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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 57 章 大姑娘美~大姑娘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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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 57 章 大姑娘美~大姑娘浪

“是要我去色/誘嘛?”香梔咬了口蟹鉗肉, 香甜的口感在嘴裏彌漫,她咽下去難為情地說:“跟別人親密接觸我不幹哦。”

野山櫻端著大海碗過來剝給香梔四個湯圓,嘟囔句:“美得你。”

顧聞山也得到四個大湯圓, 認真地說:“就是色/誘我。”

香梔舀著湯圓的手怔住:“真的?”

秦芝心舀起半個露著黑芝麻的湯圓餵給小花寶,也詫異地說:“到底是怎麽回事?要是危險性太大,我可不能讓梔梔冒風險。”

顧聞山耐心解釋說:“我來冒充海外華僑, 與其他外商一起接受市招商引資項目組的接待。你假裝另一團夥安排色/誘的人員向我接近,用來引起暗處團夥的註意,咱們倆的用處主要是釣魚,正常參加觀光考察,後面會有專案組的同志們進行活動。”

秦芝心擔憂地說:“會不會有危險?”

香梔聽到“觀光考察”並有人接待,拍著胸脯說:“媽,我不怕危險, 你忘記我不是人啦!”

“......”秦芝心抿抿唇, 抱著小花寶到遠處吃湯圓去了。

顧聞山喊了一嗓子:“顧朝陽。”

顧朝陽是她爸給起的名字, 意為喜歡陽光、追求光明。名字不土也不洋, 但娘倆都喜歡。

顧聞山來的少, 倒也把小閨女鍛煉出來, 奶聲奶氣地吼:“到~!”

“最多再吃兩個, 不許多吃了。”

“是!”

說完話, 八個月的時候就已經健步如飛的小花寶提著靠背小板凳乖乖找奶奶去了。

香梔捶他胳膊一下:“你管孩子吃東西做什麽?”

顧聞山說:“積食你又該心疼了。”

“這倒也是。”香梔迅速被說服了。

顧聞山繼續剛才的話題說:“這次任務危險性不高,對方很狡詐。只要錢, 不要命。主要在省內活動。我接受也是想趁著機會, 咳咳...”

省廳的壓力給了地方, 省廳領導還跟114部隊特意打電話做了請求。劉師長有意在退休前搞好部隊與地方的關系,上下篩選,各位幹部報名非常踴躍。

其中以顧聞山和孟歲寧兩位領導同志表現突出。

顧聞山贏就贏在英語口語水平比孟歲寧高, 其他外國語也能嘚瑟幾句,打扮起來可以吊兒郎當做個不經世事的二世祖。

顧聞山想著能有一周時間可以帶著小妻子在省內轉悠,正好是個機會嘛。他的年假可以等著去省外游用。

他能保證,他的主要競爭對手孟歲寧同志,也是這樣想的!

香梔想省內就省內,太遠她沒見識,會打怵的。

香梔想想就刺激:“那什麽時候出發?”

顧聞山放下湯圓碗,見還剩下只河蟹,擦擦手給小妻子剝開:“明天咱們回部隊,等到下周新到的外商考察團到了,咱們混跡其中。咱們倆的作用就是引蛇出洞。你只當咱們不認識,重新接觸就好,其他的都有我。”

香梔笑嘻嘻地說:“那還是讓我色/誘你唄?”

顧聞山也笑了:“有信心?”

香梔嘚瑟地說:“不光有信心,還有豐富的實踐經驗噢。”

香梔愉快地接受任務,貼著顧聞山把吃不了的湯圓倒給他,等野山櫻過來時亮給她看。

野山櫻滿意地說:“不枉費我跟你婆婆辛苦一番。你們吃完去把屋裏收拾一下,別丟三落四的。小花寶的東西我們已經收拾好了。”

“媽媽,我來幫你收拾!”小花寶吃完兩個湯圓堅決不吃第三個,噠噠噠跑過來把小臟手偷偷蹭在野山櫻的褲子上,轉頭再去抱香梔的腿:“媽媽,讓我來幫你收拾吧。”

