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百一十五前世疑雲

關燈
一百一十五前世疑雲

一百一十五前世疑雲

謝白發覺自己又做夢了,而且是夢到了自己的前世-----

他記得那還是自己還是天之驕子的時候,那時候,自己的異能並未失去,精神力也是超越了整個朱雀大陸的,體質更是S級的,是無數人羨慕嫉妒恨的,是無數人眼紅崇拜的對象,也是父母眼中的驕傲,還是無數少女心中的夢中情人。

那個時候,他只有十三歲,相貌是一等一的好,性情算不上有多溫和,但很少會發脾氣,對身邊的人也很好。

那個時候,謝白剛進入皇家軍校讀書,就已經是眾人眼中的一顆閃亮的明星,是無數人可望而不可及的。

而這個美貌少年的眼底,心中卻只容得下一個人。

他的勉之哥哥。

他記得勉之哥哥比他大十歲,是負責他的教官,雖然對他非常的嚴厲,可也有溫柔的時候,會在他一天操練下來累的腳腫,不小心崴了腳的時候,會偷偷地給他枕頭底下塞藥酒,會在他忍不住偷溜出去玩的時候,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軍校的生活是很枯燥而嚴謹的。

但有勉之哥哥在,謝白覺得這樣的生活也不是很難熬。

而在軍校的第四年,他所在的班上來了一位新同學,是個個頭很高,長相還不錯的男生,但有勉之哥哥珠玉在前,那位同學即便再好看,也比不上勉之哥哥的十分之一。

謝白從來沒有關註過這位新同學一次,只是,偶爾聽說這位新同學好像是父皇的行政長官的一位遠房侄子,自幼失怙,性格孤僻,其身為行政長官的叔父念其可憐,遂讓其到全朱雀大陸上的少年最夢寐以求的皇家軍校讀書,但這位新同學似乎人緣不太好,班上的學生都不太願意跟他搭話,而新同學本人似乎也是獨來獨往的性子,也從不與班上同學有任何的交集。

謝白後來註意到他的時候,是因為某次教官宣布要組隊去執行某項任務,目的是考驗大夥合作執行任務時的默契。但當時,沒有任何人原因跟新同學組隊,謝白看其孤零零的,實在有些可憐,遂主動提出和他組隊。

新同學當時非常的驚訝,那雙漆黑深邃,卻又帶著刻意疏離,冷漠和戒備的眸子,竟然讓謝白一下子覺得他的眼睛非常的漂亮,有種驚艷的感覺。

然而,這只是一瞬間的感覺。

這個新同學卻冷冷地笑了:“幹嘛?同情我?你要真想接近我,還不如跟我來一炮。”

謝白當時就覺得這人非常的惡劣,就不想再理他了。

後來,謝白在軍校將近畢業的時候卻突然生了一場重病,這場重病導致謝白的體能急速下降,異能喪失,所幸他的精神力並未退步,仍舊維持在S級。

但在朱雀大陸,精神力在S級的人太多了,加上謝白體力降到了E級,異能為O,即便他精神力再高,也很快讓他的父皇對他失望了,繼而對他失去了關註的心思。

而謝白自己呢,對他的父皇也有著幾分怨恨,因為他的父皇實在是太花心了,皇宮裏早養了一大群美女,可他仍然不知足,還在外面拈花惹草,弄得母親最終郁郁而終。一想到母親臨死前,父皇卻還為別的妃子舉辦生日宴會,謝白就對父皇更為失望。

那時候,謝白的心情低落到了極點,他什麽都沒有了,健康的身體,強悍的異能,榮耀和地位,往日的朋友更是樹倒猢猻散,甚至到最後,還被最為信任的人背叛,構陷,唯有自己獨自居於冷宮之中,只覺得自己的人生一片灰暗。

偏偏,那個家夥來了。

那個家夥,他記得是叫做商夏吧?

那個討厭的家夥滿臉的幸災樂禍,還摟著兩個美人,對他一陣冷嘲熱諷,氣得他狠狠地把推搡出去。

這真是個討厭到極點的家夥!

他當時這麽想。

然而,在他們朱雀大陸被山熊大陸的黑烽帝國大規模入侵,致使嵐蒼國王驚慌失措,最終把他推出去當做為天洛大陸的帝王張霆玉暖床的工具時,那個商夏卻成為了他的近身侍衛,與嵐蒼國的使團一起護送他去費加帝國。

謝白對商夏更是厭惡至極,因為他知道商夏一定是父皇派來監視他的。

如果謝白想要最後達成向父皇逼宮的目的,他就必須解決掉商夏這個人。

但商夏是不好對付的,這個人別看外表冷漠,對一切事情都漠不關心,實則是個心機很深的人,盯他也盯得很緊,謝白想要做任何事情,都得小心防範著他,且要花費不少的心思跟他周旋,讓他很是頭疼。

