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橫濱後續（下） “那麽，契約就此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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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橫濱後續（下） “那麽，契約就此達成……
希臘聖域, 在所有人以為聖域被開放的時候，其實聖域公布的只是表面的一面，其真實的一面, 包括相關人員在內，都不曾讓人窺探到些許。除了那些與聖域叛徒打過交道的勢力, 才會明白真正的聖域代表著什麽。
若非聖域相關者，沒有人會知道——他們看到的重點，也就是教皇廳的背後有一道結界, 而那個結界背後有著另一個黃道十二宮, 那才是聖鬥士們真正存在著的地方。
教皇廳之中，史昂端坐在教皇的位置上，雙子座撒加正跪在他的面前。
“艾俄洛斯的靈魂在何處，史昂大人？”
沒有戴著往日的青銅面具，史昂那張總是被隱藏著真實情緒的面容，清晰的展現在撒加的面前。明明已經過百的老人, 卻因為神庇護保留著年輕的外表, 他有著不符合年輕外貌的沈著姿態，就那麽端坐於那個位置上。
“撒加，這是女神的安排，並不是你我可以置喙的。”
有著海藍色長發的男人咬了咬嘴唇, 擡起頭一臉倔強：“十幾年前，您和我說艾俄洛斯死了, 我信了。可是您並未和我說過，他還有著轉世的可能。”
史昂沒有打斷他的話, 只是沈默望著他。
“在攻打哈迪斯，經過北歐覆活奧丁之時，你就應該已經明白了。艾俄洛斯是個多麽有主意的人啊, 就連我都無法勸服他什麽，更何況是和他同代的黃金聖鬥士之一的你？他既已原諒了你，那麽自然不會再將以前的事情掛在心上，至於他如今的去處……待他歸來之時，你自然會明白。”
“雅典娜也依舊活著？”
史昂：“是。”
撒加苦笑一聲：“您知道，童虎老師知道，就連加隆都知道，只有我不知道。”
“艾俄洛斯可能有他自己的考量。”
撒加見沒有任何轉圜餘地，只能說了句“告退”，便退出了教皇廳。
他離開以後，史昂才松了口氣，還摸了摸並不存在的虛汗：“這個孩子真的是越來越難忽悠了。”
史昂站起身，教皇的位置一分為二，露出了隱藏起來的密室。
負手而立片刻，他沿著地道慢慢往下走去。
待他走到最底部，黑暗的空間一下子通透敞亮。
一個攜裹著冷氣的棺木，就這麽擺在了底層的房間中，外界尋找不到的虎杖悠仁，正安然躺在那透明的棺木之中。
“女神啊女神，您還真是會給我出難題。”
像是一開始就有準備一樣，幾天前史昂被一股力量給引導至此，就看到了眼前的一幕。對於雅典娜時不時失蹤的事情他記憶猶新，只是他從來都沒有親眼見過對方假死狀態，像是女神為了滿足他少的可憐的好奇心一樣，讓他看一看她消失時候到底怎麽個狀況。
橫濱雷缽街，這是一個三不管地帶，凡是有能力離開的人絕對不會留在這個地方，而今天這裏卻有著一個特殊的人。
也不知道是什麽異能，卻能通過一道屏障完全屏蔽來自於外界的力量，也不允許任何人進入。最令人感到驚訝的是，住在這個臨時搭建的小屋中的少女，自己卻可以隨意出入。而這一天，又有了一個穿著風衣的男人，看似十分隨意的就踏入了這道結界中。
和雷缽街的糟糕相比，這個小小的小屋裏面布置的十分之好。
聽到腳步聲，少女頭也不擡，繼續著手中的煮水：“來了？”
來人拿下了帽子，赫然是織田作之助。
他掃視了小屋一圈，露出了頗為不解的眼神：“這裏還有這麽好的住處？”
少女笑了笑，將燒開的水給註入一邊的水壺中，又給兩個人各自沏了一壺茶，這才拿著倒好水的杯子走到了桌子前。
“所謂的生活，就是每個人的過法罷了，我習慣了被投放於各種不同的地方，自然也就不可能兩手空空來到這個地方。”
織田作之助喝了口茶，說出了他覺得奇怪的地方：“你拿著這麽多東西，不管怎麽看都會引起外面人註意，怎麽會——”
“隨身空間聽說過嗎？可以放置各種東西。”
喝了口茶潤了潤喉，少女才慢慢開口：“這個小屋的材料，也是我從隨身空間中取出來的。不然就這麽來到雷缽街，怎麽想都不可能過上好日子。”
“你也不像是享受主義啊，雅典娜。”
被喊了名諱，少女楞了下才笑道：“聽到不是我的戰士的人喊這個稱呼，我一時半會兒還不怎麽習慣。”