自從小花寶會走路後,顧聞山每次過來都要告訴小花寶媽媽的不容易,對著八個月大的小朋友耳提面命,終於將孩子洗腦成頭號狗腿子。

香梔很欣慰,露出老母親慈愛的微笑。領著小花寶進到屋裏,安排在床上疊衣服。

衣服展開在床上,小花寶人小兩邊跑著折。顧聞山把剩下的湯圓包圓,站在門口抱著看著母女倆忙活。

終於要把她們接回去了。

香梔隨手抓起衣服甩到他臉上:“你也疊。”

香梔的衣服實在太多,顧聞山房間衣櫃裝不下,還把客房的衣櫃征用了。

顧聞山抓下衣服,不偏不巧是貼身穿的白色小背心。顧聞山想起頭兩年的往事,喉結滾了滾,抓著小背心嗅了兩下。

小花寶見到了,跑到床邊拉著媽媽的袖子說:“爸爸變態了。”

“說誰呢?”顧聞山扔下小背心要來抓她,小花寶滿床跑還是跑不過爸爸按著她咯吱癢癢肉。

“哈哈哈媽媽救命呀。”小花寶兩條小腿拼命的蹬。

顧聞山忽然悶哼一聲,捂著腹部松開小花寶。小花寶馬上停下動作大眼睛滴溜溜望著顧聞山:“...爸爸?”

香梔撩起顧聞山的衣擺要看,顧聞山按著衣擺不給看,笑著說:“沒事,我故意嚇唬閨女的。”

香梔信以為真,埋怨地說:“你嚇她做什麽,小孩子的膽子越嚇越小。”

小花寶抖開散亂的衣服重新疊,小嘴不忘怪罪爸爸:“都怪你。”

香梔抱著小花寶出去找旅行包:“走,咱不跟他一般計較。”

小花寶:“嗯!”

“行,我錯了媳婦。”顧聞山在她和小花寶出門後,背身掀開衣擺看到青了一塊的腹肌,心疼地揉了揉。

等母女倆提著旅行包回來,顧聞山立馬放下衣擺,強顏歡笑。

小東西踢人可疼可疼了。

隔日,香梔告別廣大的父老鄉親,參與完最後一次割豬草活動後,又去學校跟小同學們告別。

小同學們情深意切地呼喚著“周老師”的名字,把人送到了二裏地外,見著吉普車開遠了才依依不舍的回學校。

一年的時間說長挺長,香梔望眼欲穿。一年的時間說短也短,看著站在家門口的尤秀和沈夏荷,香梔飛快地下車跟她們擁抱!

“姐妹!我回來了!”香梔一個胳膊抱住一個,跟尤秀貼貼臉又跟沈夏荷貼貼臉。

沈夏荷眼眶發紅:“回來就好,快把小花寶給我們看看。”

“荷花姨!秀秀姨!”小花寶自己撅著腚從車上爬下來,噠噠噠跑到她們面前學著媽媽的樣子抱著她們倆的腿,昂著頭說:“可想死我啦。”

尤秀抱起小花寶,笑著說:“這孩子跟你一樣嘴甜。”

小花寶摟著尤秀的脖,繼續誇誇:“秀秀姨,我也想跟你貼貼臉蛋。”

尤秀側頭跟她貼了貼,又見小花寶對沈夏荷說:“荷花姨,你真漂亮,都要超過我媽媽啦。”

沈夏荷捏著她的小臉說:“瞧你小機靈鬼,一句話誇了兩個人。”

小花寶往她屋裏瞅了眼,沈夏荷喊道:“媽,把孟小虎帶出來。他姐姐回來了。”

小花寶雙手做喇叭狀,喊道:“孟~小~虎!”

她是媽媽的狗腿子,孟小虎是她的狗腿子。能夠回到114,多了一個手下她高興極了。

孟小虎走路還沒有小花寶順暢,被餵得敦實憨厚,由姥姥牽著著急地往外面顛跑:“到~!”

