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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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莊九析今天早早的便打開了直播。

這也就導致網友們非常不習慣:【今天怎麽沒睡懶覺?】

【莊莊不遲到,爺青結】

“胡說八道,我是那種天天遲到的人嗎?只不過是每天上午都有正事要做罷了!”

莊九析理直氣壯的說:“今天早工作早下播,傍晚下山去采購。”

【又要坐11路公交下山了。】

【榮深山還有11路公交經過呢?】

【沒有,11路是個梗,你看11這兩個字符像什麽……】

【是莊莊的兩條腿hhhhhh】

【住山上哪裏都好就是交通不方便,同情我莊QAQ】

莊窮窮數了數自己的存款,第一個月的工資加上日常打賞,以及一些外快,全部加在一起也有十五萬左右了。

如果是剛來的時候,他肯定會主張自己跑步上下山,大不了沒事不下去嘛,但是有錢當然不一樣了!

他沈吟了一下,說:“是時候買個代步工具了。”

什麽?摳門莊舍得花錢了?!

對此,歹筍們非常積極的提意見:【買車吧,七八萬的就夠用了。】

【前面的你醒醒,莊莊只會買兩三萬的電動小汽車!】

這麽說著,就見莊九析打開手機,在淘寶上輸入文字:電動……

該網友精神一震,歡欣鼓舞:【我猜對了,果然是電動汽車!】與。熙。彖。對。

莊九析打出完整的三個字:電動車。

他點開銷量最高的店家進去看了看,頓時露出滿意的笑容:“一千五百塊,這個價格剛剛好。”

網友們:【……】

這摳門程度,也是沒誰了。

莊九析高高興興的下了單。

一陣鈴聲突然響起,從玄關處傳過來。

“有客人?”

大家都很驚訝,這還是直播以來第一次看到有客上門。

【是來打掃衛生的清潔人員吧?】

莊九析也是這麽想的,他拿著自拍桿走出去,穿過庭院來到大門前,就見趙津站在外面,滿臉微笑的與自己示意。

只是那笑容,怎麽看都很無奈。

“莊先生。”

“趙秘書!”

莊九析走出來,神情還是驚訝,然後是了然,“您是來和我做交接的嗎?”

他有些遺憾的想著。

【交接是什麽意思?】

【莊莊要離職了?】

【離開也好吧,換個地方直播我們還支持你,這地方雖然豪華舒適,但一想到背後的大boss是那個人……我就擔心。】

一時間,網友都被那句交接炸了出來,彈幕開始刷屏,議論聲有好有壞,但總歸都是對主播的關心。

莊九析自己倒是很淡定。

自從在電話裏放下狠話後,他就已經有這種心理準備了,但是莊九析並不後悔,他是很愛財,但是他不會為了錢去傷害對自己萬般好的厲鬼先生。

只不好,搬走以後再想見鬼哥和有魚,就只能想其他辦法了。

“當然不是。”

趙秘書竟給出了否定答案,他拿出一串雪佛蘭車鑰匙遞上來,苦笑著道:“怎麽會讓你做交接呢,小莊你可真是想多了,昨天不是說那輛蝰蛇拋錨了嗎,現在讓我又重新給你送來了一輛新車。”

他頓了頓,加重語氣說:“這輛車,絕對不會再出問題了。”

這就是隱晦的承諾了。

畢竟所有事大家心知肚明,不需挑明。

莊九析的神情卻淡了下來,語氣仍舊客氣,這是對趙秘書的尊重,他說:“您把車開回去吧,我駕駛技術不好,自己騎個電動車更安全,謝謝沈先生的好意,我心領了。”

這還是他第一次直白的拒絕遞到手心裏的錢。

別說彈幕驚訝,連趙秘書都給他的堅決震了一下,不過他的心理素質和應對能力都是極佳的,這個時候當然不會和莊九析用言語糾纏,只是笑著說:

“既然你不喜歡,那就放在車庫裏的,什麽時候想開了再用。”

莊九析也不會想小孩子似的吵著鬧著讓他開車,只能配合的點點頭,不再多說什麽。

總之,他已經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送走趙津之後,莊九析關上大門走進來,餘光掃了一眼直播間彈幕,發現不愧是精神病人思維廣,一群沙雕已經把話題聊過好幾輪了。

從某不可說的存在,為何會給我們莊莊一個小主播送豪車,是不是有什麽惡毒的游戲找上來了;

再到這輛車究竟值幾百萬,再到我莊竟如此硬氣回拒怕不是個怪物吧!