另外,謝白發現商夏這個人,懂的東西很多,天文地理,八卦周易,無一不精,他的精神力和異能,謝白猜測怕也是SS級別的。

要想完成自己的計劃,擺脫被人操縱的命運,謝白決定冒險,先是設法把商夏的註意力引開,然後,再設法擺脫父皇派出的使團裏的耳目,同時向費加帝國的帝王借兵……

可是,謝白怎麽也沒想到,他的計劃最終還是失敗了。

他記得自己被人追殺,不得不拼命突圍,在自己身負重傷垂死之際,無意間喚醒了朱雀,被朱雀之火吞噬的那一瞬間,他似乎聽到了一個悲傷痛苦至極的唿喚-----

“皇子殿下!!不要------”

那一瞬間,謝白帶著一抹淒然的微笑,於火海中回眸,他驚愕地看到,在他身後的不遠處,那個他從未投過過多關註眼神,一直對其小心防範,一直戒備有加的青年商夏眼眸中竟然落下了一滴晶瑩的,也是痛苦的……眼淚!

商夏他……

他竟然……哭了?

他……為什麽哭?

他不是父皇派來監視他的人麽?

自己死了,不是正好滿足他的心願麽?

他有什麽好哭的?

謝白不明白。

“阿白,阿白……”有人在他耳邊低低地喚他。

謝白睜開了眼睛,正好看到季瀾川低頭定定地看著他。

那雙秀狹澄澈的眸子裏倒映著自己的影子,謝白有一瞬間的失神,為什麽?為什麽季瀾川的眼眸看起來是這麽的熟悉?好像,好像……那個他曾經極度討厭過的人?

但,很快,他搖了搖頭,他想,不可能的,那個人恐怕也被他連累著一同葬身於朱雀的火海之中了吧?

而且,季瀾川的眼睛好好看,就像是他前世在朱雀大陸上看見過的那種最絢麗的極光……

有這樣漂亮的眼睛的季瀾川,怎麽可能是那個討厭的家夥商夏呢?

更何況,那個家夥又怎麽會有此刻的季瀾川這般溫柔深情的眸子呢?

“淮安?”謝白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問:“我睡了多久?”

季瀾川笑了笑,說:“沒多久,不過十來分鐘。”

“楚老爺子和李幹坤呢?”謝白問。

“放心,那老頭兒跑不了,還被捆在那裏,李幹坤守著他的。他跟那老頭兒現在是不死不休的仇人,絕對會牢牢地看著他的。”季瀾川笑道。

謝白站起身,看季瀾川在揉自己的腿,知道肯定是自己躺在他的大腿上休息,讓他一時間沒法動彈導致雙腿發麻了,頓時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對不住,要不我幫你揉一揉?”

季瀾川擺手,臉上浮出一縷調侃的笑:“不用,真要幫的話,就幫你男人別的忙。”

看這家夥不懷好意的眼神,謝白就知道他嘴裏沒好話,於是趕緊走開踱步到了被綁在蟠龍柱上的楚延面前,盤問他有關於伽藍地宮和楚家陰宅裏的秘密。

那楚延倒也從容,雙手被反捆了坐在地上,但他似乎對逼供這套非常熟悉,絲毫不露半點驚慌之色,只問謝白有沒有聽說過燒餅歌。

李幹坤怒道:“事到如今,你還想吃燒餅?你不交待清楚,就只有死路一條!”

季瀾川走到謝白,楚延和李幹坤他們跟前,慢悠悠地說:“燒餅歌是明代奇人劉基劉伯溫所做的一套卦歌,傳聞這劉伯溫最擅長奇門術數,又兼精通形勢宗風水之理,在民間傳說中都認為此人有半仙之體,他根據占驗推演卦象的理數,將所得結果隱藏在民謠般的燒餅歌中,是一種極為隱晦的預言,其中暗藏深意,與”燒餅歌”字面上的含義想去甚遠。常人絕難想象,多是參照歌訣,才得以洞悉其中的天機。”

謝白也聽說過燒餅歌,但這知道這僅屬於民間傳說,《燒餅歌》未必真為劉伯溫所做,他並不知道楚延跟他提這件事做什麽,也懶得跟他兜圈子,就他問他言下之意究竟什麽。

楚延道:“萬事都有個始因,不知其因,怎知其果?當年若不是做此燒餅歌的劉伯溫吐露天機,恐怕我們楚家也不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

原來,在元朝末年,天下大亂,為了反抗元朝暴政,各地農民紛紛起義,俗話說“亂世必出奇人,”此言非虛。當時洪武大帝朱元璋興大明,將胡人逐出漠北,一日在金鑾殿以“燒餅”為“象”,請劉伯溫推算今後天下興廢之事,但天機難言,於是劉伯溫當即做《燒餅歌》,據掛卦撰詞,將明代以後的興亡成敗之數,都藏於這首歌訣之中。