有規矩。

小花寶滿意了。

顧聞山和小郭把行李往屋子裏提,另外一臺吉普車把行李放下後,徑直送野山櫻去了周先生住所。秦芝心要在老家待幾天,可能會再來,可能直接從那邊上火車回京。看車票怎麽好定。

在部隊裏孩子不怕丟,小花寶如今沒了花犄角,青天白日往外跑也不怕。野山櫻還給她套了層法印,免得她突然來了靈力突然做出無法回溯的事情。

李媽媽留在家幫著帶孟小虎,見到小花寶喜歡的不行,拉著小花寶說:“你媽媽要是忙,你就跟我玩行不行?姥姥做夢都想要個孫女呢。”

小花寶二話不說“姥姥姥姥”地叫了起來,從李媽媽兜裏騙到香奶片吃。

孟小虎狗腿子發作,一歲大的小孩也把自己的香奶片“上供”給小花寶。

沈夏荷不讓香梔管,小聲說:“這孩子體重超標,多給姐姐吃點沒事。而且我懷疑是喝了你們家補藥的緣故,比那誰家的孩子走路早多了,兩條小腿可有力氣了。不像那誰家,我路過看見過,她閨女跟你閨女一樣大,還不會走路呢。”

她說的那誰,香梔一下想不起來。後來沈夏荷往二樓指了指,香梔這才想起李好來。

“怎麽沒見她曬衣服?每次咱們有點動靜,她都要抱個盆出來看。”香梔拉著尤秀和沈夏荷往客廳去,免得又被李好聽到發作。

客廳裏堆著許多行李,顧聞山悶頭幹活,忙不過來就叫小花寶幫忙遞東西,孟小虎跟著姐姐打下手。

香梔坐在茶幾上進行茶話會,聽到尤秀說:“你記得你剛來時候住的平房不?平房前面還有一棟老筒子樓,都是不符合隨軍要求幹部家屬‘臨時’住所。”

香梔知道那裏,環境還不如平房。筒子樓上廁所還得下樓去公共場所,水房也在房後。整個設施老舊非常,不適合現在居住。

說是“臨時”住所其實是為了給低職務幹部一個與家屬會面小住的場所。如今要求連職或以上幹部才能有隨軍資格。不符合要求的軍屬,大老遠過來一趟住個三五個月,部隊也理解。

沈夏荷說:“周移山工作上犯了錯誤,被降了一級。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反正二樓李好沒資格住,她又不想離開家屬院,只能住到那邊去了。”

香梔說不上來什麽感受,她對李好印象真不好。離遠點眼睛幹凈、耳根子也清凈。

說到這兒,香梔恍然大悟地問顧聞山:“你之前沒說的是李好搬走的事吧?”

顧聞山一本正經地說:“我管別的軍屬做什麽。”

香梔笑了笑,不再問下去。

她正要繼續跟小姐妹說話,尤秀把手一攤:“作業。”

香梔一楞,漂亮的杏眼瞇起來說:“你等著,我還有事沒問你呢。”

顧聞山從善如流地遞過厚實的小布包,掏出裏面紮實的周記作業。

香梔拍拍周記作業說:“一年五十二份,篇篇八百字。您瞧好吧,尤老師。”

尤秀和沈夏荷倆人互相瞥了眼,尤秀翻開周記仔細閱讀,很快擡頭說:“說吧,是誰給你寫的?”

香梔冷笑著說:“是我自己的血汗寫的。”

尤秀失笑道:“...算了,你還記得這件事就好。”

香梔說:“我還記得另外一件事想問你。”

尤秀起身說:“我還要回去備課。”

香梔板起小臉說、:“給我坐下。”

尤秀被沈夏荷扯著重新坐下。

香梔嚴肅地問:“我勸你高考你為什麽不參加?你不是還要當翺翔的獵鷹嗎?”

沈夏荷擺擺手說:“你消息落後了,尤秀同志參加了高考還得到了優秀的成績,獲得華西省政法大學錄取。...但她沒去。”

尤秀為這事還跟沈夏荷交代過,不要跟香梔說。哪想到香梔一回來她就交代了。

顧聞山難得吱聲:“華西政法,國內政法一流名校,出來的政法生會優先分配到本省的公檢法系統裏。政法學院也可以留教。有時候京市司法系統缺人,也會在裏面選擇入黨或向黨靠攏的優秀畢業生。”

香梔大吃一驚,她焦急地說:“現在還能後悔嗎?這麽好的機會不容錯過啊!”