最後,大家一致作出總結:某不可說,絕對有大陰謀!

莊九析也點點頭,配合道:“就是就是!”

【……?】歹筍們嚴肅的表示:【不要像個覆讀機似的只會點頭,告訴你呢,多防著他點,很危險噠!】

覆讀機:“就是就是!”

-

閑人山莊,酒會。

一位金融新貴端著酒杯站在幾個朋友旁邊,看了看外面的艷陽高照,忍不住低聲吐槽道:“我還是頭一次見到正午時的商務酒會。”

旁邊的夥伴滿臉神秘的道:“你覺得奇葩嗎?可偏偏這就是歲州含金量最高、也最難以入場的酒會。”

一般酒會都是在晚上或周末,方便各界名流在忙完工作後有時間來參加,唯獨這裏截然不同。

“因為舉辦方那位,晚上從不出席各種場所。”

這幾乎是商界心照不宣的潛規則。

新貴楞了一下,也試探著喊出一個稱呼:“沈先生?”

他得到了肯定的答案,頓時露出驚嘆的神情,畢竟如果是那位的話,似乎做什麽都不顯得過分了。

趙津穿過議論紛紛的人群,很快便找到了先生的位置,他看起來正無聊的坐在沙發上喝酒,旁邊的人紛紛都是想靠近又因畏懼而不敢上前的模樣。

畢竟,沈雲棲那古怪的性格,實在令人望而生畏。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紅色西裝的年輕男人走上前去,突然打了個聲招呼:“沈總。”

“聽聞沈總想賣自家祖宅,可惜那可是兇宅,市價肯定要大打折扣的吧。”

男人說。

他的話說完,周遭的聲音全部停了下來,整個空氣似乎都凝固了。

一群人震驚的看了過來,似乎是都想看看,到底是誰這麽大膽,怎麽什麽話題都敢聊?

趙津臉色難看,他認出來了,這是季家剛回國的小公子季圍,吃了幾碗洋飯分不清東西南北了,怪不得是個楞頭青。

季圍顯然是看不慣眾人對沈雲棲的態度,這個時候還在惡意挑釁:“沈總怎麽不說話了?”

沈雲棲靠在沙發上,懶懶的擡了擡眼皮,唇角含著笑意,不見任何動怒的模樣,只是慢悠悠的問了一句:“怎麽,季小公子想買?”

“我當然是對兇宅沒什麽興趣,只是關心一下沈總而已。”

沈雲棲還是臉上含笑,一副好涵養的模樣,讚嘆道:“季小公子真是善心。”

他如此溫和,完全就不像季圍所想象的那樣暴跳如雷,男人頓時沒了興趣,幾句話後便無聊的走開了。

“就這?也值得你們畏之如虎?”季圍臉上帶著不屑,朝幾個富二代朋友走去,卻見他們竟默契的紛紛向四處避讓,臉上都帶著一種微妙的神情,很快便走的幹幹凈凈。

季圍一臉錯愕,什麽鬼?

他轉頭,換了一個方向,這下原本站在那裏聊天的幾個人也頓時四下散開,一副對他避之不及的態度。

他四處環顧,莫名的感覺大廳內所有人都在看他。

用一種微妙的眼神,或憐憫或幸災樂禍,但唯獨不是敬佩讚嘆。

他們像是達成了一種共識,季圍死定了。

季圍本是自信到狂妄的性格,從不在乎他人的看法,不然也不會這麽大膽去招惹眾人畏懼的沈雲棲。

但是此刻,在這種近乎共識的微妙註視下,他突然感覺一陣心慌意亂,甚至是……

毛骨悚然。

瘋了吧……!

