疑岐阜島或許有共形教團的內應，因此分頭行動。”路施尤說，“周賀竹帶人進行官方性質的排查, 我們從後方潛藏進去。”
宗涼：“兵分兩路啊。”
路施尤：“是三路。你到底有沒有認真開會？”
“……別那麽較真嘛。”宗涼聳聳肩，他拍了拍楊楓野, 對上閆畢的眼神, 毫不在意道，“遇到危險了隨時呼叫我們。”
楊楓野默默往旁邊挪了挪：“嗯。”
她拒絕身體接觸的排斥實在過於明顯，路施尤忍不住笑出了聲。
“對不起。”楊楓野說, “只是你擠到我的影子了。”
“噗嗤。”
原本嚴肅的氣氛一下子輕松了不少。雖然沒人知道楊楓野確實說的是真話。她的影子裏擠了大量的怪物，確實稍顯擁擠。
很好。沒有人發現她的異常。
認出路施尤和宗涼確實是多虧她的超憶癥。幸好有TAT之前給她看過河道邊的監控錄像。
她對這兩個人實際上沒有一點影響。一開始上車的遲疑也只是發現了他們並非防恐部的工作人員。
但對方t上來就嫻熟地說出了“好久不見”這個詞，楊楓野只能想到身為超憶癥患者的自己，由於中暑丟失的記憶。
隨後迅速從龐雜的記憶裏調出TAT的錄像視頻，從兩個模糊的人影判斷出就是面前這兩位自來熟的青年。
她的失憶看起來不是由他們直接造成的原因，但多多少少有點關系。楊楓野打量一會，選擇直接問。
“所以你們當天，其實是去做什麽的？”
楊楓野聯想到之後去那附近釣過魚。
“丘昌壩演習？”
“呃……不太算。”宗涼看了眼閆畢，“要不讓少……稍微有點經驗的閆畢同學幫你解釋。”
……這是個什麽鬼的修飾形容詞？
“論壇的倒計時。”閆畢誠實地坦白說，“當時我懷疑你與匿名發帖人有關。”
論壇的匿名發帖人是向葵。
楊楓野扯了扯嘴角：“某種情況上說，確實有些關系，還是有關生死的那種關系。”
眾人：“……”
這句話實在有些地獄。配合當事人一臉稀松平淡的表情。
-
港口停留的不止有楊楓野他們這一群人，不同的人來來往往，對著耳環說著不同指令，還有軍官在附近巡邏。雖然異能者一個人的力量，在經過特定的訓練之後，足以能夠完成超量的大型任務。
但軍方也並非泛泛之輩。
“必要情況，可以火力覆蓋。”閆畢解釋說。
這樣代價必然不小，是最後的手段。
今天的天氣並不適合出海航行。捕魚的小船，以及運輸的貨輪都緊緊靠岸，只有執行任務的船在無垠的海面起伏。
雨霧很大。一定程度上能夠影響雷達信號，加上楊楓野他們坐的這一艘運用了改裝塗料，能夠屏蔽掃描信號，理論上不被任何頻道加入。
三個小時的航行時間，但楊楓野至少需要五個小時。
她將在一場風暴中，“意外”地下落不明，與他們分開，獨自前往岐阜島。
不久前，會議室裏商討的B2計劃是這樣寫的。
在場的人並不算多，只有關鍵參與的人員。
B2是作為明面上的備選方案，但即使是閆泓信也並不清楚他們的真實計劃。
“畢竟……如果岐阜島都或許有內應的話。”閆畢在會上表示，“那防恐部呢？”
面前亮起電子屏幕，顯示出岐阜島的地理位置，旁邊有數字和不同參數全方位透析它的特征值及其相關變化。
這實在是一件有些恐怖的事情。在不知不覺間，共形教團竟然滲透得如此之深，此次向葵的出現，無疑代表他們即將擺放到明面上的態度，或許是終於搜集到了足夠的物質，又或許是終於招夠了成員。
而他們對此知之甚少，所擁有的全部資料，都出於BUAA論壇怪則，蠱蟲計劃，以及海洋館夜晚。
換言之，圍繞著的只有楊楓野一個人。
但考慮到向葵與楊楓野之間的關系，上面領導更傾向於是私人性質，而非教團本身的行動。
畢竟在灰衣人大張旗鼓入侵了岐阜島的海域監控之後，也僅僅只是帶走了李思琦一人而已。這實在更像是一場出於嫉妒的報覆行為。
知道其中內情的人不多，官方主要以共形教團出現為解釋。將楊楓野保護得很好，知道她身份的人不多，知道她真實面目的人也不多。甚至性別也沒有多少人在意。
暫時以閆畢帶進來的實習生身份，跟隨防恐部進行工作。
楊楓野單獨行動的提議，還是先由她發起的。