這是民間比較普遍的一種說法,不入正史,實際上劉伯溫確實曾為朱元璋演卦推算,但事情並非如那些野史傳說一般。

在朱元璋還未稱帝之時,劉伯溫就覺得此主是真龍天子,將來必有九五之尊,於是投到他的帳下效力,由於劉伯溫談吐不凡,料事如神,朱元璋十分器重他,大事小情都會請教他,而劉伯溫也是對答如流,屢屢獻出奇策。

某日,朱元璋率部與元兵交戰,軍中糧草接濟不上,陷入苦戰,恰好劉伯溫求見,便以僅有的幾個燒餅款待,隨後二人說起當前的局勢。劉伯溫就暗示朱元璋將來能稱帝。

朱元璋詳加追問,劉伯溫就為朱元璋演卦推算,看帳中正好有幾個燒餅,於是以此為“機數”,占驗得出卦象,但最後結果卻遮遮掩掩不肯對朱元璋明說。

朱元璋讓他但說無妨,劉伯溫才說按此卦象來看,胡人雖將敗亡,但北龍氣數不衰,將來這錦繡河山,還得有胡人的一段天下,我主國運恐怕到不了四百年,甚至三百年都不到。

朱元璋聞言大驚,他倒不是為國運長短擔心,他擔心的是,這些年他南征北戰,見過許多被盜毀的荒墳野冢,尤其是南宋諸帝的陵寢附近,如今只剩下幾個巨大的土坑,裏面雜草叢生,多有狐鬼出沒。朱元璋說要是北方的胡人在幾百年後還能占據天下,他即便當了皇帝也高興不起來,他怕的就是被那些胡人給掘墳鞭屍,就問劉伯溫世上有沒有什麽辦法能使“皇陵”永遠不被胡人盜毀?

劉伯溫說他想得太長遠了,現在要琢磨的是怎麽奪取天下,皇陵之事要等大業已定之時在籌劃不遲,讓他莫要擔心,到時自然會給朱元璋想個穩妥的法子。

由於當時大戰在即,這件事說完也就完了,談論幾句之後,也就這麽過去了,以後南征北戰始終都沒機會再提過,直到朱元璋坐上了龍庭,按照古例,各朝天子登基當了皇上先不幹別的,立刻就要著手籌備自己的皇陵,從選取龍脈,到陵墓規模格局,一絲半毫都馬虎不得,都是國家一等一的大事。

洪武皇帝就招來劉伯溫,說起以前那事,這建造皇陵的重任,必須得由劉伯溫來策劃主持,大明王朝的皇陵,絕對不能讓胡人來盜發。

劉伯溫當年許了個空頭願,事到臨頭也是心裏沒根,忽然雙眉一皺,計上心來,先請皇上寬容十天,十天之後必有良策。

洪武皇帝就耐著性子等了十天,果然十天之後,劉伯溫上殿來取出一張圖畫來,說:“修造大明皇陵之事,非從此圖中來不可。”

洪武皇帝還以為是貨真價實的風水陵譜,當即龍顏大悅,趕緊叫內侍取到駕前禦覽,誰知展卷翻閱一番,竟然大為詫異,皇上根本看不懂這張畫什麽意思,就問他圖中所畫是什麽名堂。

劉伯溫說修造皇陵一時非同小可,說他才疏學淺,願意為朱元璋保舉一位奇人,此人身懷異數,通天曉地,足可擔當建造“皇陵”之重任,但那人是深山中的隱士,恐其找借口推脫,故此獻畫一卷,等將他招到宮中,先明示其意,然後不論他答不答應,只要把這幅圖畫給他一看,他必然不敢再行推脫。

洪武皇帝將信將疑,就立刻遣人將劉伯溫保舉的高人請來,此人的姓名便是楚天恒,也就是後來的楚師南和楚懷古的祖父,他本是巴蜀之地燒煉鉛汞的方外之士,也常做些倒鬥的勾當,專門喜歡搜尋些“丹砂異書”之類的古物。

當楚天恒被召至金殿之上,得知是要讓他修造皇陵,自古有道是“伴君如伴虎”,這是極容易掉腦袋的事情,他哪裏肯答應,忙謊稱自己不懂“葬制”和“尋龍”之道,想要推脫掉這份皇差。

洪武皇帝一看果然不出劉伯溫所料,就讓他把那卷圖畫取出來,給楚天恒看,頓時把那楚天恒驚得魂不附體,跪倒駕前,連稱“皇上恕罪,草民罪該萬死。”

作者閑話:感謝伯樂9492239(9492239)對我的支持,麽麽噠!想知道更多精彩內容,請在連城讀書上給我留言本書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