是你們都瘋了吧!

那個沈雲棲還沒敢拿我怎麽樣呢,你們就已經嚇破膽了!

他低聲咒罵著,卻還是有些惶恐,很快便離開了酒會大廳向外走去。

-

“先生。”

趙津上前,謹慎又小心的註視著他的表情,主動道:“要不要我去找季董事長談談?”

沈雲棲飲盡杯中酒,歪頭,疑惑的看著他,問:“談什麽?”

他俊美的五官不含一絲戾氣,溫和從容,甚至有些無辜的氣息,仿佛並未感覺到任何被冒犯的意思。

但……誰若信了,才是真蠢。

先生越是這副做派,越是恐怖。

趙津被他看得頭皮發麻,移開視線,不再說話。

“無趣,走吧。”

沈雲棲站起來,將酒杯放在托盤中,興致缺缺的向外走去。

他一起身,周遭的人也立刻警惕的停止的交談,等待他的下一步動作,卻驚愕的發現,男人只是準備離開了?

沒有什麽大動作?

難不成……活閻王真的轉性了?不可能吧!

趙津跟在他後面,心裏也是惴惴不安,即便在先生身邊工作這麽多年,他仍舊猜不透男人此時在想什麽。

更不知道,他接下來要做什麽。

“我來開吧。”

一向懶散的沈雲棲似乎對開突然來了興趣,主動走上了駕駛席的位置,驅車向外走去。

趙津楞了一下,自然不敢上車,只能在後面跟著悍馬走出停車場。

他看見,先生的車在莊園內慢悠悠的轉了一圈。

沒停,似乎只是在悠閑地兜風。

但是……趙津總覺得哪裏不對。

沈雲棲最難搞的一點就是,誰也猜不透他下一步會做什麽。

“趙秘書。”

“趙秘書,怎麽沒見到沈先生?”

幾位商界精英上前熟絡的與趙津打招呼,語氣熱情,還帶著些許討好之意。

畢竟大家都知道,這位是沈先生的心腹。

趙津笑著與大家寒暄,表面不動聲色,內心卻是有些心不在焉。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聲巨響:“嘭…!”

緊接著尖叫聲此起彼伏。

趙秘書瞳孔驟縮,臉色微變,“出什麽事了!”

他趕緊拋下眾人跑過去,遠遠的便見到到自家那輛悍馬停在路邊,而前面的一輛黑色豪車完全是一副被撞到破破爛爛的模樣。

尖叫聲過後,立刻有人想上前施救,但很快就被莊園的工作人員所攔下。

大家驚愕,但還沒罵出聲,就見悍馬越野車上跳下來一道高高瘦瘦的身影。

看到那人,場面頓時鴉雀無聲。

男人穿著咖色風衣,雙手插在口袋之中,不緊不慢的朝前面的車輛走去,他伸出手,打開車門,

如白骨般修長的大手伸進去,像是在拎破麻袋似的往外一拽,霎時間頭破血流的季圍就被拉了出來。

季圍傷的不輕,滿臉鮮血喘著粗氣,肋骨一陣陣發疼,連呼吸都顯得異常困難,他渾渾噩噩的擡起頭,還沒罵出聲,就對上了一張蒼白森冷的面容。

肇事者靜靜地註視著他,紫眸泛著冷意,唇角卻微微上揚,那笑容,與之前並無兩樣。

一如既往的溫和從容,不見陰霾。

但此刻,在季圍眼中,卻異常的恐怖!

“你……你……!”他瞪大了眼睛,全然不敢相信,有人能在大庭廣眾之下開車將他撞出來,還能這樣從容的面對現場!