“我比起你們來說對島上的人都是生面孔。”楊楓野說，“而且我覺得，如果是我單獨碰上共形教團，他們不會對我怎麽樣。”
向葵恨她嗎？楊楓野不確定。但她覺得向葵起碼不會殺她。如果她想的話，早就能夠那樣做了。
無論是在學校，還是在海洋館。
又或者是幾年前的天臺。她有的是機會。
向葵是一個猶豫不決的人。即使是她的畸變生物也無一不透露著她根植的怯弱。
其實楊楓野衷心希望著向葵這些年的經歷能夠讓她變得堅決一些，但她們上次碰面，彼此都意識到一件事。
她們兩個人，過去這麽久，本性依然如此。
向葵是，她也是。
並且，一個人行動的話，使用一些覆制的異能，以及TAT這個外掛會更加隨心所欲一點。
最終，防恐部決定出發去岐阜島的時間要比預期的晚一段時間。一方面是在等待楊楓野能夠獨自通過考核，一方面也是在等海上颶風。
一個能夠制造混亂的氣象。
“我們氣象局，工作還是比較清閑的。”路施尤坐在船上，悠哉悠哉地架著望遠鏡觀察海面，“什麽防恐部打打殺殺的，太刺激了，不適合我這樣的老年人。”
宗涼：“共生所那幫研究員感覺腦子也快不正常了。不是俗話說理論的盡頭是玄學，我看他們就是腦子越動反而想的越多。”
閆畢：“大爺們說的是。年紀大了確實容易腦子不好。”
宗涼：“……”
宗涼：“你能不能讓我有機會說出那句臺詞？”
楊楓野看了他們一眼，眼神裏透露出明顯的困惑。
閆畢對她沈重地搖頭，隨後道：“他們腦子好不了的。”
楊楓野笑了一下。
宗涼情不自禁：“小姐好久沒有這麽笑過了。”
楊楓野彎起的嘴角放平。
楊楓野：“……你說錯人了吧。”
不應該都是什麽，少爺好久沒有這麽笑過了嗎？
宗涼撇了撇嘴：“誰要叫他少爺。”
路施尤打斷幾人的插科打諢：“……三十二分三十秒後靠近風眼。”
即將因為混亂而獨自駕駛小艇的楊楓野倒沒有很慌張。她覆習了一遍老師教過的知識理論。只要有方法，她一向學得極快。
之前對於背誦類的課程，她簡直是開掛的存在。
只要認真聽過課，記憶類型的考試基本上不存在問題。閉卷也是開卷。
楊楓野調整手腕的裝備，隨後看向宗涼。
她實在很好奇：“這種精確到秒的氣象預報到底是怎麽得出結論的？”
得想辦法讓TAT學學。即使是萬能如TAT，也有播報不準天氣的時候。
異能麽？
還是新科技？
楊楓野之前從沒有認真聽過地理課。初中的地理課被物化占了不少，保送高中後她就去學了競賽，地理課都是光明正大地翹了。
即使沒怎麽聽過，但是她隱約覺得，氣象的形成，通常與許多因素有關。
一般都會是模棱兩可的敘述。
“或者是這種風眼，會有什麽特征點麽？”楊楓野這樣猜測。
“都不是。這其實很簡單。”宗涼咧嘴笑了，指向陰雲密布的海平面。
楊楓野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
波濤洶湧的海浪，遠處似乎醞釀著一場風暴。
“要精確地預報——只需要是你自己親手搓的風眼就行。”
楊楓野：“。”
原來所謂的氣象局，所謂的氣象預報——
是一個行程單。
按照規劃的時間制造對應的氣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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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六點半。
經過幾天特訓, 加上閆畢給她覆制的幾個異能。楊楓野通過一系列繁瑣的考核，跟隨相關人員前往港口，預備乘船去往岐阜島。
楊楓野踏上這輛車的時候, 頓了頓，隨後扭頭望向閆畢。
“是的。”閆畢無奈聳肩, “不是防恐部的人。”
他們身上沒有“AT”的標識, 神態要更加輕松一些。
“氣象局。”為首的是個戴墨鏡的青年, “久仰大名, 楊楓野。”
“又見面了。”另一個活潑點的向她揮了揮手, 輕松地吹了聲口哨, “抱歉上次見面的時候沒有說實話。雖然不是在觀鳥，但確實也沒算說謊？只是監測的氣象不一樣。”