“只有你戰士知道這件事？”
金發少女笑了笑：“不，很多人不知道虎杖悠仁就是雅典娜。”
“我不明白，就戰力而言我並不是最佳選擇，你為什麽偏偏讓我保持了清醒。”
將一份匿名信放在桌子上，織田作之助語氣不變：“就算是這個世界沒有可以消耗詛咒的地方，你要準備前往其他地方，也不代表我會比夏油傑和五條悟更加靠譜。”
“織田，你覺得你戰力不足，不過是因為你還沒掌握全部力量。原先的你戰鬥力放在人類中也不能算弱，只是你的心思t沒有放在發揮力量上面，自然也就被人給埋沒。不過吧，遇到森鷗外這樣的首領你運氣還真的不是一般的差。”
織田作之助眨了眨眼，沒有說話，他知道少女的話沒有說完。
“所以你也不需要妄自菲薄，那根本就沒有意義。”
織田作之助想了想，問道：“和您的戰士比起來，我的戰力算不了什麽。”
誰知道他這話一出，面前的少女笑出聲。
“不是，你和他們比較什麽啊，你們根本沒有可比性……也不能這麽說。”
捧著茶杯，虎杖悠仁沈吟：“他們的力量是為了守護世界而存在，而你的力量只是為了你自己而用，方向就不同力量規模同樣不一樣。”
“我如今成為您的式神，是不是也需要背負世界而戰？”
原先少女還不知道為什麽織田作之助如此糾結，現在算是有點懂了。
她盯著面前的青年許久，遲疑著開口：“你這是鬧情緒嗎？怪我沒有告訴你們真相？問題是誰會隨便就相信一個人說出‘我是神明’這樣的話啊？”
織田作之助：“我會信。”
少女沒有開口，她還是不明白青年糾結的點。
“我死過一次，哪怕現在只是式神我也是算覆活了。”
對此，虎杖悠仁並沒有多少心情，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像眼前這個少女這般的神明，織田作之助此前並未見過，就算是被對方給覆活，他也不清楚這位神明究竟在想什麽。
“其實，你也不需要想太覆雜，我救你只是需要讓詛咒有釋放需求，與其挑選一些陌生不熟悉的亡靈，我認為熟悉的靈魂要更好一些，僅此而已。”
“夏油傑和五條悟，您都沒有選擇告訴他們真相，這又是為何？”
“啊——？”
虎杖悠仁怔然片刻，笑得頗為無奈：“我還以為你糾結什麽，只是這樣啊。”
“在咒術師眼中非咒術師都是一樣，他們保護那些人並非是出於自己意志，而是單純因為他們擁有力量而去這麽做。也許都是救人和守護，我卻無法接受這樣的人，比起力量來說一個人自身的意志要更為重要。”
“你就和他們不同，織田。”
織田作之助不解，擡頭望著神明。
“你有著自己的對錯是非觀，你也只想保護你自己想保護的人事物，你並未因為擁有力量就傲慢不可一世。也許對森鷗外來說，你是個不受控制甚至想要舍棄的棋子，可是對我來說你正好符合待在身邊的條件。”
“選擇你，只是因為你足夠善良。也許一個人的一生總有犯錯的時候，我知道你殺過人，不過這沒有什麽可以羞恥的，畢竟我殺的人也並不少。”
“坦白說，我無法相信咒術師這類人。”
所以她暫時封印了宿儺容器，選擇了靈魂實體化存在。就算是撒加他們在這裏，都不能保證可以認出她，人類的她和神明的她給人的感覺區別還是很大的。
“織田作之助，我將真相告訴你，也並非是強制要求你必須為我所用，只是我現在手上沒人。真的踏入異世界，最初也會被封印一部分力量，需要有人替我護我周全，所以我選擇的人必須是有著絕對的善惡標準之人。”
不等織田作之助開口，少女又補充了一句，“作為補償，在我重新回到這個世界後，我會給予你真正意義上的新生。到那個時候，你需要什麽身份什麽家庭，我都可以滿足你。”
“其實，你現在提也可以。”
見少女如此隨意的說著保證的話語，織田作之助忍不住問了句：“您經常這樣和別人說嗎？”
“什麽？”
“這麽隨意答應別人要求。”
“對啊。”
她並不覺得有什麽問題，反正人這一生所求無非三樣東西。
金錢，地位，力量。
織田作之助有點不知道應該說什麽了，說這位女神天真吧，這位說出來的話根本就不像是不谙世事的人應該說出來的，說她城府深吧，偏偏能夠隨意許諾別人願望。
“先讓我回報您給予的重生，其他的等塵埃落定再說好了。”
織田作之助不是聖人，他當然不會放棄應有的獎勵，只是他也不會隨意開口。
“那麽，契約就此達成。”