“嘖,被撞得真可憐啊。”

沈雲棲輕笑了一聲,慢悠悠的說:“季小公子,真抱歉,我這死了全家心情悲痛,開車時一個不穩,沒註意,把您給撞了。”

他說著抱歉,可語氣悠閑不痛不癢,沒有半點歉意在其中。

“你這麽對我……我爸爸不會放過你的!”季圍惡狠狠的瞪著他,恨得咬牙切齒,染滿鮮血的手指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抓住他的肩膀。

“季小公子看來是很生氣啊,不會輕易原諒我的。”

沈雲棲露出苦惱的神情,自言自語道:“也對,道歉還是要有誠意才是,這樣吧,我把你塞回去,你再開車撞回來怎麽樣?”

這個提議真不錯。

一滴血濺在男人雪白的臉頰上,分外妖冶,他的紫眸璀璨流光溢彩,煞是動人。

說著,就真的把撞斷肋骨全身萎靡的季圍塞回到了車中,還非常溫柔且善解人意的表示:“我知道你現在肯定沒力氣開車,來,我幫你設置自動駕駛。”

他一伸手,又打開了駕駛按鈕。

別說,這車雖然被撞得很慘,但竟然還能繼續開!

季圍卻是臉色大變,眼看死路就在眼前,他的心頭被恐懼所填滿,頓時哀求連連:“不——不不不——!沈先生,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求求你饒了我吧!”

“這車再開我真的會死的……求求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嘴賤了!”

鮮血與眼淚染滿整張臉,看起來可悲又可憐,他不斷地哀嚎著,這個時候腦海中浮現出家裏人的警告,父親對沈雲棲的諱莫如深,以及那句憎惡又恐懼的低咒:

“……那個瘋狗!”

沈雲棲的恐怖之處就在於,他做事隨心所欲不計後果,一旦你惹到了他,那麽無論是什麽樣的後果,付出什麽樣的代價,都無法阻止他對你發瘋。

尤其,他有千萬種在暗地裏搞到你破產的玩法,但是卻每次都要親力親為,用最粗暴、也最能讓自己心情愉悅的方法來折磨你。

他的確是一條擇人而噬的瘋狗,卻也是所有想好好活著的人最畏懼的噩夢。

今天的教訓不僅季圍記住了,恐怖的一幕同樣深深的烙印所有人的腦海中。

-

別院。

李醫生得到通知,拿來藥箱匆匆趕來,“先生呢?”

趙津書守在門口,神情恍惚,下意識的回答:“洗澡呢。”

“……”李醫生沈默了一下,問道:“他的神經方面,是不是病情加重了?”

趙津被這魔王刺激的不輕,“應該是吧。”

他的臉色有些難看,想了想,突然對自己的老搭檔說:“老李你知道嗎,今天先生發瘋時,我真的毫不懷疑,如果季圍不是求饒求的那麽狠,絕對會死在他手裏的。”

李醫生想了想,拿出本子,在大老板的病情表中打上一個加號。

病得更重了。

按照這個進度,他沒死在晚上,也會把自己活活折騰死。

兩個人的表情都更加濃重了。

突然,大門被打開,男人慵懶沙啞的嗓音傳出來:“趙津,小財迷收下車了嗎?”

好平靜的語調……

趙津苦著臉走進去,說:“先生,莊九析拒絕了。”

裏面傳來似有若無的冷哼聲。

趙津將來龍去脈講了一遍。

沈雲棲聽完,第一個反應便是:“你說他在直播?”

“是,一開始直播賣兇宅便是幌子,不過他倒是很敬業,幾乎很少休息,每天都在認真工作。”

沈雲棲:“打開直播,讓我看看。”

趙津怔了一下,遲疑道:“可是……那是榮深莊園……”

自沈雲棲經歷過滅門之後,就再也不曾回去的家,同時也是他不可觸碰的逆鱗。

今天季圍會被收拾的這麽慘,完全就是因為這個話題。

趙秘書能不怕嗎?

