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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八楚家陰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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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八楚家陰祠(一)

一百二十八楚家陰祠(一)

謝白紅著臉,把頭深深地埋在季瀾川的胸膛,低低地呢喃:“我一定是生病了,我怎麽會這麽地想要你……”

季瀾川輕輕地笑了起來,唇角的弧度上揚,勾著動人心魄的極具磁性的笑紋,謝白從來沒有哪一刻覺得此刻的季瀾川是那樣的迷人,“那是因為-----”季瀾川的聲音也極像是帶著某種魅惑的味道,“你發情期到了,阿白。”

“發情期?”謝白的腦子前一刻還停留在沈迷於季瀾川的笑容的魅惑中,後一刻在聽到季瀾川這句話時就懵逼了,“怎麽還有發情期這一說?我又不是動物……”

“親愛的,你不是天人族的翼族少主麽?發情期是每個翼族人成年之際都會經歷的階段。”季瀾川邊說,邊把謝白放在了屋子裏唯一的那張大床上,頭低下來,嘴唇輕輕地,很溫柔地吮吸著謝白的唇,這是非常難得的舉動,通常的情況下,季瀾川更像是餓壞了的野獸那般啃咬謝白,巴不得一下子就把謝白拆吃入腹。

謝白現在卻反而不滿起季瀾川的這般溫吞的舉止了,他伸出雙手,把季瀾川的脖子往上一攬,往下一帶,讓季瀾川整個人都幾乎壓在他的身上,若不是季瀾川及時按在床沿,勉強撐起一點距離,恐怕就會重重地壓住謝白了。

可謝白早顧不得這些,體內的情潮翻湧,比起上一次他們親熱時來得更急不可耐,他張開嘴唇,大方地讓季瀾川的舌頭全部侵入他的口腔,與他的舌勾纏著,像是一對花間嬉戲的蝴蝶,他的雙手更是急切地攀上季瀾川的腰腹,順著他的腰線,先是往上撫摸,而後下滑。

這樣的動作就像是挑逗,逗得季瀾川的火跟著上來了。

季瀾川本來就是那種一旦情欲上來了,就會兇猛如虎的男人,謝白的挑逗讓他很快就淪陷了,不再溫溫吞吞,戲耍一般地親吻,他用力地,緊緊地摟抱著謝白,舌頭離開了謝白的口腔,在他的耳廓,頸部,胸膛間流連,衣衫不知不覺地滑落……

謝白和季瀾川熱烈地親吻,撫觸間,眼中情欲如同噴發的火山,謝白的唇角一直含著笑,狀若滿足,又似乎迷離若夢中,他用眼睛細細地描繪著自己喜歡了這麽久的這個男人的五官,他起初一直認為,他是因為季瀾川長得很像他的勉之哥哥才喜歡上他的,然而,他現在發覺,自己完全錯了,大錯特錯了,他愛他,愛他的與眾不同,愛他比愛勉之哥哥更甚,愛他的英俊面容,愛他的霸道專橫,愛他的不講理,愛他的紈絝做派……總之,他的一切,他都愛。

“你剛才說想要我……有多想……”季瀾川一邊吻著他,一邊帶著點戲謔的口吻問。

“很多,很想要……”謝白說。

季瀾川哼笑一聲,帶著槍繭的手撫過謝白的軀體,帶起謝白肌膚的一陣輕顫,“你知不知道,阿白,你這副樣子,讓我好恨你……”

“什麽?”謝白有點不明白。

“讓我恨不得把你關起來,只讓我一個人看,只讓我一個人吻你,把你連皮帶肉地吃進肚子裏,你知道嗎,從我第一次見你開始,我就想這麽做了,真想……”季瀾川的唿吸顯得非常的急促,心臟跳得很快。

“是嗎?你在回浚縣的途中見我的那一次,就想那麽做了麽?”謝白問。

“不,更早之前。”季瀾川說,他的唿吸急促,粗重,一把托高了謝白的腰,身體向前傾。

謝白微微一楞,更早?是什麽時候?謝白不明白,但他也沒時間明白了,因為,他感受到了軀體被喜歡的人侵入,被填滿,感覺到對方和自己一起攀升到雲巔,極致的快感很快地淹沒了他,他沒時間再去思考那些有的沒的……