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在邊上冒出來：“艾俄洛斯，你讓他成為你的保護者，那麽我又算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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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臘聖域, 在所有人以為聖域被開放的時候，其實聖域公布的只是表面的一面，其真實的一面, 包括相關人員在內，都不曾讓人窺探到些許。除了那些與聖域叛徒打過交道的勢力, 才會明白真正的聖域代表著什麽。
若非聖域相關者，沒有人會知道——他們看到的重點，也就是教皇廳的背後有一道結界, 而那個結界背後有著另一個黃道十二宮, 那才是聖鬥士們真正存在著的地方。
教皇廳之中，史昂端坐在教皇的位置上，雙子座撒加正跪在他的面前。
“艾俄洛斯的靈魂在何處，史昂大人？”
沒有戴著往日的青銅面具，史昂那張總是被隱藏著真實情緒的面容，清晰的展現在撒加的面前。明明已經過百的老人, 卻因為神庇護保留著年輕的外表, 他有著不符合年輕外貌的沈著姿態，就那麽端坐於那個位置上。
“撒加，這是女神的安排，並不是你我可以置喙的。”
有著海藍色長發的男人咬了咬嘴唇, 擡起頭一臉倔強：“十幾年前，您和我說艾俄洛斯死了, 我信了。可是您並未和我說過，他還有著轉世的可能。”
史昂沒有打斷他的話, 只是沈默望著他。
“在攻打哈迪斯，經過北歐覆活奧丁之時，你就應該已經明白了。艾俄洛斯是個多麽有主意的人啊, 就連我都無法勸服他什麽，更何況是和他同代的黃金聖鬥士之一的你？他既已原諒了你，那麽自然不會再將以前的事情掛在心上，至於他如今的去處……待他歸來之時，你自然會明白。”
“雅典娜也依舊活著？”
史昂：“是。”
撒加苦笑一聲：“您知道，童虎老師知道，就連加隆都知道，只有我不知道。”
“艾俄洛斯可能有他自己的考量。”
撒加見沒有任何轉圜餘地，只能說了句“告退”，便退出了教皇廳。
他離開以後，史昂才松了口氣，還摸了摸並不存在的虛汗：“這個孩子真的是越來越難忽悠了。”
史昂站起身，教皇的位置一分為二，露出了隱藏起來的密室。
負手而立片刻，他沿著地道慢慢往下走去。
待他走到最底部，黑暗的空間一下子通透敞亮。
一個攜裹著冷氣的棺木，就這麽擺在了底層的房間中，外界尋找不到的虎杖悠仁，正安然躺在那透明的棺木之中。
“女神啊女神，您還真是會給我出難題。”
像是一開始就有準備一樣，幾天前史昂被一股力量給引導至此，就看到了眼前的一幕。對於雅典娜時不時失蹤的事情他記憶猶新，只是他從來都沒有親眼見過對方假死狀態，像是女神為了滿足他少的可憐的好奇心一樣，讓他看一看她消失時候到底怎麽個狀況。
橫濱雷缽街，這是一個三不管地帶，凡是有能力離開的人絕對不會留在這個地方，而今天這裏卻有著一個特殊的人。
也不知道是什麽異能，卻能通過一道屏障完全屏蔽來自於外界的力量，也不允許任何人進入。最令人感到驚訝的是，住在這個臨時搭建的小屋中的少女，自己卻可以隨意出入。而這一天，又有了一個穿著風衣的男人，看似十分隨意的就踏入了這道結界中。
和雷缽街的糟糕相比，這個小小的小屋裏面布置的十分之好。
聽到腳步聲，少女頭也不擡，繼續著手中的煮水：“來了？”
來人拿下了帽子，赫然是織田作之助。
他掃視了小屋一圈，露出了頗為不解的眼神：“這裏還有這麽好的住處？”
少女笑了笑，將燒開的水給註入一邊的水壺中，又給兩個人各自沏了一壺茶，這才拿著倒好水的杯子走到了桌子前。
“所謂的生活，就是每個人的過法罷了，我習慣了被投放於各種不同的地方，自然也就不可能兩手空空來到這個地方。”
織田作之助喝了口茶，說出了他覺得奇怪的地方：“你拿著這麽多東西，不管怎麽看都會引起外面人註意，怎麽會——”
“隨身空間聽說過嗎？可以放置各種東西。”
喝了口茶潤了潤喉，少女才慢慢開口：“這個小屋的材料，也是我從隨身空間中取出來的。不然就這麽來到雷缽街，怎麽想都不可能過上好日子。”
“你也不像是享受主義啊，雅典娜。”
被喊了名諱，少女楞了下才笑道：“聽到不是我的戰士的人喊這個稱呼，我一時半會兒還不怎麽習慣。”
“只有你戰士知道這件事？”
金發少女笑了笑：“不，很多人不知道虎杖悠仁就是雅典娜。”
“我不明白，就戰力而言我並不是最佳選擇，你為什麽偏偏讓我保持了清醒。”