但是先生執意要看,他也只能硬著頭皮打開直播,全息投影。

伴隨著畫面映入眼簾,是被金玫瑰鋪滿的前院花園,莊九析似乎正坐在涼亭中畫畫,偶爾還能捕捉到涼風吹來的聲音。

趙秘書惴惴不安的站在一邊,隨時做好面對先生二次發瘋的準備,他小心的去觀察著男人的神情,卻見他神色平靜,不見喜怒,只是一雙眼睛盯著屏幕時眨都沒眨,眼中蘊含著不知名的情緒。

半晌後,才能沈雲棲漫不經心的說了一句:“我小時候也經常坐在那裏看書,他倒是會選個地方。”

趙津驚訝。

這還是先生第一次提及他的過往。

直播間的彈幕還在和莊九析聊天,一個個義憤填膺的口氣:【事出反常必有因,不可說肯定沒安好心,莊莊拒絕就對了!】

【你說得倒輕巧,換成你自己,你能拒絕這種示好嗎?】

【所以我莊不是凡人啊!】

【我更擔心,不可說肯定沒安好心,這種恐怖的男人說不定又在搞什麽陰謀詭計等著莊莊呢……】

這些彈幕都在打暗號,沈雲棲好奇的拿過手機,跟了一句:【不可說是誰?】

鏡頭前的莊九析捕捉到了這句話,隨口說道:“我那個黑心的資本家老板。”

趙津的臉頓時綠了。

上一個季圍的下場還歷歷在目,這小兔崽子怎麽什麽都敢說!

他生怕小崽子又惹毛沈雲棲,落得與上一個人同樣的下場,趕緊要給他解釋,結果話沒說出口,就聽到先生低低的笑了出來。

沈雲棲似乎覺得這個稱呼和這種形容詞都很有趣,他一邊笑著,一邊繼續打字:【你老板不是剛才給你送了一輛車嗎,牌子不喜歡?】

彈幕頓時一片討伐,篤定不可說必然是要耍什麽陰謀詭計,決不能讓他稱心如意!

莊九析牌覆讀機:“就是就是!”

作為被討伐的當事人,沈雲棲看著直播間笑的東倒西歪,“瞧瞧這警惕心,他和他那群親友對我真了解,我太感動了。”

趙秘書:“……”

這到底是什麽喜怒無常的神經病。

沈雲棲笑完之後,還特意給賬號沖上了錢,然後砸了一個國宴。

所謂國宴,指的是十萬元級別的打賞。

霎時間,整個直播間都被震到了。

少年嚇得手裏的筆都掉了,像一只受驚的小倉鼠,戰戰兢兢的點開後臺猛瞧了兩眼,然後對著鏡頭笑顏如花,甜甜的說:

“謝謝用戶141417896打賞的國宴,給金主爸爸比十萬個心~”

【哇,我記得他的發言,他也在鄙視不可說,應該是和小莊同仇敵愾才會砸錢的!】

【莊啊你看,你雖然拒絕了資本家的車,但是馬上就有金主砸錢安慰,喜事啊!】

沈雲棲撐著下頜,愉悅的看著少年歡天喜地模樣,轉頭對秘書說:“你瞧,前一刻還在罵我資本家,現在就甜甜的和我比心了,多好哄啊。”

他也是壞心眼,這個時候還無恥的發了一條彈幕:【沒錯,多罵罵沈雲棲,我給你打賞更多。】

沈雲棲三個字一出來,就會和諧成了***。

看來,就算是沈雲棲本人來打字,他的名字也是照樣會被和諧掉的。

不過大家都能get到他發的什麽意思。

金主爸爸想聽,莊九析自然賣力,當即慷慨激昂的罵起來自家大老板:“我¥%…………&&¥……………¥%………”

被罵的當事人心情頗為愉悅,一邊翹著二郎腿哼著小調,一邊時不時的又發出去一個打賞,鼓勵小莊同學罵的更用力點。

他以前怎麽不知道,別人賣力罵自己的樣子怎麽可愛?

趙秘書面無表情的走出了房間,順手關上了門。

李醫生一臉驚恐的指了指裏面的笑聲,小聲的說:“什麽情況?不是在生氣嗎,怎麽又開心起來了?”

趙津指了指腦子,淡淡的說:“徹底精神失常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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