“你好，我是宗涼。他是路施尤。”
又見面了？
短暫的沈默。
但沒有持續太長。
“你們好。”楊楓野不動聲色地打了招呼。
“原來真的是超憶癥啊。”宗涼感慨了一句，“我剛還跟路施尤打賭說會有幾秒認出我們來。”
楊楓野坐到後排，說：“只是能記得住而已。一般情況下我會將不必要的記憶暫時收納到一個地方，否則大腦無時無刻都重覆著這些記憶，反而會影響思考的速度。”
宗涼很有興趣：“啊我知道。就類似於內存太多導致占用程序進程？”
“……嗯, 是形象的比喻。”楊楓野點點頭。
簡單的寒暄過後，車上幾人開始重覆接下來的初步計劃。
“我們懷疑岐阜島或許有共形教團的內應，因此分頭行動。”路施尤說，“周賀竹帶人進行官方性質的排查, 我們從後方潛藏進去。”
宗涼：“兵分兩路啊。”
路施尤：“是三路。你到底有沒有認真開會？”
“……別那麽較真嘛。”宗涼聳聳肩，他拍了拍楊楓野, 對上閆畢的眼神, 毫不在意道，“遇到危險了隨時呼叫我們。”
楊楓野默默往旁邊挪了挪：“嗯。”
她拒絕身體接觸的排斥實在過於明顯，路施尤忍不住笑出了聲。
“對不起。”楊楓野說, “只是你擠到我的影子了。”
“噗嗤。”
原本嚴肅的氣氛一下子輕松了不少。雖然沒人知道楊楓野確實說的是真話。她的影子裏擠了大量的怪物，確實稍顯擁擠。
很好。沒有人發現她的異常。
認出路施尤和宗涼確實是多虧她的超憶癥。幸好有TAT之前給她看過河道邊的監控錄像。
她對這兩個人實際上沒有一點影響。一開始上車的遲疑也只是發現了他們並非防恐部的工作人員。
但對方t上來就嫻熟地說出了“好久不見”這個詞，楊楓野只能想到身為超憶癥患者的自己，由於中暑丟失的記憶。
隨後迅速從龐雜的記憶裏調出TAT的錄像視頻，從兩個模糊的人影判斷出就是面前這兩位自來熟的青年。
她的失憶看起來不是由他們直接造成的原因，但多多少少有點關系。楊楓野打量一會，選擇直接問。
“所以你們當天，其實是去做什麽的？”
楊楓野聯想到之後去那附近釣過魚。
“丘昌壩演習？”
“呃……不太算。”宗涼看了眼閆畢，“要不讓少……稍微有點經驗的閆畢同學幫你解釋。”
……這是個什麽鬼的修飾形容詞？
“論壇的倒計時。”閆畢誠實地坦白說，“當時我懷疑你與匿名發帖人有關。”
論壇的匿名發帖人是向葵。
楊楓野扯了扯嘴角：“某種情況上說，確實有些關系，還是有關生死的那種關系。”
眾人：“……”
這句話實在有些地獄。配合當事人一臉稀松平淡的表情。
-
港口停留的不止有楊楓野他們這一群人，不同的人來來往往，對著耳環說著不同指令，還有軍官在附近巡邏。雖然異能者一個人的力量，在經過特定的訓練之後，足以能夠完成超量的大型任務。
但軍方也並非泛泛之輩。
“必要情況，可以火力覆蓋。”閆畢解釋說。
這樣代價必然不小，是最後的手段。
今天的天氣並不適合出海航行。捕魚的小船，以及運輸的貨輪都緊緊靠岸，只有執行任務的船在無垠的海面起伏。
雨霧很大。一定程度上能夠影響雷達信號，加上楊楓野他們坐的這一艘運用了改裝塗料，能夠屏蔽掃描信號，理論上不被任何頻道加入。
三個小時的航行時間，但楊楓野至少需要五個小時。
她將在一場風暴中，“意外”地下落不明，與他們分開，獨自前往岐阜島。
不久前，會議室裏商討的B2計劃是這樣寫的。
在場的人並不算多，只有關鍵參與的人員。
B2是作為明面上的備選方案，但即使是閆泓信也並不清楚他們的真實計劃。
“畢竟……如果岐阜島都或許有內應的話。”閆畢在會上表示，“那防恐部呢？”
面前亮起電子屏幕，顯示出岐阜島的地理位置，旁邊有數字和不同參數全方位透析它的特征值及其相關變化。
這實在是一件有些恐怖的事情。在不知不覺間，共形教團竟然滲透得如此之深，此次向葵的出現，無疑代表他們即將擺放到明面上的態度，或許是終於搜集到了足夠的物質，又或許是終於招夠了成員。
