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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第 73 章 咱們再去掙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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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第 73 章 咱們再去掙一個!

顧聞山就是女兒肚子裏的蛔蟲, 跟小花寶對視一眼,父女倆一起瞅著香梔。

香梔又問了一遍:“你們想要幹什麽?”

顧聞山笑道:“記得你生她之前練過一段時間的游泳,要不要...”

香梔瞅著小花寶炯炯有神的大眼睛, 忙說:“我一定給你加油助威,但是要我去參加比賽我不行,自己幾斤幾兩我知道。”

顧聞山目光往下挪:“市護城游泳賽有個人項目也有集體接力項目。除了大人也有小孩的兒童組比賽。”

這下換香梔瞅著小花寶了。

小花寶興奮地說:“那媽媽不去我去!我要去拿獎章!跟爸爸的獎章放在一起!”

小花寶還沒學過游泳, 護城游泳賽是極具年頭的市民業餘游泳比賽。據說在解放前地主鄉紳們會組織家裏的長工和官員們派遣的勞工一起修繕護城河。

解放後,護城河其實沒多少水了。環城的河水只有四分之一,但也夠每年夏天老百姓們游泳。

後來為了紀念國內解放,在六五年的時候開啟了護城游泳賽,也是為了動員大家強身健體、有集體主人翁的意識。

一直延續到今天已經有十五屆了。

顧聞山是上上屆護城男子組單人賽的冠軍,公務繁忙,本來今年也不打算參加, 有小花寶的特殊情況, 他一定要掙個獎牌回來。

“那我給你們爺倆做好後勤保障工作。”香梔對小花寶很放心, 這小東西精力充沛, 說不定游一游還有正面效果。

香梔以為這件事就是他們家的私事。沒成想在禮拜一家委會的告家屬通知裏, 聽到廣播動員全體家屬同志參加市護城游泳賽。

“不光咱們家屬去, 市裏領導還邀請戰士們參加。我聽說你愛人已經批下來一個競賽小組, 由他親自帶隊, 務必要把集體接力賽的三項獎章都拿到。”

小伍正在給參加游泳比賽的家屬們報名,馮會長也大力宣傳游泳比賽的好處, 特別是剛遭遇過疫病洗禮, 最適合強身健體了。

“那他肯定要算那邊的名額, 我家顧朝陽小同志積極參加集體活動,幫我給她報個名。”

小花寶已經去幼兒園了,香梔聽顧聞山說, 小花寶還沒進門就開始宣傳游泳比賽,希望別的小朋友們都踴躍參加少兒組的比賽。

小伍笑著說:“小花寶這點像你們倆,一個積極參加活動,一個掐尖要強。就是可惜你不參加。”

香梔說:“我學了游泳沒多久就生孩子,後來兩年水都沒碰過。我就不去拖集體的後腿了。到時候我可以當後勤,幫著做保障工作。”

“你當後勤不如當家委會幹事,每個月還能有十元錢的補貼。”

小伍不止一次的勸說著:“我看你挺合適的,不光看在顧團長的面子上工作好開展。而且你人有親和力,還有擔當。你要是想當幹事,我跟組織推選你。”

香梔坐在她旁邊,跟過來報名的一位家屬點點頭。隨後與小伍說:“我這不是忙嗎?還得半脫產學習初中文化知識,還哪有時間當幹事?”

小伍說:“那就當儲備幹事,人手忙的時候再找你。你看你在疫病上幫了大家那麽多,其實你當幹事真的很合適。再說要是能寫到工作履歷裏,也算是業餘生活裏將思想覺悟拔高了。”

“我再考慮考慮吧。”香梔看眼腕表,時間差不多該去農場檢查那群豬爹們的狀態,再過一個月就要殺年豬了。還要把雞鴨鵝的蛋清出來交給司務長統計,送到食堂加餐或者腌制。

今年省內農產品收獲不錯,隔壁兄弟省不怎麽樣。估計還要騰出一部分援助給他們。

“行,每個禮拜二四六可以帶你閨女去游泳池練習,其他時間自己安排。這裏是二十張游泳票。”