她不懂顧聞山說的一大套系統,但她聽得明白“一流名校”四個字!

尤秀摸著腿上的作業本,淡淡地說:“其實我想往京市清北大學考。”

香梔馬上看顧聞山,顧聞山給香梔豎起大拇指說:“國內大學第一名。”

香梔拍著巴掌說:“那我給你加油!有了上次經驗這次你肯定能考過去。”

可是顧聞山有所疑惑,其實要是按照工作就業分配來說,華西政法大未必比不過清北大。

尤秀看出他的疑惑,又說出一套說辭:“我家成分不好。去那邊不管是分配工作還是入學都要經過政審。”

沈夏荷見她遲遲不說實情,怒道:“放屁,你爸已經平反了,就算政審你也能過去。你當老師的,怎麽不跟梔梔說實話?”

香梔隱隱約約有個想法,但覺得太不可思議了。

她拉著尤秀的手說:“那你為什麽不走?非要再等一年再考?”說著鼻子發酸,眼圈紅了:“你快說啊。”

尤秀甩掉她的手,佯裝生氣地說:“還不是你太傻,讀個小學還差一年畢業。小花寶也讓我擔心。我總得等你們娘倆回來,心裏有了著落再走。我還想把你送到初中呢。”

香梔張了張嘴,感動的話在唇邊打了個轉,吸吸鼻子說:“其實也大可不必讀初中...”

“你們倆個傻子,相互關心就直說出來啊。”沈夏荷還是忍不住,抱著尤秀和香梔在懷裏嗚嗚痛哭起來。

雖然都說小花寶的花犄角能消,她和尤秀也過去看了幾次,說實在話真的很緩慢,她們甚至覺得縮下去的花犄角說不準哪天會突然冒出來。

要是那樣,她們仨姐妹再也不能在114見面了。

香梔被尤秀氣哭了,哽咽地說:“你傻不傻,那麽好的大學你說不去就不去。你看李好考了個破爛大學還給我們欣賞她的錄取通知書呢。你怎麽就不貼她臉上,讓她看看什麽是正經好大學!”

尤秀也忍不住落下眼淚。她跟香梔在煙霞村知青點認識,一路奔波到此,人生發生了很大的轉折。她不能在香梔危難之時選擇飛黃騰達。

顧聞山幽幽嘆口氣,抱著小花寶和孟小虎往外走:“去食堂打點下酒菜,讓她們好好喝一頓吧。”

走到外面,李媽媽叫:“孟小虎,你奶還沒喝完呢。”

孟小虎吐字還不是很清楚,一板一眼地說:“我叫猛虎,我姓猛,不姓孟!”

小花寶啪啪啪給他鼓掌,奶聲奶氣地助威:“小弟說得好!”

李媽媽接過孟小虎說:“你不跟你爸姓,等著他回來收拾你。”

屋裏尤秀給香梔擦幹眼淚,平靜下來後說:“我能從煙霞村離開是因為你的緣故。我總不能讓你回到煙霞村,我遠走高飛。現在說這些也沒意思,咱們都好好的就好。”

香梔因為尤秀考上好大學沒去而難受,想了想說:“那你要加油,要是考不上清北這一年真是耽誤了!”

尤秀笑著說:“算不得多大的事。反正有了應試經驗,不會再比上次差。”

她們說話的功夫,顧聞山頗有居家主夫的意思,把家裏收拾完買好飯菜,大家一起在飯桌上喝了個痛快。

香梔第二天帶著小花寶往馮艷家、小伍家、李小娟家走了走,都是比較親近的姐妹嘛。小花寶成功獲得三封見面紅包共計六元錢,吵著讓香梔去郵政所給她儲蓄起來。

這是奶奶教導的,從小要養成良好的財務習慣。香梔牽著小花寶穿過家屬院往自己家走,感覺家屬院一年間沒有什麽變化。唯一不同的便是宣傳欄“模範軍嫂”換成她不認識的女同志。

