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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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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嘛?是不是跟我說的一模一樣?”白子慕壓低聲音道。

“她們修煉的功法甚是古怪,不像是。。。。。。”

“害羞什麽啊你,我們都誰和誰了?你是說‘采陽補陰’吧?方法肯定有很多啊,不僅僅是局限那啥啊,你懂得!”

南宮睿沒好氣白了他一眼:“帶我這麽急出來幹什麽?”

“一夜看不出什麽,差不多了要趕緊離開,萬一打草驚蛇我們不是白來了?”白子慕說完,又笑道,“知道我們的教主你不怕,可問題是我們來不是要找到她們的幕後主使嗎?還要小心點啊!”

“就你什麽都知道!下山吧。”南宮睿故作生氣道,跳下了古樹。

他和白子慕一前一後朝山下走著,過了山腰後,問向白子慕:“丁飛跟他們什麽關系?”

走在他身後的白子慕不覺頓了一下,然後笑著道:“他沒說。”

“他們是一夥的,我沒說錯吧?”

“僅憑剛才那一幕就如此篤定,不甚好吧?瞧這夜色多美啊!好久都沒有看到這麽美麗的月亮了!是不是?”

“那你要我一直聽你顧左右而言他?”南宮睿停了下來,回頭看向了他,“你在包庇他!”

“額。。。。。。這。。。。。。你不是懷疑我那啥吧?”

“我沒有懷疑你的忠心,但我懷疑你的用意。”南宮睿說完就又繼續朝山下走去,還道,“這是你的私事,我不勉強你,但我希望你不要忘記我們的事。”

白子慕還站在原地,直望他的身影模糊不清了,才飛快地跑向了他,道:“我不是不知輕重的人,放心好了。”

他們二人在山下的客棧落了腳,就行走在熱鬧的集市打聽起了峨眉山的事。

白子慕一如既往心情愉快,南宮睿呢,也還是如他往常那樣,癱著臉。

他們走過一條街道又一條街道,穿過一條巷子又一條巷子,向經過的行人打聽著他們的疑問和好奇。

到了河邊,一群又一群人在放河燈,白子慕看著他們,笑道:“這裏的人們倒還挺有雅致的,就是風氣似乎不太好,是吧?”

南宮睿不發一言朝最近的一群人走去,白子慕緊忙拉住他,道:“這裏就不要問了,沒用!”

然後拉著南宮睿沿著河水流去的方向朝前走去,“女孩兒羞於啟齒,男人自然不會把實話說出來,要問啊還是要問大娘大爺,他們才能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不早說!”

“就知道你會這麽想,我這不是帶你散散心嗎?”白子慕說笑間朝他看了一眼,“說真的,你這是怎麽了?怎麽這麽不高興?不像天不怕地不怕的你啊!說說看嘛,到底有什麽心事,我這知心好友才能寬慰你啊!”

南宮睿冷不防停了下來,看著他,笑道:“既然是‘知心’朋友,你猜猜看!”然後才朝前繼續走去了。

白子慕頓了一瞬,笑著追上了他,道:“憑我對你的了解,能讓你如此心情郁悶,只會有兩件事。”

南宮睿沒有停下,繼續向前走著,配合著他,問了句:“哪兩件事?”

“這第一件,自然是為了報仇的事。”

“第二件呢?”

“這第二件嘛。。。。。。”白子慕賣起了關子,哼唧了老半天都沒有說出來,南宮睿便又順著他的意,問,“我很想知道你心裏是怎麽想的,說吧。”

“這第二件事嘛,肯定是因為‘心上人’。”

南宮睿便禁不住停了下來,但卻沒有看向他,而是楞在原地,像是受到了極大的沖擊一樣,還沒有反應過來。

白子慕很得意,繞到他眼前:“怎麽樣?我說對了吧?哈哈哈,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我敬愛的魔教教主,你這是花落誰家了?”

南宮睿這才肯側眸看向他,冷笑道:“胡說八道!”然後急急朝前走去,像是生怕白子慕會追上他一樣。

白子慕在他身後叫著,嚷著,不服氣:“怎麽就胡說八道了呢?我說的肯定沒錯!哎,你跑這麽快幹什麽?心虛了?心虛了就不要嘴硬了嘛。。。。。。哎呦,你幹嘛拿石頭丟我?你還丟?你給我等著!等著!!”

白子慕最後紅著額頭,捂著兩邊臉頰氣呼呼地跟南宮睿在一個面攤前坐了下來,聽吃面的大爺,大娘說起了閑話。

先是帶著孫子的兩個大娘。她們各自要了碗陽春面,邊給身邊的小娃娃餵面條吃,邊神秘兮兮道。

“聽說了嘛,城西王寡婦新找的男人又死了,就前晚的事,那屍體啊,聽說像是被鬼吸完了血一樣,幹巴巴的,可嚇人了!”

“那能沒聽說?聽說又是偷偷上山的,是不?”下巴有顆半大不小的黑痣的大娘道。

另外的大娘陡然又壓低聲音,道:“可不是!死得活該!好好的放著家裏媳婦不心疼,去找野女人,他不死誰死?”

“鎮上還有臨近村子的男人接二連三慘死,聽說官府都派人來了,是不是就要抓住她們了?”

“‘她們?’你說的誰?山上那些?”大娘說著輕蔑地笑了聲,“要真能抓住她們,不可能來了一批又一批,都是臭男人,一個鬼德行!”

“你說要是沒人能把她們怎麽樣,咱這鎮子方圓百裏的男人是不是要死絕了?”