香梔拿上票簽了字火急火燎地往農場去。

禮拜一上午繁忙無比,驚喜的是飼料廠那邊送來一袋新飼料。說是能減少牲畜感染病,提高免疫力和肉質的。

可惜肥料廠沒動靜,不然她又有免費的嘎嘣脆吃。

中午休息時間,她把初中教科書拿來看。周先生水平高,她有不懂的問便宜爹,便宜爹擺手的她就圈下來留到家給顧聞山。

香梔如小花寶所願,幾乎每天帶著她去游泳池報道訓練。

這樣的小豆丁幾乎沒有參加的,負責訓練的孫教練很嚴肅的告訴小花寶要是訓練不合格,比賽去了也沒用。

香梔讓小花寶參加比賽是讓小土包子開開眼界,市裏的大賽包括各個單位都會有人參加,場面不小。

再則是可憐沈老師,她希望能多消除點小花寶的精力。要不是小花寶還算聽老師的話,也許剛入園就要被逐出師門了。

顧聞山對此也很讚同,小花寶在幼兒園其實學不到東西。多數是跟老師做游戲,要不就是花費三小時的午睡。加上上廁所、去院子裏玩,攏共能學到的東西少的可憐。還不如釋放孩子天性,讓她一展身手。

“加油!!”香梔今天不光帶著小花寶來,孟小虎也到場。

少兒組的游泳賽是在河邊圈起來的淺灘地方,危險性不高,主要具有教育娛樂效果。

每年如此,家長們都有所了解,樂於讓孩子過去體驗比賽。

今天水池裏泡著十五個小朋友,最大的十二歲,最小的三歲。三歲那個不用說,就是小花寶。

她圈著小一號的輪胎游泳圈,在水池裏瘋狂撲騰,水花比大孩子們都大,如同小炮彈飛了出去。

香梔:“......”這架勢真隨我。

大孩子們看到自己被圈著游泳圈的小豆丁超過了,也都賣力往前游。

小花寶才不管他們,她勇往直前來回游了一百米,大大超過孫教練的預期。從並不看好直升為頭號種子選手。

第一次訓練小花寶回到家躺著吃了飯,第二天進幼兒園時,胳膊和腿還是酸軟的。

沈老師感激地看了香梔一眼,拎著小花寶的小手到她的位置上。

下午香梔去了初中一趟,過去交作業。回來正好接小花寶放學。

“你們孫教練跟我打電話,問要不要去西院看你爸他們訓練——”

“要要要!!”小花寶在幼兒園恢覆一天,精神頭已經滿格。她噠噠噠跑在前面說:“媽媽,小虎和金金姐也去嗎?”

金金姐是小花寶游泳認識的大姐姐,今年十一。

“去,孫教練待會帶他們一起去。”孫教練主要是給過來玩票的孩子們一點震懾,去看看真正的參賽選手訓練是什麽樣,端正他們的態度。

香梔去的路上沒想太多,不就是去看人游泳麽。

到了西院軍人游泳池,看著古銅色的一汪健碩赤果的後背,她忍不住咽了咽吐沫。

後面帶孟小虎過來的沈夏荷,絲毫不在意自己大起來的肚子,紅著臉蛋說:“哎呀,早知道我抹個口紅來啦。”

香梔:“...把你的肚子先收一收。”

隨著一聲哨響,六位戰士穿著軍用短褲的戰士躍入水池中。矯健的腹肌畫出一道又一道完美的曲線,水珠折射著彩虹,他們激起的水花也激起池邊觀眾們的情緒。

哪怕是訓練,戰士們也拼盡全力。從池中起來後,短褲貼著鼓脹的四頭肌,水珠順著肌肉紋理滲入深綠色布料邊緣。

香梔強裝鎮定,小臉微微發紅。

沈夏荷懷孕以後恪守夫妻禮儀,見到這樣的景色在原地驚呼了聲:“哇...”

刺激,太刺激了。

香梔抓著她的手臂激動的使勁晃了晃,小聲說:“明天咱們再來!”