謝白真正徹底清醒過來的時候,季瀾川已經穿好了衣服,還幫自己做了清理,也替他把衣服穿得好好的,並蓋上了屋子裏的被褥,雖然這間屋子到處是灰塵,被褥也不太幹凈,不過聊勝於無,至少被子還沒有完全發黴。

謝白還聽到屋外的季瀾川在跟什麽人說話,仔細去聽才知道原來是楚延被他們關在屋外幾個小時,最後還是季瀾川自己出去的,據說還吩咐楚延去給他們打水洗澡。

楚延似乎有些忌憚季瀾川,說話都有些小心翼翼的,這倒是楚延跟他們碰面以來非常少有的。雖然季瀾川的確位高權重,但楚延好歹也是盜門的當家,有著自己的傲氣,何況,他苦心經營了那麽多年,早就是不畏水火的老人了,何至於對季瀾川這樣的年輕人畏懼?再位高權重又怎麽樣,楚延自己的人脈關系網和靠山也是牢不可破的,只不過,楚延是熟悉季瀾川的個性的,“活閻王”這個綽號可不是季瀾川憑空得來的,再加上,他策劃了多年的這樁事情,他斷斷不想再在如此關鍵時刻有任何的變化了。

謝白想通了此節,微微笑了一下,起身彎腰去穿鞋子,誰知道一起身,就感覺腰身非常的酸痛,看來,這當真是縱欲的後果了。

他吸了一口冷氣,緩了緩自己的動作,然後才忍著身體的不適,穿好了靴子,走出了房門。

“哦,起來了,怎麽不多睡一會兒?”季瀾川扭過頭,沖他眨眨眼笑問。

謝白的臉頰又不由自主地紅了,瞪了一眼季瀾川,說:“你們剛才在說什麽?”

“也沒什麽。只是,楚老爺子剛才說過,他們楚家的先祖楚師南曾經弄到過一張羊皮繪卷,上面的內容記載的是千年前的伽藍王城的變遷,及其後來的沒落,可惜的是,繪卷上的文字卻是伽藍族特有的,晦澀難懂。據楚師南分析,這繪卷不止一卷,也不知道其餘的都在何處,說不定可以窺到一些關於伽藍地宮的線索。”季瀾川說道。

“而且,先祖大人還說過,他們祖上留下來的那幾句暗語,就是根據那張羊皮繪卷上的內容所編撰的。”楚延說道。

“所以,你們所說的那個妖孽楚懷古才會建造這麽一座楚家陰宅?就是為了趁機潛入伽藍地宮,修煉成屍仙?因為伽藍地宮裏的那本《地經》?他怎麽會這麽有把握?”謝白問。

“這個,我也不清楚。”楚延搖頭,“我們現在連伽藍王城的影子都沒有看到……”

“這個先不急。”季瀾川說,“我們可以去一趟你們楚家陰宅的核心區域看一看,說不定就有伽藍地宮的線索了。”

“這裏的核心區域,應該就是我們楚家的祖祠了。”楚延說。

“祖祠也建在陰宅裏?”謝白不解地問。

“這裏應該是楚家的陰宅祠堂吧。”季瀾川說道,“楚懷古應該是根據陽宅的祠堂構造而建的。我猜,這裏的地形應該跟陽宅一模一樣吧?”

“沒錯。”楚延說。

既然他們決心已定,便收拾好了各自的東西,直奔楚家陰宅的最核心處-----楚家陰宅祖祠而行。

走了許久,迎面一堵高墻攔住了他們的去路,並未見到顯赫的朱漆門戶和古牌樓,但面前的這道院墻極高,氣象非同小可。

謝白和季瀾川面面相覷,同時又望向了楚延,看他點了點頭,便知道自己沒有猜錯,這裏就是楚家的祠堂了。

季瀾川打算直接從正門而入,謝白忙拉住他說,這裏肯定設有機關,暗弩,萬一碰著了的話,後果不堪設想。楚延說他也不知道這座陰宅祠堂的機關究竟設在何處,如何打開,料想楚懷古的心機不同常人,機關定然設在不起眼之處,而且非常難以破解-----

但楚懷古的話還未說完,季瀾川就一腳踹向了大門,聽得咚的一聲響,把謝白和楚延都嚇了一跳。

門應聲而倒。

謝白:“……”

楚延:“……”

這……他媽也行?