回到家,顧聞山開車過來帶香梔去城裏的理發室燙頭。

香梔還沒燙過頭,倒是在電視裏見過不少電視明星燙著大波浪。

理發室裏排隊的時髦女青年不少,坐著吉普車過來的只有香梔。她旁邊陪著顧聞山,長腿長腳地坐在香梔旁邊,托著圖冊給香梔看,櫥窗外面經過的人不斷往他們身上看。

從去年開始,理發室恢覆了燙發業務。

波浪頭由菜花頭演變,短中長的頭發都可以燙波浪卷,其中最好看要屬大波浪。

香梔還記得尤秀說有知青燙完頭一股燒豬毛的味道,她在這邊倒是沒聞到。

“大波浪卷。”香梔老早就想有大波浪卷,想著顧聞山身份原因不好招搖,現在正好因為任務的關系燙個招搖的大波浪,以後也不怕被長輩點名批評。

她耐著性子在理發室燙完頭發,整整看了兩本連環畫。

“同志,咱們邊上有照相館,這次燙頭的錢我不要了,能不能給咱們店拍個宣傳照片?”

理發室的師傅做完造型,滿意地說:“您這樣的氣質配上咱們的波浪頭,都得以為是港臺的大明星來了呢。”

“我們不方便拍照。”顧聞山擡擡下巴,示意窗外的吉普車。

理發師的師傅遺憾地嘆口氣,隨即又說:“下次還來啊,給你們優惠。”

結賬後,回到車裏,顧聞山搭在副駕駛靠背上仔細端詳著小妻子。

“多了幾分嫵媚優雅。”顧聞山伸手勾過幾縷發絲:“小卷子挺別致。”

窗外人行道上人來人往,香梔被顧聞山看的有些別扭:“好不好看?不好看到時候讓尤秀幫我盤個頭發。”

顧聞山收回手放在方向盤上,啟動吉普車說:“沈姐不是要盤頭發?你就這樣很美,我很喜歡。”

“沈夏荷也要去?”香梔激動地說:“那她跟孟歲寧一起嗎?”

顧聞山說:“對,這兩天你們準備一下。禮拜五我和孟歲寧先出發。你和沈姐當做出去玩就行,壓力不要太大。禮拜六上午咱們就能見面。”

香梔頓時高興了,有什麽能比愛人和小姐妹都在一起游玩更好的!再多一個孟歲寧跟著,安全系數也高了。他都放心沈夏荷跟著一起,那定是沒問題。

回到家屬院,野山櫻抱著幾身從前穿的立領旗袍來。讓香梔和顧聞山自己挑,她還得跟周先生看電影去。

小花寶在李媽媽那邊,香梔幹脆在家裏試一套給顧聞山看一套。試開心了,顧聞山能聽到小嘴裏唱著歌兒。

“大姑娘美呀,大姑娘浪~

大姑娘走進青紗帳~

這邊的高粱正拔節...

天南地北我都找遍,

為啥不見我的郎~”

她媚眼勾人,提著旗袍的裙擺在顧聞山面前轉了一圈又離開,看的顧聞山眼皮子直跳。

“從哪裏學的浪蕩歌??”他起身跟著香梔走到臥室,靠在門邊看著她說:“高粱地裏還想再來一遍?”

上次他沒收著力氣,香梔竟沒喊疼。要不是時間匆忙,他真想徹頭徹尾的瘋一把。

小花妖雙腿也比從前會使勁,也許是生完孩子後那方面更加放的開了。

荷色絲綢旗袍,勾勒出讓人流連忘返的身體曲線。

她似乎看出顧聞山腦子裏想著的壞東西,貼在顧聞山的胸膛上伸手觸碰著風紀扣抵著的喉結:“我今天穿小背心了,可以給你好好聞聞。”

這種火上澆油的做法,成功讓顧聞山眼眸暗了下來了,隨手關上門,撩起裙擺親了上去。

新燙的波浪卷發在床邊蕩漾,香梔的心房也被撞的蕩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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