“好啊。”顧聞山拍拍手臂上的小手,微笑著說:“明天早點來,能多欣賞一會兒。”

香梔大驚失色,擡頭看向沈夏荷,她已經被孟歲寧扶著到了後面的椅子上。

香梔低頭要找小花寶,小花寶早已經抱緊爸爸的大腿瞇著眼瞅著香梔,無聲地控訴。

“媽媽,你剛才身上的味道好香噢。”

顧聞山知道香梔只有在失神的情況下才會控制不住身上的梔香。他陰惻惻地瞅著香梔不說話。

“肯定是誰的香皂味。”香梔擠出笑容,結結巴巴地說:“還是戰士們思想境界高,哪怕只是小比賽也全力以赴。這樣的精神讓我深受感動。不然我明天還是不要來打擾大家訓練了,在心裏給他們——”

“——嗯?”顧聞山拉著調子,似笑非笑地說:“還在心裏?”

香梔嬌小的身體抖了抖,有點覺得自己沒面子。不就是看一眼戰士游泳麽...再往沈夏荷那邊看去,她也好不到哪去,捂著肚子當護身符面對著黑臉的孟營長陪著笑臉呢。

呵,比她還沒出息。

好在池邊響起哨聲。

“等我回去收拾你。”顧聞山深深盯了香梔一眼,站在池邊準備訓練。

他身材健碩,躍入水面後肩胛骨如同收攏的鷹翼,在動作間鎖骨晃動著陽光。

身上的舊傷疤在水面上若隱若現,香梔註意到池邊的戰士們都用仰望崇拜的視線看著他。

背闊肌在波紋下起伏,他飛快的沿著泳道的線游了十個來回。

從水池裏起來時,周圍的人們都給他鼓掌。還有小戰士喊道:“首長,這次冠軍又是你的了!”

顧聞山穩重地跟他們點點頭,隨後再對上小妻子崇拜的目光,第一時間選擇套上跨欄背心。

孟歲寧做完熱身走過來要下水,他雖比不上顧聞山的身材,另有一股文質彬彬的氣質。也算是年輕有為的軍官,呼聲也不小。

好好的一場訓練,因為場地開放幾乎變成了表演。過來參觀的家屬們不少,一個兩個臉上都是興奮的笑容。

這麽多人,就香梔和沈夏荷被抓包。

訓練結束後,小花寶跟顧聞山在水池裏也撲騰了一陣,跟大家展示了一下她的厲害!

顧聞山瞥到池邊站著的小妻子,看他的眼神怯怯的。

顧聞山很明白這是裝的。

曾經要把他吃掉的小妖精怎麽會怕他呢。

“爸爸,我們真叫小鴨子杯少兒比賽呀?”小花寶牽著爸爸的手,亦步亦趨地跟著說:“那獎牌上會有小鴨鴨嘛?我喜歡小鴨鴨。”

香梔此刻像是父女倆的小保姆,就因為看男人看的太入迷,導致她提著小花寶換洗衣服,又挎著小花寶的游泳圈可憐巴巴地跟著他們。

沈夏荷待遇比她好點,沈夏荷是坐挎子回去的。

回去怎麽樣,香梔不清楚,反正難姐難妹做定了。

她越想越生氣,使勁跺腳停下來瞅著顧聞山說:“我只是用欣賞的眼光看,又不是有非分之想,再說還是孫教練建議我們來的呢。”

顧聞山短促地笑了笑:“沒有非分之想?”

香梔點頭:“怎麽可能有?我都有你了嘛。”

這話說的中聽,但顧聞山不為所動。

香梔瞪著他,生氣他讓自己在家屬們面前落了面子。誰家自家男人的時候打哆嗦的呀。

“真沒有?”

“說了沒有就沒有!”香梔斬釘截鐵地說。

小花寶靜靜站在一邊,掏出自己的小手絹遞給香梔說:“媽媽,你先把鼻血擦一擦吧。”

“!!!”她伸手一抹,果然有血跡。她羞憤至極地說:“肯定不是因為別人,我是看你爸看的!”