將一份匿名信放在桌子上，織田作之助語氣不變：“就算是這個世界沒有可以消耗詛咒的地方，你要準備前往其他地方，也不代表我會比夏油傑和五條悟更加靠譜。”
“織田，你覺得你戰力不足，不過是因為你還沒掌握全部力量。原先的你戰鬥力放在人類中也不能算弱，只是你的心思t沒有放在發揮力量上面，自然也就被人給埋沒。不過吧，遇到森鷗外這樣的首領你運氣還真的不是一般的差。”
織田作之助眨了眨眼，沒有說話，他知道少女的話沒有說完。
“所以你也不需要妄自菲薄，那根本就沒有意義。”
織田作之助想了想，問道：“和您的戰士比起來，我的戰力算不了什麽。”
誰知道他這話一出，面前的少女笑出聲。
“不是，你和他們比較什麽啊，你們根本沒有可比性……也不能這麽說。”
捧著茶杯，虎杖悠仁沈吟：“他們的力量是為了守護世界而存在，而你的力量只是為了你自己而用，方向就不同力量規模同樣不一樣。”
“我如今成為您的式神，是不是也需要背負世界而戰？”
原先少女還不知道為什麽織田作之助如此糾結，現在算是有點懂了。
她盯著面前的青年許久，遲疑著開口：“你這是鬧情緒嗎？怪我沒有告訴你們真相？問題是誰會隨便就相信一個人說出‘我是神明’這樣的話啊？”
織田作之助：“我會信。”
少女沒有開口，她還是不明白青年糾結的點。
“我死過一次，哪怕現在只是式神我也是算覆活了。”
對此，虎杖悠仁並沒有多少心情，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像眼前這個少女這般的神明，織田作之助此前並未見過，就算是被對方給覆活，他也不清楚這位神明究竟在想什麽。
“其實，你也不需要想太覆雜，我救你只是需要讓詛咒有釋放需求，與其挑選一些陌生不熟悉的亡靈，我認為熟悉的靈魂要更好一些，僅此而已。”
“夏油傑和五條悟，您都沒有選擇告訴他們真相，這又是為何？”
“啊——？”
虎杖悠仁怔然片刻，笑得頗為無奈：“我還以為你糾結什麽，只是這樣啊。”
“在咒術師眼中非咒術師都是一樣，他們保護那些人並非是出於自己意志，而是單純因為他們擁有力量而去這麽做。也許都是救人和守護，我卻無法接受這樣的人，比起力量來說一個人自身的意志要更為重要。”
“你就和他們不同，織田。”
織田作之助不解，擡頭望著神明。
“你有著自己的對錯是非觀，你也只想保護你自己想保護的人事物，你並未因為擁有力量就傲慢不可一世。也許對森鷗外來說，你是個不受控制甚至想要舍棄的棋子，可是對我來說你正好符合待在身邊的條件。”
“選擇你，只是因為你足夠善良。也許一個人的一生總有犯錯的時候，我知道你殺過人，不過這沒有什麽可以羞恥的，畢竟我殺的人也並不少。”
“坦白說，我無法相信咒術師這類人。”
所以她暫時封印了宿儺容器，選擇了靈魂實體化存在。就算是撒加他們在這裏，都不能保證可以認出她，人類的她和神明的她給人的感覺區別還是很大的。
“織田作之助，我將真相告訴你，也並非是強制要求你必須為我所用，只是我現在手上沒人。真的踏入異世界，最初也會被封印一部分力量，需要有人替我護我周全，所以我選擇的人必須是有著絕對的善惡標準之人。”
不等織田作之助開口，少女又補充了一句，“作為補償，在我重新回到這個世界後，我會給予你真正意義上的新生。到那個時候，你需要什麽身份什麽家庭，我都可以滿足你。”
“其實，你現在提也可以。”
見少女如此隨意的說著保證的話語，織田作之助忍不住問了句：“您經常這樣和別人說嗎？”
“什麽？”
“這麽隨意答應別人要求。”
“對啊。”
她並不覺得有什麽問題，反正人這一生所求無非三樣東西。
金錢，地位，力量。
織田作之助有點不知道應該說什麽了，說這位女神天真吧，這位說出來的話根本就不像是不谙世事的人應該說出來的，說她城府深吧，偏偏能夠隨意許諾別人願望。
“先讓我回報您給予的重生，其他的等塵埃落定再說好了。”
織田作之助不是聖人，他當然不會放棄應有的獎勵，只是他也不會隨意開口。
“那麽，契約就此達成。”
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在邊上冒出來：“艾俄洛斯，你讓他成為你的保護者，那麽我又算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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