季瀾川輕嗤一聲:“我可是”活閻王”,誰敢攔我?”

謝白豎起了一根大拇指:“總督威武。”

墻內似乎是處後花園子,距離祠堂還有一段路徑,在拱形花門後面,三人舉著手電,光束一掃,竟然映照得園中花草“翠色逼人,冷光奪目”,原來這楚家祠堂後院所種的草木,皆是琉璃寶石與珊瑚鑲嵌而成,並非是真草實木。

謝白暗自嘖了一聲,這個楚懷古比他媽的皇帝老兒還愛擺譜,若非盜掘了那麽多的山陵巨冢,哪有這麽些奇珍異寶?這所花園裏的瓊柯玉樹,恐怕全都是他從古墓裏得來的明器吧?

季瀾川先前見到寶物都會一個不留地全部收進自己的攜行袋裏,現下卻像是揣著許多的心事,居然對其毫不動心,徑直往前走去,穿過拱形花園門,就見到眼前一片黑蒙蒙的巨大陰影,到得近處一看,原來正是楚家的祠堂所在。

一幢三層兩進的建築立在花園拱形門後,建築面積相當的寬闊,起碼有兩三個足球場那麽大,主體都是木結構,從上到下是“碧瓦朱扉,雕梁畫棟”,門上橫懸著一副牌匾:“楚家陰祠”。

謝白和季瀾川,楚延三人走到祠堂近處觀望,卻發現祠堂的磚墻縫隙間突然滲出了許多的黑水,忙湊得更近一些察看,只見那些黑水竟然全是汙血,腥臭撲鼻,令人作嘔。

季瀾川拔出腰間的古劍,用劍尖探了一下,看著劍尖上的沾染的痕跡,確實是血。

謝白奇道:“這裏怎麽會流出血來?好像是屍血,不是鮮血。”

這一路進山,他們的鼻子都快被屍臭給嗆廢了,可此時仍然感覺到血腥氣直沖腦門,“屍血”汙濁腥臭,與正常的“鮮血”有很大的區別,見此情形,謝白不由聯想道棺材山裏傳說中的“屍仙”,某不是這祠堂下就埋著已經成為屍仙的楚懷古?

按照楚延老兒的說法,楚懷古在棺材山裏窮盡心血,鳩占鵲巢,打造了這麽龐大的一座陰宅,為的就是“死後能夠得道,度煉修化為屍仙”。當然,“死後度屍為仙”的觀念自古有之,方外的修道之士死後的屍體被稱作“遺蛻”,如果人死後“形魂不散”,仍舊凝聚在“遺蛻”當中,歷劫度煉,就可超脫輪回,出有入無,同天地之不老。

謝白並不相信什麽仙家,雖然他的前世所處的那個時空,人們的壽命普通增加到了幾百歲,可再怎麽長壽,也難免一死,更沒有修仙一說,但謝白猜測著這裏很有可能會是“屍仙”楚懷古的葬身之所,當下就想闖進去看個究竟。

楚延則說墻壁無緣無故滲血是不祥之兆,而且屍血必定帶著屍毒,不能輕易闖進去,最好做足完全的措施。

謝白覺得他此言有理,便摸出了防毒面具,自己戴了一個,其餘的都分發給了季瀾川和楚延,然後又全副武裝到腳底板,還把自己的勃朗寧手槍抽了出來,緊緊地扣在掌心,這才和楚延,季瀾川一道踏進了祠堂。作者閑話:感謝伯樂9492239(9492239)對我的支持,麽麽噠!想知道更多精彩內容,請在連城讀書上給我留言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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