小喇叭忽然啟動,抱著顧聞山的大腿喊道:“爸爸你原諒媽媽吧,媽媽看你光膀子看的流鼻血啦!媽媽是看爸爸看的流鼻血!”

香梔趕緊捂著她的小嘴,小花寶掙紮著說:“媽媽看爸爸看的流鼻血啦,不要把鼻血弄在我的新衣服上呀!”

旁邊路過巡邏隊,一群戰士們聽的一清二楚。雖然紀律嚴明,可香梔看到他們眼神裏的笑意!這要是傳出去她活不活了!

顧聞山大發慈悲地抱起小花寶,拍拍她的小腦袋瓜說:“你媽媽知道錯誤了,咱們不擠兌她了。”

小花寶有點不理解,她明明是幫媽媽說話怎麽成了擠兌媽媽?

這樣的話說出來爸爸明明是高興的呀,身上的氣息變得柔和多啦。

香梔悶頭往前走,看樣子是真的沒面子而不想面對父女倆。

晚上沒去沈夏荷家吃飯,在小食堂吃的。

漂亮的小臉蛋拉的老長,顧聞山把面條裏的雞蛋給了她,她還拉著驢臉。

小花寶坐在媽媽旁邊,用筷子卷著面條吃,吭哧吭哧卷了一大卷送到香梔面前說:“啊——媽媽乖呀。要好好吃飯飯噢。”

香梔還是給閨女的面子,聽到小東西哄著她,吃了一大口面條。

這口面條讓她開了胃,勉為其難把自己面條吃完,還吃了兩顆雞蛋。

晚上回去跟小花寶一起做完作業。小花寶的作業是畫一張游泳池的場面。香梔就多了,是這個禮拜新下來的初中作業。

顧聞山頗有耐心地在一邊教她不懂的地方,又幫著小花寶把畫圖作業完成。

電視機裏烏拉拉放著什麽香梔聽不見,反正在小花寶自己回房間睡覺後,香梔第一時間要往臥室跑被顧聞山撈在懷裏,徑直去了浴室。

浴室裏水聲激烈,磨的人□□。

香梔幾次要到達,被顧聞山刻意的磨蹭下去,非要她主動貼上去扭著、求著、喘著。

......

......

顧聞山捏著小腿給小花妖放松,吃飽喝足前面翻篇。

讓他放心的是,前段時間流行吃雞蛋蘸香油,小妻子倒了半瓶香油去辦公室,香油罐罐還有很多空間。

“你不是人。”香梔躺在床上,無神的眼角浸透著粉紅,她身上的梔香久久沒有散掉。她被擺弄的全身無力,出聲的譴責的話,也透出無力。

顧聞山在她唇上嘬了一口,繼續給她放松小腿。他的大手一邊捏一邊說:“每年都要犯一次,何必呢。”

“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那樣想的,你故意的。”

“那你別流鼻血。”

“那是看你看的。”

“那你現在怎麽不流?”

這話真她妖的無言以對。

顧聞山拇指伸到小妻子眼尾摩挲著,溫柔地說:“是不是都從這裏流了?”

香梔乖乖地貼著他的掌心蹭了蹭,任由顧聞山撫弄著絲綢般的長發:“都怪你前段時間老出差,我渾身上下都在想你。”

想到剛才小妻子的配合,還有又怕又饞呼呼的模樣,顧聞山失笑道:“這成了我的錯?”

“不是你的還是誰的?”香梔摟著他的脖頸低聲說:“幫我洗幹凈了嗎?”

“洗幹凈了。”顧聞山也放低聲音,低頭看著懷裏美好的曲線景象:“再洗一次?”