“死絕了才好呢!留著他們也是受氣!!”

另外的大娘跟著她笑了笑,然後又說起了別的閑話。

白子慕這時小聲道:“上次我打聽也是這個結果,峨眉派的事不是秘密了,就是沒人管。”

南宮睿:“她們走了,追上去再問問。”

白子慕便與南宮睿一起悄悄跟上了兩位抱著孫子的大娘,在大娘轉入另外一條街道時,白子慕假裝一個踉蹌撲到了下巴有黑痣的那位大娘眼前,然後立馬很自責賠不是:“呦,嚇壞大娘了吧?真是不好意思啊,小生腿腳剛才不利索了。”

“哎呦,沒事沒事。”大娘抱著孫子準備追趕已經走遠的大娘,白子慕眼神一閃,忙又開始逗大娘的孫子:“這小娃娃長得真可愛,跟我家孩子一模一樣!來,叔叔給你買個糖葫蘆吃好嗎?”

“好~”

大娘想拒絕,但白子慕已從她手裏抱過了孩子,已經轉身去了一旁賣冰糖葫蘆的攤位前。

“喜歡那個呢?這糖人也好吃呢,特別甜,要嘗嘗嗎?”

“好~”

大娘又緊張又擔心想要抱過自家孫子,但是白子慕就是不給她這個價機會,而是依舊抱著孩子,一會兒給孩子買個這,一個給孩子買個那,直把懷裏堆滿了,才停了下來。

“大娘,你孫子跟小生有緣,小生買給他一點兒小玩意兒高興,不要這麽恐慌,小生不是壞人,也不讓你們賠錢。”

大娘惶恐道:“那多不好啊,這要花很多錢呢,嘿嘿。。。。。。要不這樣,你隨我回去喝杯茶,也算是我們婆孫感謝你了。”

“喝茶到不用了,小生還要去峨眉派走一趟呢。”

果然,大娘一聽白子慕提起“峨眉派”,人整個就不好了。

白子慕繼續道:“小生的妹妹想來峨眉派出家,家父命小生前來打探打探情況,小生這就要上山了。”

“這個,不急不急,我老婆子對峨眉派也算了解,去我家邊喝茶我邊給你們講講。”

“這個。。。。。。那就勞煩大娘了。”白子慕說著冷臉朝南宮睿掃了一眼,“過來幫忙拿東西,還傻站著幹什麽?”然後告訴大娘,“這是家父給小生派的隨從,人傻了點兒,大娘莫要見外啊。”

“不見外不見外。”大娘笑著隨意打量了眼已經皺眉的南宮睿,帶著白子慕上路了。

白子慕趁機問:“大娘啊,在峨眉派出家累不累?能學到東西嗎?那裏的師傅如何?教學嚴苛嗎?”

大娘卻直搖頭不語。

白子慕:“大娘,是不是有苦衷?為何小生的問題大娘不予回答?”

大娘才停了下來,然後四下望了望,小聲道:“回去了說。”然後加快了回去的步伐。

白子慕若有所思與他身後同樣若有所思的南宮睿交換了個眼神,跟著大娘回去了。

到了大娘的家,大娘給他們沏了茶,就抱著已經睡著的孫子,道:“二位是好人,老婆子我就實話實說,去不得,可去不得啊!”

“怎麽個說法?”白子慕刻意表現得很意外,好奇。

大娘:“峨眉派五年前還是正經門派,還幫著山下的村民除害治病,可不知怎麽的,五年前的一個夜晚,聽說峨眉派失了火,之後,那裏面的尼姑就都變了。”

“變了?”

“是啊,那些尼姑開始買胭脂水粉,隨行嘻嘻哈哈,跟年輕男人肆意說笑,一點兒都不在乎旁人的眼光。一開始也就這樣奇怪,但從前年開始,就我們鎮子頻繁失蹤男人開始,就有人發現。。。。。。發現了她們的怪異。”

“怎麽個怪異法?”

“她們白天像是消失了一樣,院子裏一點兒活人存在的氣息都沒有,等到晚上了,就快夜半的時候,她們才出現,活躍起來。她們到晚上的時候又都不是尼姑了,有長頭發,而且穿著綾羅綢緞,打扮得特別好看,勾引男人!”

“勾引。。。。。。男人?不是吧?峨眉派可是六大派之一啊,怎會做出這等勾當?怕不是有人胡言亂語,損毀峨眉派的名聲吧?”

大娘急了:“我老婆子說話可是有一說一,從不說假話!你們不信可以隨便拉個人問問,他們要說他們不知道,我立馬給你跪下!”

“大娘言重了言重了,我不是懷疑大娘說假話,就是疑惑得緊。”

“別說小夥子你懷疑,不信了,就是我們一開始都不信!但打獵的一個個都這麽說,而且很多人還因此死了,我們是不信都不行了。”大娘說到此處,神情瞬間落寞,嘆了口氣,又像是釋懷了一樣,道,“我二兒子就是為了驗證消息的真假,死了的。”

然後又道,“我老伴兒為了給兒子報仇,也見過,那些給自己的男人,兒子報仇的,也都見過不少,不會是假的!”

白子慕陷入到了沈思,過了會兒,道:“看來是有人故意這麽做的,可憐了我們無辜的百姓啊。”

大娘:“可不是,官家來人都沒除了她們,不知道什麽時候是個頭啊!”

白子慕隨後又與大娘說了些其他話,就與南宮睿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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