而他們對此知之甚少，所擁有的全部資料，都出於BUAA論壇怪則，蠱蟲計劃，以及海洋館夜晚。
換言之，圍繞著的只有楊楓野一個人。
但考慮到向葵與楊楓野之間的關系，上面領導更傾向於是私人性質，而非教團本身的行動。
畢竟在灰衣人大張旗鼓入侵了岐阜島的海域監控之後，也僅僅只是帶走了李思琦一人而已。這實在更像是一場出於嫉妒的報覆行為。
知道其中內情的人不多，官方主要以共形教團出現為解釋。將楊楓野保護得很好，知道她身份的人不多，知道她真實面目的人也不多。甚至性別也沒有多少人在意。
暫時以閆畢帶進來的實習生身份，跟隨防恐部進行工作。
楊楓野單獨行動的提議，還是先由她發起的。
“我比起你們來說對島上的人都是生面孔。”楊楓野說，“而且我覺得，如果是我單獨碰上共形教團，他們不會對我怎麽樣。”
向葵恨她嗎？楊楓野不確定。但她覺得向葵起碼不會殺她。如果她想的話，早就能夠那樣做了。
無論是在學校，還是在海洋館。
又或者是幾年前的天臺。她有的是機會。
向葵是一個猶豫不決的人。即使是她的畸變生物也無一不透露著她根植的怯弱。
其實楊楓野衷心希望著向葵這些年的經歷能夠讓她變得堅決一些，但她們上次碰面，彼此都意識到一件事。
她們兩個人，過去這麽久，本性依然如此。
向葵是，她也是。
並且，一個人行動的話，使用一些覆制的異能，以及TAT這個外掛會更加隨心所欲一點。
最終，防恐部決定出發去岐阜島的時間要比預期的晚一段時間。一方面是在等待楊楓野能夠獨自通過考核，一方面也是在等海上颶風。
一個能夠制造混亂的氣象。
“我們氣象局，工作還是比較清閑的。”路施尤坐在船上，悠哉悠哉地架著望遠鏡觀察海面，“什麽防恐部打打殺殺的，太刺激了，不適合我這樣的老年人。”
宗涼：“共生所那幫研究員感覺腦子也快不正常了。不是俗話說理論的盡頭是玄學，我看他們就是腦子越動反而想的越多。”
閆畢：“大爺們說的是。年紀大了確實容易腦子不好。”
宗涼：“……”
宗涼：“你能不能讓我有機會說出那句臺詞？”
楊楓野看了他們一眼，眼神裏透露出明顯的困惑。
閆畢對她沈重地搖頭，隨後道：“他們腦子好不了的。”
楊楓野笑了一下。
宗涼情不自禁：“小姐好久沒有這麽笑過了。”
楊楓野彎起的嘴角放平。
楊楓野：“……你說錯人了吧。”
不應該都是什麽，少爺好久沒有這麽笑過了嗎？
宗涼撇了撇嘴：“誰要叫他少爺。”
路施尤打斷幾人的插科打諢：“……三十二分三十秒後靠近風眼。”
即將因為混亂而獨自駕駛小艇的楊楓野倒沒有很慌張。她覆習了一遍老師教過的知識理論。只要有方法，她一向學得極快。
之前對於背誦類的課程，她簡直是開掛的存在。
只要認真聽過課，記憶類型的考試基本上不存在問題。閉卷也是開卷。
楊楓野調整手腕的裝備，隨後看向宗涼。
她實在很好奇：“這種精確到秒的氣象預報到底是怎麽得出結論的？”
得想辦法讓TAT學學。即使是萬能如TAT，也有播報不準天氣的時候。
異能麽？
還是新科技？
楊楓野之前從沒有認真聽過地理課。初中的地理課被物化占了不少，保送高中後她就去學了競賽，地理課都是光明正大地翹了。
即使沒怎麽聽過，但是她隱約覺得，氣象的形成，通常與許多因素有關。
一般都會是模棱兩可的敘述。
“或者是這種風眼，會有什麽特征點麽？”楊楓野這樣猜測。
“都不是。這其實很簡單。”宗涼咧嘴笑了，指向陰雲密布的海平面。
楊楓野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
波濤洶湧的海浪，遠處似乎醞釀著一場風暴。
“要精確地預報——只需要是你自己親手搓的風眼就行。”
楊楓野：“。”
原來所謂的氣象局，所謂的氣象預報——
是一個行程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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