香梔趕緊拉上襯衣衣襟,寬大的男士襯衫裹著嬌小的身體,渾身被顧聞山的氣息籠罩,讓她前所未有的舒坦。

可她饞歸饞,實在沒力氣再跟顧聞山折騰下去。剛才的顧聞山肯定有罰她的意思,磨的她求了好久,才讓她緊繃松懈。

要是還這樣,一場下來得到天亮了。

顧聞山看她打了個哈欠,明知道小妻子是裝的,還是把人摟在懷裏睡覺。

隔天,香梔上午在農場忙活完,中午的教科書是在雞圈邊上看的。

沒辦法,這裏陽光好啊。

***

市護城比賽當日。

“報名證掛好。”香梔給小花寶脖子上掛小牌牌,上面寫著比賽編號——55號小選手。

“媽媽你看,真的有小鴨鴨!”小花寶坐在更衣室裏,指著號碼牌反面的小鴨子高興不已。

更衣室裏不光有小朋友,還有許多參加成人比賽的女同志們。

其中一位是應該是籌備組的成員,她看到小花寶年紀小小還來比賽,喜歡不已,開口搭話道:“你們也是軍屬吧?這個小鴨子聽說是部隊要求給小朋友的號碼牌多些童趣,由美術學院的教授畫的。”

香梔不由得想到那天的對話,該不會是顧聞山幹的吧?

除了他應該也沒別人。

小花寶捧著號碼牌稀罕地說:“我要拿到獎牌才好,一起掛在爸爸的臺燈上!”

香梔憋著笑說:“那可太好啦,你爸爸肯定會以你為傲的。”

因為要保護下水游泳的小朋友,每位進行比賽的家長可以到河邊比賽範圍盯著自家孩子。

香梔隨大流也換上游泳裙,嬌美玲瓏的曲線透著香艷的美感。好在昨天跟顧聞山親熱時,他沒有渾身親個遍,不然她只能穿潛水服了。

“大妹子,這是你閨女啊?你生了孩子身材還這麽好,有沒有什麽秘訣啊?”坐在椅子對面豪邁地脫著外衣的大姐欣賞地說。

香梔甜甜地說:“哪有什麽秘訣,天生的。”

這話讓大姐心塞,這人怎麽一點不含蓄呢。不過她還是說:“你家就要了一個啊?我要是像你這樣,估計能生八個了。”

更衣室裏女同志們笑了一片,香梔也笑著說:“我家就要一個,沒打算要二胎。”

小花寶站在長椅上自己套著小泳褲,光溜溜的小屁股蛋被邊上的嬸子拍了一下,小花寶“哎呀”一聲,使勁往上提:“不要打我啦,屁股蛋不可以隨便碰的呀!”

香梔知道是嬸子忍不住打了一下,沒有壞心腸。她忍著笑幫小花寶提上小泳褲,又給她光溜溜的上半身套上泳衣。

“媽媽你看我頭發都繃進去了嗎?”小花寶把泳帽壓的低低的,眉梢和眼尾都向上飛。

“頭發沒繃,我看你臉要繃了。”香梔幫她整理了下,然後把她抱下地,娘倆趿拉著拖鞋抱著游泳圈往外走。

“媽媽,我要是拿獎牌你會高興嗎?”小花寶站在登記桌前報道,冷不防問了香梔一嘴。

香梔蹲下來扯扯她的泳衣說:“你拿不拿都是媽媽的好寶貝,只要你願意拼搏,媽媽就是高興的。”

比賽組委會的同志放下登記的筆說:“這位家長思想很端正啊,咱們這次比賽的也是為了給大家強身健體,提高革命素養。要是單以輸贏論,那就片面了。”

小花寶像是聽懂了他的話,走到圍起來的比賽場地,看到裏面數不清多少個小鴨子組成員,想了想說:“媽媽,我要是拿獎章你會更高興嗎?”

還怪會提煉修正語句的。

香梔笑著說:“你盡力就好,你才三歲。是小鴨子裏面的小鴨子,要是拿獎牌媽媽自然高興,要是拿不到那不是你的原因呀。”

說話間隙,人群裏有人舉著大喇叭通知選手們準備比賽:“第二組比賽區間‘31--60’號小選手請馬上做好熱身準備,五分鐘後小組賽開始。”

小花寶深沈的點點頭,看著遠方成人組方向說:“娘倆齊心,其利斷金。媽媽。你瞧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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